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438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張學文嘟嘟囔囔,拿着電話走下了樓。

  到了樓下,他就眉飛色舞地給溫言回了個電話。

  “溫哥,有什麼事啊?”

  另一邊,溫言一聽張學文這聲音裏都壓制不住的歡快氣調,立刻明白,他老婆肯定不在身邊。

  “過兩天跟我出門一趟,去一趟瀟湘郡。”

  “幾天?”

  “還能幾天?最多也就一天多。”

  “別啊,哥,我親哥,我今天就過去,我老婆剛把我罵了一頓,說我這人沒朋友,別人請我幫忙,我能推就推,不能推也推,做人太差勁了,你等着,我今天就過去!這活誰也別跟我搶!”

  張學文的餘光看到他老婆的身影,聽到了他兒子啊啊的聲音,音調立刻就高了起來。

  掛了電話,張學文就開始理直氣壯的收拾東西,今天就準備跑路。

  陸露在旁邊揶揄了幾句,張學文就更來勁了。十幾分鍾,就收拾好東西,拎着個行李箱,健步如飛的離開。

  另一邊,溫言看着電話,啞然失笑,好傢伙,這傢伙可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不愧是腿會斷得剛剛好的男人。

  這鬥智鬥勇,都搞出來經驗了,竟然能讓他老婆主動催他來幫忙。

  溫言打開日曆,看了看時間,好好好,提前來了更好,正好月底前兩天,也能試驗點東西。

第323章 你想當午夜戰神嗎,阿飄羣演

  張學文來得很快,他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藉口跑路,肯定是好好把握。

  他之前還琢磨着讓自己的腿斷的剛剛好,起碼能安生躺平三個月。

  老話說得好啊,傷筋動骨一百天呢。

  想得倒是美,可惜,只是一個月,到了月底最後一天,他就發現他的計劃有個大bug。

  月底最後一天,他恢復了。

  想要繼續試試,又沒辦法掌控好,能讓腿斷到剛好是恢復了一個月的情況,只能認栽。

  這時候,他就有些後悔,之前太過努力,其實當個季底戰神也挺好的,三個月時間,剛剛好。

  然後順着這個思路往下一想,就感覺到了一種絕望。

  他現在已經是月底戰神了,要是努努力,再進階一下,清閒日子就更完蛋。

  到了溫言這裏,張學文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下來,傻樂着跟溫言說起這些。

  養傷的那一個月,日子過得是真舒坦,他老婆整整一個月,都沒有一隻手把他按在地上。

  看到張學文身上散發出的臭鹹魚味道,似乎是準備擺爛了,溫言念頭一轉。

  你這擺爛了,誰來配合我?

  “你這思路有問題,有大問題!跟你之前想要安生三個月的想法一樣,都有大問題!”

  “有什麼問題?”張學文本來還不太服氣,但被溫言點到了三個月這件事,他就立刻開始虛心求教。

  “你現在擺爛,那就可以預見到,到你兒子結婚生子。

  你的命叨际且粋�月三十天,二十九天你應該都是被你老婆一隻手按在地上。

  哦,要是大月的話,那就是一個月三十天都是這樣。”

  伱得往長遠的地方考慮啊。

  你有想過,要是理想情況下,你的職業可能只需要再進階個兩三次。

  你就有可能變成午夜戰神!

  到了那天,午夜時分,你就是無敵的,各種意義上的無敵。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而這個過程,你努努力,方向也沒有選錯的話,說不定一年之後就能達成。

  考慮到越往後,職業進階越難,就保守點說,五年!

  五年應該是有希望的吧?

  你是想當一輩子的懦夫,還是想五年之後,每天都能站起來!”

