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432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我現在沒事幹,老弟你過來喝茶不?

  我剛從東北帶來了點松子,來坐坐唄。”

  “老哥你你不忙就行,我這有點事,想請教一下老哥。”

  “行,你在哪呢,我過去。”

  “我在路上了,老哥你現在在哪,方便不?方便了我直接帶人過去。”

  “那你來。”

  掛了電話,溫言繼續開車,帶着葉哥過去。

  而另一邊,德城南部,一家不臨主街的小店裏,沒招牌,現在裏面就幾個木架子,什麼都沒。

  除了南武郡店鋪標配的茶臺之外,別的什麼都還沒準備好。

  陳滔掛了電話,看着自己徒弟,趕緊趁機教兩句。

  “看到了沒?什麼叫交情,交情就是你得先有交流、有來往,那真有事的時候,纔算是有情分在。

  你都不圍人,平時沒來往,也沒正經的一起做過什麼正事。

  真有什麼爲難的事情,困難的事情,先不說人家會不會幫你,你自己好意思開口?”

  陳滔說到這,看着自己的徒弟,等着自己的徒弟回答。

  任玉寶老實地搖了搖頭。

  “估計都想不到去找人家幫忙。”

  “欸,這就對嘍。”陳滔滿意地點累的那頭。

  不怕徒弟老實,也不怕徒弟木訥,就怕徒弟是那種天生覺得別人欠他的人。

  至少現在爲止,他對任玉寶倒是越來越滿意了。

  等了二十多分鐘,溫言的車停在了店鋪外面。

  溫言走下車,打量了一下店鋪。

  “陳師傅,你這是要在這裏開個古董店呢?還是準備開個相面的店?”

  “洗浴中心纔剛看好地方,後面裝修什麼的,估計還得幾個月,我先攢個小店當落腳點,這邊好東西還是有一些的,開個小店收點東西,省的人閒着。”

  陳滔回了句,看了一眼任玉寶,任玉寶立刻來見禮。

  陳滔再看看車裏昏迷的葉哥。

  “是因爲這位吧?之前說的詛咒的事?”

  “是,就是因爲他,我倒是知道什麼地方能鎮壓得住,但總不能一直困着他。

  我就想陳師傅見多識廣,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

  “解決不了,祛除不了的。”

  “只能硬扛是吧?”

  “是,只能硬扛,沒別的辦法,不過我先看看吧,你把人帶進來吧。”

  得到了陳滔的應允,溫言纔打開車門,將葉哥帶進了店鋪裏。

  “有生辰八字嗎?”

  “我問問。”

  “有的話最好,沒有其實也行,我主要是相面、相骨。”

  溫言給葉大姐打了個電話,讓葉大姐把葉哥的生辰八字發過來。

  葉大姐還想過來,溫言沒讓她過來。

  這事的性質,從把他牽扯進來,那就變了。

  “要是方便的話,請他的家屬來最好。”陳滔在旁邊補了句。

  溫言點了話筒靜音,轉身道。

  “陳師傅,他們這詛咒,是所有族人都有的。”

  “我知道,沒事,他現在就是爆發點,讓他家屬來也沒事,最多也就是讓詛咒稍微再強一點點,他都這樣子了,多一點少一點,已經沒什麼影響了。”

  “咳……陳師傅,他不是被詛咒弄昏迷的,是被我打暈的。”

  陳滔摸着葉哥頸椎骨的手,都微微一抖,眼中帶着一絲震驚。

  “打暈的?好傢伙,他的骨頭都錯位了,你下手再重點,就直接把他打死了。”

  “……”

  陳滔摸着葉哥的骨頭,小心翼翼的一捏,就聽咔嚓一聲,將錯位的骨頭給復位。

  然後又拿出個肩頸按摩儀,先將葉哥的頭給固定住。

  溫言重新給葉大姐說了一下,問葉大姐那有人沒,有人的話,請葉大姐過來一趟,要是沒人,溫言就請個人過去。

  這邊打完電話,溫言看着陳滔一頓忙活。

  也不知道陳滔是不是能看到,他的手摸骨,雙目看相,就一直沒有捏陳滔胸骨以下的部位,一直在暫時沒有黑氣湧現出的地方。

  “陳師傅,你能看到什麼嗎?”

  “看到什麼?”

  “比如說,黑氣之類的?”

