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386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那陽氣與這個領域的陽氣,開始同步呼應。

  遠處,四師叔祖看着戲臺上的溫言,眼神裏帶着一絲激動。

  “掌託大日,純鈞鐧被徹底激活了。”

  這把武器,除了烈陽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那需要的陽氣,實在是太過於龐大,別說徹底激活,一般人連激起反應都很難做到。

  被徹底激活的純鈞鐧,便如同掌中託着一輪大日,如此澎湃的陽氣之下,什麼祕法都白給。

  若是離得太近,受到影響太大,什麼道法都施展不出來。

  這就是當年最初的一力破萬法的由來,也是後來武者開始崛起的原因之一。

  因爲人本身就有陽氣,武者養身,養陽氣。

  有了打樣之後,自然會有天縱奇才的人,開始嘗試着走出別人沒走過,卻可以窺視到一點前景的路。

  到了如今,若是如同拓跋武神那般,陽氣浩蕩數十公里,僅憑這陽氣,就已經做到很多很多事情。戲臺上,老狐妖眼珠子都在顫抖,他的臉,已經開始受不了如此龐大的陽氣,開始變化出一張白狐臉。

  想要說什麼,卻被領域規則限制,什麼都說不出來。

  溫言掌中託着的大日,猛的落下。

  “老傢伙,讓你死個明白,這一擊爆發是因爲那句‘孽種’,當着我的面,罵我家裏的人,誰給你的勇氣!”

  一輪大日落下,直接將老狐妖完全包裹在裏面。

  激烈的金色衝擊波,一浪接一浪的向着四周擴散。

  整個領域,都在微微的顫抖。

  金光的衝擊波之下,戲臺外面的狐妖們。哪怕這一擊不是針對他們,他們也被強行壓制着一個接一個的,哀嚎着化出原形。

  刺目的金光漸漸消散,金色的衝擊波,也隨之平息。

  半個戲臺都被直接轟塌了,要不是展開領域之前,溫言先給領域加持了自己的陽氣。

  若非如此,這一擊,就能直接把這個領域給轟開了。

  一擊結束,被毀壞的部分,如同時光倒流一般,飛速的恢復。

  但是那個老狐妖,連他的柺杖都消失不見了。

  溫言重新將純鈞鐧背在背上,看向下面。

  “他沒扛住,看來他沒賭贏。”

  來吧,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樂意。

  那就只能這樣了,只要有人能扛我一擊不死,此事就到此爲止。

  快點吧,別浪費時間,只有半個小時時間。”

  剛看了看後臺,不算這章,一月又更了30W+。

  今天就早點,大家早點睡。

第291章 服軟內訌,陰陽之相

  當初溫言本來是準備將這個領域的承載之物還回去的。但是人家壓根沒要領域,只要了原本就屬於人家的東西。

  最後將一塊黑石一樣的領域承載物給他了,還有領域裏一堆噁心人的阿飄。

  溫言覺得膈應,就把那塊黑石帶到冥河裏洗了洗,裏面的阿飄都被洗到了冥河裏,領域承載物也化作了白玉的模樣。

  他一直也沒用這個東西,一是覺得大多數時候,單純看能力並不適合用,二也是覺得這東西像是一個白玉舌頭,一看到這樣子,就想起來來歷,溫言也覺得不適合用在一些地方。

  但這次就非常適合,他相信就算是當初那些被超度的孩子,也一定會覺得他拿這個東西,收拾這些白狐非常合適。

  當他內心裏覺得合適,從領域到他的內心,都非常契合的時候。

  他就非常有自信,在這個地方,這裏的回合制規則,反而是對他更有利的絕對主場。

  在白狐的族地裏,創出一個他的主場,能最大限度發揮他的力量。

  溫言上來,就把白狐族地裏的一位能拿主意的老狐妖被打的灰飛煙滅,連火化這一步都省了。

  一羣已經開始化出原形本相的狐妖,就開始忍不住的恐懼。

  明確告訴他們規則,怎麼離開這個領域,都已經沒有狐妖敢走上戲臺了。

  一起被捲入領域的其他人,面色各異。

  四師叔祖覺得挺好的,至少溫言看起來沒心軟,上來就先殺一個立威。

  武當的李七學道長,暗暗嘆息,他還是覺得溫言太過寬厚。雖然用出來一個領域,先殺了白狐族地的一位耄老。

  可按照現在的樣子,明顯是不準備把這些妖物給殺光了。

  作爲旁觀者,他其實還是覺得,只是第三階段的武者,就有如此力量,爲人寬厚一點,還是更好點。

  按照他的想法,溫言日後必定是扶余山扛大旗的人,爲人太過鋒銳了不是好事,如今這樣就挺好的。

  倒是青城的卞保正道長,暗暗嘆息,這就就是傳說中的烈陽啊……

  幸好這位沒有傳說中的扶余十三祖那般霸道。不然的話,哪怕在現行版本之下,青城都絕對要被壓得死死的。挺好的,不是太極端了好啊。

  實在不行了,他就代表青城,親自下場,斬妖除魔。

  還是別讓溫言親自來做什麼滅門的事情了,開了頭就不好收尾了。

  這種事情,大家分着點,那就沒事了。

  卞保正道長自己也覺得無所謂,今天他出手了,也只能算是主持公道。

  他也覺得這些狐妖有些不識好歹了,只是讓參與事情的人自己去自裁,沒有擴大株連。

  尤其是在他們上門理論,這些狐妖竟然還敢先下黑手的情況下,他出手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目前來看,應該是輪不到他出手了。

