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83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但出乎意料的,桂龍王現在很老實,溫言說什麼,他就點頭應了。

  事情結束了,胡遠死了,桂龍王就開始反思了,他現在就在腦補,溫言剛纔到底跟龍虎山的道長到底說了什麼,才能讓龍虎山的臭道士,答應網開一面。

  他可是知道的,天師府有一門法器,需要的核心材料,就是從龍身上得來的。

  而且還有一道珍惜的寶籙,授受的時候,需要以龍族腹皮作爲載體。

  若是有機會殺一頭龍,天師府肯定非常樂意。

  因爲殺完之後,屍身必然不會浪費,以天師府的地位,必然是能分到想要的部分。

  桂龍王越想越覺得,溫言肯定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要是那些……”

  “住嘴!”溫言低聲一喝,喊完之後,才壓低了聲音:“讓你怎麼做,你就做,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其他的,你不要管了,只要日後,你不要再這麼衝動,更不要蹦出來惹事,別犟嘴就行。”

  溫言是生怕桂龍王又犟驢附身,趕緊讓他快別說話。

  桂龍王乖乖的閉上嘴,也不說話了,老老實實的牽引着大河,原路返回。

  臨走的時候,悄悄看了看遠處站在那,閉着眼睛站樁,看都沒看他一眼的拓跋武神。

  心裏面默默記下溫言的人情,這又是說服拓跋武神,完了就去說服龍虎山的臭道士,代價肯定不是他能想象的。

  起碼他自覺他是不可能拿出什麼東西,價值能比得過他的龍身。

  捱了罵,桂龍王反而越發覺得過意不去,鼻頭都是酸酸的。

  桂龍王裹挾着大河離去,這能力不是身爲水神的能力,而是身爲龍,天生的能力。

  算是塵埃落定,溫言長出一口氣。

  看了看時間,都快到午夜十二點了,拓跋還站在那裝雕塑。

  “你還不走?”

  拓跋睜開眼睛,機會難得啊,越是臨近十二點,他的實力就越強,這的確是難得的體悟。

  可惜,他沒法在這裏待到12點,必須得走了。

  溫言看出來他身份了,他倒是不擔心,溫言本身就算是烈陽部的人,而且也是有背景的。

  再加上扶余山收養孤兒,溫言還真的每週有空了,就來孤兒院裏當大廚。

  他看得出來,溫言揮舞着大鏟子時,跟一羣孩子坐在一起喫飯時,的確都很放鬆,也的確很開心。

  他對溫言有天然的信任,但對別的人可就未必了。

  他其實有不少話,想跟溫言聊聊的,一個難得知道他是誰,卻還能跟平常一樣聊的人。

  可惜,此刻不太合適了,他微微躬身,身形一晃,嘭的一聲,便消失在原地,迅速消失在東方。

  等到拓跋消失不見,溫言才忽然一拍腦袋。壞了,他剛纔最想問的問題忘了問了。

  他特別想問問,爲什麼拓跋武神會叫拓跋武神,這跟他的名字一點都不搭啊。

  算了,下次再問吧。

  就拓跋現在這狀態,問他,他八成又是在裝逼。

  回頭有機會了,問問張學文。

  直升機的呼嘯聲,在遠方傳來。

  溫言揹着老虎石雕,來到朱王爺這邊,朱王爺看戲看過癮了。

  “死了?”

  “死了,而且,不會再次復甦了。”

  “好好好,回去之後,我就給太祖燒一封信,相信他老人家,知道了之後,肯定也會拍着大腿說一句死得好,我這多少也算是出了點力,親眼看到了,也值了。”

  “朱王爺,你這是要回去了?”

