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82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而且是碾壓似的擊敗,一敗塗地,毫無還手之力。

  甚至對方似乎還覺得,他太弱了,沒有發揮出全部力量。

  他寧願被一擊秒殺,直接暴斃。

  也不想面對這種情況,恥辱到他寧願去死。

  這時,溫言邁步行來。

  溫言換上了新出現的臨時能力“剝奪”。

  “曾經,有一個人,賜予了他山君的名號。而身爲天敵職業的你,正好可以剝奪這個名號。”

  溫言來到胡遠身前,登上那碩大的虎頭,胡遠暴怒,也只能看着,他什麼都做不了了。

  溫言看着巨虎額頭上的那個字符,伸出一隻手,輕輕觸摸了上去。

  那一瞬間,他就看到了一位老者,一隻手按着一隻兩眼茫然的大虎,另一隻手,以指代筆,在大虎的額頭,書寫下一個字符。

  “你既然當了君,那你就記住了,不要辜負了這個稱號,不能隨便殺戮,也要告訴他們,不能隨意殺戮。記住了,你若是辜負了這個稱號,我會重新拿走。”

  溫言瞳孔驟然放大,他認出來了,就是當時他選擇天敵職業時,見到的那個慈眉善目的老者。

  但是現在,他卻看到那老者,肌肉虯結,撐起了衣衫,一隻手就把大虎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這畫面很快就消散,溫言伸手一抓,就見到腳下巨虎額頭上的那個字符,如同活了過來一般,不斷的向着溫言手中匯聚。

  腳下生不如死,道心都被擊碎的巨虎,開始了掙扎。

  被拓跋一跺腳,重新鎮壓,他依然絕望的低吼。

  “不……”

  “你辜負了這個稱號,按照約定,要被收走了。”

  聽到溫言的話,胡遠已經記不清楚的久遠回憶,一下子就清晰無比的湧上心頭,當年那人對他說的話,也彷彿再次在耳邊響起。

  他感受着額頭上的字正在被收走,比剛纔被一個武者碾壓,還要絕望。

  他寧願一死,寧願死在溫言手裏,寧願接受其他任何結果,也不願被收回了這個稱號,更不願意死在一個他最看不上眼的武者手裏。

  電光石火之間,胡遠低吼一聲,身形不斷的縮小。

  那巨虎不斷的縮小身形,彷彿他的身軀,他的一切,都扭曲着,在溫言剝奪那個字的時候被一起抽走。

  若是無法阻攔,他寧願他的一切,都隨着那個字符被一起剝奪了。

  很快,溫言的掌中,多了一個一尺高的老虎石雕。

  石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蜷縮成一團的老虎,雙爪交錯着捂着自己的臉和額頭。

  溫言有些愕然的看着手中的石雕,他可以輕易的察覺到手中的石雕裏所蘊含的信息。

  “山君虎骨,可治諸風,每月可出。”

  一旁的拓跋,一臉愕然的看着溫言。

  “好強的封印術。”

  “不是……”

  “這傢伙直接打死不得了,費這勁幹嘛。”

  “他打不死的,他死了還是會復甦。”

  “那現在這是?”

  “他爲了留住那個名號,主動放棄了復甦的機會,他寧願一死,也不願被徹底剝奪這個名號。”

  “那到底是奪了,還是沒奪?”

  “的確是剝奪了他的名號。”溫言猶豫了一下,補充了一句:“本來是沒法剝奪更多的,但是他主動配合,就把他的一切都給一起奪走了,名號和他的一切,都在這座雕像裏。”

  溫言的確沒料到這個結果,他還有句話沒說,現在唯一還跟山君這二字有聯繫的,應該就只剩下雕像每個月都會產出的山君虎骨了。

  而這,僅僅只是一種藥材。

  他的確沒想到,胡遠明明好像什麼都不在意,卻對這個其實已經沒什麼作用的名號,執着到寧願放棄復甦的地步。

  他不知道胡遠曾經經歷過什麼,但想來,他最後一刻,應該是理解了一些他以前無法理解的東西。

  至少溫言現在確定,胡遠死了,而且沒有了復甦的機會,那機會被他自己主動放棄了。

  現在這座雕像,也僅僅只是來源於胡遠,來源於曾經的山君而已,僅此而已。

  溫言收起了石雕,回頭產出虎骨了,讓烈陽部的專家試試,看看這個藥材,到底怎麼用合適,效果怎麼樣,藥性如何。

  剛纔還一副天下無敵姿態的拓跋,猶豫了一下,跟在溫言身後,低聲問了句。

  “你這封印術,叫什麼名字?”

