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你現在出去喊一聲,半個小時之內,拉來千八百阿飄跟玩一樣簡單。
保準一個個都是自願的。”
溫言啞然,好傢伙,他還真沒想到,童姒拿到個身份,對那些阿飄的刺激這麼大。
不過,童姒好歹是跟着冒險好幾次了,眼睛都差點瞎了好幾次。
給個正經身份,溫言也沒覺得太快了。
“有王爺這話,後面我要是有用到人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就怕你客氣,你也知道,我手下跟着我混飯的人多。”
我手上每年倒是有名額,可惜,就那麼一點。
我也得保證沒問題了,纔敢往上推。
不然的話,萬一真有問題,被打回來,我臉上不好看,關中郡的部長臉上也不好看。
馮偉也好,童姒也好,都是人家自己爭取,自己去拼的,誰也沒話說。
但人多了,我就只能在你這開口了。”
“真那麼容易就好了,這可是玩命,一個月好幾次。”
“人各有命,有人願意拼,但是沒拼的機會,我就厚顏來給他們求個拼的機會,就算是真死了,那也是無怨無悔。”
“話都說到這了,那我也沒啥可說的了,後面要用到人手,我就直接在王爺你這要人了。”
“來,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朱王爺舉起了茶杯,他對他手下的人,這是真夠意思了。
“王爺,不至於。”
過了幾個小時,烈陽部送來的酒也到了,朱王爺這邊,也以溫言私人的名義,去給那邊送了個帖子,給那位王將軍。
然後那邊回話,王將軍正在值守,正好等了幾個小時。
溫言帶着酒,來到邊緣地帶,就見之前見過的王季勇軍侯,策馬而來。
溫言遙遙拱手。
“王將軍,貿然叨擾,見諒見諒啊。”
“無妨,正好今日休沐,溫先生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無公事,正好在關中郡,得了些特別的酒,我喝就太浪費了,思來想去,就來找王將軍隨便聊聊。”
此話一出,王季勇也鬆了口氣,頓時露出了笑臉。
“那這邊請吧。”
王季勇來,也是經過了上官允許的。
跟總部長的意思差不多,太官方,地位太高的人,至少現階段,是不能直接對話的。
因爲一個吐沫一個釘,說話是要負責的。
王季勇乃是軍侯,雖然比不上常設將軍的職位,但麾下至少也是有一曲將士,有資格在一些地方獨當一面的。
只是以私人的身份來聊聊,王季勇本人不介意,上面的人也是在鼓勵。
王季勇從戰馬上下來,讓戰馬自己回去,他帶着溫言,來到邊緣的一座山邊。
他伸手觸摸到山壁,那山壁便似化作了幻影,帶着溫言一起進入其中。
在這裏,溫言就在牆壁上看到了不少眼熟的長明燈。
溫言心說,難怪人家不甚在意,這東西在這裏的地位,估計也就是一個節能白熾燈的地位。
溫言拎着幾罈子寒氣森森的酒,還有一箱子線香,加上半隻燉好切好的羊肉,幾隻燒雞。
這些都不是溫言來做人情的,是給王季勇,讓王季勇拿去做人情的。
來之前,手裏的每樣東西,溫言都給加持了一遍陽氣,保證是任何可以消化陽氣的異類,都喜歡的類型。
溫言也沒專門提,到了王季勇帶到的地方,他也裝作不知道隔壁還有別的兵俑。
擺好了喫的,以自身陽氣點了香,再給斟了酒。
寒氣森森的酒,內裏卻是蘊含溫和陽氣。
王季勇沒有嘗也知道,這東西是少數他能直接喝的酒。
當一口下肚,他竟然還能嚐出來味道的時候,他就知道這酒也不簡單了。
一杯酒下肚,腹中陽氣徐徐散開,王季勇就有些不太敢喝了。
“溫先生,還是先說說,今日來這,所謂何事吧,不然這酒我都不太敢喝了。”
“隨便聊聊,王將軍別緊張,今天這純粹是我私事。”
其實呢,是我一朋友,詛咒爆發,險些身隕。
之後,就有個看不到的狂妄之輩,藏在他體內,天天慫恿我那朋友。
這傢伙口口聲聲,說他是被秦皇所害,才中的詛咒。
所以,我一琢磨,不如直接來請教王將軍。”
“這……”王季勇面帶猶豫,牽扯到秦皇,他肯定不能亂說。
“王將軍放心,之前到底怎麼樣,我管不着。”
我就知道,這傢伙前些天,纔剛害死過一個年輕俊傑。
現在又要來坑害我朋友,還有利用我,把我也捲進去。
那就別怪我了,我總得管管。
我要先了解他底細,再琢磨怎麼拾掇他。”
“那人叫什麼?”
