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76章

作者:跳水蛙蛙

  他先把裡面那個反綁著手,只穿著內衣的女人嘴裡的東西取了出來,然後把手裡的披薩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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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做人要對得起良心

  女人蜷曲著雙腿,坐在櫃子邊,靠著衣櫃的一側。當陳諾將披薩塞進她嘴裡時,她沒有吃的意思,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並連連搖頭。

  她的雙手被一根繩子反剪在身後,胸口高高挺起,只穿著內衣。

  那雪白深邃、本就顯眼的曲線,隨著她這一陣搖晃,立刻地動山搖,頗有些驚心動魄。

  陳諾這才反應過來,將披薩拿開,然後一拉她身後的繩結——那打的是個活結。束縛瞬間解開,女人得到了自由。

  “去吧。”

  沒有回應,女人把眼罩一摘,立刻站了起來,踉蹌著衝向了衛生間。

  陳諾躺在床上,本來想等女人出來聊一聊,結果沒想到實在太過疲倦,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睡了不知道有多久,被一陣輕聲呼喚聲叫醒:“陳君,陳君。”

  他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抬眼看向眼前的女人。

  只見綾瀨遙站在床頭另一側,低垂著頭,膝蓋微彎,微微蜷縮著身體,雙手併攏遮擋在身前,彷彿想將一些敏感部位掩蓋住。然而,她的身材曲線並非可以完全遮擋的型別,因此也只能說是聊勝於無,大片雪白的肌膚依舊顯露無疑。

  陳諾問道:“好了?”

  綾瀨遙低著頭,聲音低若蚊吶,“嗨。”

  “吃了沒有?”

  “沒,沒有。”

  陳諾指了指披薩盒,“重新拿一塊,先吃飯吧。”

  “嗨。”

  綾瀨遙答應一聲,回身從桌上拿了一塊披薩,也不坐下,就拿著站著吃,狼吞虎嚥的吃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樣子,突然停了下來,低聲問道:“對不起,我,我能喝水嗎?”

  陳諾道:“可以。”

  “嗨。”

  綾瀨遙先是朝櫃子那邊走了兩步,隨後呆了呆,這才轉過身,拿起桌上的一瓶依雲,側過身,用手擋在嘴巴邊,小口的喝了起來。

  他偏頭看了一眼衣櫃門口的地上,那裡放著一個塑膠闊口碗,是古麗娜扎去逛附近的costco的時候,他特意叫她買回來的。

  現在碗是空的,但是早上他出門之前,那裡應該是有整整一碗水的……

  還不僅僅是有些生活習性,已經在這幾天短短時間內,發生了一些偏移——他又把目光重新投降正在喝水的女人。

  可以看到綾瀨仰著脖子,喝的很小口,喉嚨上下滾動,而從側面看過去,可以注意到,雖然黑色的胸衣內側露出來的渾圓部分依舊不容小覷,可內衣下方隱約可見的肋骨,比幾天前看起來更加明顯了,胯骨也凸得更加突出了一些。

  這樣的身材,與三天前,女人頭一次在他面前寬衣解帶時他所看到的樣子,已經有了差距。

  上輩子陳諾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看到過一句話。

  “人都是由彈性材料構成的,只要透過一些手段,理論上能把任何一個人變成你想要的任何樣子。”

  在這世,他覺得這句話可以稍微改動一下,那就是構築每個人的材料,彈性都是不同的。有的人彈性好,改變起來就很容易,有的人彈性差,改起來就很難。

  這其實也是一個人能不能作為一個演員的基本素質。像他,就屬於一灘爛泥的型別,基本沒個形狀,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目前看來,綾瀨遙也至少是個橡皮泥。

  這對現在的狀況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

  綾瀨遙喝著水,餘光能夠感受到一道目光正在她身上逡巡。

  按理說,作為曾經的模特,也拍過不少泳裝寫真,在男人面前穿著內衣,並不算什麼稀罕事,否則她也不可能答應這種方式去幫助自己代入。

  可是,這個時候,她心裡卻莫名地感覺到一股從內到外的戰慄。就在這股戰慄的影響下,她感覺自己好像又有些尿急了。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放下水杯,又機械地吃了幾口披薩,然後走過去,雙手自然地背在身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陳諾搖頭道:“今天晚上你休息一下。”

  綾瀨遙愣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

  陳諾又問道:“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綾瀨遙愣了一下。

  這三天來的所有黑暗回憶頓時席捲而來。

  她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雖然她在衣櫃裡也算能夠輕微活動,也可以跪在地上去舔水,但是……那種被蒙著眼,限制拘束在一個狹小空間裡,宛如酷刑一般的感受,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說是煎熬。