  “我這不是封印術。”

  “能不能把我封印幾個月?”

  “我這不是封印術!!”

  “真的,就三個月,兩個月,一個月總行了吧!”

  “哎……”溫言長嘆一聲:“你就說你想幹什麼吧?”

  “我想躲躲我老婆,還有我兒子,我都好幾個月沒睡過一個囫圇覺了。”

  “你不會請個月嫂或者保姆?不缺錢吧?”

  “請不了,我老婆不放心別人,剛伺候完我兒子拉屎,又得被我老婆拉去,我一個囫圇覺,一次完整的練武都沒有過了,我想躲躲,讓我老婆請人來照顧下。”

  溫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如今五大三粗,簡直跟雕塑似的拓跋,再想想往日裏,瘦瘦的像是腎虛的張學文,忽然就有些理解了。

  “你……你剛纔在那裝逼,等了他幾個小時恢復,不會就是爲了今天不回家吧!”

  “不可能!怎麼可能!你不要瞎說!”

  都知道我是不會刻意斷章的,一向是寫到哪算哪,放心吧。

第156章 背書,欺負輔助

  溫言看着一臉狂傲,彷彿看誰都帶着一點蔑視的拓跋,撇了撇嘴,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就一號了。

  行吧,我就不揭穿你了,看一個多小時之後,你的嘴是不是還硬到能擋子彈的地步。

  拓跋站在原地,赤裸着上身,胸口的那點皮外傷,也早已經自行恢復,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輻射源一樣,源源不斷的向外輻射恐怖的陽氣。

  要不是溫言練武之後,最強的長板就是陽氣,他連站在拓跋身邊都會有些困難。

  沒看到朱王爺穿着一身算是寶物的蟒袍,都躲得遠遠的麼。

  之前傳說他什麼都沒做,就能逼的禹州大量妖鬼精怪搬家,應該是沒誇大。

  溫言拿出電話,給蔡黑子回了個電話,電話都打不出去,影響太強烈了,走遠了些,躲在桂龍王身後,才勉強發出去一條短信,告訴蔡黑子可以準備收場了。

  “你怎麼樣了?”

  “跌落品階了,但應該死不了,我要是上斬龍臺,伱能不能別來。”

  “嗯?”

  “要是我母親日後復甦,你告訴她,我沒丟人,也不是我主動惹事,我也誰都不怪。”桂龍王有些喪氣,卻也很平靜,一點都沒有了往日的暴躁,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任何結果的準備。

  溫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也不知道怎麼說。

  最後,就只能把剩下的喫的,拿出來大半,都塞到桂龍王嘴裏,然後帶着僅剩的一點巧克力,翻過山頭,去看龍虎山的道長。

  本來這兩位道長,是不用在這麼近的地方開壇的。但時間緊迫,距離他們最近的兩座半成品法壇,就在這邊。

  而且在目光覆蓋的範圍之內,施法的威能和精準度,都會大大提升,他們也不敢託大,學老天師玩什麼超視距。

  雖然嚴格說,能開壇做法,發揮出什麼實力,跟他們的地位有關係,卻也不是完全對等的。

  龍虎山的紫袍道長裏,有的的確擅長引雷術,但也有不擅長護道之法的。

  再者,別看名義上紫袍道長之上,就是天師。

  那也只是因爲一直都是這麼排的,不代表老天師只比他們強一個層次。

  同一個層次的道長,那差距也是非常大的。

  就像這次來的兩位道長,其實就是一個主攻,一個打輔助,大概有點像狙擊手和觀察手的關係。

  怎麼打,什麼時候打,什麼時候必須停,什麼時候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都是得靠另外一個不擅長攻伐的道長來確定的。

