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這次事件解決,烈陽部會有獎金。”
而且,你的編制雖然在殯儀館,名義上沒有烈陽部的工資。
但這部分錢,是以補貼和獎金的形式發放。
還有,你一樣有百分百報銷的醫保,四陽真武湯,就在其中。
至於你的工服壞了,也會有報銷。”
溫言猶豫了一下,問了句。
“那一個月有多少?年終獎有麼?”
“不出外勤的時候,每個月補貼,按照級別不同,最少五千,五險二金每月直接補貼給你,頂格。
有事幹的時候獎金另算,年終獎也有,該有的都有。
比如這次,你個人貢獻最大,按我估計,你的單次獎金,至少會有八萬,只多不少,少了我補你雙倍!
像是去年,咱們南武郡分部,年終獎最高的外勤,是禹州的拓跋武神,年終獎是一套禹州的五層大別墅,還是精裝好的,帶電梯,傢俱齊全,拎包入住。”
溫言有些震驚,這麼高的獎金麼,禹州的房價可是整個南武郡諸州里最高的,就算不在中心地帶,五層的別墅,起碼也是八位數起步的價格。
他摸索着手裏的證件,不知不覺就重新放回兜裏。
“年終獎還能發這個?”
“這是他自己選的,想要錢也行,東西也行。”
溫言覺得,這餅畫的相當不錯,起碼是能聞到點味了,不是純畫餅。
而且,他感覺,自己好像還真有希望喫到大餅,感受了下腦海中,剛纔浮現出的信息。
“第一固有能力:我是你爹(2%)
臨時技能:無。”
借用這個能力,拖死了馮冬梅之後,終於有了變化,只是這變化比預期的低不少,才提升了1%。
這得幹掉多少詭異,才能繼續提升啊。
他自忖,僅靠自身,只是借一個嘲諷能力,應該不太可能晉升的動。
烈陽部的各種儀器,着實是好用,後勤配合也特別好用。
要是有機會晉升,又有錢拿,他倒是覺得挺不錯的。
他可沒忘了上次在公交車站的事,若僅僅只是因爲他當時的陽氣低,容易碰到怪東西也就罷了。可僅僅兩分鐘吧,立馬就有一輛車撞過來,引起大火燒掉那裏,那就不正常了。
這事到底如何,館長沒說,烈陽部那邊也沒更深的消息。
溫言纔不信這是巧合,他當然知道,這事背後的人是覺得寧願讓人知道這裏面肯定有問題,也不想被順藤摸瓜真的摸出來什麼。
風遙眼看畫的餅,溫言喫的挺香,心裏也安定了下來。等了一會兒之後,有人送來一個袋子,風遙將袋子遞給溫言。
“這裏面是一身新工服,外套加褲子,按你的身材拿的套裝,算是給你報銷的,你先拿着。
裏面用的是絕版的老版大鈔,每一張都是在正常情況下,在市面上不同人手裏流轉了上百次,而且沒有沾血污之類的東西。不但蘊含陽氣極爲濃烈,還有一絲微弱的神州神威加持。
一般邪物,絕對可以輕鬆擋住。”
風遙說完,稍稍一頓,又補了一句。
“一套純成本,大概三萬。”
第18章 回家
溫言遙望着風遙遠去的背影,暗歎一聲,到底還是被畫餅收買了。
後續收尾的事情,跟他沒什麼關係,不用他管,報告什麼的,也會有人來寫,報銷也不用他親自去走程序。除了幹架的時候危險之外,別的方面都非常舒服。
一旁等了好半晌的張老西,眼中都帶着一絲羨慕,他可是知道,風遙畫的餅都是真的。
能讓風遙畫這麼半天餅,那起碼就說明一個問題,溫言肯定更值。
“你要去哪,我送你去。”張老西湊了過來,笑道:“我收工了,閒着也是閒着。”
“那就有勞了,我去這個地址。”溫言給出一個地址。
他正好有事情要請教專業人士,就拿出玉佩。
“有辦法讓她白天出來麼?”
