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要不然,這蛇油,葉大姐也不敢隨便用。
溫言聽說了這些事,一通彩虹屁,誇了葉大姐好半天。
然後問了問葉大姐,鱷龜妖身上有什麼可以用的不,可惜沒用。
他只能暗暗記下來,哪些東西是有用的,下次遇到合適的,給葉大姐送點。
人家葉大姐都送了他好幾次東西了,每次送的東西,效果都挺不錯的。
這次這個護手霜,更是珍貴。
溫言收了禮物,就不好拿着禮物就閃人,就在這陪着葉大姐聊各種化妝品,聊哪些東西的效果好。
到了下午,弔唁大廳裏來了不少人,都是來送王雪琪最後一程的人,基本都是烈陽部的人。
當時在黑暗水域裏進進出出,沒王雪琪一直引路,在場的人,少說要有一半會永遠的迷失在那裏。
今天來給送行,也是理所當然的。
溫言穿着一襲黑色的工作服,看着王雪琪的彩色照片,笑的很是燦爛。
這也是王雪琪自己的意思,黑白照片太醜了。
他看着照片上笑顏如花的姑娘,喃喃自語。
“一路走好啊,你要我辦的事情,我這邊也都託人給你辦了。”
而第一排的椅子上,還放着幾個人的照片,是王雪琪的那幾位朋友。
溫言將他們的照片放在這裏,算是告訴他們了結局,也讓他們自己來,跟王雪琪一起,互相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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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大動作,允許飛昇
德城殯儀館正在舉行送別儀式,也算是一個簡單的追悼會,烈陽部的人都很喜歡那個善良的小姑娘。
尤其是知道了,那小姑娘改變了水鬼格局,開闢出了一條新路之後,就帶了些敬佩的心理。
今天到場的人,看起來只有那麼幾十個。實際上是更多的人,想來也沒有空來,都忙得要死,根本脫不開身。
告別儀式加超度法事,算是一起進行的,溫言在旁邊看熱鬧,今天從主持到各種工作人員,其實都沒他什麼事。
他在這邊看了一會兒,忽然看到館長竟然也來了,就坐在最後面。
溫言有些意外,館長可很少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的。除非是真私交很好,不然的話,就算是什麼領導,他也只會客氣一下,來露一面就走了。
館長看到溫言看他,點頭示意了一下。
溫言想了想,還是湊了過來,不能讓領導有種沒人鳥他的感覺,畢竟,館長對他挺不錯的。
向來都是下面的人給領導送禮,但館長卻給他送了東西,那顆血暖玉,他到現在都當成壓箱底的底牌用,平時練拳都是消耗的劣質暖玉。
館長看到溫言湊過來,沒好氣地道。
“你湊過來幹什麼,我又不是叫你。”
“我這不是看您一個人坐在這,過來陪陪你麼。”
“伱這嬉皮笑臉的,也不看場合。”
“王雪琪怕是更希望我們開開心心的送她最後一程,要是有人哭了,她估計更難受。”
館長抬頭看了看那張笑的很開心的彩色遺照,也沒法反駁溫言的話。
以往這麼幹,還可能有人說你不尊重死者,現在死者自己的決定,那你多逼逼一句那你就是不尊重死者。
等了一會兒,館長看着溫言。
“要是有什麼別的動靜,記住員工守則。”
說完這句話,館長就走了。
溫言眉頭一蹙,什麼意思?
館長總不至於平白無故的說這句話吧。
他立刻拿出電話,給風遙打了個電話。
“風遙,在哪呢?”
“忙着給你處理那頭龜妖,妖類屍身。要是不走豪華爐的路子,那就要經過好幾道程序驗證。不過,你要送到扶余山,可以省略一些。但正常的封禁程序還是要走的,就算有什麼問題,到了扶余山,也蹦躂不起來。”
“那頭龜妖肯定死透了,算了,不管這個,今天給王雪琪送行,你怎麼沒來?你可別說送龜妖這活更重要,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你想多了。”
“那我直接給蔡部長聯繫。”
“行行行,你可別說是我說的。”
“趕緊說。”
“事情有些複雜,三言兩語跟你說不清楚。”
“那就慢慢說。”
“西江水系混亂,你是知道的,但是這裏其實還是有幾位龍神的。
其中一位,最近可能是已經復甦了,不太安生,可能是想搞個大事件。
前兩天,駱越郡裏有一條大蛇,傷了人,那大蛇就是一位龍神的後裔。”
風遙說到這,溫言忽然問了句。
“是不是就在我這隔壁,離我只有二三百公里的那個州?”
“恩,就是。”
溫言想到葉大姐送他的護手霜,忽然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爲什麼他在這邊壓根沒聽到什麼動靜,本地烈陽部裏也沒什麼動靜。
他纔想起來,德城雖然不算是南武郡的西部,可從這裏向着西北方向,只要二三百公里,就離開南武郡了。
那條大蛇,是駱越郡發生的事情,他這邊在忙別的更大的事情,南武郡這邊自然沒什麼人關注這事。
“你繼續說。”
“這事呢,挺複雜的,不但提前跟一位龍虎山通氣,還有一位紫袍大佬親自來了,還要藉助河神,再加上你們殯儀館,最主要的,是得王雪琪也配合。”
“所以,這事我不知道?”