  要是沒這位在,只是悶頭就幹,指不定現在乾死了胡遠,也會讓這裏的陰魂國度直接在現世展開,在這裏化出一片陰域,那纔是難以彌補的超級大麻煩。

  溫言來到山頭上,其中一位已經倒在地上,被墊了件大衣,躺在上面睡的香甜。

  捱了一招殺生術,以這位道長的體格,沒被秒了,都是因爲溫言提前給投餵過了,在有效時間內,他是肯定死不了的。

  但沒死,應該也不是太好受,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另外一位道長,看到溫言,立刻起身見禮。

  他見多識廣,所受之籙,也不是戰力見長,而是以感知見長。

  他很清楚,他這位師兄避無可避,捱了一招殺生術,能保住命,肯定不是邭夂茫膊皇菍嵙Γㄒ荒苷业降睦碛桑褪菧匮灾昂軋套诺耐娥j。

  “多謝道友,護我師兄性命。”

  “道長客氣了,叫我小溫或者溫言就行。”

  “不不不,道友乃是扶余山門下,又以身犯險,親臨此地,提前以祕法護住我等性命,卻也未曾邀功,貧道不敢託大,道友當得起道友二字。”

  這位道長說的很認真。

  做了天大的好事,卻沒有說,直到險些喪命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們已經被人提前護住了生機。

  這大起大落的感受是肯定截然不同的。

  他纔不管溫言看起來如何,表象如何,只看做的事情,他就覺得自己必須得給予必要的尊重。

  “道長,接下來應該如何做?如何收尾?”

  “桂龍王怎麼樣了?”

  溫言眨了眨眼,道。

  “他,捱了兩三次殺生術,已經跌落品階,估計也扛不了多久了。”道長舉目遙望,看着遠處山坳間的雲霧,的確是縮小了好幾倍大小,他剛伸出手嘗試着掐算,看到溫言之後,手指微微一頓,念頭一轉,緩緩地收回了手,直接放棄。

  “若是桂龍王還有力量的話,可以請他引導江水歸位,那陰魂國度已經穩固,不會再有什麼大的變化了。

  以他現在的狀態,捱了兩次殺生術,已經是極限。”

  他縱然有龍身,恐怕也撐不了多久就會暴斃。

  若是他有心,就請他最後再引導一下江水,讓一切都恢復正常吧。

  龍母娘娘也算是教導有方了,貧道觀察,他一路引水而來,走的盡數都是無人山谷。

  他尚且心存善念,就讓他回到江中,安安靜靜的等待着羽化吧。

  無上太乙救苦天尊。”道長行禮唱喏,一臉慈悲,彷彿桂龍王馬上就要死了,道長慈悲爲懷,給指了一條體面的路。

  溫言眨了眨眼,認真的回了一禮。

  “道長說得對,我這就去勸勸桂龍王。”

  轉身之後,溫言就暗暗感嘆,這位道長倒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之輩,而且非常通透,察覺到他有意爲桂龍王求情,就直接說出了這番話。這等於是以權威人士的身份,來爲桂龍王快掛了這件事背書。

  只要桂龍王引走大河,讓這裏恢復平靜,他就可以安安靜靜的待在江中,最好短時間內都別出來了,大家就當他已經回去等死了。

  這位道長,都知道溫言給投餵了什麼東西,護住了他們核心生機。

  溫言又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抱着一大堆食物去桂龍王那,傻子都知道,桂龍王肯定死不了。

  還敢這麼說,那就不是網開一面,而是自己去堵住了蔡啓東的嘴。

  溫言再次來到桂龍王這,給桂龍王說了一下,讓他趕緊把水弄走,一天多了,外面新聞上還不知道鬧成什麼樣呢。

  畢竟,再怎麼說,桂龍王其實也是犯了忌諱,引河越堤而出,這要是放到一千年前,甭管什麼理由,都得走一遭斬龍臺。

  現在龍虎山的紫袍道長,都願意網開一面,多少是有點生機了。

  溫言跟桂龍王接觸了兩次,這傢伙吧,缺點有,要說壞吧,也說不上,說傻吧,還真有點,最後思來想去,溫言就覺得,桂龍王大概就屬於那種,大事不犯渾,小事卻要隔三差五挨頓打。

  溫言在這苦口婆心的勸說,生怕桂龍王再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