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我有空了一定去。”
離開之後,溫言就帶着道哥,直接去了黃果樹瀑布,站在樹冠上,看着前方奔騰而下的瀑布,神韻天成。
他一步跨出,出現在記憶之中,水簾洞入口的地方。
能感覺到的神韻,就更加清晰了。
哪怕這裏只是一個取景地,但在很多人。甚至是一兩代人心目中,水簾洞的入口就應該是這樣。
果然,一切變化,都會跟隨着時代和人們的認知而變化。
就如同那大聖教,按照明確的記載,在老吳真正創作出來西遊之前二三百年,其實就已經有了大聖的記載。
老吳那一版,更像是此前幾百年的演變、明爭暗鬥之後,最終的定稿。
或者說是後來版本的初稿,是徹底定下了大框架。
嘿,那模糊人影,真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溫言現在知道不少大致的情況,已經能大致腦補出來曾經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狗東西,在最初的時候,還想借個猴子的名頭,來算計水君。
真是天真,人家水君又不是真的水猴子,只是形似猿猴,壓根不是猿猴。
他叫淮渦水君,純粹只是因爲他住在那,又被鎮壓在那,僅此而已。
某種意義上,這個淮渦水君,跟常山趙子龍這樣的稱呼是同樣結構。
恐怕當時水君都懶得理這種貨色,或者最初的時候,都沒什麼感覺。
至於那模糊人影失敗的原因,溫言還是覺得,實在是因爲各種原因,各種力量,不斷演化之下,讓大聖實在是太過於深入人心。
以至於,一個本不存在的神話角色,可能經過了很多複雜的原因,綜合作用之後,徹底封神了。
那傢伙別說借大聖來算計水君了,他能借到大聖的力量,卻還沒被反噬死,都算他牛逼。
到了現在,一直都有說法,大聖的原型之一,是水君。
水君估計做夢也想不到,他在那蹲號子蹲的好好的,還能莫名其妙的有好處砸頭上。
有這種說法,就代表着,根深蒂固的認知裏,大聖和水君就是倆人,但同樣,又有關係。
而大聖法教的演變到了現在,也有很多變化,一些核心的東西,只會隨着時間流逝,愈發突出。
尤其是經典版本的西遊,拍出來幾十年了,塑造了一下兩代人的清晰認知,毫無問題。
包括南洋聯盟的人。
這就是溫言根本不擔心,那模糊人影會不會玩出來什麼新花樣的原因。
在神州內,他去哪?
哪也去不了。
他敢回黃河,在他徹底落入真實之前,溫言就敢去找大夢蛇母,告訴大夢蛇母,坑她兒子的人,回黃河了。
去南洋聯盟,那他也不可能什麼力都不借。
不借力的話,他的人剛剛在媽祖娘娘廟前行兇,何其膽大妄爲,喪心病狂。
這種情況下,他孤身一人,拿頭去南洋聯盟,拿頭去辦事?
再就是,南洋聯盟裏,大聖教香火旺盛,那傢伙估計對大聖教挺熟,指不定會借力。
溫言還真怕他不借力,有其他的渠道和方式。
說真的,溫言是真挺擔心那傢伙,之前就有佈局,能聯繫的不是神州過去的移民,或者移民後代。
而是那邊跟神州沒什麼關係的土著。
但想了想,可能性不大,那傢伙恐怕都沒正眼瞧過那裏的人。
這些老傢伙們,包括復甦的阿飄們,都有個共同的特點,看不起那邊的人。
極端點的老傢伙,在其認知裏,往南往東出海和往北出大漠,遇到的土著,都不算人……
更極端點的老傢伙,會認爲那是刷新在邊境線的野怪,煩不勝煩。
烈陽部專門找個地方,養着一些老鬼和老古董,給他們找個事做,讓他們沒事了自己吵吵架,那都是有原因的。
溫言沒管後續的處理,他直接回了家,都沒去總部。
將道哥送回家,道哥就飛到了屋頂,站在屋檐邊緣,金雞獨立,閉上眼睛沉睡了過去。
溫言晃晃悠悠地來到了老陳的洗浴中心,拉着老劉一起蒸桑拿。
“老劉啊,最近有空沒?”
