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40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就去把何長豐帶上了,人家哪裏是見他,是要見何長豐。

  溫言將何長豐放出來,就自己搬了椅子,坐在門口玩手機。要不是保險起見,必須親眼看着,他都想出去等着。

  等到這兩口膩味完了,溫言也懶得跟劉齊穎多說什麼,收走了何長豐離開。

  這次來呢,又是要去倉庫裏拿東西。但這一次,他有一次任選的機會,扶余山也有一次任選的機會。

  畢竟,這次出力最大的,是老天師。

  七師叔祖倒是想把扶余山那次機會,讓給溫言,可溫言覺得,他會選個屁啊。除了能保證價值高之外,其他的什麼其實都不能保證。

  還是讓七師叔祖自己去吧,選一樣最適合的帶回扶余山。

  而溫言這次也沒找老孟,他的目標,就是拿回雀貓先祖的屍身,別的都不用看了。

  到了倉庫門口,溫言跟這裏的人打了個招呼,看到了一個面熟的年輕人,應該是上次跟他要過蔡部長的鬼畜錄音。

  溫言覺得,反正已經因爲這事得罪了蔡部長,就沒必要讓其他人背鍋了。所以後來新版的鬼畜錄音,都是他給散佈出去的。

  這一舉動,當然獲得了一些年輕人的好感。

  溫言到了倉庫門口,打完招呼之後,就悄悄拉着對方。

  “兄弟,問你個事,你們天天在這裏守衛監察,雀貓,也就是那種貓頭鳥身妖怪的先祖屍身,是不是就在倉庫裏?

  我之前聽說是在德城殯儀館的,但後來按照流程,應該是要到禹州分佈的大倉庫裏了吧?”

  年輕人想了想,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但跟着他就道。

  “你等一下,我去找人問問。”

  年輕人找了倉庫這邊的老人,隨便問了幾個人,就有人有印象了。

  貓頭鳥身,可能從德城殯儀館送來的,利用這倆關鍵詞想了一下,再稍稍檢索一下,就有了大概位置。

  年輕人重新回來,拉着溫言低聲道。

  “大概是在G區,第三排,伱去了一眼就能看出來,只有一樣東西,符合你說的,我們這是看不到具體信息的,以後要是有機會再來,想要什麼,提前想好,我們來幫你查查位置,省時間,你自己找,恐怕時間不夠。”

  “好嘞,多謝了。”

  “客氣什麼。”

  上一次,溫言壓根沒什麼預定目標,自然是隨便選了。

  他進入倉庫,一路按照指示,來到了G區,隨便掃了幾眼,就發現了目標。

  一個木箱子上的標籤,寫着貓頭鳥身妖化石。

  他在附近轉了轉,到了後面兩排,確定了一下視角,上一次通過貨架打開窗口,應該就是這裏。

  站在這個視角,往前兩排,就正好是那個木箱子。

  確認了箱子的標籤上,沒有禁止打開的提示,他打開木箱子,就看到裏面有一隻像是沙漠埋葬的乾屍,又像是石雕的東西。

  看骨架大小,比雀貓高了一倍多,姿勢是站在原地,雙翅捂住了臉,腦袋上一隻耳朵保持着飛機耳,一隻耳朵半豎起。

  不用看臉就知道跟雀貓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再確認了一下爪子模樣,溫言就蓋好蓋子,帶着箱子離開。

  先把雀貓的心心念唸的東西拿到手,省的這個傢伙,整天唸叨着這個東西。

  ……

  圩州隔壁的興州,天氣不錯,賈金鳳推着據吳庭昇說,是小吳小時候退役的嬰兒車,帶着小屁孩出來見見太陽。

  昨天刷視頻的時候,看到有專家說,小孩子還是要稍稍曬一曬太陽的,能補鈣。

  她的確不太懂這些,但按照習俗,滿月後的孩子,在如今這種不冷不熱,太陽也很好的天氣,給孩子曬曬太陽的確很好。

  她推着小屁孩行走在住處旁邊的公園小道里,小傢伙不知疲倦的揮着手臂,兩隻手之間,一團旁人看不到的微光,如同雲朵棉花糖一樣,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小傢伙玩的很是開心,至少現在還沒玩煩。

  不遠處,圍了一些人,隱約能看到,一個穿着黃袍的道士,坐在石凳上,給人看手相。

  賈金鳳靠近之後,看了一眼,那道士留着山羊鬍,還帶着一副眼鏡,一臉嚴肅的幫人看着手相。

  “道長,我這手相怎麼樣?”看手相的中年婦女也被搞的有些緊張。

  “你這有些飲食不規律,或者是缺少微量元素,還有些缺鈣啊。”

  “啊???”

