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025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娃娃魚這次還帶來了大聖教一百零八祕諱之中好幾樣已經失傳的部分。

  大聖教裏,還有另外一位主神,是天蓬。

  天蓬的天罡三十六法,加上大聖的地煞七十二法,合在一起,就是大聖教最重要的一百零八祕諱。

  只是這玩意,現在還完整的,就只剩下一個目錄。

  其中很多都已經徹底失傳,還有一部分,是有傳承,沒人教,沒人傳核心的關竅,後人拿着記載也學不會。

  典籍裏愛用代詞,愛用異象指代的毛病。在無人會了之後,終歸是坑了後人。

  這玩意可不像是破譯文字,文字那是有演變過程的,順着逆推,互相印證,起碼是八九不離十。

  但典籍這玩意,錯一分,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東西了。

  娃娃魚藉着自己對大聖教的熟悉,扯了些曾經的歷史,給自己現編一個身份,再加上說神州現在競爭太激烈,爲了以後考慮,各地大聖教應當同氣連枝如何如何。

  所以,他這次悄悄過來,就是爲了商量這些事情,順便還帶着三門失傳的祕諱。

  其中一門,直接就給白送了。

  還給傳了一些僮身法的一些東西。

  當地大聖教試了試,大爲驚喜,將娃娃魚當做祖宗供了起來。

  至於有沒有懷疑,這事另說。

  娃娃魚來了一天,一切都按照他的預料進行着。

  要的東西,提的要求,那些人也二話不說,全部答應了下來,全部給立刻辦了。

  直到娃娃魚提到了末法禁區。

  大聖教的人,纔開始說那個地方,現在根本沒法靠近。

  名義上那個地方是南洋聯盟的地盤,可後續扯皮的事情,到現在其實都還沒結束。

  當初有一發導彈飛出去,想要飛往那裏,準備幹掉溫言。

  溫言雖說沒管後續的事情,可神州這邊能這麼算了?

  烈陽部來商談的人,就差直接吐本地管理部門的人一臉吐沫。

  問就是三山五嶽拒絕商談,拒接電話,烈陽部去問都沒用。

  翻譯過來就是:這事沒完。

  實際上,現在能在末法禁區邊緣活動的,全部都是神州的科研人員。

  且就算是神州的人,也只能在幾公里範圍的邊緣活動,做各種測試。

  大聖教的人擺事實講道理,娃娃魚就覺得,這是大聖教的人在談條件。

  他其實也無所謂,就又給了一種失傳的祕諱。

  大聖教的人,就說在咦髁耍壳坝幸粋�可能的路線。

  那地方跨度好歹也有好幾公里,神州的科研隊伍,也只是駐紮在一側而已,他們從另外一側靠近,應該是有點機會。

  正常途徑,光明正大進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娃娃魚也沒勉強,他自己也清楚對方說的也是實話。

  他也沒覺得大聖教在本地,能強到堪比三山五嶽在神州的地位。

  他繼續等着。

  而另一邊,溫言已經回到了德城,他被教授拉着,一口氣給他說了七個小時各種東西。

  從“符”的來歷和演化,說到芒碭山,又從符膽和天地柱,說到了道宋蛇妖,以及傳說的演化與當時社會環境之間的關係……

  最後總部長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走了,以溫言的精力,都有些快熬不住的時候,教授才放過了他。

  溫言現在就一個念頭,趕緊補全下最後信息,儘可能的盡全力,把那個模糊人影給弄死。

  再這麼下去,他得被教授給活活熬出白頭髮。教授那是相當的精神,激情滿滿,活力四射,說了七個小時,卻跟喫了十全大補丸似的。

  溫言蔫了吧唧地跑路,回到德城之後,就直奔衛醫師的醫館。

  衛醫師看到溫言,都嚇了一跳。

  “你去幹什麼了?怎麼精力虧損這麼大?”

  “上課,學習。”

  “……”

  衛醫師看溫言不像是開玩笑,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憋出來一句。

  “要不,我給你開一副方子,給你熬點湯藥補補?”

  “就是找你給我補補,現在的老頭,太沒公德了,熬年輕人。”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衛醫師沒好氣地念叨了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望越Y束,又給溫言切脈,確定了溫言的大致身體情況之後,纔開始給溫言抓藥。

  抓好藥就立刻取出砂鍋,在門口給溫言熬上了藥。

  “這個藥,等熬好了,你就在這趁熱喝,不能帶走,這是根據你的身體情況抓的藥,你喝着是補藥,但是其他人喝,就是虎狼大毒。”

  “好,正好我最近有個案子,也想請教一下你。”

  “行,你說吧。”

  “是這樣的……”

  溫言大致把模糊人影的事情說了一遍,又直接說了一下,借道冥途的時候,看到了對方專門搞出來的岔路口,裏面有一個故夢裏,出現了衛醫師的身影。

  他也沒瞞着,有什麼說什麼,很自然,就像是早就知道衛醫師不正常。

  衛醫師面色不變,靜靜地聽着溫言說起這些事情。

  “我一直都是醫師,也教過不少人醫學,只是後來,出了些事情,就很少再教了……”

  “衛醫師你誤會了,我問的重點不是你,我是想請教下,衛醫師對那個模糊人影有印象嗎?”

