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這要是放到歐羅巴,有個類似九陰杯的事情出現,當天就得開聖戰。
現在這邊沒鬧太大,甚至消息都被封鎖着,主要還是因爲他們已經從烈陽部那弄到了情報。
聽說已經有神州的大佬,親自過來了,今天就到。
只是他們到現在還沒接到一丁點消息,航班都一切正常,也明顯沒什麼看着像大佬的人物。
他們一切正常做就行。
媽祖娘娘的廟祝,目送着大聖廟祝離去,盯着對方的背影看了很久,最後摸了摸懷中的法器。
一切順利,那都好說,不順那就開幹。
而另一邊,大聖廟祝回到了廟中,跪在神像前,將一塊剛纔從另外那位廟祝那拿到的供品,擺在了供桌上。
什麼變化都沒有,他才暗暗鬆了口氣,重新點了三支香,試着插入香爐之中。
這一次,一切正常了。
一個小時之後,娃娃魚收到了消息,路子跑通了,後半夜的時候,可能會有機會。但是不確定是今夜還是明夜,得見機行事等通知。
娃娃魚自然沒什麼意見,他現在的情況,是以水神假借水中生靈之軀做事情,選娃娃魚也只是想卡個兩棲生物而已。
身爲地域性很強的水神,跑到遠離神州,還有海相隔的地方,原本的神力就別想發揮了。
入夜,野外的一個十字路口,陰氣蒸騰,溫言一步一步,從陰氣之中走了出來。
走出來之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黑盒唰唰唰地給彈出來了一大堆信息。
溫言看了眼皮都微微一跳。
天地良心,他可真沒想要這樣,也沒想搞這麼大。
然後黑盒就給發來信息,他現在的身份是神州駕臨到南洋聯盟的大佬,專門爲了解決這件事而來。
本地媽祖娘娘廟裏跪着的那三排人,至少在這件事上,都會聽他的。
現在真的是字面意思,只要不願意,蚊子都不可能飛進那片末法禁地。
因爲本地的富佬,喪心病狂,真的加了一堆設備來打蚊子。
現在一切都按照溫言的計劃走,只要溫言到地方了,點點頭,那邊就會有一大堆人,陪着演戲,放目標進入末法禁地。
至於擔心對方發現破綻?根本不用擔心。
因爲對方也會認爲,是一些人在陪着他演戲,給他開後門,放他進入。
溫言率先抵達了末法禁地的西邊邊緣,站在這裏,他就能感覺到,已經開始受到了影響。
這個禁地並沒有嚴格的邊界,末法效果,會隨着向內前進而遞增,超過一定距離之後,纔會抵達最強的效果。
溫言能感覺到,他所有的能力都受到了影響。唯獨身體依然強橫,甚至在這裏,他才能真正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到底有多強,氣血有多旺盛。
他先檢查了一下自己揹着的包,再拿出手機發出去個信息。
他進入到末法禁地的範圍,開始打烈陽拳,十六祖的版本。
隨着演練,他微微發汗,身上的陽氣,越來越弱,甚至已經開始感覺到夜晚的寒風。
而結合末法禁地的效果,那種肉身特別強。或者說,真實的力量特別強的感覺,反而愈發明顯了。
另一邊,一輛車從東邊靠近到了末法禁地邊緣。
大聖教的人,靠近到這裏之後,似乎就有些難受,那種直接落差到末法時代的感覺,力量在流失的感覺,會引起他們本能的恐慌。
娃娃魚被放到了邊緣,剩下的路,只能他自己走了。
娃娃魚邁着步伐,一路向着內部走去,他的小眼睛瞪大,滿是震驚。
哪怕他也是早就知道有這麼個地方,也比不上真正來體驗一下。
溫言說的沒錯,這裏絕對是整個現世,最真實的地方。
這裏是剝離了一切外相,直接露出最底層底色的地方。
能進入這裏的,只要沒有消失,那就必然是在現世裏真實存在的東西,這個真實就是最底層的真實,也是他需要的。
娃娃魚順着路往前走,荒野裏,一片靜逸,安靜到蟲鳴都沒有。
娃娃魚走了不過十幾米的距離,他便感覺自己徹底進入末法禁地了,手腳變得越來越沉重,皮膚與地面的摩擦,變得非常不舒服。
很快,這種不舒服就變成了疼痛感,娃娃魚身體的本能,開始浮現,催促着他讓他去尋找乾淨的水源。
而距離他一公里之外的地方,一身陽氣都幾乎消失不見的溫言,躺在地上,拿出包裏的一塊普普通通的黑石頭,有些納悶。