  “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飲食不規律的人,是不是害怕上火,這個不敢喫,那個也不敢喫,然後還經常有口腔潰瘍?”

  “啊……”

  “你看,你這就是缺乏某些微量元素,要營養均衡啊,你看你這指甲都開始有棱了,每天喝點牛奶補補鈣吧。”道士一臉嚴肅正經的看手相,把旁邊的人都給說懵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碰到道士看手相時,每一句話都能聽懂,不需要翻譯的。

  在外面看熱鬧的賈金鳳,沒忍住,笑出了聲。

  正在看相的道士,餘光瞥了一眼,眼皮微微一跳,他看着賈金鳳推着嬰兒車遠去,他剛纔感覺到什麼了?

  他環顧四周,好像什麼都沒有。道士想要走,但是旁邊幾個人卻忽然都來了熱情。

  你要說玄乎的,這些看熱鬧的,也就看個熱鬧。

  但是你竟然真能給看病,還有,你剛纔是不是提到上火了?

  那來幫我也看看,這羊毛不薅一把,今天回去就得上火。

  倒是被圍着,拖了好一會兒,最後沒法一個一個看了,就給了個統一說法,少喫上火的東西,多食水果蔬菜,補充蛋白質,別一天三頓米飯粥。

  擺脫了這羣人之後,道士腿腳麻利的順着階梯,登山而去,一路來到山頂,從隨身的布包裏,取出兩件法器,口誦咒文,在雙目上一點,開了天眼。

  標準的無壇施法,這就不是一般道士,甚至不是低級授籙道士能做到的。道士站在山坡頂上,從包裏拿出一副天圓地方的羅盤,一邊看着羅盤,一邊向着山下望去。

  然而,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賈金鳳推着嬰兒車,嬰兒車裏有柔和的微光在不斷搖擺。道士眼皮微微一跳,默唸一聲無上天尊,便順着山坡,大步走了下來。

  當他一路繞到前方,在路邊等着,看到嬰兒車裏,一個還在喫奶的嬰兒,手裏一團光輝,被其揉捏波動。道士手中的羅盤,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微微張着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他連忙閉上眼睛,默唸了一遍靜心咒,重新睜開眼看了一眼。

  這一次,賈金鳳推着小傢伙,離他更近了,看的更加清楚。道士轉過身,渾身都在顫抖,他來到一顆樹下,他取出一副古畫,掛在樹幹上,跪伏在地,道心都快崩了。

  “祖師爺啊,您老人家給回個話吧。”

  到底是您老人家傳下來的法器有問題,傳授下來的傳承有問題,我學的也有問題。

  還是這他孃的,一個還在喫奶的娃娃,都鑄就靈臺道基。甚至僅此一項的水平,都夠授籙標準了。

  祖師爺,您老人家說吧,到底是哪個?”

  畫像上的道人,閉着眼睛,一手指天,什麼變化都沒有。

  跪在畫像前的道人,都有些精神恍惚,大受打擊。

  他崇尚的理念,學來的知識,行走天下的經驗。無論是哪一樣,都告訴他,絕不可能出現這種事。

  再怎麼天才的,哪怕是天神下凡,神仙轉世,都不可能在還在喫奶的年紀,鑄就靈臺道基。

  而且明顯還不是一般的靈臺道基。道士看着畫像上的老道士,默唸靜心咒三遍,對着畫像叩首。

  “祖師說的對。”

  既然讓貧道碰上了,那貧道就沒理由坐視不理。

  無論是何方神聖,何方妖孽,貧道都要收入我門中。

  這副重擔,還是讓貧道來扛着吧!”道士收起畫像,正準備走的時候,忽然聽到樹上傳來一個聲音。

  “你這臭牛鼻子,可真是不要臉。”道士一抬頭,就見樹上,站着一隻貓頭鳥身的妖怪,垮着一張臭臉,一臉不屑的盯着他。道士有些意外,他竟然沒發現有妖怪靠近。

  “別看了,我好心提醒你的,別打我家小傢伙的主意。

  看你也是個穿黃袍的道士,也有兩把刷子的,應該是授籙了吧?

