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77章

作者:跳水蛙蛙

  一路上,正在街邊行走的人們,也紛紛停下了腳步,望了過來。

  最後,陳諾和奎文贊妮在一家酒吧門口勒住了馬。

  陳諾翻身下馬,奎文贊妮也乾淨利落的跳下了馬背。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跋涉和冒險,小女孩在東方亡命徒的教導下,早已經今非昔比。

  她不僅學會了騎馬,也學會了開槍。

  之前去追捕通緝犯的過程中,男人就曾經逼著她開槍殺人,要不是最後一刻,在黑人女孩的淚眼婆娑下,她的義父改變了主意,女孩現在手上便已經有了一條人命了。

  奎文贊妮腰間挎著的一把小巧的柯爾特1849袖珍左輪,就是用那兩個通緝犯的賞金,在上一個鎮子買來的。

  當兩個人走進酒吧的時候,裡面本來有一桌人正在一邊聊天一邊喝酒,見此立刻閉上了嘴,幾個戴著牛仔帽的壯漢都一臉不懷好意的看了過來。

  陳諾瞟了一眼,彷彿視若無睹般,走到吧檯邊,拿出一張10美元,放在桌面上,說道:“hello,我想打聽兩個人。”

  吧檯後的酒保看了看錢,又看了看他,一臉戒備的說道:“黃龍,我這裡什麼訊息都沒有,請你出去。”

  陳諾笑了一下,道:“你認識我?”

  酒保看了看他後面的小女孩,說道:“全路易斯安娜,只有你會帶著一個騎馬的小黑鬼走進一個陌生的鎮子。黑鬼騎馬,在路易斯安娜,這是違法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國家現在已經沒有奴隸了,她現在是自由人,她想去哪就去哪,愛騎馬就能騎馬。”

  “但是不包括這裡,請你出去,我不歡迎你。”

  “別這麼激動,夥計,我只是來找兩個人,找到了我就會走。”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陳諾自顧自的說道:“斯派克兄弟。我聽說,他們在這裡弄了一個黑市,專門買賣一些勞工。”

  “我不認識他們,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老闆的臉上閃過一絲肉眼可見的緊張。

  陳諾又拿了10美元出來,放在櫃檯上。“這個能幫你想起來嗎?”

  酒保看都沒有看錢一眼,一臉敵意的說道:“我說了,請你立刻離開,不然,我就叫人把你和你的小黑鬼扔出去!”

  這時,一陣拖拉板凳的聲音傳來,陳諾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酒吧裡那一桌凶神惡煞的牛仔全都站了起來,慢慢的圍了過來。

  他笑了一下,而這個笑容在取景器裡看上去,真是又帥又痞。

  “哇哦。”他假惺惺的驚訝道。

  ……

  “浴血黃龍,第54場,第3條。”

  (啪!)

  “action。”昆汀站在攝影機旁,緊緊的盯著現場。

  羅伯特·理查德森看著取景器,攝像機從軌道上從左往右滑過去。

  這個時候,酒吧裡已經是一片狼藉。

  碎裂的桌椅、翻倒的酒瓶、幾個凶神惡煞的光頭壯漢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人昏了過去,有人隨著昆汀的指令,立刻捂著肚子發出了假裝痛苦的呻吟。

  為了避免重複,中間的動作場面昆汀決定跳過,

  於是等到這個鏡頭拍完之後,

  下個鏡頭便是陳諾一隻手抓著酒保的衣領,把他抵在牆上,一隻手把槍口塞進了酒保的嘴巴。

  “我數到三,”他用一種平靜得近乎可怕的口氣道,“如果你還不開口,我就只能離開路易斯安那,去墨西哥了。求你,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喜歡美國,我還沒有呆夠。”

  “好了,我現在開始數。”

  “三。”

  “二。”

  “一。”

  酒保在這個過程中拼命的搖頭,眼淚都要出來了,但依舊沒有說一個字。

  陳諾道:“真是一條硬漢。好吧,雖然我很討厭吃墨西哥菜,但是,你讓我不得不……”

  酒保發出模糊的嗚咽聲,眼淚滾了下來。

  就在這時,奎文贊妮在旁邊小聲說道:“Dad,你把槍塞他嘴裡,他說不出話來。”

  陳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的嘴角輕輕一抿,一直掛著的笑意慢慢的從臉上消失,眼神裡的溫度一點點的褪去,只剩下冷冽的殺氣。

  他緩緩從面前的胖子嘴裡抽出槍口。

  鏡頭裡,只見酒保猛地喘息一口氣,還沒等陳諾開口,就慌亂地喊道:“別殺我!下週一,在聖菲車站——他們會在那裡交易最近到的一批新貨!我只知道這些,真的只有這些!”