他的陽氣低到現在這種情況後,竟然在這裏,對這塊黑石頭產生了感應。
他現在沒空去研究了,按照手機上的記錄,一條娃娃魚,已經進入了末法禁地。
第751章 碎水神,破竊�
溫言的氣息降低到了的最低,好似最基本的陽氣力量都消失了,他靜靜地等待着。
手機都直接揣進兜裏,必要的時候,黑盒會給他提醒。
他現在要等,等待時機。
現在就衝出去,打死那個娃娃魚,毫無作用。
那個娃娃魚,也只是借來的外體,最多算是個軀殼。或者說,那只是一個特殊的機甲,尋常力量,也只能幹碎機甲,無法真正傷到開機甲的傢伙。
更別說那個傢伙有好幾個職業,幹碎他一次,也沒什麼用。
溫言就等着,等着對方在這裏步入現世的真實。
到了那一步,在末法禁地裏,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硬道理。
溫言再謙虛,也不會覺得,有誰能在這裏,打得過骨密度堪比成年東北虎的恐怖直立猿。
尤其是他已經做好了不無傷通關的準備。
時間漸漸流逝,溫言已經能聽到了壓抑而又痛苦的哼唧聲,的確不像人的聲音,略有點尖銳,還有點像雛鳥的聲音。
溫言閉上眼睛,大致推測了一下,對方距離他的距離,可能只有一百多米。
這裏實在是太安靜了,才能讓他隱約聽到。
另一邊,爪子和腹部的皮,都已經磨傷嚴重的娃娃魚,身軀裏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身軀都開始變形。
那種筋骨被磨碎,五臟六腑都被碾碎,卻還要保持着不死的痛苦狀態,娃娃魚已經很久很久沒感受到過了。
但他很振奮,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這就是他在別的地方,感受不到的真實。
他不知道上次借道冥途的時候,是不是被溫言察覺到了,追到了冥途裏。
無法確定,所以他那時候就只能當溫言是爲了追他進入的冥途。所以給留下了點東西用來吸引溫言的注意力。
然後過去了兩三天了,他有聯繫的消息渠道里,也沒傳來什麼風聲,溫言都沒出過家門,聽說是又被那位教授折磨了。
如今感受到借來的軀殼,開始變成了束縛,他要開始破繭而出,真正降臨現世。
他甚至還有些感謝溫言,要不是溫言以爲他“死”了,才說出那些話。
他之前就知道這個地方,只是在原本的想法裏,從沒考慮過離開神州,自然也從來沒考慮過這裏。
只可惜呂星瑋沒死在溫言手裏,甚至都沒死。
他不得不做出其他的選擇時,這個以前從未考慮過的選項,忽然之間就顯得格外的合適,也是迫不得已的最好選項。
親自抵達之後,他才確定,這裏比以前的所有選項都要好,這個地方,被嚴重低估了。
他現在都有些好奇,能構建出這片末法禁地的人,死後都能讓末法禁地依然存在的強者,到底是怎麼死的。
劇烈的疼痛感忽然加強,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忍不住發出了哀嚎,伴隨着這一聲哀嚎,娃娃魚身軀終於不堪重負,從後背上裂開了一條口子,破碎的血肉裏,一個有七分像是娃娃魚的東西,從裂口之中鑽了出來,仰天發出了一聲痛苦又暢快的嚎叫。
他現在唯一合適的選項,便是以水神之身降臨,有契合的肉身,加上品種特殊,後面可入水,可上岸。
而這個,也可以無縫銜接河伯,起碼不算完全失敗。
河伯既然沒死,那他邁入現世之後,在現世裏,以特殊的方法,去幹掉河伯,再加上特殊的儀式,還是能算是追上了之前計劃之中的結果。
他從娃娃魚的身軀之中爬出來,身上沾染着破碎的鮮血和內臟,哀嚎聲就是邁入現世的第一聲哭聲,這些都是必要的程序。
所幸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效果更好。
只有強大的生靈,纔有資格在初生的時候,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他感覺到了暢快,甚至已經能嗅到遠方吹來溼潤空氣,辨別出來了水汽的方向,判斷了一下哪邊是河流,哪邊是海洋。