  你打那個小傢伙的主意,你信不信他爹一個電話,搖來一火車皮的黃袍道士。

  再一個電話,十分鐘之內,就會有烈陽部裏一個完整的戰鬥編隊,拿着槍指着你的頭。

  當然,這還是講道理的人。

  你要是把他二爸惹急了,那個可不講道理,說弄死你就弄死你,誰也攔不住。”道士一聽,心態就放平了不少,果然是有大人的。

  他就知道,一個嬰兒,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竟然已經鑄就靈臺道基了。

  也不知道這是哪家的人,竟然有這般逆天的本事。

  他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想當年,他從開始練拳打熬身體,打好基礎,磨練性子,誦讀經典,苦學知識,前前後後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才鑄就靈臺道基。

  箇中艱辛,實在是難以贅述,而還有更多的道士,可能都沒法鑄就靈臺道基。

  今日一見之下,道心都有些動搖。

  頓覺前面幾十年的艱辛,日日不敢懈怠,好像都沒了意義。

  到了現在,稍稍平復心緒,都覺得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道士閉着眼睛平復心情,良久之後,他才睜開眼睛,長嘆一聲。

  “貧道就看看,只是看看,長長見識。”

  好歹也算是有點地位實力,若是那家人願意的話。

  貧道給當個師父,自然也會盡心盡力。”

  他還是不死心,甭管那孩子的家長是什麼人,就這麼放過了,後悔一輩子。

  總得試試吧。

  “你是真不要臉,也不怕死啊。”雀貓撇着嘴嘲諷。道士面色如常。

  “貧道並無惡意,何來風險?”

  “你有種別跑。”

  雀貓扇動着翅膀飛走。

  小傢伙出門曬太陽,雀貓不放心,就跟着一起盯着。雖然這青天白日的,烈陽部剛在隔壁搞了個大動作,非人的傢伙,也不敢在附近鬧事。

  但架不住普通人裏也可能會有惡意啊,雀貓看着那粉嘟嘟的小傢伙,奶香奶香的,自己都想給拐走,天天抱着一起睡。

  如今,一看那道士,面色變幻,怎麼看,那道士都不像是什麼好人。

  正經道士給人看手相,哪有說人家缺鈣的。

  雀貓撲騰着翅膀飛回去,拉着小殭屍,一頓添油加醋的說,然後小殭屍果斷拿出手機,給溫言撥了個視頻電話。

  “嚶嚶嚶……”小殭屍手舞足蹈,一邊嚶嚶一邊比劃。

  “溫言,有個來歷不明,一看就不正經的臭道士,盯上你兒子了。”

  “啥?”溫言一臉懵:“你說清楚,什麼情況?”

  雀貓添油加醋,危言聳聽的說了一遍,說那道士躲在樹林裏偷窺,面色猙獰,還說什麼不管何方妖孽,都要給帶走如何如何。

  雀貓主動現身,恐嚇了那道士一番,那道士竟然還不爲所動,還要跟蹤到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如何如何。

第127章 解惑,傳承之書

  溫言剛開始聽,還有些氣,都準備給裴土苟打個電話了。但是越聽越沉默,最後,心態平和了下來。

  他敢拿蔡部長的頭來賭,雀貓就是在添油加醋,危言聳聽。

  “我剛從南武郡烈陽部的倉庫裏出來,拿到了一個東西。”

  溫言把攝像頭對準了拿出來的化石。

  雀貓瞬間安靜了下來,瞳孔都放大到最大。

  溫言不緊不慢的道。

  “實在不行,我再去換一個別的拿出來也行。”

  雀貓瞬間變成了飛機耳,它還是聽明白了溫言的意思。

  “我看的清楚,真的,那道士倜际笱鄣模低翟谏窖Y繞了一圈,繞到前面,偷窺小不點。”

  還跪在一副畫像前,說是要帶走小不點,真的。

  我說你要搖一火車皮黃袍道長,他都不帶怕的。”

  “他自報家門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