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547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這就是那艘幽靈船嗎?”

  “是,烈陽部那邊說,這應該是歐羅巴那邊的蒸汽船,叫大麗花號,已經有近百年曆史了。

  那時候第一次航行就迷航了,據說是沉沒在了大洋裏,具體在哪,一直沒找到。”

  當時爲什麼沉了,也一直是未解之謎。

  最近忽然在大洋上出現,一直是在順着洋流飄,這兩天才差不多飄到南海了。

  按照它之前的速度,說是起碼還得兩三天才能飄進南海的範圍。”

  溫言拿出烈陽部的手機,果然還有信號,他在烈陽部的資料庫裏,搜了搜相關信息。

  果然搜到了不少東西。

  大麗花號,是九十年前第一次出航,消失在東大洋裏。

  在倆個月前,其實就已經被神州發現了,按照當時的推測,這艘船上的痕跡來看,肯定不是近期纔出現的,可能已經出現了一段時間。

  在大麗花號飄到了航線不遠的地方時,才被人發現。

  當時島國那邊離得最近,已經派人去過了。但是任何結果都沒有,那邊也沒吱聲,什麼都沒公開,就任由這艘幽靈船飄走,

  神州這邊得到的未經證實的小道消息,是當初派上去的人,全部消失在大麗花號上,無聲無息,什麼消息都沒傳出來過。

  而阿美當時正好有船在附近,就去看了看,後來聽說是上面有什麼魔鬼,再加上這艘船順着洋流,快飄到神州疆域了,他們就等着看熱鬧了。

  所以,這事就落到了烈陽部,是烈陽部需要悄悄關注的目標。

  這船也是古怪,有時候沉入海中消失不見,有時候又出現在海面上航行,前些天都已經跟丟了,正在找呢,被南海的這些水鬼先發現了。

  溫言遙遙看着那艘鏽跡斑斑的鋼鐵船,再看了看腳下這些阿飄開的船。

  再看看定位,恩,還在神州的疆域裏,航行了半天了,還沒出神州疆域。

  “正好,旗幟掛上了,那就先收拾一下這個,順便給你們換艘船。”

  溫言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視頻電話,沒人接。

  等了幾分鐘之後,高斯給他回了過來。

  “溫言,要約飯嗎?”

  “不是,我出門了,等我回去了約,我有點事想要請教一下你。”

  溫言開了後置的攝像頭,拍着遠處的鋼鐵船。

  “我出海了,路上遇到一艘幽靈船,聽說是上面有魔鬼,你能看出來什麼不?”

  “只是看這個,看不出來什麼。”

  不過,要是魔鬼的話,你直接殺掉好了。

  現在能混到要上幽靈船的魔鬼,應該也不是很厲害。

  要是有角的話,給我留一根,等你回來了請你喫飯。”

  “好。”

  掛了電話,溫言揮了揮手,六艘沉船緩緩的靠近。

  離得近了之後,溫言才感覺到,大麗花號上陰氣很重,怨氣也不低,應該是有不少惡靈之內的東西。

  他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一抖灰布,就要出去,長刀阿飄連忙請命。

  “星君,讓我們來吧,應該只是一些阿飄而已。”

  “我來吧,我趕時間。”

  溫言一手握着灰布,一手踩在灰布的另一端,如同踩着衝浪板,在水面上飛速前行。

  到了船邊,灰布飛起,纏住了護欄,拉着他飛上甲板。

  這裏空空如也,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任何發動機之類的聲音,船身上巨大的煙囪,也沒有煙冒出來。

  溫言來到艦橋,進入其中,從這裏向外望去的瞬間,就見外面忽然變得漆黑一片,海面都變得恍如墨汁。

  而四周的牆壁上,一些鏽跡開始脫落,露出下面的人形印記。

  一個個面目扭曲的惡靈,從裏面掙扎着鑽了出來。

  這時,溫言眼前忽然就有了提示。

  “幽靈艦船。”

