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026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請本地官府的人,不可能的,那些人不敢在這個時候做什麼。

  本地其他人更指望不上。

  最合適的就是那些本地挺有實力,關係輻射很廣,祖上是神州移民過來,還信奉媽祖娘娘的人。

  除了可以用其他方式攀關係之外,還能以教派之間的關係來作爲橋樑。

  這邊談的還不錯,有些坎坷,大體上還能推進。

  到結束的時候,本地商會的一個大佬點了點頭。

  “我要先去請教一下媽祖娘娘。”

  大家都覺得這是場面話,屬於例行程序的一部分,大聖教的人,也覺得沒什麼問題了。

  然而,當本地商會的大佬,從茶樓出來,進入媽祖娘娘廟,例行說了一下事情,開始擲茭,第一個便是陰杯。

  本地商會的大佬,臉色就稍稍有點變了。

  第二次,第三次。

  連續三次陰杯。

  本地商會的大佬,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跟着一起來的幾個人,趕緊全部跪了一排,長跪着等着繼續擲茭。

  其實在早些年,有一個共同信仰,其實只是他們聯繫彼此的紐帶。

  但隨着靈氣復甦的概念被真正確定,事情就變了。

  本地商會的大佬,面色發白,顫顫巍巍地將杯茭捧在胸前,含糊不清地望着神像唸叨了幾句,繼續開始擲茭。

  陰杯。

  陰杯。

  陰杯。

  又是連續三次。門外,幾個沒資格進來的手下,已經走遠了一些,拿出手機,開始派人去查事情了。

  有些違反本地規矩的事情,嗯,他們未必在意。

  但是,連續六個陰杯,這事就必須要弄清楚,必須要有人背好黑鍋。

  往小了說,壞了大忌諱,往大了說,擲茭的人,明天就會成爲惺钢摹�

  大堂內,擲茭的人,面色已經慘白如紙,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臉頰上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不停的往下滴,整個人都在難以抑制地哆嗦。

  跪在旁邊的人,也是面色發白。

  “繼續吧,現在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也不是我們幾個人的事情了。必須要有一個結果,必須要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等了足足十五六分鐘,擲茭的人才稍稍恢復了點,他捧着杯茭,唸唸有詞。

  “娘娘恕罪,我是真不知道,我也沒有提前去做,娘娘恕罪……”

  杯茭落地,彈起了兩下。

  又是一個陰杯。

  他身後已經又跪了一排人。

  杯茭繼續落地。

  陰杯。

  擲茭的人,咬着牙,重新拿起杯茭,再次擲出。

  又是一個陰杯。九陰杯。

  看到這一幕,擲茭的人眼睛珠子都是紅的。

  這個時候,身後有人低聲道。

  “前幾天,在南武郡,有妖類膽敢在娘娘廟前行兇,現場極爲慘烈。

  那血跡最後還是用化學藥劑刷了好幾遍才弄乾淨,還有一面牆,弄不乾淨,已經拆了重建了。

  據說牽扯很大,要不是當時有三山五嶽的高足在場,後果不堪設想。

  最近唯一有可能,能出九陰杯的事情,就只有這件了。

  這邊已經弄到了消息,大聖教裏,來了一個護法神獸。

  神州來的。”

第750章 折香,守株待兔

  廟內的人,今天要請示的事情,跟大聖教有關,去追查的重點,自然也是大聖教。

  這羣人祖上很多都來自海西郡,也有些是最近幾十年纔來的,要說平時路子野,的確是野,要說虔眨且驳拇_可以說沒有比他們更虔盏牧恕�

  靈氣復甦之後,就變得更虔樟恕�

  他們其實自己也清楚,大多數時候,他們來擲茭,娘娘可能根本不會理會,只看他們自己的意志是否堅定和他們自己的選擇。

  但要說誰擲茭弄出來個九聖盃,或者九陰杯,那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上一次出現九聖盃,是去年年初,也就是靈氣復甦開始進入新階段,開始加速的時候,然後那傢伙就梭哈回神州投資。

  本來還覺得投資這麼大,市場份額什麼的,不太好弄,已經做好了連虧五年的準備。

  然而,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正好遇到了長豐集團出事,天降大機緣……

  上上次出現九聖盃,還是在十年前。

  至於九陰杯,有記載的已經是二十多年前了。

  旁邊的廟祝,都已經從法壇之下,取出來一個落灰的箱子,面色發黑,耷拉着的眼皮裏都在往外滲殺氣,這是做好準備幹仗了。

  要是跪在地上那個,正在擲茭的傢伙惹出來的麻煩,那他就完了。

  要是別人惹下的大麻煩,能讓娘娘如此罕見的發怒,那就開戰。

  廟內跪了三排人,廟外一羣人正在不斷地打電話,還有人在線上聯繫各種人。

  跪在裏面的那羣傢伙,他們的身家估值,全部加在一起,少說都是千億起步,這還不算他們身後的家族集團。

  他們能調動的能量,可不是一般的法教能比。

  很快,大量的信息匯聚,用排除法,基本就確定了,最近唯一一次可能的事情,就只有那次妖物在娘娘廟前行兇的事情。

  消息甚至都打聽到了烈陽部這邊,有神州這邊的大佬,幫忙來烈陽部問。

  總部長掛了第三個電話,都是有資格打到他這裏的人。

  “九陰杯……不至於吧?”

  總部長都有些震驚,只是在廟前行兇,要殺河伯,也不至於這樣吧?

  溫言這傢伙,到底幹什麼了?

