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惡魔 第1349章

作者:弈青锋

  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所有轉化成能量態的白族,其能量軀體並非原本的青色,而是化作淡紅色,紅色。

  那些弒君竟敢也隨著他們一同化作能量態,充斥其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並開始瘋狂吞噬構成他們身體的能量。

  “肅清!肅清!肅清啊!”

  無論這些白族用多少遍肅清,都無法清除體內弒君,其就猶如附骨之蛆,纏身惡鬼般,彷彿已經與他們融為一體。

第1937章 死亡巡遊

  在打響第一槍後,爆發的弒君就猶如瘟疫般蔓延。

  梵天星各大主城無一倖免,大量的白族猶如割麥子般倒下。

  這一刻,本屬於自己的身體,彷彿已經成為了弒君的溫床。

  有的白族實在受不了弒君之苦了,其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既然其霸佔了老子的軀體,那這具身體,我不要了就是。

  反正老子有三條命啊,捨棄一條命,便能擺脫這疫病的折磨,值!

  其二話不說,當場自裁。

  所有白族都死死的盯著這一幕,若是可行的話,我們也來。

  可期待中的肉身重凝並沒有出現,那白族肉身消失後,便再也沒凝聚出來。

  這一刻,一眾白族的眼中逐漸多了一抹恐懼。

  “他…真的死了?為什麼三命沒有生效?”

  “我們的三條命,不復存在了?這…這怎麼可能!”

  “大家不要死,因為是真的會死啊!”

  這下他們就連最後的手段都失去了,弱者已經被弒君所控,甚至開始發狂攻擊別人,更有失去行動能力的。

  而高階的白族仍在抵抗,整顆梵天星都亂成了一鍋粥。

  白族大軍中的戰士們怒吼著,朝著天空中的紅霧不斷攻擊,可就如抽刀斷水水更流一般。

  就算是利用結界開闢出安全區,再以大毀滅的手段,肅清內部的一切物質。

  但只要放人進去,裡邊就不再是淨土,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清除體內弒君的方法。

  每一個白族,都是弒君的生產線。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的白族猝不及防。

  如果他們之前就知道弒君的存在,並做好防護的話,對任傑來說,或許還會造成一點小麻煩。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弒君已經擴散的到處都是了。

  可以說…當弒君潛伏期過去,徹底解開白族基因密碼,生命架構之時,白族的結局就已然註定了。

  這是任傑專門針對白族所打造出的一柄絕刃。

  當初的大夏已經被荼毒的很慘了,但如今的梵天星比那慘上十倍,百倍。

  不是任傑無情,濫殺無辜,而是他知道,聖母拯救不了藍星,也帶不來勝利,心越狠,站的越穩。

  如果當初白族之戰,自己輸了,那麼藍星上的生命,一個也活不了。

  我想撼動規則,我想改變這一切,但現在的我改變不了。

  我手上的鮮血早就已經洗不乾淨了。

  屠滅白族所有的惡,萬般之罪,無盡業果,便算在我頭上好了。

  我仍有良知!

  但此時此刻,我就是那滅世的…惡魔!

  只見任傑胸前,無盡的靈光從四面八方飛來,不住地注入其胸前的命理之瓶。

  自任傑打響那個響指後,白族的死亡數字便開始激增。

  這一刻,流年怔怔的望著任傑胸前的瓶子,她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只見她的眼睛逐漸紅了起來,眼窩中甚至有淚光翻湧。

  任傑挑眉道:“怎麼?後悔了麼?”

  流年抹了一把眼淚,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我沒想到自己能活著見到這一天,活著見到…夢想實現!”

  “謝謝…大哥哥!”

  只見任傑輕撫著流年的頭頂,回首望了無涯靈泉一眼。

  “走吧~”

  “去幹嘛?”

  “去見證,一座時代的覆滅!”

  任傑不再停留於無涯島,而是將自己的本體放置在靈泉中,以靈泉帶來的壓力繼續淬鍊。

  一生令下,深淵魔軍整合列隊,再度出發。

  只見龐大的『車』之惡魔上,任傑就這麼坐在災厄王座之上,而流年則是興奮的坐在任傑懷中,哼著那首來自故鄉的歌。

  無盡紅霧從任傑身後擴張出去,化作遮天的血色紅雲,徽终顪Y魔軍,像是一道被鮮血染紅的披風。

  深淵魔軍走的很慢很慢,像是在觀光,巡遊。

  而任傑弒君分身所過之處,紅霧徽种兀瑹o盡植物枯萎,花草死亡,就連頑石都被侵蝕的風化碎裂,河水被染成紅色。

  原本生機盎然的梵天星世界,就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滿地的狼藉,好似被烈火燒灼過後的破敗世界。