  “大麗花號,在第一次航行的時候,便被人破壞了所有通訊方式,毀掉了所有尋找方向的工具,殺掉了三個領航員。”

  有人想要獻祭一船的人,完成一次召喚。

  可惜,他們的獻祭儀式,選錯了時代。

  曾經的儀式,無法完成召喚,發生了異變。

  所有的力量,都隨着大麗花號一起,沉入海底,以歲月來完成沉澱。”

第399章 活船,地獄笑話

  “後續你的任何選擇,都會影響到事情的走向和事物的變化。”

  “臨時能力。”

  1:淨化。

  2:血祭。”

  溫言立刻將倆臨時能力都裝備上。

  淨化:祛除邪惡和陰霾,洗去污垢,讓目標恢復原有的狀態(需擁有烈陽且進度大於50%)。

  血祭:以鮮血爲引,完成一次祭祀。

  順手裝備上臨時能力之後,溫言再看了看,悚然一驚。

  竟然有臨時能力?

  這不對啊,他以前看到東西的時候,觸發提示,好像都沒有臨時能力?

  說白了就是沒藍條,還有血條,可以直接耗血條當藍條用。

  那時候搞這種大場面,用一船的人來獻祭,也別想有什麼大的反應,絕不可能成功。

  不過,既然船進入了神州疆域,還敢攻擊烈陽部的聘請專家。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溫言都已經自動獲得了無限反擊權限。

  這意思是……這艘幽靈艦船,竟然是活的?

  溫言伸出手,一巴掌將一個離他最近的惡靈給抽的爆開,又重新看了看提示,仔細琢磨了一下。

  就那個時候的科技水平,在有人刻意遮掩,且不知道偏離了航道多遠多久的情況下,想要在這片佔據全世界三分之一表面積,縱橫近兩萬公里,最深的地方有一萬多米,平均都在三四千米的大洋裏,找到一艘沉船?

  說好聽點,就是字面意思的大海撈針。

  溫言看着這些惡靈,力量的確遠比一般的阿飄強,再加上強烈的怨氣,扭曲的身軀和麪目,這些惡靈的平均水平,比沉船上那些水鬼還要強。

  經過幾十年的沉澱,又經歷了靈氣復甦的幾十年,現在正好又到了靈氣復甦的第二階段,阿飄的版本。

  溫言收起手機,身上的陽氣驟然爆發,熾烈的陽氣之中,混雜着一點血氣的顏色,如同熾烈的火焰,呼嘯而過。

  如今看來,果然是主動加速向着他們這邊靠攏了。

  是當時的儀式的確進行了,但沒成功,卻還是激起了一點效果。

  非專業人士,進入到這裏,基本是死定了,弱點的道士,或者準備不充分,進入這裏也會有極大的概率翻車。

  儀式雖然沒有一丁點成功的可能性,但力量卻還是有的。

  就像是很多指印、印訣、咒文,或者驅邪的東西,普通人其實也可以用。

  這艘船是大概九十年前下水的,那時候可是標準的末法時代的谷底,低到不能再低了。

  那麼,當時雖然是在末法時代的谷底,可這艘船上,所有人全部遇難。

  他的陽氣上被附帶了的臨時能力淨化的力量,大範圍無差別的橫掃而過,那些因爲版本更新,躺着就開始變強的惡靈,被掃過之後,身上的怨氣、陰氣、邪異的力量,如同被火浪衝刷,飛速的消散。

  溫言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再拍了一段幾秒鐘的小視頻,然後再記錄下經緯度,意思到了就行了。