“先生,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都盡力。”老劉說的還是挺謹慎的,他最近也發現,他越來越忙了。
雖然現在忙的事情,對他來說,頂多算是退休後跳廣場舞的水平。
但看老陳那癟犢子的意思,明顯是沒有要到此爲止的意思。
“是這樣的,我有點文件,有些產權什麼的,是在南洋聯盟,我想請你幫忙打理一下。”
當然,我指的不是去經營什麼,只是打理一下。
或者賣出去一些,用這些資源,做點事情。
都是普通人就能做到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不太好找別人。”
老劉暗暗鬆了口氣,跟職業者什麼的無關,那就好辦了。
他痛快地應了下來。
只是出來之後,到了辦公室,看到溫言扔在桌子上的一堆各種文件,老劉臉上的輕鬆和笑容,就僵在了那裏。
這些東西,都放在金戒指裏落灰了好一段時間了。
大多都是固定資產文件什麼的,還有一些是什麼公司股份之類的,都是正經的東西。
來路多少有些不正經的,都是實體黃金。
溫言看老劉面色僵硬,趕緊上前安慰。
“放心,應該都是不需要花費什麼精力的東西,只是處理起來繁瑣了點,需要專業的人來。”
老劉大致看了一部分。
“先生,雖說地契之類的,都齊全,但想要走正常的路子,真正拿到手,可不是那麼容易啊。”
“麻煩的就出手了,或者當做交換的利益,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在那邊辦,我需要一些當地地頭蛇幫忙,拿出來一些當好處也行。”
溫言跟老劉詳細交待了一下,他就不管了。
他是真處理不了,也沒那個精力,現在能用就用。
老劉看着一桌子文件,一聲長嘆,拿出個電話,開始搖人。
有能力來幫忙處理的人不少,但可信任的不多。
他撥給了諸葛婉君,溫言之前就將婉君介紹給了老劉,專業的法律顧問,而且可信。
另一邊,溫言正在接總部長的電話。
“這個……不能在電話說。”
“那個……也不能在電話說。”
“行,我過來……”
掛了電話,溫言出門,去總部。
他也沒着急,烈陽部的確沒法在南洋聯盟那邊佈置的很好,三山五嶽也不行,甚至南洋聯盟自己的海洋管理部,也不行。
但溫言只是需要人盯着一些地方,而不是盯人,那有錢其實就夠了。
第747章 冥途偶遇,曾經
冥途的道旁,插着一把線香,很普通的線香,但被加持了陽氣。
溫言行走在冥途的路上,準備去總部一趟,一是最近的事情,要跟總部長聊聊,另外一件事則是烈陽部這邊,教授已經挖出來了一些比較關鍵的東西。
或者說,是關中郡又挖出來了一些東西。還有,大荒開拓隊,也挖掘到了一些東西。
開拓隊還按照原本的節奏,跟張啓輝合作,以道兵的形式前往大荒,開圖的速度不快,一切以穩妥爲主。
他們最近在大荒那邊的一座洞中的石壁上發現了壁畫,洞中還有一尊不知名的巨獸的骨架,骨架上有疑似文字的東西。
文字目前還在破譯之中,推測是骨刻文。
目測後面能寫很多論文了。
綜合了這些信息,再加上溫言陸陸續續給的情報之後,基本能對大荒,對最近的事情,有些頭緒了。
還跟去年的一些事情有聯繫,有了線頭,想要理清楚,就變得容易了許多。
這些玩意,不像普通人,普通人無論做什麼,起碼都會有跡可循,可以查到一些背景,可以順着正常的思路去推測。
而這些玩意,他們一不圖現世的財,二不圖名,也沒有背景經歷,思維方式都無法確定,那就很難弄清楚這些鬼東西到底想要幹什麼。
有可能是簡單點的,無害點的,比如蘇木,曾經的大魔,開始了轉生,一次又一次,受盡磨難之後,終於轉生成人,就爲了找到一個人。
唔,說實話,這種戀愛腦,已經算是最無害的了。
也有可能,是某些野心大點的,最終目的,是爲了借神州數量龐大的人口,來收割靈魂,最後損天下而全自身。
人家根本不在意正常人在意的一切,那就很難再找到切入點了。
溫言腳步輕快,期待着教授給挖出來點關鍵的東西。
能多獲取點情報,自然都是好的,知道的越多,才更容易的確定後面應該怎麼走。
走在冥途之中,走着走着,溫言忽然停下了腳步,他看到了冥途的側面,開始出現了岔路口,舉目望去的時候,連正路似乎都開始在遠處分化。
溫言走上前,閉上眼睛,靜靜感應了一下。
“來自身份黑暗xx的額外提示:我好像看到了那隻被我遛了好多天的無名傻狗。”
溫言閉着眼睛,也隱約感知到了一點,那個模糊人影。
原來那個傢伙,是借道冥途走的,只是誰帶的他?誰給他開的門?
還是他自己開的門?
那傢伙的職業裏,有一個是竊伲烂啪褪怯玫倪@個職業的特點,竊取的河伯一部分身份。
那麼,順便再去別人那竊取點別的東西,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從冥途走,的確是好主意,但他要去的地方,可是冥途抵達不了,想過去可沒那麼容易。
本來都消失了,爲什麼還要在冥途裏搞出來這麼一出?
那傢伙難道不怕溫言察覺到,他其實沒有死嗎?
“情況有些不太對。”跟着一起來帶路的童姒,化出了重瞳,拉住了馮偉。
“恩,出了點小狀況。”
溫言應了一聲,不是太在意現在的情況,他還能清晰的感覺到方向,這種小把戲對他沒什麼用,他也不會迷失在這裏。
那個模糊人影應該也清楚,他就算是墜入故夢,迷失在裏面,也能走出來。
那此刻的作爲,應該就不是爲了讓他走上岔路口,困在這裏。
問題應該是走到岔路之後,會遇到的事情。
那麼,那個傢伙,冒着被發現沒死的風險,也要搞點事情,爲什麼?
他怎麼就確定溫言一定會踏上岔路口?
溫言推測,是他進入冥途的時候,正好那模糊人影也在借道冥途。
溫言的氣息,在冥途之中,實在是太過於明顯,說是無星無月的夜裏,唯一亮起的燈塔,也一點都不誇張。
也有可能,那傢伙是被嚇應激了。
昨天模糊人影的一個職業,被溫言隨手捏死,模糊人影到現在都還沒明白爲什麼會這樣。
這個時候,跑路的半途,忽然察覺到溫言的氣息,要說不多想,那是不可能的。
溫言順着往前走,來到第一個岔路口。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