  上一次出現九陰杯,還是因爲南洋聯盟那邊有邪教在海上做獻祭,死傷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南洋聯盟的人,少部分是各地的遊客。

  這次是發生什麼事了?反正只是行兇的事,應該不至於。

  現在搞的,南洋聯盟那邊在打聽消息。因爲是牽扯到妖,不是神州這邊的人,願意幫忙打聽的人也多了。

  甚至還有個傢伙,拿着一份百億刀的投資建廠計劃書,找到了商務部,要求就是弄清楚這件事,完事立馬砸錢。

  偏偏這邊還覺得這不是玩噱頭,是真要這麼搞。

  因爲這傢伙,就是二十多年前,海上獻祭的倖存者,在海中飄了十七天才被找到。當時被找到的時候,他的狀態極差,卻很神奇的沒留下什麼不可逆的傷害。

  總部長給溫言打去了電話,無法打通,問黑盒,黑盒說溫言的手機信號消失,已經不在現世。

  神州這邊,廟中的廟祝,已經開始敬神尋卜,試圖弄到點提示。

  最後也只有一個結果,的確跟廟前行兇有一點關係,但關係不是特別大。

  真正爲什麼,沒人知道,各種方法也得不到提示,占卜測算也沒用。

  因爲歸根到底,就是廟前行兇,娘娘也不會特別生氣,該怎麼做,自會有人去處理這個案子。

  但,有個玩意,把事情牽扯到了她亦師亦友,當年教她醫藥,後面又給予了她一系列幫助的人身上,她這麼多年一直給遮掩着,現在被人開盒揭老底了。

  那忍不了,沒法忍,再怎麼化神了也沒法忍。

  尤其是那玩意,本就是要被重點打擊的對象,就不用顧慮了。

  南洋聯盟的大聖廟裏,廟祝在院中打了一遍大聖劈掛拳,面色紅潤,精神頭極好,心情明顯也極好。

  他回到正堂,恭恭敬敬地點香,敬神,上香,然而,當他捏着線香,剛剛插進香爐,便見三支香齊齊斷開。

  廟祝微微一怔的瞬間,便見線香被點燃的部分,倒翻下來,插在他的手上,他喫痛的瞬間,本能地縮回手,就把三支線香的下半截也從香爐裏帶了出來。

  他第一反應是最近雨季,是不是有風雨飄入正堂,打溼了線香,讓線香受潮了。

  可是仔細檢查了一下,所有的線香都非常正常。

  重新點了三支,神色鄭重地重新上香,便見三支香依然在插進香爐的瞬間便折斷了。

  廟祝被嚇了一跳,趕緊正色,跪拜在蒲團之上。

  大聖雖是從無到有,可這麼多年,已經深入人心,自人心之中誕生。

  大聖性情剛烈,桀驁不馴,可不會跟廟祝兜圈子,直接連敬香都給他折了,不受香,那隻說明他做了什麼很糟糕的事情,不說挨一棒子,起碼也是你踏馬別往我跟前湊這個級別。

  要是能受香,起碼還能根據燃燒的情況,判斷一下到底什麼情況。

  現在直接給折了,廟祝也不敢再試了。

  可一二,不可三四。

  他再去試一次,指不定供桌都給他掀了。

  再嚴重點的情況,神像直接開裂,拍屁股走人,大聖肯定幹得出來。

  廟祝有些慌,想要找人問問,可是他念頭一轉,就想到了,最近一切平穩,唯一發生的變化,就只有神州來的那個護教神獸了。

  他們其實多少也有點懷疑,那護教神獸的來歷,有些問題,可架不住對方拿出來的失傳祕諱都是真的,指點他們的時候,那種信手拈來的熟悉也不是假的。

  如今看到敬香不受,廟祝心裏就開始有點別的想法了。

  正當他琢磨的時候,他的電話響起。

  他走到正堂外面接了電話,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找的那些本地的大佬,在進入媽祖娘娘廟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好像是出大事了。

  再想起來剛纔的情況,廟祝心裏一個咯噔。

  上一次出現類似的情況,是什麼時候來着?

  想起來了,二十多年前。

  廟祝思來想去之後,他還是覺得穩妥一點。

  他換了衣服,離開了廟宇,主動來到了媽祖娘娘廟外面的那間茶樓裏,等待的時候,悄悄找人傳了話。

  等了片刻之後,茶樓隔壁的廟裏,廟祝從後門進來,進入了包廂。

  看到大聖教的廟祝,媽祖娘娘的廟祝臉色發黑,卻少了些殺氣。

  “你是說,你剛纔敬香的時候,發現不受香?”

  “是,兩次。”大聖廟祝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出現這種事情,他不可能讓大聖教扛,看意思,他們的主神都很不高興。

  倆廟祝都是老熟人了,平日裏接觸也不少,此刻看大聖廟祝如此開諄压蔷蜏蕚浜煤谜勔徽劇�

  “不受香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只有我和你,剛纔傳話的人都不知道,他轉達的話,只有你能聽得懂。”

  “那是我們廟中的人,不用懷疑,我們已經花費了極大代價,從神州獲取了情報,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之前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就行。”

  若是一切正常,那這件事就跟你們大聖教無關。

  這是有邪祟,假借大聖教的名頭做事。”

  說到這,媽祖娘娘的廟祝就不往下說了。九陰杯的事可沒那麼容易了結。

  也幸好南洋聯盟受神州影響不小,尤其是媽祖娘娘廟,信徒大部分都跟神州有關係,且娘娘性情溫和,腥硕贾溃荒茈S便亂搞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