  “回,偷偷跑到這邊的,也沒跟烈陽部說。要是讓關中郡的部長知道了,那傢伙保準天天拉着個司馬臉在我面前抱怨,現在看完熱鬧了,就趕緊走了。”

  朱王爺鑽進墳墓裏了,剛纔一直沒走的小鬼,悄悄湊到溫言身邊。

  “多謝小哥救命之恩,咱這沒別的本事,就只會挖挖地,小哥要是用得着咱,找個無人祭拜的老墳,給咱打個電話就行,咱保準立馬趕到。”

  溫言眼睛一亮,他之前就想問朱王爺,怎麼從這個野地荒墳裏鑽出來的,他還以爲是朱王爺帶了什麼寶物,或者朱王爺自己的能力。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小鬼的能力。

  溫言拿出手機,記下個電話。

  然後沒想到,這小鬼連飛信都有,加了飛信,溫言沒忍住,笑出了聲。

  對方的飛信頭像,竟然還真就是他的自拍照,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爲這是什麼cos照。

  而暱稱也特別貼切,就叫墳行者。

  “小哥,有事可千萬不要客氣啊,用得着咱了,儘管說。”

  小鬼說的很諔皇菧匮皂樖纸o他投餵,護住了他小命,拓跋武神從天而降,這麼近的距離,僅憑逸散的陽氣,就能在瞬間將他淨化掉。

  這種距離下,就算是有寶衣護身的朱王爺,都扛的有些難受,更別說他這種小鬼了,他連躲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小鬼鑽回墓裏,溫言拎起貓包,看着裏面縮成一團,慫得要死的雀貓,伸出手,狠狠的在它的頭上挼了挼。然後將老虎雕像都順手塞進貓包裏。

  天空中,已經能看到數架直升機出現,站在山上,舉目遠眺,也能看到遠處的公路上,開始有車輛開着大燈在靠近。

  溫言就在這等着。

  另一邊的山頭,龍虎山的道長,已經開始下山。

  溫言拿出最後半塊巧克力,塞進自己嘴裏。

  就在這種時候,側面一道黑影,貼着地面,在山林之中,飛速靠近。

  就在那黑影無聲無息,飛速靠近到溫言身後,剛抓住貓包的瞬間,溫言身上的陽氣,驟然爆發。反手一個大逼兜子抽了過去,他的掌中。彷彿有一團肉眼可見的熾熱陽氣,被他直接抽在了對方的臉上。

  霎時之間,那黑影便化作一個少女,慘叫着倒飛了出去,尚在半空,就化作一直黑灰色的大鳥,撲騰着翅膀,準備飛走。

  “嘭……”

  一聲炸響,一道烏光,在大鳥的翅膀上炸開,大鳥翻滾着墜落到地面。

  剛纔那個裂開的墳墓裏,一隻手銃,從裏面探了出來,朱王爺一手握着手銃,嘿嘿大笑着走出。

  “嘿,小溫,你也記着這個東西呢?”

  “其實都記得呢,只是沒人提而已。”溫言看着倒在地上的大鳥,又化作了一個手臂斷掉的少女,癱在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他冷笑一聲。

  “無論是桂龍王、拓跋武神、天師府道長、還是朱王爺你們誰在,這傢伙恐怕都不敢從陰魂國度裏出來的。

  你們都走了,它果然是忍不住了,對胡遠倒是忠心耿耿。

  就覺得我一個打輔助的好欺負是吧?”

  溫言大步走上前,周身陽氣肆無忌憚的爆發,以烈陽玉激發,加持到自身的陽氣,比之拓跋武神那般離譜到能輻射方圓幾十裏地,肯定是沒法比。

  但純粹的爆發和質量,溫言此刻綻放出的陽氣,那也是完全碾壓同階段的武者。

  再來幾十個同階武者,陽氣加起來,都比不上他此刻的爆發。

  溫言靠近之後,地上的少女,就彷彿看到溫言腦後頂着一輪大日,站在它面前,最純粹的陽氣灼燒,它身上的屍氣死氣,都在不斷被蒸發。

  溫言探出一隻手,直接將其拎起來,陽氣灼燒之下,其慢慢的化作一隻黑灰色的大鳥,眼看就出氣多進氣少了。

  哪怕希望羅剎鳥這次能沒忍住誘惑,主動出擊,溫言還是氣得不行,狗東西,就覺得我是軟柿子好捏是吧?