“咳,我說句難聽的,你別介意,你和我,本來都是沒資格知道這事的。”
我也是剛纔才知道的,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全。
王雪琪沒主動告訴你,肯定是怕你擔心。
因爲這事成不成,她都會消散,但怎麼消散,不太確定。
其實她若是被超度,脫離水鬼身份,也是消散。
她願意配合部裏,搞一波大的,成了,她其實是有機會飛昇的。
至於其他,你別問我,我也一頭霧水。
只知道,這個大活,在那些老道士口中,叫飛昇。
但是,也會讓一些水神特別不高興。
我掛了,我這邊來電話了。”
風遙掛了電話,溫言忽然想到,館長今天問他的話,都是消散,怎麼消散,有區別嗎?
他環顧一週,已經看不到館長的身影了,館長不知道去了哪裏。
弔唁廳裏,法事還在繼續,但溫言心裏明白,這裏的法事,肯定是毫無鳥用,只是做給活人看的那種,難怪今天做法事的人都換了一個。
他想要驅車去端州,問問王雪琪自己的想法。但剛轉身,他就知道,他就算是這個時候,想辦法見到了王雪琪,估計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也勸不住王雪琪了。
她現在所求只剩下兩件事,一,不拉人來繼承水鬼的職業,二,解脫。
或者說,也是一件事。
他沒理由因爲他的想法去說什麼,或者阻止什麼。
他拿出烈陽部手機,趕緊查查,這個所謂的飛昇是什麼意思。
查了一下,沒什麼明確的東西,想了想,還查什麼查。
他直接按照秦坤給的電話,撥通了扶余山熱線。
……
同一時間,西江在駱越郡的那一段,一處江邊的平臺上。
這裏已經佈置好了法壇,中心有一座半人高的古樸香爐,裏面嫋嫋輕煙不斷飄動。
一位身穿紫袍的老者,正站在法壇前,手持金絹,上面以硃砂爲墨,以隸書書寫了段摹�
老者面色肅穆,目中蘊含神光,高聲誦讀段摹�
平臺周圍,一堆道士,各自手捏印法,一起低聲誦讀。
平臺之外,換了一身正裝的蔡啓東面沉似水,單手負背,靜靜的站在那裏。
隨着儀式進行,平靜的西江水面上,開始泛起了波濤,萬里無雲的天空中,開始飛速的匯聚出雲氣。
水汽蒸騰,如同化作一道道白色的龍捲,飛入高空中。
很快,藍天便被遮掩,雲層越來越厚,漸漸的化作黑壓壓的黑雲。
平臺上,紫袍老者,長袍獵獵作響,老者目中的光彩,卻越來越亮,他昂首挺胸,直面下方波濤洶湧的江水,還有天空中的鉛雲,誦讀之聲,越來越響。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黑雲之中,雷霆擴散開來。
平臺之外,有些人被嚇的後退一步,蔡啓東沉着臉,一動不動,身上忽然有了一絲淵沉嶽峙之感。
等到平臺上的老道吟誦完,蔡啓東一揮手,從手中拿出一沓子紅頭文件,邁步來到平臺上。
“我,南武郡烈陽部部長,蔡啓東,代表烈陽部,代表神州,宣佈如下決定。”
“允許龍虎山代爲主持飛昇儀式,並允許水鬼王雪琪(身份證號:4401xxxx……),飛昇!”
他走上前,將文件丟入到巨大的香爐之中。
熊熊火焰在那座巨大的香爐裏燃燒,伴隨着狂風,捲起黑色的灰燼,沖天而去。
蔡啓東走出幾步,來到平臺邊緣,望着翻騰的西江,身上的壓迫感開始越來越強,他那似乎已經開始衰敗的氣血,都開始如同燃燒起來了一般。
他望着江面,左右觀望,臉色帶着一絲冷冽。
“誰有意見,可以露個頭。”
……
水鬼領域所在的地方,黑雲壓頂,一道驚雷,驟然落下,直接劈在了那座水潭裏。
此地白天不會出現的水鬼領域,被強行劈開,此地的空間都開始了扭曲,變幻。
誰會想到,蔡啓東玩這麼大,找個穩妥點的道長,就能超度的事情。
蔡啓東直接請了一個龍虎山的紫袍大佬,搞這麼大。
這跟高射炮打蚊子沒什麼區別,投入這麼大資源,什麼水鬼領域都是被平推的結果。
水潭裏,王雪琪白天出現,她順流而下,從這條小支流裏,進入到江裏。
江焱焱自然是感受到了這一切,他身爲河神。哪怕現在應該還算是代河神,那也是有河神權柄的。
這裏也是他的地盤,蔡啓東讓一個紫袍大佬,以都可以算是祭天的規格,正兒八經的走程序。
他當然都聽到了,聽不懂,也能直接明白意思。
現在龍虎山,聯合烈陽部,加上神州政府,批准了王雪琪飛昇的程序,還直接助她飛昇。然後,這又直接關係的西江水系的形弧�
誰贊成?誰反對?
江焱焱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這些不重要,他認識王雪琪就行了。
他游到王雪琪身邊,不等王雪琪詢問,他便口吐人言。
“我哥是溫言,我是本地河神江焱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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