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拿到了信物,確認可以去了,溫言纔開始搖人。
“喂,老哥,還忙着呢?怎麼又出差啊,館長也真是的。
哦,之前的活還沒幹完啊,那你繼續,沒什麼事,就問候一下。”
我有事要出去幾天,問問老哥你在哪。
行,那你晚上回來了,我就出門辦事去了。”
掛了電話,溫言繼續給四師叔祖打個電話。
“喂,四師叔祖啊,有個事,我不太清楚怎麼處理比較好,想請教一下幾位長輩。”
“什麼事,儘管說。”四師叔祖樂呵呵的回了句,還以爲又是修行上的問題。
“要是有妖怪算計我,趁着我出門不在家,他們變化僞裝了身份,跑到我家裏,意圖拐走小孩子,您說,這該怎麼辦啊?
那妖怪是白狐,我抓到了三個活口。”
聽到這話,四師叔祖臉上的笑容收斂。
“都沒事吧?”
“都好着,沒事,可能就是受到了點驚嚇,到現在都還沒睡。”
四師叔祖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機,再看了看七師叔祖。
“你回答他。”
“什麼地方逮住的,什麼地方打死。”
“要是來辦這事的,只是倆聽命行事的小嘍囉呢?這些傢伙,應該還跟劫獄的人有關係,也跟攻打烈陽部營地的人有關係。”
四師叔祖聽到這話,面色一寒。
“我記得白狐的族地,在東北的老林子裏,進出都需要信物。”
“有個好心人,剛纔給我寄來了一個項鍊,說是什麼信物。”
“你到老林子外面等着,我天黑之前就能到。”四師叔祖根本沒多猶豫,看到一直不說話的三師叔祖抬起頭,他就果斷準備出發。
要讓他三師兄過去,那談是肯定談不攏了,談不攏了之後打起來,他三師兄又不懂得收手,只要出手,那肯定就是要人命。
要是搞成大屠殺,那己方佔理,也會變成不佔理的。
畢竟,這個時代,跟以前不一樣了,多少還是得剋制點。
四師叔祖吩咐了下去,讓人訂好了機票。
……
溫言沒急着出發,他在家裏,先照看了一下小狐狸。
詩詩在小狐狸的指引下,精確的替他接好了骨頭,固定好之後,就等着慢慢恢復了。
“做得很好,你奶奶肯定會爲你驕傲的。”
溫言毫不吝嗇誇獎,小狐狸被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其實是被逼急了,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咬自己一口。
而且腿斷了效果非常好,一下子就讓他清醒了過來。
看着小狐狸的樣子,溫言再給他潑了盆冷水。
“本來做得好,是肯定有獎勵的,但是不是你自己守住規矩,而是被人攔下來,你纔沒衝出去,就互相抵消了,總之,做的挺好,比以前強。”
喫着飯,溫言就拿出點骨粉,撒到小狐狸的奶泡狗糧裏。
“喫吧,大補,肯定沒什麼後患的,你的骨頭肯定會越來越強,你要是能一個月不觸犯規矩,你回去的時候,我就送你一根。”
溫言該喫喫該喝喝,到了下午,看到裴土苟開着車回來,他給打了個招呼,準備出發。
“灰布,走,出去幹活了。”
他喊了一聲,就見灰布從吊扇燈上面的縫隙裏鑽出來,自行纏到了溫言的左臂上。
“以後學點好,別學人家動不動就把人吊路燈。”
灰布裝死不動,溫言拿出之前裝小狐狸的箱子,將吊在路燈上的倆狐狸塞進去,蓋上布之後,取了自己的純鈞鐧背上。
臨走的時候,給李琳琳打了個電話。
“你到哪了?”
“喂,老闆,我都到東北了,你在哪啊?”
“租個車,等着。”
“噢,老闆,秦嶺那邊真的不管了嗎?”
“那本來就不是我們應該管的好不好?”
我們只是臨時幫忙應急一下而已。
再說,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的。
除非烈陽部在那裏蓋一座鎮妖塔,否則那裏會佔據很多人手。
你保護好你自己的安全,我給你的點心喫了麼?”