“屋內問題不大。”張老西只是看了一眼玉佩,沒上手,就補了一句:“不過,她快消散了,這枚玉佩保不住她。”
“那就走吧。”
走在路上,溫言想起來風遙之前提到的那位大獎獲得者。
“你知道烈陽部的拓跋武神麼?”
“這肯定知道,南武郡烈陽部第一高手,癡迷練武不能自拔,是個典型的武癡,很少出手,也很少露面。
去年青雲山裏出現了一個古時候環境的領域。據說有封鎮的古之大妖魔,烈陽部第一波探查的時候,損失慘重。
後面更是以演習爲藉口,用炮彈把青雲山洗了一遍,還是沒徹底將其抹去。
這個領域自那時候,便被烈陽部評爲了南武郡第一個六級領域。
然後,都一年沒出過手的拓跋武神,晚上八點進去的,九點的時候,他那強大到不似人的陽氣就燒穿了領域,從裏面走了出來。
我當時離了起碼二三十里,都能感覺到他的陽氣可怕,他站在那。僅僅血氣陽氣逸散出來的氣息,就能逼的禹州城範圍內所有暗藏的邪物詭異連夜搬家。”
“有這麼誇張麼?”溫言暗暗咋舌。
“不誇張,因爲烈陽部真抓了不少連夜搬家的,我都抓到一個身上帶着血氣的小妖怪,趁機在烈陽部換了好幾樣好東西。
去年禹州的房價又漲了,我都覺得多少跟這件事有點關係,聽說南武郡烈陽部裏不少人的家屬都在禹州城裏定居。
要是我以後有錢了,我也搬到禹州城裏住,需要賺錢了再出去。”
“……”
溫言無言以對,他還真沒想到過這些,這些常人所不知的東西,早已經不知不覺的影響着所有人的生活了。
倆人就這麼一路聊着,到了蛀牙小護士家所在的東華小區。
這裏環境很不錯,綠化很好,樓宇間距也很大,人車分流做的很好,基本是德城最貴的樓盤了。
這個小區再往北,據說就是新規劃出來的新區,而這裏就是新老區之間的必經之地,這地方的樓價現在還在慢慢漲。
張老西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倆人一起步行進入小區,門口的保安攔住兩人,也不知道張老西過去說了什麼,保安神色一變,連忙給他們倆開了門禁。
“你給說了什麼?”溫言有些好奇。
“我說他們老闆請我來的,要是不讓我進去,我就在門口換上道袍幹活。”
“你還認識他們老闆?”
“這樓盤開工之前,我來給看過風水。”
“你還懂這些啊?”
“混口飯喫,需要什麼就用什麼唄。”
溫言覺得之前他肯定是小看老西了,想想也對,風遙這人什麼狗德行?