  張學文震驚的看着溫言,說實話,他還真沒想這麼遠。

  他現在已經在努力練武了,只可惜,正常時候的進度很一般,這還是他在高屋建瓴的情況下纔能有的進度。要是靠他悶頭一點一點磨,進度可能會更慢。

  而且,他現在也發現問題了,他的職業想要繼續進階,掌控力就是必須要補上的超級短板。

  補全這個短板,就需要他在正常的情況下,一步一個腳印的夯實基礎。

  這種事是沒有任何捷徑的,或者說,就算是有什麼可以加快速度的捷徑,那也是需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過去。

  張學文自己琢磨了琢磨,溫言並不是在忽悠他,他自己也覺得非常有道理。

  午夜戰神,各種意義上的無敵,他想着想着,腰板都直了起來,越想越覺得好有道理。

  他又不是那種真喫不了苦的人,前面的日子,他練武也是非常刻苦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進階到了月底戰神。

  再咬牙磨練幾年,就可以各種意義上舒舒服服的躺平了。

  溫言正兒八經的給張學文出主意,這可不是忽悠他,眼看張學文跟打了雞血似的,已經開始暢想美好生活了,溫言就適時的道。

  “本來找不找你都行的,我只是想着,這不是快月底了嗎。到時候要是能趕上,就讓你一起出來走走,就當是放兩天假,放飛自我一下。”

  你提前來了,那也別閒着了,該努力了就努力。

  我這有點別的拳法什麼的,你要不要試試?”

  “兩天能學什麼?”

  “說的也是,我的修行,可能挺適合你的,要說捷徑嗎,應該也是有的,就是可能得喫點苦,得試一試。”

  可能有些危險,不過,肯定死不了人。

  只要死不了,過兩天,你肯定能自己恢復了。

  你要不要試試?

  萬一成了,就算你不到月底,平時的狀態也肯定會比你現在強不少。

  一隻手拎着個一百多斤的人,依然能輕輕鬆鬆,健步如飛,那肯定是能保證的。”

  溫言在這給張學文畫餅,哦,不對,也不能說是畫餅。因爲他的確是實話實說,的確是有這效果。

  張學文的底子好,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張學文沒拒絕的理由,有一點溫言也沒說錯,就算出什麼問題,只要死不了,過兩天到月底最後一天,他也能自行恢復。