  溫言站在戲臺上,俯瞰着下面的狐妖。

  “現在還有大概二十五分鐘,下一個誰來,速度點,不上來也行,那就等二十五分鐘。”

  那隻大狐狸神情複雜,張了張嘴,卻好半晌說不出來什麼辯解的話。

  說實話,要是有人跑到他們家,試圖拐走族地的小狐狸,他也不信對方的任何鬼話。

  他也知道族內最近在做什麼,或者說,一直想要做什麼。族長,還有耄老們,一直都想重塑白狐的榮光,也一直想要讓族內出現一個真正的九尾白狐。

  可惜,這個目標,一直看不到什麼希望。

  他只是聽說,就知道,那些事八成就是真的。

  劫獄,是爲了那裏的九尾白狐血脈。

  襲擊秦嶺,應該就是爲了那裏新出現的門戶。

  劫獄不成,就退而求其次,想去找那個兩尾的紅狐狸。

  只是,越來越走火入魔,越來越瘋狂了。

  事到如今,一切都無從挽回,終於把三山五嶽的人給惹急眼了。

  他們怎麼敢的啊。

  大狐狸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他走的不是化人的路線,是純獸形路線,純粹的戰鬥力,比那些化形路線的妖狐厲害一些。

  但現在,他是一點動手的想法都沒有。

  他知道,只要他動手,肯定死定了。

  扶余山來了兩個長輩,還有一位大僵,再加上武當和青城的人,他毫無勝算。

  甚至於,想到剛纔溫言那一擊,在這個陽氣浩浩蕩蕩的領域裏,他也抗不下那一擊,捱上肯定死定了。

  一念至此,眼看終於有其他年長的狐妖走了上去,一爪子落下,對方都沒有爆發陽氣,體表就有一層灰布浮現,輕而易舉對抗下這一擊。

  然後,對方都沒動用剛纔那招,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鐧落下,那狐妖就當場化出原形,橫死當場。

  “夠了。”大狐狸再也忍不住了,再這麼下去,這裏真的要被殺光了。

  “你要誅惡首,我可以給你惡首名單,告訴你們他們在哪。”

  “我說了,我只是想要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全部付出代價而已。”溫言再次重複自己的目的。

  四師叔祖跟他說的很明白,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適合幾百年前,或者千年前的做法。

  直接將白狐族地殺個乾淨,雞犬不留,是肯定不適合的,那會讓自己有理變沒理。

  溫言要的一直很簡單,不然的話,他就不是自己來了,而是告訴裴屠狗他要去做什麼。

  那位要是來了,大開殺戒,溫言都未必能勸得住。

  到時候這裏養的雞都得被殺光。

  溫言就是要壓,壓到白狐們自己服軟爲止。

  要是對方都硬氣的很,就是不服軟,哪怕被殺光,也不願意交出那些人,那溫言也認了。

  大狐狸轉過頭,看向一羣已經開始露出一些本相的狐妖們。

  “族長帶着你們,越走越偏,越走越極端。”

  這些年,已經有不少白狐陸續離開,那都是有原因的。

  說什麼最近十幾年,離開的白狐是被外面誘惑。

  這是一部分原因,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什麼,你們不少年紀大點的,或者出去過的應該都懂。

  爲什麼那些出去的年輕白狐,很多都不願意回來了,你們也懂。族長這次出去,可能就不會回來了。

  他自然不會去擔心做事要付出的代價。

  我們可能就是那個代價。

  跟族長去做那些事的人,自己站出來吧。”

  有個頭髮花白的狐妖,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怒了。

  “玉狐,你這是背叛,你身爲族地守護,伱就是這麼幹的?”

  大狐狸身形一動,巨大爪子就將老狐妖按在地上,他的眼神非常堅定。

  “我就是在保全族人,你們犯的錯,不能由所有人來替你們揹着。”

  大狐狸不等老狐妖再說什麼,就一爪子將他整個上半身都按在了地裏。

  “誰參與了,自己站出來,拿出你們做這些事時的勇氣,不要讓我自己去問,自己做錯了事情,總要付出代價。”

  大狐狸下定了決心,誰犯的事就讓誰去死吧。

  “族長不會放過你的……”一個年輕狐妖剛喊了一句,他就被大狐狸的尾巴抽中,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

  “從今天開始,他不是族長了,族長不會把整個族羣帶入到滅亡的境地裏,我現在就要執行族地守護的責任。”

  有大狐狸明確站出來表態,又提出了罷免現在的族長,而現在耄老也死了,最後一個也被大狐狸按在腳下,一些不想被牽連的狐妖就開始發聲。

  “秋蓮家參與了這件事。”

  內部,從此刻開始徹底分化。

  溫言站在戲臺上,看着下面的狐妖們,開始了內訌,開始了揭發。

  都是一個族的人,生活在一片區域裏的,這個破地方,連手機信號都沒有,他們能幹什麼打發時間?

  想幹點什麼,又要讓族人出人出力,又要什麼都瞞着族人,怎麼可能啊。

  當死亡的危機,可能會降臨到所有人頭上的時候,看熱鬧的,只要有一個開了個頭,那所有人都會加入進來。

  沒人喜歡因爲被牽連的原因死掉,死的憋屈。

  溫言只是打死了兩個老狐妖,剩下一個應該也是有地位的老狐妖被按在地上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抵抗。

  僅僅五分鐘,狐妖陣營裏就分成了兩波。

  一波站在一邊,人數稍多,跟大狐狸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