風遙肯定是寧願缺人,也肯定不願意找人來濫竽充數,老西能被風遙緊急請來,肯定是有幾把刷子的。
不過,哪怕不算這些,想想一個道士,在小區門口開壇做法事,只要傳出點風言風語,這小區房價保準立馬下跌。
倆人一路來到王欣家樓下,樓門有門禁,溫言將玉佩遞給張老西。
“我們就到這裏吧,我貿然登門,不太合適。”
他到底是殯儀館的人,這行其實是有不少默認的規矩。當然,這些規矩都是爲了照顧下別人的心情,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矛盾。
逢年過節不去拜年是基本的,不是太熟的人,平日裏最好也不要貿然登門。
張老西點了點頭,接過玉佩,從揹包裏取出一把黑傘,打開黑傘之後,他口中唸唸有詞,便見玉佩裏,道道煙霧一樣的東西飛出,在黑傘之下化出了王欣的身影。
小護士一臉死相,身形都稍稍有些透明,站在地上,似是隨時要飄起。
“你去吧,記住了,不要觸碰,不要多停留,這樣對你家裏人不好,早去早回,不要有別的想法,溫言帶你來,已經冒了很大風險了。”
張老西嚴肅的叮囑了幾句。
他之前還以爲溫言是要自己養個女鬼,後來才明白,溫言純粹是做個好事,風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沒管。
但這是建立在不出問題的前提下,出問題了那就得溫言擔責。
他是覺得肯這麼幹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心腸又硬又黑的人,絕對值得一交。
要不然他也不會閒的沒事,專門來陪溫言走一趟。
心黑手辣的人見多了,魑魅魍魎也見多了,纔會更喜歡跟不那麼壞的人接觸。
“你趕緊去吧。”溫言對王欣揮了揮手。
王欣訥訥無言,想說點感謝的話,卻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表達出她內心的想法,只能給兩人鞠了一躬,一回頭穿牆進入了樓裏。
張老西舉着黑傘,嘆了口氣。
“這小姑娘肯定也是個心善的人,在那個領域裏這麼久,眼神清澈,身上也沒沾染怨氣,一出領域,就快要消散了,這麼弱,肯定是沒害過人,倒是也難得。”
“我第一次偶然進領域,就是她幫了我,後面也是她給了我不少情報……”
“哎,可惜了。”
溫言沉默了下來,拿出一包煙遞給張老西,讓張老西自己拿,倆人就站在樓下,一言不發的等着。
樓上,王欣一路來到自己家,看着熟悉的環境,她就忍不住想要掉眼淚,可惜她已經虛弱到哭都哭不出來了。
廚房裏,他的母親,正坐在小凳子上,帶着個老花鏡,搓着泡好的綠豆,再撿去殘留的豆皮,跟往日一樣一絲不苟。
王欣站在旁邊,靜靜的看了良久,一如小時候,她爲了能在加糖的時候提一個“多加點糖”的建議,能蹲在旁邊津津有味的看半天。
她的母親,撿完豆皮,站起身的瞬間,臉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一絲微笑,向着廚房外面看了一眼。
下一刻,她的母親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怔怔的望着放在廚房門口的小凳子,以前她女兒就喜歡坐在這看,大了之後還是愛這麼看。
那時候,她總是習慣用加糖逗逗王欣,從小時候的多加點糖,到後來的盯着她喊少加點糖。
王欣站在門口,表情似哭,又似笑,喊了句。
“不要加糖也好喫。”
老太太恍恍惚惚,似乎聽到了這句話,在旁邊左看右看。
這時,王欣的父親,從房間裏走出來,正好看到王欣母親拿着糖,忍不住說了句。
“不要加糖了,你血糖今天早上都到8了。”
王欣母親也不說話,順手將糖放了回去。
王欣看向自己的父親,頭髮白了不少,而且也沒有再去染頭髮了,以前她的父親可是很在意白頭髮的事情。
他的父親只是說了兩句,就再也不說什麼了,拿起掃帚抹布,開始打掃衛生。
還進入她的房間,擦擦桌子,擦擦她的開放式書櫃,哪怕其實沒有什麼灰塵。
王欣就站在那,看着家裏的瑣碎的日常,不停的抽噎,過了半個小時,她滿臉不捨的走到門口,喃喃低語。
“爸媽,你們沒事多走走,少喫點甜食,保重好身體,然後……我走了。”
王欣離開家,正在廚房的王欣母親,回過頭看向大門的方向。
“老王,你有沒有聽到什麼,我好像……好像聽到欣欣說讓我少喫甜食……”
第19章 老實人
樓下,溫言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見到已經半透明的王欣,從樓裏飄了出來。
張老西眉頭一蹙,立刻舉着黑傘,將她罩住。
王欣張嘴想說什麼,卻已經什麼聲音都傳不出來了。
溫言看向張老西,張老西搖了搖頭。
“她最後的執念也沒了,馬上就要消散了。”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