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11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王雪琪衣袂飄飄,水中浪頭,扶搖而上,浪頭如同化作一道道階梯,直衝天際。

  而王雪琪赤腳踏浪,拾階而上,帶着笑容和美好的願望,一路直衝天際而去。

  金光自下而上的綻放,天空中的黑雲,便似被從中劈開,金色的烈日光輝落下,與那水浪階梯重合到一起,好似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階梯。

  王雪琪一往無前,沒有絲毫猶豫的衝了上去。

  霎時之間,漫天金光灑下,雨過天晴,黑雲退散。

第107章 解厄水官籙,一個大比兜

  隨着漫天金光灑落,紫袍道人面露微笑。

  “無上太乙救苦天尊,神女有大仁心,大毅力,大功德,請受貧道一拜。”

  紫袍道人後退三步,取了三支香,恭恭敬敬的三叩十二拜,這已經是最高禮節了。

  這不是敬的地位,而是敬王雪琪的功績,敬王雪琪本身。

  王雪琪飛昇,以後都不知道會救多少人。

  水鬼這個最古老的職業,堪稱詛咒的職業,從今天開始,算是正式被瓦解。

  至少在神州之內,是這樣了。

  紫袍道人自忖,他這一生,恐怕都不可能有這般影響力的大功績了。

  能來參與一手,已經算是莫大幸摺�

  他站起身,取出了準備好的,蓋着紅綢的牌位,又重新祭拜了一遍,將香插入香爐之中。

  揭開紅綢,牌位上書寫着。

  “解厄水神女王雪琪。”

  而後紫袍道人,又開壇,取出一卷黃綢,上面已經畫滿了符文和雲籙,只有中心的膽,還是空白的。

  他將其擺在牌位前,那黃稠受了天上金光灑落,最中心漸漸浮現出一個從未出現過的新符文。

  他滿意的行禮道謝。

  “謝神女賜籙。”

  這便是王雪琪飛昇,位列仙班之後,多出來的一道籙。

  龍虎山親自來主持了飛昇儀軌,也是冒了巨大風險的,不成了,道人就要受到影響。

  若是成了,那龍虎山便多了一道可以授籙的符籙。

  解厄神女籙。

  同一時間。

  扶余山裏,三個老道士的法壇前,天空中金光灑落。

  三個老道士一驚,立刻取出黃稠,飛速書寫,也多了這一道符籙。

  另一邊,德城殯儀館裏,溫言的一根手指還點在王雪琪的遺骨上,他怕王雪琪力量不夠,就一直在給加持,時刻保持着極限狀態。

  那顆血暖玉,都快被消耗殆盡了。

  忽然,已經近乎玉化的遺骨裏,所有的力量,都開始了逆轉。

  所有的力量,都倒着反過來反饋給溫言。

  溫言的腦海中,也隨之出現了提示。

  “獲得額外固定能力:解厄水官籙。”

  “你爲一位水鬼飛昇,做出了最關鍵的貢獻,解厄神女王雪琪感念你無私的心意。

  她雖然已經不在,意識消散,化作了解厄神女。但她原本的心意,卻還是無法抹去的。

  她最後想對你說一聲謝謝,她已經滿足,遠超她最初的期望,這已經是她期待的最完美的結局。

  她送給伱了她唯一一道最初的籙,解厄水官籙。”

  “解厄水官籙。”

  天授符籙之一,固有基礎特性,永不溺水。”

  “獲得新稱號:水鬼天敵。

  佩戴此稱號,對所有水鬼擁有100%壓制,100%真傷,100%無視免疫。

  擁有17%的概率,觸發完全抹殺。

  擁有17%的概率,抹去水鬼職業的繼承特性。”

  “可替換稱號:大執天敵。

  當前可同時佩戴稱號數量:1。”

  溫言看着自己手背上浮現出的一道符籙,面色複雜。

  他心裏遺憾,可是想想,這個結果的確是將王雪琪想要做的事情,給做到極致了。

  她的確是帶着萬分的滿足離去的,沒有一丁點遺憾。

  而那剛纔都已經有些玉化的遺骨,此刻也已經恢復成了普通的骸骨,再無半點神異,也跟王雪琪沒了什麼聯繫。

  溫言神情複雜,有些失落的走出大廳,就坐在弔唁大廳門口,靜靜的坐着。

  館長不知道何時,也搬了把椅子,坐在溫言旁邊。

  “這已經是比你最初的預期,要好得多的結果了。”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罵人。”

  “那你罵吧,別罵我就行,我也是被老蔡架起來的。”

  你應該也看過神話,看過歷史。

  你應當知道,我神州的神話史,還有歷史書,說約等於一部對抗水的歷史書,不算太過分。

  當發現,那個小姑娘,心底善良,還給水鬼開了新路。

  這條新路里,還有一個你可能覺得很平常。但是在老蔡看來卻極其炸裂的特性。

  而且,這也完全契合那小姑娘自己的心意。

  這個時候,那沒有老蔡,也會有老何,或者老王。

  這一切都是順應了所有人的心意,最主要的是順應了那小姑娘自己的心意。

  她若是沒有這個念頭,這個念頭不是她唯一的心願,她的意志不夠堅定,那初代張天師復生,也逼不了她。”

  “我知道。”溫言嘆了口氣,他當然也懂。

  “所以,這就牽扯到我們殯儀館經常會看到的問題。”

  到底是家屬覺得好重要,還是客戶覺得好重要?

