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你這瓜慫是不是腦子裏進水了?”
蔡啓東舉着電話,遠離耳朵,聽到對方掛了電話,才嘆了口氣。
這就尷尬了,大家好像都不太想理他,也都不太想談。
當時那裏又是黑雲大雨,又是拓跋武神親臨現場,衛星是什麼都拍不到了。
哦,唯一能用特殊衛星拍到的,就是那裏的陽氣升騰,熾烈到堪比夏至。
然後,沒了。
拓跋武神自帶的陽氣輻射,實在是太過於離譜,連手機信號在那裏都會遭受嚴重影響,更別說其他了,舉着烈陽部特製的手機懟臉拍,都拍不到什麼。
嚴格說,其實見過拓跋武神真容的活人,掰着指頭都能數過來。但每一次出現,也從來沒人懷疑過,就是因爲那一身極其離譜的陽氣。
蔡啓東看着地圖上顯示出來的東西,桂龍王已經帶着大河,回到了西江,然後,就再也沒有什麼動靜了。
西江水位開始漸漸抬升,下游水位,也在江焱焱的幫助下,沒有出現什麼大浪,只是在緩緩的平穩上漲,一切看起來都穩住了。
蔡啓東沉吟了一下,既然都不想搭理他,那起碼證明事情算是解決了。
目前最大的問題,應該就只剩下那裏還有一個陰魂國度的入口了。
蔡啓東下令,先封鎖了陰魂國度入口附近,然後繼續讓人處理後續的問題,後續纔是最繁瑣的,但這也是烈陽部最擅長的事情。
紛紛擾擾之中,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距離臥虎山幾十裏的地方,一位留着小鬍子的男人,撫摸着手裏的出了相冊,一天了,還是沒敢打開。
上一次已經受到了教訓。
十年前靈氣復甦加速,到現在,應該是開啓下一個十年了,離譜的傢伙開始漸漸增多,他手裏的相冊,就沒法像以前一樣用了,得非常謹慎纔行。
無法觀戰,讓他有些遺憾。
尤其是拓跋武神都親自出現了,無法觀戰,那就更遺憾了。
他收起相冊,伸了個懶腰,重新選擇了一個新錨點。
從這一刻開始,他自己都再也不可能去救胡遠了。
而且,他也覺得,再來十次百次,胡遠依然是沒救。
更重要的,他不想救。
胡遠那性子,只是一次接觸,他就知道,他們是永遠尿不到一個壺裏的人。
收起相冊,他喫着早餐,看着早餐店裏的電視裏,播放着早間新聞。
說經過氣象衛星的科學觀測,氣象部門以計算機推演,已經提前做出了準備。在罕見的大暴雨來臨之前,就已經排空了上有各個水庫的存水。
如今經過科學應對,已經渡過了短時間內特大暴雨的峯值,積累的洪水,也未曾淹沒到城鎮,就已經被引走。
極個別地方,出現的洪水漫堤問題,也已經開始了問責程序,要以事實爲基準,確定是不是出現了日常防洪防汛的懈怠問題。
小鬍子津津有味的看着新聞,聽着店裏的客人感嘆,這一次短時間內下這麼大雨,竟然都頂住了,只是一天,就把洪水控制住引走了,這些年不斷的修堤築壩,還是有作用的。
幾十年前的時候,那雨下的還沒這麼大,他們這裏就被淹過。
……
溫言回到了自己家,打開貓包,就見到雀貓抱着一根幹骨頭,舔的滿是口水。
溫言拿出臥虎石雕,就見石雕裏,再次掉出來幾塊幹骨頭。
總共是一塊脊椎骨,一截腿骨、一截肋骨、還有一塊他也分辨不出來是哪的骨頭。
骨頭硬得跟精鋼似的,應該是密度極高,拿在手裏特別壓手。
溫言收起這幾塊骨頭,就這幾塊,也不知道有什麼用,效果如何。
不過,吹噓的能治諸風,應該是肯定有用的。
來到地下室,溫言將貨架推到牆角,打開通往扶余山的窗口。
看到窗口處秒出現的飛劍,溫言拱了拱手。
“劍哥,勞煩叫一下人,最好八師叔祖也來一下。”
不一會兒,就見太師叔祖帶着三個老頭,來到窗口前,八師叔祖都只能站在最外側。
例行見禮之後,溫言將困着羅剎鳥的箱子丟了過去。
“八師叔祖,我這邊問過了,烈陽部其實也沒更好的處理方法,就有勞八師叔祖把這個羅剎鳥給處理一下,別留下後患。”
“咦,你抓到了?”八師叔祖大爲驚喜。
“恩,這傢伙還想偷襲我,被我錘了一頓,還剩下半口氣,我沒敢把它弄死,怕到時候出意外。”
“你放心,別的不敢說,這個絕對不會出問題。”八師叔祖面色一肅,嘴角都開始往外溢出殺氣了。
然後,溫言又拿出一截腿骨,遞了過去。
“虎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有比這個品質更高的虎骨了,我不太懂怎麼用,幾位師叔祖和太師叔祖應該比我懂,你們看着辦吧。”
太師叔祖伸出手,輕輕拂過山君虎骨,手指微微一顫。
“這東西是……那個什麼?”