哪怕處於末法禁地,這種本能,也依然無法被壓制。
但跟着,他就嗅到了一點別的味道,一點屬於活人的味道。
他抬起四肢,飛速爬到了一塊石頭上,人立而起,昂着頭嗅着風吹來的味道。
當風再次吹過他的鼻尖,他猛然轉頭,向着西面望去。
模模糊糊,看到一個人影,正向着這邊走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身形修長,似是還帶着點病懨懨的感覺。
他還以爲是提前說好的,來接他離開這裏的人。
只是當對方走近之後,形似娃娃魚,卻人立而起的怪物,便忽然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裏不可能出現幻覺。
這是溫言。
溫言跟個尋常的道士一樣,揹着個包包,臉上帶着和煦的微笑,邁步行來。
他看到了地上那個大娃娃魚的屍體背上,裂開的裂口,看到了站在石頭上的東西,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恭喜恭喜,恭喜你真正進入了現世。”
耗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墜入故夢,又坑了蛇母的兒子,借到了一絲練假成真的力量。
如今再次重歸現世,當真是不容易。
接下來,是要先去想辦法幹掉呂星瑋呢,還是先想辦法幹掉我?”
怪物聽到溫言的話,一言不發,轉身就跑,他人立而起,尾巴甩動,兩個粗壯的後肢飛速的交錯。就像是沙漠裏的蜥蜴,飛速在燙腳的沙漠上竄行。
然而,下一刻,就聽到了破空聲響起,嗖的一聲,一支弩箭射穿了怪物的一隻後腿根,將其釘在了地上。
溫言手裏捏着個烏黑的小弩,烈陽部裏的人才整出來的小玩意,弩箭比子彈更加容易附加一些東西,極端點的情況下,一支十五釐米長的小箭上,能蝕刻出來三十六道符籙。
不關鍵的部分,直接用其他方法,關鍵的位置,例如符膽,人工開壇點綴。
而且整出來的弩箭,不像子彈那樣,容易變形,容易在擊中的時候破損。
溫言單手捏着弩走了過來,看着地上的怪物,伸出右手,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巴掌落下去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變得非常認真。
他緊盯着對方的動向,手掌落下的時候,隨時做好了變招的準備。
那怪物昂着頭,看着落下來的巴掌,目之所及的視野,都在飛速被覆蓋,他的動作極快。可是那巴掌卻一直保持着正常的路線落下。
嘭的一聲悶響,怪物的頭一歪,下一刻,整個上半身都爆開。
他最後一個念頭是末法禁地是不是對溫言無效?
溫言冷眼看着,用右手是因爲解厄水官籙就在右手上,以他這道天授寶籙的進度,來壓制個尋常位格的水神毫無問題。
當然,這個也只相當於一個資格。
這一巴掌,是能直接打爆對方的肉身,也能讓對方進入死亡狀態的資格。
一巴掌下去,怪物上半身直接被打爆,當場斃命。
對方想要發飆,可是此地是末法禁區。
一個模糊的幻影從屍體上飄出來,飄飄蕩蕩,什麼威能都沒有。
模糊人影暴怒異常,他纔剛剛完成了進入現世的跨越,便直接被溫言打爆。
溫言能毀掉他的肉身,他能理解,那種可怕的力量,已經不是尋常生靈應該有的。
但他不理解,爲什麼那一巴掌下去,當前職業都沒了。
原本在他的理解裏,末法禁區裏,他縱然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可是同樣的,溫言也不可能動用一些特殊的力量,來徹底毀掉他的一個職業。
按照規則,他應該已經開始換一個職業了,可這個職業的力量,直接被末法禁區壓制,根本不可能發揮出巔峯的狀態。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