  有時候,這兩者是不能兩全的。口口聲聲說着尊重亡者,但我在這這麼多年了。

  也沒見多少真的尊重亡者,這座大廳裏的一切,也都是在安慰生者而已。”

  “館長,我都懂的,我也真的爲她高興。但這也絲毫不影響別的事情,一碼歸一碼。”

  溫言看着弔唁大廳裏烈陽部的人,他們都在這等着。

  再向着門口的方向望去,就見蔡啓東揹着手,面帶微笑的走來。

  溫言輕吸一口氣,大喝一聲。

  “何健,我去你大爺的!”

  然後又看向蔡啓東,沉聲大喝。

  “蔡啓東,我去你大爺的!”

  罵完之後,溫言哼了一聲,轉身就去推着王雪琪的遺骨,前往火化部。

  他倒是想給王雪琪的遺骨留着,但他怕有其他人有歪心思,還是火化了,一切乾乾淨淨。

  館長被當辛R了,還是面帶微笑,樂呵呵的,毫不在意。

  蔡啓東被當着一羣下屬罵了,看着那些下屬驚疑不定,面色怪異。

  蔡啓東也是唾面自乾,樂呵呵的就當沒聽到。

  今天溫言就是吐他臉上,他都能樂呵呵的自己給抹勻了。

  他可是知道溫言的,溫言嘴上怎麼瞎吹都行。實際上,一個沒靈智的大執隕落了,溫言都難受了好些天,現在都還給供着,時不時的給上一炷香。

  這天下,目前恐怕也就溫言一個人,還會給大執上香。

  要是讓溫言提前知道,最後可能他依然會被王雪琪說服,但這個過程,可能就會有了變數。

  溫言固執的認爲,超度消散,飛昇消散,還有被豪華爐火化消散,那就是不一樣。

  這是正常的感情原因,很正常。

  還不如先開車,再買票,那溫言就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幫到底。

  當然,這麼做,肯定是得被罵的,那都是小問題。

  唾面自乾而已。

  蔡啓東正面帶微笑,在這跟何館長聊着呢,秦坤也來了。

  他走上前,行了一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部長,實在不好意思,得罪了,我太師叔祖被氣的都沒法開壇了,險些被氣死,我把太師叔祖勸住了。但我太師叔祖這一巴掌,還是得落下了。”

  秦坤客客氣氣的躬身一禮,然後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視頻通話,然後交給館長。

  “勞煩您給拍着點。”

  然後就見秦坤的身形,如餓虎撲食,一巴掌裹挾着千鈞之力,以極快的速度,啪的一聲,抽在了蔡啓東的左臉上。

  蔡啓東的身軀,就像是沒了重量一般,被一巴掌抽的向着側面飛去。

  他一臉撞碎了倆垃圾桶,翻滾了不知道多少圈,然後後背直接撞在了十幾米外的圍牆上,將那圍牆都撞塌了。

  蔡啓東低着頭,靠在那裏,身子一抽一抽的。

  在場所有人,都驚的愣在原地,好幾秒之後,才一陣雞飛狗跳,趕忙衝過去看看蔡啓東是不是被打死了。

  “部長?!”

  “部長,你醒醒,快叫救護車。”

  秦坤接過手機,給館長道了聲謝,然後將視頻畫面切回前置攝像頭。

  “太師叔祖,抽完了,您看到了吧,我肯定沒留手,您安心修養,小師弟也好着呢,我過些日子,就帶小師弟回去看您。”

  “好。”

  太師叔祖長出一口氣,起碼這口氣算是順了。

  聊了幾句之後,秦坤掛了電話。

  就見牆角下,被坍塌牆壁掩埋了一半的蔡啓東,忽然抬起了頭。

  他臉上還掛着微笑,看着旁邊圍着的烈陽部成員。

  “嚎什麼嚎,嚎喪呢?我還沒死呢,秦坤會真打死我?這是巧勁你們懂不懂?

  憑白無故的利用了人家,總得有個人來背黑鍋的,我不背,難道讓你們背?”

  蔡啓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滿意足的一聲長嘆。

  “這口黑鍋背的爽啊,說實話,我都很久沒有背黑鍋背的這麼爽過了。”

  遠處,秦坤看着蔡啓東站起來,毫髮無傷,臉都沒有腫,目光頓時一凝。

  他走的剛猛路線,可沒有本事,能把一個普通老人,給抽的連飛帶滾的飛出去十幾米,還撞碎一面牆,還能讓老人毫髮無傷。

  他是真的實話實說,剛纔那一巴掌可沒收着勁。

  他知道,那一巴掌肯定不會出什麼大事。但也沒想到,搞出來這麼大動靜,蔡啓東好像都沒受傷。

  頂多是看起來灰頭土臉的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