  “沒有,但是能感應到不正常的地方。”

  陳滔摸完骨頭,看完相,再看着溫言手機上發來的生辰年月,算了一下葉哥的八字。

  折騰了二十多分鐘之後,他看着紙上溫言完全看不懂的東西,嘆了口氣。

  “不用往下算了,他肯定扛不住的,差太遠了。”

  溫言就把之前的事情撿重要的說了一下。

  陳滔一聽這話,面色一變。

  “難怪我覺得他完全不可能扛得住。”

  他們這肯定是有高人指點過的。

  這種詛咒沒法徹底祛除,最多也就是削弱或者壓制。

  到了壓制不住的時候,反正總是要有人死。

  還不如一個人,一口氣將其他人身上的同類詛咒,全部吸納過來。

  以生死大跨越,直接將吸納走的詛咒力量全部帶走。

  少說也能換來很長時間的喘息機會。

  至於你說的,將詛咒擴散出去,讓幾百萬人一起來分攤。

  那也是純扯犢子,詛咒和詛咒是不一樣的。

  有些詛咒的確是可以這麼幹。

  但是有一些,就是你傳出去一個,那就變成倆。

  這東西我聽說過,但是沒見過。

  聽你這麼一說,要是我沒判斷錯,這東西應該是叫疽。”

  “我聽人說過,也是叫疽。”

  “咦,原來還有高人在啊。”

  “那位是個阿飄,而且意識不太清醒……”

  溫言沒細說,陳滔面露恍然,也沒多問。

  “我師父還在的時候,有次提到了附骨之疽,我師父就跟我說起,沒事別唸叨這個。

  他說這疽,最早的時候,有記載的,應該都能追溯到秦漢以前了。

  這詛咒可以算是最早的,最嚴酷的刑罰之一,深入血脈,會連累子子孫孫。

  只有犯了某種最嚴重的大罪,纔會被施以此等詛咒。

  畢竟,施展這種詛咒,也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的。

  最初的時候,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爲了保證,此罪人絕後。

  以此來斷絕某些事情的可能。”

  “咦,這是刑罰?”溫言大爲意外。

  “反正我知道的,有記載的部分,最初的時候的確是刑罰。”

  但你也知道,這東西畢竟是需要人來施展的。

  所以最後不可避免的泄露,後來就變成了邪魔外道的玩意。

  最常見的用法,就是臨死的時候,用這個方法,詛咒敵人。反正死定了,都要死了,那些邪魔外道纔不會管那麼多,也不在乎什麼代價不代價。”

  說到這,陳滔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要說祛除化解,好像還真有過成功的例子。

  那就是第一位中詛咒的人,在剛中詛咒七天之內,請人剖開血肉,刮骨療毒。

  要是能扛過來,那便萬事大吉,抗不過去,一切就跟以前一樣。”

  我聽我師父說過的,也就這麼一位成功的案例。

  至於眼前這位,是真沒轍了。

  我算了算,他不但是扛了他自己身上的詛咒,還扛了其他人的。

  他是肯定扛不過去的。

  你要是有辦法,鎮壓這種詛咒,就只能按照你的辦法來。

  就這麼鎮壓着,好處也是有的。

  只要他活着,那麼,這詛咒就不會在其他人身上爆發了。”

  溫言有些遺憾,陳滔也沒辦法。

  “沒有別的辦法,讓他能扛過去嗎?”

  我聽說有些地方,會讓體弱多病的小孩,拜山石爲契父契母。

  這種法子有用嗎?”

  “咦,你倒是見多識廣。”陳滔有些驚奇,溫言竟然知道這種冷門的法子,這法子只有一些地方會這麼幹。

  “法子本身倒不是有沒有問題,而是一般這麼幹。除了有點心裏安慰之外,毛用沒有。

  還有一些愚昧的人,不指望醫院,就指望這種沒什麼用的法子,最後都沒什麼好結果。

  這法子有用的前提,是得碰上真東西,還得要嚴格的程序。

  不然的話,直接拜泰山石多簡單?”

  “不是什麼山石都行嗎?”

  “那肯定啊,要扛擔子,擔因果的,肯定不可能什麼東西都行。”

  聽到這,溫言立刻起身,來到車裏,從車裏拎出來一個布包,打開布包之後,裏面就是黑山石雕。

  他之前專門回了趟家,除了要驗證一下,自家供奉的幾位長輩能不能鎮壓得住這種詛咒之外,就是要拿黑山石雕。

  “老哥,你看這個東西行不行?”

  在溫言打開布包的瞬間,陳滔就已經一把拉着任玉寶,連續後退到樓梯口。

  他看着黑山石雕,眼珠子都在亂顫,眼皮狂跳,臉皮都像是被大風吹着,不斷的抖動着。

  好半晌,陳滔才平復了心情。

  “能先包起來不?我這廟太小了,受不住,我這剛收的徒弟,還沒學什麼呢,別被鎮死了。”

  溫言將黑山石雕重新包起來。

  “這東西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