“算是吧。”溫言點了點頭。
“那我就收下了。”太師叔祖沒拒絕,這絕對是極品的寶物,稍稍感應了一下,太師叔祖就給其他幾位師叔祖吩咐道。
“入藥的時候,先以尋常十分之一的量試試,不行了就再減,這東西勁太大了,用量高一點,別的藥材就調和不了。”
然後,太師叔祖又給溫言叮囑了一下。
“你可不要亂用虎骨,這虎骨上的妖氣勁氣盡數褪去,看起來像是初步炮製過了,若是用不好,就成了虎狼之藥。
最好給烈陽部那邊也說一聲,可別當成普通虎骨用了,那弄不好就藥死人了。
保守起見,最好讓他們從百分之一的正常用量起步,不行了再減。”
溫言有些意外,他剛纔還覺得一個月可能就這麼幾塊,也派不上什麼大用場,頂多是當做壓箱底的東西。
沒想到,用量竟然這麼低,意思是隨便拿個鋼銼,刮下來一點骨粉,可能就夠入藥一次了?
“說是可治諸風,但怎麼用,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其實也都是外行,還得請藥王山的人研究一下,才能徹底確定,就這麼一塊……”
太師叔祖話沒說完,溫言就又遞過來兩塊。
“其實還有,那這事就有勞幾位長輩了費心了。”
幾個老道士,站在窗口邊,看着虎骨,都有些沉默。
有腿骨,有頭骨,還有脊椎骨。
那胡遠死的可真慘,骨頭都被拆成這樣了。
“行,這事,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們,一塊這個級別的虎骨,藥王山的人只要知道了,當天就會出現在扶余山。”
“那好吧,我先關窗口了啊,八師叔祖,你要是處理好了,確保沒問題的前提下,能給小殭屍留一口麼?”
“行,你不用管了。”
“好嘞。”
關了窗口,溫言將臥虎雕像,放在地下室裏。
他伸出一隻手,覆蓋在虎頭的位置。
雕像自然而然的將一些信息傳遞到他心裏。
“山君虎骨,可治諸風,每月可出。”
跟着,天敵職業也出現了新的提示。
“你親自出手,剝奪了山君之稱號,剝奪了虎妖胡遠的一切,他一生殺戮。最終,不捨山君稱號就此遠去,甘願化作一味救治蒼生的良藥。”
“獲得新稱號:虎類天敵。
佩戴此稱號,對所有虎類擁有100%壓制,100%真傷,100%無視免疫。
有1%概率,觸發完全剝奪。”
“此稱號自帶:伏虎三式,輔以虎骨,有極強壯骨效果。”
溫言立刻將“虎類天敵”的稱號佩戴。
腦海中便浮現出一隻煞氣十足的斑斕猛虎,但跟着,就就見一個人影浮現。
一錘、一肘、一砸。
看起來非常簡單的三招下去,那頭猛虎就趴在地上,被一隻手按着,再也無法動彈。
這些東西出現之後,就直接融入到溫言的腦海中,彷彿他本來就會一般。
這伏虎三式,不但是戰法,還是練法。
他嘗試了一下第一式,全身骨骼就開始咔嚓作響,全身陽氣,都開始被直接調動。
他維持着第一式的動作,擺出架勢,呼吸之間,全身骨骼都彷彿隨着呼吸震顫了起來,陽氣流轉的速度,驟然暴漲數倍,而且消耗速度,都快堪比烈陽拳了。
消耗陽氣他倒是不怕,氪金就完事了。
只是十分鐘,他就感覺全身骨頭震顫,快被震散架了。
他趴在地上,休息了好半晌,才感覺恢復了一些,精神頭倒是好了不少,可就是骨頭縫裏好像都在疼。
這下好了,想要練這個,八成還真得用上虎骨。
他練烈陽拳,本身就跟一般武者不一樣,人家都是先打熬肉身,再養陽氣。
他是先養陽氣,到了第二階段纔開始養肉身。
就算不額外加持烈陽,他的陽氣也是十倍於同階段武者,可肉身卻比不上同階段武者。
現在這個伏虎三式,應該就是側重肉身的練法和戰法,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恐怕還真的不太好入門,還是得氪金,找輔助。
回頭看藥王山的人,能不能按照這種虎骨,給整出來個合適的方子。
溫言這邊剛從地下室出來,渾身痠疼,還沒躺一會兒呢,就接到電話。
“喂,溫哥,能來一趟醫院麼?”
“小張?”溫言有些意外,拿開電話,再確定了一下,還真是張學文。
“恩,是我,能來醫院幫我繳個費麼?”
“我?繳費?醫院?啊?”
“咳,我這手和腿不是斷了麼,我又不想讓家裏人知道,沒敢用我自己的卡,溫哥你幫我交一下,回頭我還你。”
“……”
二十分鐘之後,溫言來到醫院,看着躺在病牀上,穿着病號服,有些自來卷的劉海,遮住眉毛,還帶着個大框近視鏡的張學文。
他的一條腿上,打着石膏,一條手臂上,也打着石膏。
旁邊還有幾張片子,上面的時間標記着,是今天早上才拍的。
溫言再三確認之後,倒吸一口冷氣。
竟然不是假的?!
這傢伙爲了不回家,竟然真的弄斷了自己一條手臂和一條腿?
簡直喪心病狂。
“大夫說,我底子好,也年輕,斷的也剛剛好,不用打鋼釘了,估計養不到三個月就能恢復了。”
溫言看着張學文,絲毫沒覺得斷骨之痛算什麼。反而還有些開心的樣子,他就再次倒吸一口冷氣。
“你連自己的卡都不敢用,就怕被你老婆知道你在這。
你都怕成這樣?你竟然指望我爲你隱瞞?”指望我爲了你得罪你老婆?
你自己說,我是得罪你好呢?還是得罪你老婆好?”
“……”
張學文頓時傻眼了。
這他怎麼回答?
臥槽,好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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