  開始向着活物的方向轉化。

  這些東西,都隨着船沉入海底,一起被大海鎮壓,沉澱到了船裏。

  他們所承載的痛苦折磨,也隨之消退,在哀嚎之中,變成一個個略有些透明的魂體。

  說難聽點,洗洗睡吧,夢裏什麼都有。

  得差不多再往後個四十年左右,靈氣復甦纔有了苗頭。

  那個時候,這艘船就已經沉在大洋裏幾十年了。

  他們看着溫言,行了一禮,各自說着不同的語言,向溫言道謝。

  海面上畢竟沒有什麼明顯的地標來確定位置,很多時候,只需要稍稍記錄一下,後續有任何事情,誰敢逼逼,就能吐對方一臉。

  當邪異的力量被強行灼燒沖刷掉之後,一個個惡靈扭曲的面容,開始恢復到他們原來應該有的樣子。

  唯一確定的,僅僅只是船沉在了大洋裏,大概在哪一片範圍內,都不確定。

  最直觀的就是舌尖血指尖血之類的東西。

  這是溫言在烈陽部的論壇看到的,南海郡的成員分享的一些經驗。

  只是不知道是船自己靠過來的,還是這裏的惡靈操控着船靠過來的。

  那些沉澱下來的力量,便被重新激發,只是近百年過去,一切都變了。

  溫言抬起頭,看了看周圍,艙壁上的鏽跡不斷脫落,一個個惡靈從裏面鑽出來,站在艦橋,向外望去,依然是黑漆漆一片。

  那些力量已經沉澱融入到船裏,被激發之後,也只是便宜了這艘船,讓這艘船本身多出來了點神異。

  溫言仔細看了幾遍之後,大概看明白了。

  還有一個神父打扮的人,告訴溫言,小心點,這裏有強大的魔神降臨了。

  當時八成還有屠殺的情況,鮮血、血肉靈魂、瀕死時的激烈情緒等等東西,就相當於大量的血條來強行堆藍條。

  幾十年後,也有人在找,但一直沒有找到,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這艘船終於迎來了爆發,惡靈開始出現,可能它們還在執行着曾經未完成的事情。

  都是隻有介紹和提示吧?

  溫言瞭然,難怪之前順着洋流飄動。按理說離他們還很遠呢,根本不太可能碰上。

  溫言拱了拱手,表示道謝,幸好他之前得到過高斯的祝福。要不然就憑他的水平,還真聽不懂。

  一個個靈魂被淨化完成,化作一道道幽光,沖天而起,消失不見。

  周圍佈滿鏽跡的艙壁,被火焰不斷灼燒,鏽跡不斷消散,變成了一種經歷了歲月沉澱的陳舊感。

  溫言從艦橋走下,前往這裏最適合展開儀式,也是艙內最開闊的地方。

  按照溫言剛纔看的結構圖,前面應該就是當初可以舉行舞會的地方。

  他一路橫推過來,所過之處,所有的惡靈盡數被淨化。當他推開最後一扇門的瞬間,無形的波紋橫掃開來。

  連他身上綻放出來的陽氣火焰,都給吹得消散掉。

  下一刻,目之所及,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小提琴奏響着激昂歡快的樂曲,前方光明大作,暖色調燈光下,伴隨着樂曲,盛裝打扮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裏起舞。

  一個個服務人員單手端着托盤,行走在邊緣,面帶微笑,服務着這裏的客人。

  而遠處,一個西裝筆挺的鋼琴師,正彈奏着新興的爵士樂。

  溫言回頭看了一眼,那充斥着陳舊感的艙壁,已經變得嶄新,上面還掛着一幅幅油畫,一些地方,還用實木來做了裝飾,很有古典的味道。

  溫言站在門口,一個穿着襯衫和馬甲的服務人員,拉着門,伸出一隻手示意。

  “歡迎先生,舞會已經開始了。”

  溫言站在門口,看了看眼前這服務員,又看了看周圍的變化,笑了笑,邁步跨入其中。

  裏面的喧囂和熱鬧,撲面而來,酒水的味道里混雜着濃烈的香水味,刺激着溫言打了個噴嚏。

  溫言被服務人員引到其中一個座位上,聽着音樂,看着那些人歡快的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