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另一邊二十多狐妖,裏面除了八九個年輕狐妖,剩下的全部都是中年到中老年級別的。
讓溫言自己來辨別,他肯定辨別不出來的。
讓這些狐妖自己去辨別,被逼到這份上,那就不可能有什麼漏網之魚。
左邊的那些狐妖也害怕被牽連,生怕漏一個,被溫言找到藉口。
那些狐妖還想拼死抵抗一下,打溫言他們不敢。但是打自己妖,他們有什麼不敢的。
大狐狸冷眼看着那些對立狐妖。
“你們做這些事的時候,有想過你們的後輩嗎?”
此話一出,對面的狐妖裏,就有人猶豫了起來。
“我孫兒纔剛出生,眼睛都沒有睜開,他跟這件事毫無關係。”
“我會撫養他長大。”大狐狸回了句。
對面的狐妖頓時放下了心,他自知再無生路,也不想同族相殘,便伸出一隻手,化出爪子,直接刺入自己的心臟。
“希望你的選擇沒有錯,族長,的確已經有些瘋了……”
一個倒地,便有其他狐妖,自知他們不死,沒法善了,便一個接一個的自裁。
溫言只是看着,他的目的又不是親手將這些狐妖全打死,他只是想讓做那些事的人去死而已,怎麼死,他並不在意。
他看着最後僅存的,沒有自裁的,都是些年輕狐妖,他就知道,白狐族羣裏的問題,就不是今天才出現的。
就是長久以來的問題,積壓到現在,終於爆發了。
溫言沒興趣去多問,他只是看着,看着有想要做困獸之鬥的狐妖,試圖直接跳到戲臺上,卻在瞬間被彈飛了出去。
也有想要從階梯衝上來,但是被溫言隨手一鐧,便當場撲街。
還有一些不恨溫言,反而去恨其他的狐妖,去恨大狐狸,拼死一搏的方向,是大狐狸那邊。亂糟糟的十分鐘之後,滿地化出原形的白狐屍體。
溫言看向大狐狸。
大狐狸沉默了一下,道。
“族長之前就帶着剩下兩位耄老出門了,他們的目標,應該就是秦嶺的門戶。
若是沒有在那裏,那就只可能去三個落腳點。”
大狐狸直接將地點說了一下,甚至還說了一下他們族長,還有剩下那倆耄老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外面的我做不了主,這裏的就只有這些了,你說話算數嗎?”
“自然算數,你們上戲臺,從另一邊離開即可。”
溫言讓幾位長輩先出去,然後看着這些狐狸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他還真就不動手了。
全殺光,除了無謂的發泄之外,沒有更多的作用了。
溫言向外走去,臨走之前,看了一眼這裏的狐妖屍體,冷笑一聲。
“瓜娃子,真是冥頑不靈,還想玩小動作,這裏不但有扶余山的人,還有青城的人,甚至還有一個重瞳阿飄,什麼小動作能瞞得過去?”
他的陽氣,充斥這個領域的每一個角落,對所有非他陽氣的東西,尤其是陰屬之物,最爲敏感。
他感覺到有狐狸自裁的時候,似乎是悄悄用了什麼血脈祕法,其妖魂保存在屍體裏。
他不想多管了,正好他本來就打算。若是這次領域裏見了血,就得拿去洗洗,到時候一起洗了就行。
他轉身離開,領域重新倒卷而回,化作一個有一點點細微血點的白玉,落在他的手中。
他稍稍一看,果然髒了,回頭就拿去洗乾淨。
走出領域,外面已經來了更多的狐妖,還有一些小狐妖,看起來也就幾歲大。
那羣狐妖就站在遠處,亂糟糟一片,一個沒有化形的白狐狸,晃晃悠悠的,出現在溫言的周圍。
看到那狐狸的眼睛,那種清澈感讓他很熟悉。
大狐狸看到那個小白狐,眼神裏帶着一絲複雜。
“這是族長之前,試圖藉助外面的科技手段,培育出的九尾白狐血脈。可惜,靈魂是殘缺的,它一輩子都只能是一隻普通的白狐,靈性還不如普通白狐。”
溫言蹲下身子,伸出手拿出一小塊點心,對那小白狐招了招手。
小白狐傻不愣登的,也不知道防人,就這麼湊了過來,直接開喫,像是餓了。
溫言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狐的腦袋,給加持了一點陽氣。
“不懂也不是什麼壞事,起碼它不會被扒皮拆骨,挖心割肉。”
小白狐眯着眼睛,腦袋在溫言掌心裏蹭了蹭。
一旁的大狐狸,聽到溫言的話,看到溫言的動作,眼神更加複雜了。
現在他已經不後悔剛纔的作爲了。
他看出來了,溫言不是什麼兇惡的人,只是怒火攻心,被逼急眼了。
易地而處,他也會這麼做,或者,可能做的比溫言還要決絕。
溫言摸了摸小白狐,再看了看那些有些畏懼的狐妖們,對大狐狸道。
“好好教下一代吧,最近這幾年,就別出去了,不安全。”
溫言帶着人離開,從來時路出去的時候,溫言讓四師叔祖他們先走,然後拉着李琳琳。
“能不能做到將這裏入口路的空間擾亂,讓他們原來的信物沒法用?”