  衛醫師微微一怔,跟着就釋然地笑了。

  這就是溫言。

  他又不自覺地按照曾經對待其他人的方式,來揣摩溫言了,以爲溫言也是跟那些人一樣。

  溫言的確不在意他是誰,溫言眼裏,他只是衛醫師。

  衛醫師回憶了一下,回憶很模糊,時間太過於久遠了。

  但是溫言說的那一天,他的確忘不掉。

  “那一天,死了很多人,部落的戰士,死了九成。”

  其中有六成,都不是直接死在戰場上,而是傷重而亡,或者中毒,或者受到感染而亡。

  那是我感覺最無力的一天。

  因爲戰士傷亡到這種地步,基本就代表着部落要完了。

  爲了活下去,只能主動併入其他部落,不然熬不過那個冬天。

  你說的那個,我其實已經記不清楚了。

  那天部落裏的巫,給每個戰死的戰士,都進行了祝福。

  但我不記得那天有火勇出現,若是有火勇,其實就不必併入其他的部落。”

  說到這,衛醫師閉上眼睛,回憶了好久,睜開眼睛之後,他眼中都帶着一絲茫然,那是回憶太久遠,陷入進去一時難以回來了。

  “按照你的說法,倒是還有一個可能。”

  可能當時的確已經成功了,只是那個傢伙,本身太過特殊,沒有那麼快出現變化。

  可能是過了一些時間之後,纔出現的變化。

  很多事情,我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那些年很亂。

  部落覆滅之後,我出去了很久,再次回來之後,很多部落都消失了。

  也聽說過,有部落裏出現過火勇。

  擁有火勇的部落,都度過了那幾年的寒冬。

  你說的那個傢伙,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最後可能就是後來有一個,在我那個部落原址上出現的新部落。

  部落的名字叫陣。

  可能就是那個時候,你說的那個人,才化作火勇。”

  看衛醫師的樣子,似乎也不知道特別清楚,溫言也沒勉強,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讓給熱了點包子送過來。

  溫言繼續跟衛醫師聊別的事情,隨便閒聊的時候,順便請教下,下次怎麼杜絕被老頭熬,怎麼控制或者避免精力如此劇烈消耗。

  等到喫完飯,又喝了藥之後,溫言才離開。

  衛醫師收拾了東西,處理好藥渣,關門上了二樓。

  他取出來畫像掛起來,點了香,盤腿坐在畫像前,嘆了口氣。

  “剛纔跟溫言聊了很久,聽說了不少事情,可能有個特殊的傢伙,可能跟我一個時代的老東西,想要搞什麼事情。

  那傢伙手下的人,都敢在你的廟前動手了,而且要殺的還是河伯。”

  我想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你不用顧忌我。

  曾經跟着我學醫的人裏,都能出現敗類。

  我自不可能在意一個同時代的傢伙。

  現在的日子,已經是幾千年來最好的時候了,不能讓這種傢伙破壞掉。”

  衛醫師話是這麼說,卻還是給自己斟了杯黃酒,刻意去回憶,終歸是回憶起來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外面,溫言已經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小區,他準備再找洛神問一下。

  洛神也沒隱瞞,說曾經的確遇到過一個小水神,那個水神也的確是曹植麾下的人,生前兢兢業業,在職位上殉職,被鄉民主動供奉,化作了水神。

  正因爲如此,洛神那時候才生出一念之仁,護住了那個小水神。

  當初已經有末法徵兆,距離末法降臨已經不遠,而偏偏這種情況下,又遇到了老朱橫空出世,後面大開殺戒。

  那時候的洛神,肯定是信那個小水神,屬於被波及到的無辜者。

  溫言說,當時那小水神,指不定已經被竊取了身份和力量。

  洛神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從洛神這出來,溫言手裏就多了一個東西。

  一個像是飄帶一樣的東西,拿着這個東西,他便準備出發去南洋聯盟。

  他已經得到消息,大聖教這兩天,的確有了點動作。

  另一邊,南洋聯盟。

  大聖教這兩天的確在咦鳌�

  溫言壓根不管模糊人影跑哪了,他只盯着末法禁地。

  本來就看守嚴格,位置敏感,最近溫言將南洋聯盟的東西,都交給老劉處理。

  老劉處理這種事情,毫無壓力,溫言說,要盯着末法禁地。

  老劉也沒正面去做這件事,而是在跟那邊的本地人接觸的時候,“意外”聽說了末法禁地,又聽說了有人誤入,後面還影響到了溫言手裏的一處產業。

  老劉就藉着出手一些產業的機會,半賣半送地給末法禁地那片的地頭蛇弄了點東西,算是贊助對方看守那片禁地區域的。

  然後,現在那片區域,整個一圈,都有附近的人盯着,都別說進去了,靠近都會立刻被人發現。

  就這麼樸實無華。

  那邊大聖教的人想要咦鳎筒豢赡芎翢o動靜。

  現在沒辦法了,就求到了一些人這裏。

  本地媽祖娘娘廟外面的茶樓裏,大聖教在南洋聯盟的掌門,正在跟本地的一些話事人喝茶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