  ……

  ……

  又是忙碌的一天結束了,當陳諾回到旅館的時候,又是晚上了。

  古麗娜扎今天給他準備的不是披薩,畢竟,哪個中國人能連吃20天披薩?

  最開始那兩天吃了兩頓之後,女孩就開始趁他拍戲的時候,叫令狐陪她去逛超市,買菜,然後找了個附近的餐廳,自己鼓搗各種食物。

  前幾天,居然還弄了一頓XJ炒麵出來,他真是歎為觀止。

  今天女孩準備的比較中規中矩,是壽司。

  陳諾也懶得去想這其中的含義,反正現在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綾瀨遙在他房間裡特訓演技。

  綾瀨遙的那個女經紀人中間還來過一次,跟她聊了一會兒。

  當時他特意避開了,也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些什麼,不過後來那個經紀人還一臉感激涕零地對他起碼鞠了十幾個躬。

  其餘的人嘛,則是都知道了,卻又都裝作不知道。

  他也難得去管了。

  反正他陳諾做事,從來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的。

  拎著壽司站在房間門口,陳諾沒有急著開門,而是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才慢慢地用鑰匙把房間開啟一條縫,閃身而入。

  一進門,被吊在那扇吊扇下方的女人,就立刻發出嗚嗚的聲音。

  如果說幾周之前,陳諾聽到這聲音,就會忙不迭地給她鬆綁,那現在,他已經摸清楚了女人的極限在哪。一般嗚嗚叫的時候,那都說明還有餘地,女人真正憋不住的時候,那是會全身上下包括腰屁股在內一陣亂扭的。所以,他根本不著急。

  陳諾把壽司放在桌上,就開始吃,一邊吃一邊審視著今天的特訓效果。

  果不其然,女人說的沒有錯,當把上半身的內衣脫掉之後,她的反應是出奇的大。不再是之前那麼平靜了。

  只見她雙臂被繩索高高吊起,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似乎是因為羞恥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

  她的頭顱卻拼命下垂,彷彿想要用頭髮遮擋住自己的臉和胸口,試圖把自己藏起來。但很顯然,這注定是徒勞的。

  看到這一幕,陳諾不得不說,這一次對味了。

  此刻綾瀨遙透過動作表現出來的羞恥感,根本無需語言,就已經直抵人心。

  之前那什麼,尺度果真太小了啊。

  想想也是,日本妞,還當過泳裝模特、拍過性感照片,想要她穿個內衣在陌生男人面前就感受什麼屈辱啊啥的,那是純屬想多了。

  這也算是這20天裡,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聊天,討論電影的成果吧?

  作為啥事都喜歡埋在心裡的日本女人向他敞開了心扉,

  說是過不了幾天,就該真正的輪到她的戲份了。其中凌虐、羞辱、鞭打的戲份都少不了,雖然都是假的,但也正因為是假的,如果還是像之前那樣無法演出感覺,估計全劇組上下都不會對她有什麼好臉色。

  所以,決定加強度。

  當時他驚訝之餘,也有點懷疑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

  這尼瑪,加強度?

  是真的沒有把他當男人吧?

  睡了二十天,除了每天晚上不自覺地會抓胸之外,什麼都沒做,就真被當做無能了?否則,哪怕是日本人,他也很難理解對方憑什麼敢於在他面前主動提出加這種強度,而不擔心發生什麼事?