“叫什麼不知道,可能是葉氏先祖,可能是魏楚燕齊某國的貴族,跟名爲疽的詛咒有關。”
“疽……”王季勇身體一僵,沉默了片刻,道。
“跟疽有關,還自稱葉氏先祖,再加上是貴族。”
那就只可能是楚國的某個貴族,應當是葉公後人。
當年陛下滅楚,有葉姓,冒天下之大不韙,引魔入世。
陛下震怒,滅其族,然而,葉姓已是大姓。
他們引魔入世,化入血裔之中。
陛下便命祕派,施以斷血之刑,斷其血裔傳承,以絕後患。
只是沒想到,終歸還是有漏網之魚,留下了血脈。
也不知他們是如何做的,血脈竟然能傳到今日。”
“哦,原來是不做人了……”溫言恍然大悟,好傢伙,那個透明人,竟然真的是葉氏的先祖之一。
也不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們這一脈,沒有血脈斷絕。
竟然硬扛着詛咒,把血脈傳下來了。
聽王季勇這話的意思,這刑罰本來就是爲了斷其血裔,意思是讓那個傢伙絕後,以此來徹底杜絕一個大麻煩,但還有高手插手了。
“他引的是什麼魔頭?”
“不清楚,我並未參與,只是聽說過。”
“王將軍知道地點在哪嗎?”
“黔中郡,更具體的位置,我並不清楚。”
“好嘞,多謝王將軍。”溫言舉起酒杯,敬了王將軍一杯。
黔中郡是什麼地方,溫言聽都沒聽說過,不過無所謂,烈陽部幹架人才不多,別的人才那是多不勝數。
溫言陪着王季勇聊了兩個多小時,聊各種事情,聊着聊着就開始了鍵政,從神州開始聊到了國外,聊到了溫言家鄰居都是一個入籍的魔王。
溫言只是陪了幾杯,多是聊天扯淡,吹天吹地吹牛逼。
等到的差不多了,溫言就留下了帶來的所有東西,從酒到肉,大半都是沒拆封的,問就是提着禮物上門,找人喝酒,沒有走的時候再提走的道理。
等到溫言走後,旁邊的牆壁轉動了一下,一個穿着文士長袍的兵俑從裏面走出來。
文士也不客氣,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感受着酒裏的陽氣,酒的味道,他長嘆一聲。
“可真捨得啊……”
“先生請坐。”王季勇伸手虛引。
“帶這麼多,可不就是要給我也嚐嚐的。”文士也不客氣,坐在一旁,就開始喫喫喝喝。
“先生,我說的可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他不是烈陽部的人,也不是代烈陽部來問的,他只是自己想去宰了那異類。
這人身上幾乎毫無殺氣,可實際上,就他這種人下手最狠。
哎,這羊肉可真是鮮嫩啊,多少年沒嚐到過羊肉的味道了。
這人可真講究,回頭我寫個東西,你看着重寫一遍,給他送去吧。
不能憑白收他如此重禮,卻只說幾句話吧。”
“先生,那我等可要插手?”
“不用,輪不到我等。”
另一邊,溫言回來,給總部長回了個電話,說了下結果。
“部長,大概就這些,黔中郡是哪,我也不知道。”
“那是秦時的楚國舊稱,那個寨子,在當時就在黔中郡。”
“咦,意思是就是那個寨子?”
“八成不是,但應該離得不是特別遠,你之前的想法就挺好的,就按你說的辦吧。”
溫言回到家,靜靜等候着,算了算時間,也快到月底了。
他琢磨着,要不要月底最後一天的時候,把張學文帶上。
到時候拓跋武神在場,那甭管什麼情況,至少硬仗應該是沒什麼懸念了。
這傢伙雖然平時是個弱雞,就是個普通小武者,按部就班的練武。但月底那天的上限,可基本都是跟着版本走的。
溫言還有點小想法,想要讓拓跋武神試試。畢竟,這傢伙在那天是六邊形戰士。不但恢復能力強的離譜,其他方面也不弱。
想了想,他給張學文打了個電話。
“喂,學文啊,過兩天有個活動,我缺個人手,你有空嗎?有空的話,來幫幫忙。”
“喂,溫哥,是我啊,學文在給孩子換尿不溼呢。”
“噢,陸露啊,我都忘了,學文的腿好了嗎?沒好的話就算了,讓他看孩子吧,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
“好的差不多了,我昨天還說他呢,溫哥救了他,他都不說給溫哥打個電話,溫哥你不用找人了,讓他去就行。”說到這,陸露才隨口補了句:“這什麼活動啊?”
“嗐,還不就是跟烈陽部有關的一個活動,過兩天就要了,才通知我,我去哪找靠譜的人,又不是什麼緊要的任務,也沒什麼經費。算了,學文沒好利索,就讓他休息吧。”
溫言不等陸露再說什麼,就扯了兩句,掛了電話。
這時候,張學文才裝模作樣的過來問了句。
“誰打電話來着?”
“噢,溫哥打的,說是過兩天有個什麼活動,讓你去幫忙。”
“重要麼?不重要我就不去了,忙着逗兒子玩。”
“應該不算很重要嗎,臨時的活動,也沒什麼經費。”
“那不去了。”張學文隨口回了句,就繼續逗兒子玩。
陸露微微皺眉,走上前,拍了張學文一巴掌。
“哪有你這麼做事的,要不是有必要,人家會專門打電話叫你?肯定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才找你臨時幫忙的,不是什麼大事,你才更要去,你這麼做人,小心沒朋友,去,趕緊給溫哥回個電話。”
張學文不情不願的站起來,陸露一看他這鬼樣子就來氣,挽袖子就準備將他按在地上。
“別……別,我去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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