  朱王爺遠遠的後退,感受着溫言身上的陽氣,望着羅剎鳥,嘖嘖有聲。

  “真是天真……”

  跟拓跋武神比啊紫袍道長之流比,溫言的確是個弱雞。

  但是吧,看看這一身熾烈如火,近乎燃燒起來的陽氣,量可能遠遠比不上拓跋武神。但再進一步,質可能真不是差得太多了。

  尤其是如此綻放的時候,溫言頭頂就彷彿頂着一輪大日。

  尋常武者裏,朱王爺都是第一次陽氣爆發如此猛烈,還有如此異象的。

  什麼陰邪之物,見了都得退避三舍。就算是他都不敢貿然靠近此刻的溫言十米範圍內,一個比較特殊的羅剎鳥而已,哪來的膽子。

  “沒事了吧?沒事了我真走了啊。”

  “朱王爺慢走,再不走,蔡黑子就來了。”

  “哈,蔡黑子這纔來南武郡多久啊,他這綽號就開始在這邊流行了?”

  朱王爺伸出手,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鑽進墓裏消失不見,那裂開的墓,也開始重新合攏。

  過了沒多久,第一波人趕到。

  風遙從車裏走出來,就看到溫言站在路邊,揹着個貓包,拎着羅剎鳥的脖子,如同拎着一隻剛被宰掉準備下鍋的清遠雞。

第157章 伏虎三式,當面出賣

  視頻電話裏,溫言看着沉着臉的蔡啓東,一臉茫然地道。

  “你問我幹什麼?我就是個弱雞,之前是想來勸勸桂龍王,但是沒勸住,那我還能攔得住他?

  後面送一個無辜羣腥メt院,後來想了想,萬一這裏的人都沒喫飯呢?”

  總不能讓大家餓着肚子在這玩命吧?

  還有天理嗎?

  我就是來給送點喫的,然後就走不了了。

  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嘶,部長,你總不會以爲他們神仙打架,我竟然還能看得懂,甚至還能參與吧?

  至於羅剎鳥?

  我意志堅定如鐵,它沒法蠱惑我,對於我來說。這種弱雞,戰鬥力還不如村裏的看門大鵝。

  有什麼問題嗎?

  部長,我親自來冒險,不惜此身,爲了羣校瑺懥肆谊柌浚瑺懥松裰荨�

  你竟然上來就先問我問題?

  伱等着,我已經錄屏了!到時候讓大家評評理!”

  蔡啓東的表情,逐漸繃不住,逐漸轉向被迫喫屎的表情。

  他剛準備說什麼,就見溫言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我去你大爺的!我就問了你一句而已!”

  蔡啓東保持了一天的威嚴,硬生生被溫言給搞得沒繃住,指揮大廳裏,都有人沒忍住偷笑了起來。

  他哪想到,就問了一句那邊具體什麼情況,就被溫言逮住一頓懟,都給他懟懵了,完全不明白溫言怎麼這麼大火氣。

  掛了電話之後,稍稍一琢磨,琢磨出來點味。

  大概想明白,這是溫言就是有什麼事想要瞞着,索性什麼都不跟他說了。

  他想問情況,就問別人去。

  想問一下天師府的道長吧,這位肯定是知道的。但是目前情況是,一位道長受到重傷,昏迷不醒,還在救治,另外一位道長忙着救人呢,沒空搭理他。

  打給拓跋無神了,電話提示關機了。

  很顯然,到了一號,拓跋武神應該是正忙着感悟收穫呢,誰都不想搭理。

  然後想問問朱王爺吧,他這邊聯繫不上,只能硬着頭皮聯繫了關中郡烈陽部的部長。

  說是有正事,對方也沒說什麼,很爽快的應下了。

  但是不到兩分鐘,對方就在電話裏把他罵的狗血淋頭。

  “蔡啓東,你現在怎麼這麼低級!”

  我好不容易纔早睡一次,你就把我吵醒,你能不能幹回人事?

  人家朱王爺在那宴請,現在還在戲園子裏聽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