  而溫言有手段,可以護住人最關鍵的一點生機,他也是知道的。

  當初沒到月底最後一天,要不是溫言救他,他八成扛不到月底最後一天降臨。

  張學文答應的很痛快,溫言就給他說起修行上的事情。

  他先練的烈陽拳,但是烈陽拳練到第三階段之後,就開始走偏了,開始走出自己的路。

  目前來看,效果挺不錯的。

  先用陽氣融入到氣血,後面再讓氣血反向融入到陽氣,最後人身的力量,被擰成一股繩,拓展出一個單獨的人體循環體系。

  溫言之前拓展四肢的時候,倒是非常順利,純靠水磨工夫。

  服用了外婆的供品,靠着鎖血硬扛就行了。因爲開拓的地方出什麼問題,直接作用的起點,也只是四肢。

  四肢出問題了,也不會立馬就死人。

  但現在開拓到了軀幹,由外到內的時候,溫言就察覺到問題了。

  尤其是他讓白佳慧配合他,幫他修行,氣血暴烈強橫,控制起來更難。

  拓展勾連五臟的時候,他就察覺到原先使用方法的侷限性。

  別的地方還好,萬一到心臟的時候,他一個失誤,萬一沒控制好,可能就算是有鎖血,也會進入到昏迷狀態。

  他之前的修行,就是卡在這個邊緣,反覆橫跳,出問題了,起碼也不至於人立馬就眼皮一翻,倒地不起。

  但他之前也是見過,就算是有鎖血。若是一瞬間遭受到的傷害,能清空血條的時候。人雖然會因爲鎖血不死,卻也會陷入毫無反抗之力的境地。

  溫言的修行,只有他自己在這探索,他要是陷入那種情況,可就沒人能救他了。

  而且他只是有鎖血,又沒有那種超強的自我恢復能力。

  鎖血按照血條來算,也只是鎖到20%,又不是100%。

  溫言琢磨這件事好些天了,沒有比張學文更適合的人選了。

  溫言給張學文說明風險,說明問題,講解的非常詳細,甚至還親自示範,讓張學文理解。

  考慮到可能會牽扯到烈陽拳的部分,溫言就開了個窗口,跑到扶余山,專門面見了一下太師叔祖,說起他可能要把烈陽拳的一部分,傳給別人。

  太師叔祖都沒有問是誰,直接道。

  “時代變了,你覺得靠譜,你就傳,現在沒那麼多講究。”

  四師叔祖也是毫不在意,直言只要溫言別把烈陽拳直接掛網上就行,其他的隨意。

  不讓掛網上,純粹也是因爲烈陽拳有風險,一般人隨便瞎練可能會出事。

  要是掛的話,最多也只能把第一層掛上去,讓人當入門拳法沒什麼問題,其他的不能掛。

  溫言倒也沒多想,聊了會就急匆匆的離開。

  等到溫言走後,太師叔祖就樂呵呵的喝着茶,美滋滋的品着。

  四師叔祖也是笑着,給斟茶。

  他們纔不管溫言傳給誰,溫言能來專門問一聲,已經足夠了。

  因爲能練烈陽拳的人,要麼是溫言天天手把手當親兒子帶着,要麼是人家本身就有這個底子能練。

  甭管是哪一樣,扶余山都無所謂。

  溫言帶着張學文,先教了張學文烈陽拳第一階段,這個很簡單,在扶余山都是當做入門打基礎的拳法,難度不高,也沒什麼危險。

  張學文本身就有武道底子,學這種東西倒是很簡單。

  溫言手把手的教,只是半天就差不多了,後面就直接給他加持暴烈大日,揠苗助長,讓他自己去習慣掌控新的力量。

  張學文的路子跟溫言又不太一樣,他直接暴烈大日起步。那種感覺,就像是讓他找到了月底最後一天的狀態。

  他沒有像溫言一樣,一點一點,開闢出路子,而是以龐大的陽氣,無差別覆蓋每一個角落,以遠超臨界點的龐大陽氣,逼着那些陽氣自己去尋找合適的路徑。

  這種方式,危險性更高,傷害性更大。一天之內,出問題的概率就是百分之百。

  第二天,張學文的脊柱就受損了,雙腿失去了知覺。

  這傢伙卻毫不在意,繼續按照溫言的方法,結合他自己的特點,繼續搞。

  當天下午,張學文就開始尿血,溫言看着都覺得害怕了。

  這傢伙拼起來簡直嚇人。

  “要不,咱們緩緩?慢慢來?下個月繼續?”

  “不,只要死不了就行,我已經感覺到了,我的力量在提升,純粹的身體力量都在提升,不要攔着我,讓我繼續,明天就是月底了,我不能等了。”

  張學文嚐到了點甜頭,就跟入魔了似的,溫言想勸一下都勸不住。

  他一天多的時間,先是雙腿癱瘓,然後搞壞了雙腎,又搞壞了肝臟,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他呼吸都像是個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

  五臟六腑,都開始衰竭,要不是鎖血強行鎖着20%血條,他現在都已經掛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止是溫言覺得鎖血好用,用來修行特別上癮。

  張學文第一次嘗試,就陷入了瘋狂,一副要嘗試一下鎖血極限在哪,不把自己搞死決不罷休的架勢。

  溫言看了都覺得自己平時還真有點保守了。恩,也不是他保守,他覺得還是不能太過分了,得讓外婆稍稍省點心。

  到了晚上,飯都沒有喫,溫言看着張學文面色蠟黃,頻繁的喘着氣,然後眼皮一翻昏死了過去。

  他那原本有力的心跳,都像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緩緩地跳動着,維持着最後的生機。

  溫言拱了拱手,無話可說了,人家能開啓戰神職業,那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