“這……要是我一直在這還行。”
“你儘管試你的。”
李琳琳開始按照溫言的想法,伸出一隻手,開始擾亂這裏的空間。
周圍一座座看起來正常的樹木,都開始扭曲成怪異的形狀,卻偏偏沒有折斷。
溫言手持純鈞鐧,暴烈大日加持上去,在李琳琳擾動周圍空間的時候,一擊轟在了地面上。
霎時之間,一道道衝擊波,向着周圍擴散,那些樹木扭曲着消散,轉瞬,周圍便化作了一片像是亂碼區一樣的地帶。
一塊塊土地、碎石、樹木碎片,散落在空間裏。
這下任何東西都分辨不出來了。
溫言單手將李琳琳拎起來,邁步在這片混亂區域穿行。幾分鐘,就重新走到了來時的那片空地上。
回頭再看了一眼,溫言便跟着人離開。
裏面的人,短時間內別想出來了,但是外面的人,短時間內也別想進去了。
要是裏面的大狐狸,聽了他的勸,那什麼事都不會有,這裏的混亂路徑,反而是他們的防護。
有信物可以引路,那自然是有規律可言的,溫言現在把路給砸了,沒了規律,自然更安全了。
要是大狐狸不聽他的勸,或者裏面萬一有漏網之魚要出來報信,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現在,是時候去宰了白狐的那位族長了。
溫言拿出手機,給風遙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事情,也說了一下白狐剛纔交代的地點。
這邊說完,準備走的時候,青城的卞保正湊了過來。
不等他開口,溫言便率先發問。
“道長見諒,我這裏事情比較多,道長此次專程前來,所爲何事?”
“是這樣的,之前你帶到青城治療的那位厲鬼,已經差不多治好了,我們掌門惜才,就差我親自跑一趟,來問問你,能不能讓那個厲鬼拜入我青城門下?”
“是,你們掌門那是真惜才。”
卞保正總覺得溫言的語氣怪怪的,有那麼點陰陽怪氣的味道。
“居士的意思呢?”
“那位大叔,不是誰的附庸,不用問我意見,問他自己的意見就行。
我就是純好奇,清虛子前輩的眼光,那是很高的吧?
一般人,一般阿飄,可不會入他的法眼。”
卞保正沒什麼猶豫,直接道。
“那位厲鬼,同時身負陰陽之相,此次險些隕落,再加上他心態平和。反而激發了這種力量,達成了平衡,相當於人的根骨奇佳,所以,掌門就起了愛才之心。”
第292章 破防了,大荒
溫言有些喫驚,他還真沒想到,找他是爲了這件事。
按理說,的確只需要問問那紅裙厲鬼自己的意見就行了。
很顯然,清虛子是真怕溫言再給他扣個帽子,上次的事情,就有點解釋不清楚了。
又來一次看到天賦好的人,見獵心喜,還是溫言送來的病阿飄。
要不是實在天賦好,比較稀有,清虛子恐怕是真不會專門派個人來說一聲。
“青城鬼醫,名不虛傳啊,我以爲那位恐怕要到過完年才能恢復好,沒想到這麼快就恢復了。”
“倒也不是完全恢復了,只是沒大礙了。”
後續想要徹底恢復,的確是得慢慢養的。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句話對阿飄也是有效的。
若是能趁機,讓他在恢復的過程中,重塑鬼軀。
對其日後大有幫助,相當於重塑根骨了。”
“我是肯定沒什麼意見的,只要那位大叔自己願意就行。”
溫言感慨,紅裙女裝,化作厲鬼,得了,這位絕對是女裝大佬天花板了。
能讓清虛子捏着鼻子,專門來問他一聲,這對應的天賦肯定會很強,青城也肯定正好有對應的東西。
八成是跟扶余山一樣,手裏捏着一本烈陽拳,卻只能用開篇那一點點奠基的部分當入門拳法用。
青城估計也一樣,手裏捏着什麼“烈陽拳”,可惜壓根沒有合適的人或者阿飄能用上。
他們專精御使鬼神,經驗長期積累到都足夠開阿飄醫館了,要說手裏沒攢下什麼好東西,溫言是根本不信的。
就像這次來,這位卞保正道長似乎從頭到尾都沒覺得有什麼危險。因爲他身爲青城山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放出阿飄。
溫言對這位道長並不是很瞭解,但基本行事規矩他還是懂的。
就像扶余山要出派人外出,處理跟殭屍有關的事情,而且八成還要答疑,那八成就不會派三師叔祖這種不帶殭屍的門人。
七師叔祖這種有殭屍隊友的,明顯更合適,而且更有說服力。
阿飄跟殭屍不一樣,阿飄沒有血肉之軀,是可以隨身帶個玉佩,讓阿飄在裏面休息的。
溫言估計,這位卞道長,說不定道袍的大袖裏,就藏着好幾個阿飄玉符。
必要的時候,大袖一甩,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現在正好是版本強勢,除非遇到溫言這種,陽氣太盛的武者。否則一般情況,人多就是比人少有用。
至於另外一位武當的道長,之前在領域展開的時候,溫言就察覺到,這位道長身上的氣息一閃便重新壓制了回去,明顯也是在剋制。
而且這位八成是道武同修,身上的陽氣不是很強,跟蔡黑子很像,應該不是那種走剛猛路線的人,但這種人,一般都是遇強則強。
巔峯爆發的時候,估計跟蔡黑子一樣。
目前爲止,除了遇到的開掛的,像拓跋武神之類的,正常練武的,蔡黑子就是他見到的天花板了。
一個人單挑一隻巨人夜遊神,還能將其秒了,都比得上開掛的人了。
說起來,也不知道蔡黑子怎麼樣了,現在也不太適合問,溫言只能先壓下這個念頭。
溫言這邊聊了幾句,準備離開的時候,接到了風遙的電話。
烈陽部官面上的說法是,烈陽部人手太過缺乏,實在是抽不開人手,來白狐族地這裏。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也沒人給烈陽部報案,烈陽部的人就不來了,去處理別的事情。
比如,排查尋找犯罪嫌疑人白狐族長,還有倆耄老。
而風遙按照私下裏的話來說,那就是考慮到人民羣袠闼氐膬r值觀,還有現階段妖類相關處理試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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