  簡直離譜。

  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成全對方一番苦心。

  陳諾吃了幾塊三文魚壽司之後,填了個七分飽之後,就走了過去。

  走近了,他突然想起他上高中的時候,早上經常吃饅頭。話說饅頭這玩意,北方饅頭和南方饅頭還是有所不同的。

  北方饅頭往往又大又白,南方饅頭就比較小巧玲瓏。他之前一直吃的都是南方饅頭居多,像面前這種北方饅頭,真是少見。

  估計是感覺到他走近了,女人蒙著眼睛,嗚嗚叫得更歡了,全身從腳到腰,都開始不停的扭動。

  陳諾視若無睹,拿起了桌上的一根皮帶。

  皮帶不是他的,而是綾瀨遙自己穿來的一根巴寶莉的細皮帶,粗細剛好,夠疼,但也不會留下痕跡。跟電影裡的皮鞭非常像,是綾瀨遙自己選的。

  隨後,

  “啪!”“啪!”“啪!”

  連續三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響起。

  綾瀨遙的身體猛地繃緊,被吊起的雙臂連帶著軀幹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原本就因羞恥而泛紅的背部,被細長的皮帶抽過的地方,立刻浮現出幾道清晰的紅痕。綾瀨遙發出了幾聲被布條堵住的、帶著哭腔的嗚咽,修長的雙腿想要蜷縮起來,卻又根本做不到。

  陳諾沒有心軟,反正他做事,只需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哪怕估計在別人看來,他現在的行為好像有點怪怪的,很像是個什麼變態,但他也沒有收手的意思。

  緊跟著,又是用力的兩鞭子抽下去。

  但這一回,他有點不小心。

  因為綾瀨遙不停的掙扎,他打下去的時候,女人正好轉了一圈,換了一個方向,他這兩皮帶下去,正正好好就打在了胸口位置。

  不用說,饅頭被猛抽了兩下,頓時,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兩道醒目的紅痕,飽滿的形狀因受力而劇烈晃動,視覺上帶著一種讓人心驚的衝擊力。

  綾瀨遙同時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幾乎是非人的尖叫,緊接著,身軀爆發出一陣痙攣般的劇烈顫抖。

  陳諾見此,頓時在心裡叫一聲:

  壞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春天來了(已經修改)

  大事不妙的念頭剛在陳諾的腦海中閃過,但他還沒有來得及採取任何動作,事情就已經徹底不可收拾。

  只見綾瀨遙下身那件原本應該是深灰色的V形褲,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中心開始,迅速地向四周蔓延,轉瞬間,灰色就變成觸目驚心的深黑。

  緊接著,一股液體從裡面正下方湧了出來,又在左右兩邊化為了好幾小小的股細流,順著兩條大腿流了下來。

  “嗚——”

  綾瀨遙口中持續不斷地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的身體發了瘋一樣劇烈扭動,胸部隨著顫抖而劇烈起伏,修長的雙腿不停的夾緊,又徒勞的分開,整個人就像一隻被人撈捕上岸,拼命掙扎的大白魚。

  可液體還是在持續不斷地湧出,只是一小會兒,就在地面的木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大灘水跡。

  一股淡淡的的味道也隨之在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

  ……

  十分鐘之後。

  地面已經被打掃乾淨,房門也被開啟了,清新的夜風吹了進來。

  綾瀨遙背對著他正在吃著壽司,雖然剛才又是拖地又是擦地,來回折騰了可能有七八趟,但脖子和側臉看上去依舊紅暈未消。

  顯然失禁的羞辱感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麼容易消散。

  於是陳諾拿起第二天的拍攝通告單,看了起來。

  在這不得不提,昆汀劇組的通告單,可能是他進組這麼多次,見過最詳細的。

  通告單上寫得密密麻麻,把第二天的場次、鏡頭號、機位、到時候他的到場時間,化妝時間全都排得清清楚楚。

  雖然作為核心主角之一,每天他都是那個點到,但上面也依舊寫了出來。

  這份通告單,就跟昆汀這人一樣,可能外界看起來,覺得他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在工作中,卻是他除了諾蘭之外,見過的最為嚴謹的一個導演。

  在表演過程中,對於演員的要求也是極高,臺詞,表情,動作,都必須嚴格按照劇本要求來。

  這時,走廊上由遠而近,傳來一陣逐漸清晰的聊天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