  如果這真是一場巡遊的話,那麼這一定是一場死亡巡遊。

  任傑走到哪裡,死亡就降臨哪裡。

  整座世界安靜的可怕,蟲鳴不再,鳥叫絕跡。

  而當任傑的死亡巡遊路過一座主城之際,只見那城中安靜的像是死了一般。

  所有的建築物都沒遭到丁點破壞,可城卻已經化作一座空城,滿地的汙血,殘骨,就連那殘骨都在被不斷吞噬著。

  這已然化作一座死城。

  流年震撼的望著這一幕,眼前的一切對她造成的衝擊是無以復加的。

  顯然…白族正在經歷死亡,而這柄刀,來自任傑。

  她終是沒忍住開口道:

  “大哥哥,小年是因為從小就被抓去做實驗,承受萬般折磨,才如此痛恨白族,痛恨這座世界,希望所有人都死掉才好。”

  “那…大哥哥又為什麼一定要毀滅這座世界,殺光白族所有人呢?”

  “你也被他們欺負了嘛?還是他們做錯什麼了?”

  任傑搖了搖頭:“沒有…”

  “那…是你做錯什麼了?”流年縮著脖子,怯生生的問道。

  “我也沒做錯什麼…”

  “那…你又是為什麼哇?”

  任傑抬手指了指虛空中的金色沙漏。

  “不為什麼。”

  “錯的不是任何一方…是這座世界!”

  “你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大家都想活下去,僅此而已。”

  流年嘟著小嘴:“那…這座世界可真不怎麼樣,哼哼~”

  任傑笑著:“是啊…不怎麼樣,所以…要去改變啊?”

  “或許…我能夠改變什麼吧。”

  流年終究還是不說話了,默默地握緊了小拳頭。

  弒君的爆發之下,白族迎來了名為『任禍』的災厄,各大主城已然拉響了最高階的警報。

  這一刻,人們彷彿除了面對死亡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但活下去,是所有生命的本能。

  如果說這世上仍有一片淨土的話,那麼六道天宮梵天殿絕對是了。

  這一刻,被弒君感染的無盡白族民眾,皆發瘋一般的朝著梵天殿湧去。

  但…那裡,真的會是淨土嗎?

  誰知道呢?

第1938章 純白序列

  此刻六道天宮結界之外,已然聚集了無數白族民眾。

  “開門!開門啊,再這樣下去我們會死的,白族也會死絕的,你們倒是作為啊?”

  “你們說,白族需要我們來拯救,他們義無反顧地便應召去了梵天殿,將靈圖貢獻出去,明知必死也還是去了。”

  “他們不是有多麼高尚,他們只是想守護自己在乎的一切,你們說白族還有救,我們能熬過這次危機,可救贖呢?希望呢?”

  “你們…你們已經拋棄我們,拋棄白族的無盡子民了是嗎?”

  “什麼踏馬拯救,希望,一切都是騙人的,我看就是你們自己想苟活下去,混蛋,混蛋啊!”

  這一刻,梵天殿中的白族同樣承載了無盡壓力…

  將這些民眾放進來?六道天宮內也必被汙染,正處於關鍵時期的項歌必受影響,任傑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可不放,難不成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白族民眾去死?

  時代根基都死絕了,就算是贏下來…又有什麼用?

  沒有任何一位白族高層見這一幕仍能無動於衷。

  負嶽的眼中盡是紅血絲:“老殿主,開門反擊吧,按這樣下去,白族即便是贏了也沒有未來!”

  “我…”

  可杜龍城卻咬緊了牙關:“不許開!這是死命令,誰若違反,我便斬誰!”

  任誰都能看得出,這是任傑的計策,就是在逼梵天殿開門。

  純純的陽郑呐履忝髦溃膊皇钦l都能狠下這個心的。

  可杜龍城依舊足夠冷靜,哪怕心在滴血,拯救與希望之間,他仍舊選擇了希望。

  這一刻,只見端坐於靈圖祭臺上的項歌,眼中甚至有血淚流下,就這麼死死的望著被隔在六道天宮外的無盡民眾。

  一個個倒下,於痛苦中死去,飽受折磨。

  “等我!等著我啊!我會殺了他的,一定會殺了他的!”

  “他予我白族之痛,我項歌必定千倍,萬倍的還給他啊!”

  “啊啊啊啊!不夠,還不夠!”

  哪怕自己如今已經我境,但想要贏任傑,這還遠遠不夠,自己必須藉助無盡靈圖,將王權六道推向前所未有的巔峰。

  項歌清楚,自己越快完成蛻變,就能將越多的同胞拯救下來,讓他們從痛苦中解脫。

  如今梵天冊已經被已經融合了近三分之二,全梵天星的九階,十階強者,靈圖也不斷地匯聚而來。

  我是那承萬眾期盼之人。

  我…一定要贏!

  只見杜龍城眼眶泛紅,歪頭望向負嶽,顫抖著聲音道:“孩子…你先走,我隨後就到。”

  負嶽一怔,驟然安靜下來,而後深深的望了項歌一眼:

  “一切…就拜託你了。”

  我境的負嶽,同樣也開始兵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