“喫了。”
“那就好,等着就行。”
掛了電話,溫言拎着箱子,進入了冥途。
冥途又大道又變寬了一點,這一次,隱約還能聽到道路的一邊,隱隱有細微的水聲傳來。
溫言看去的時候,卻什麼都看不到。
他沒有在這裏浪費時間,只是拎着昏迷的狐狸,一路趕到了東北。
一個多小時之後,他帶着李琳琳,在老林子外面,跟四師叔祖、七師叔祖、八師叔祖匯合。
而且,除了三位師叔祖來了之外,還有兩個老道士。
“這位是武當的李七學李道長,乃是武當掌教的師弟,道法精深,學識廣博,這次聽說了這事之後,特意來幫忙的。”
“見過李道長。”溫言客氣的見禮:“不知掌教前輩還好嗎?本來是打算去拜訪,親自給前輩道歉的。但這些天事情太多,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溫言一開口,這位李道長就露出了微笑,他是知道那天的內情的。
溫言那時已經給武當留了天大的面子了。不然的話,傳出消息,武當豢養喫人妖獸,祖師都得被氣得睜開眼睛。
現在溫言算是背了點惡名,外面也沒傳出什麼消息,武當都有點像是受害者的意思。
現在溫言竟然還這般客氣,他立刻就明白,爲什麼他們掌門聽說了這事之後,就立刻讓他代表武當出面。
他們的確是欠了不小的人情,武當上下都得承這個情。
第290章 來賭一把,死個明白
四師叔祖又給介紹另外一個道長。
“這位是青城的卞保正道長,之前正好是有事找你,就跟着一起來了。”
四師叔祖說的簡略,但溫言明白,這個時候能來,那就不存在什麼我只代表我自己的說法。
能來,那一定是跟青城的人通過氣,得到了允許,纔會來做這種事的。
畢竟,溫言從一開始,問裴屠狗,就下了決心,今天不死幾個白狐,這事就不算完。
他手軟一次,那就是變相的鼓勵其他人,間接的去坑了自己家的人。
他就要讓其他人都知道,誰敢幹出這種事,那就別怪他報復狠辣了。
現在有額外的幫助,溫言自然是客客氣氣的執晚輩禮。
“有勞道長親自跑一趟了。”
“不妨事,正巧我是代表青城,有事情找你。”
“清虛子道長也是的,有什麼事儘管打個電話吩咐一聲就行,何必勞煩道長舟車勞頓,親自跑一趟。”
“無妨無妨,先辦事,我們的事不是什麼大事,後面再說。”卞保正道長笑呵呵的擺了擺手,不管事情最後辦的怎麼樣,至少人家這話,聽着就舒服。
他以前也跟扶余山的人打過交道,怎麼說呢……就是不太好說。
除了扶余山輩分最高的太師叔祖,下面一輩的這幾個尚在的,都是各有各的問題。
倒是像溫言這樣,被他們掌門提起的時候,掌門就有點咬牙切齒。但是聽說有事,又會毫不猶豫讓他來助拳的,卞保正倒是第一次見。
他們掌門雖說有點另類,但有些事。尤其是有關青城的事情,都是很有分寸的。
要是真的恨得咬牙切齒,那肯定不會讓他以青城的名義出現。
這中間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情。
但是看溫言這般客氣,又有禮貌,卞保正就覺得,以前發生的事情,八成不是他們掌門佔理。
他們掌門有時候的確是有些……唔,另類。
三派的人都出現,溫言心裏就鬆了半口氣。
他本來是真做好了來幹架的準備。
他這次沒拉上烈陽部,因爲萬一幹起來了,烈陽部不太合適拉偏架。
因爲現在劫獄的事情,現有證據,還真沒法跟白狐扯上直接關係。
攻打秦嶺的臨時營地,也不是白狐直接參與的。
咬死了就是爲了抓到小狐狸,所以關注溫言動向,派人去溫言家裏拐人,那這事,起碼目前爲止,就是私人恩怨。
要不然的話,來的就不是溫言了,而是北方軍區的臨時演習通告。
溫言按照地圖的指引,來到了所謂入口的地方。
這個地方,沒有任何像是入口的標誌,就是一片山林裏,有一塊大概二三十米大的空地,這裏寸草不生,有些痕跡,也只是有人在這裏當臨時紮營的地方。
當溫言他們抵達這裏,樹上就跳下來一個年輕人。
“你們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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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煩通報一下,扶余山來訪,而這兩位道長,是武當的李七學道長和青城的卞保正道長。”
看守的年輕狐狸,一聽這話,悚然一驚,三山五嶽裏,三家的人同時上門。
他可不敢怠慢,這會兒也顧不得說什麼,白狐族地外人不得入之類的話。
看着那年輕狐狸,衝入林中,飛速的消失不見,溫言默默記下對方的路線,然後對腥说馈�
“我們只是上門來講講道理,理論理論,該有的禮數自然是得有的。”
武當的李七學道長,聽了這話,忍不住勸了句。
“居士宅心仁厚,的確是好事。”
只是這些妖,可未必跟人一樣,要不然,也不會有降妖伏魔這個說法了。
必要的時候,還是當行雷霆手段。
改日給居士送本書,是我門中祖師當年的事蹟。
居士可以參考一下。”
“多謝道長,我一直想要這種書的,只是網絡上,內容繁多,我也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溫言客客氣氣的道謝。
四師叔祖在旁邊看着,連連點頭。
倒是八師叔祖眼皮微微一跳,最後什麼話都沒說。
等了十幾分鍾,就見先前進去的年輕狐妖,重新走了出來,伸手虛引道。
“諸位前輩請。”
溫言看了一眼李琳琳,李琳琳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一旁跟着的童姒也點了點頭。
溫言對四師叔祖點了點頭,四師叔祖就走在前面。那個信物,溫言也交給了四師叔祖。
這種指引方向,而且是限定了一個地方的東西。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對他的確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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