  她也從來沒有這麼渴盼過一個人的出現,因為只有他出現了,她才能夠恢復一時半刻的自由。

  每有一個人走過,每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都會帶給她一種莫大的期待,但絕大多數時候,期待之後都是失望。一次又一次,從天堂到地獄,再從地獄到天堂的反覆,

  直到終於有一個腳步聲是他的。當門開啟聲音的那一刻,那種感覺,簡直比性高潮還讓人興奮和激動。

  那,一定就是洪天姣看到肖恩君出現時候的感受了吧。

  “託您的福,我感覺從中受益良多。真的非常感謝你的指導,遙真的感激不盡”

  “那還要不要繼續?”

  短暫的膽怯以及種種思慮在腦中一晃而過,綾瀨遙最終回答道,“要,請你繼續多多關照,阿里嘎多各扎一馬斯!”

  鞠躬之後,她又一次背過身去,自覺地伸出手。

  不過,這一次對方卻依舊沒有動她。

  “以後晚上就不綁了。”

  “誒?”聽到男人這麼一講,綾瀨遙有點慌張,轉身問道:“陳諾先生,是、是我做錯什麼了嗎?斯米馬賽,我哪裡做得不好,請您務必告訴我,我一定會好好改正的!”

  “你沒有做錯什麼。以後晚上是休息時間,你都睡床上。”

  “…欸?那,那陳諾先生你睡哪?”

  “我當然也睡床上。”

  “欸——————”

  可是,

  當綾瀨遙懷著害羞忐忑的心情躺到了床上,把被子蓋在身上,心跳加速的看著天花板,靜待著什麼的時候,事情卻並沒有像她想象的那麼發展。

  她聽到身邊男人問道:“你覺得我們現在像不像是在坐船?”

  綾瀨遙怔住了。

  船?

  像嗎?

  別說,還真是有一些像。窄小老舊的房間就像船艙,軟得過分的劣質床墊,稍微一動彈,很像是在隨波飄蕩。

  可是,為什麼陳君會提到船呢?

  啊!

  綾瀨遙猛地反應過來!

  是不是——那一艘載著她和肖恩,前往美國的船?

  “嗨,是,是的,很像。”

  她終於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回答道。

  然而,對面卻沒有再回應。

  就在綾瀨遙滿心惶恐,擔心自己如此愚鈍的反應是不是讓身邊人心生不悅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陣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

  聽著那規律的聲音,綾瀨遙的身體一點一點慢慢的徹底放鬆了。

  她白天在衣櫃裡渾渾噩噩地睡了一天,現在毫無睡意。

  她望著天花板,眼睛漸漸變得溼潤起來。

  陳諾君,多麼高尚、多麼純粹的一位藝術家啊。

  哪怕在這種近乎曖昧的處境下,原來他心中也從未有過一絲雜念,所有的精神,所有的思想,都沉浸在對角色與電影的思考之中,都集中在如何幫助自己更好的完成角色。

  而她呢?

  卻一直在胡思亂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

  與陳諾先生這樣的謙謙君子相比,她是一個多麼卑劣、多麼不知羞恥的小人啊!

  ……

  ……

  陳諾第二天一早,被敲門聲吵醒的時候,發現手裡抓著一個蒸得蓬鬆酥軟,像饅頭一樣的東西,指尖全都陷在裡面,感受到一種沉甸甸的滿足感。

  他睜開眼一看,就看到一張別具風格的俏臉離他近在咫尺,正睜著眼睛,盯著他看。

  陳諾下意識又捏了一下手中之物,然後才發現他放在了一個奇怪的位置,他把手縮回來,說道:“sorry。”

  綾瀨遙有點臉紅,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彷彿並沒有在意,一臉認真的問道:“陳君,你說肖恩和洪天姣一起在船上去往美國的時候,他們是不是因為旅途的寂寞才開始產生情愫的呢?”

  陳諾真的莫名其妙——

  大早上呢,牙都沒刷,咪咪還剛被捏了,居然開始跟我聊這些?神經病啊?

  不過畢竟莫名其妙的吃了豆腐,陳諾想了一下,回答道:“應該是的。”

  “他們之前認識嗎?”

  “應該認識,但不會有多熟悉。畢竟,肖恩只是一個小兵,而洪天姣卻是皇帝的女兒。”

  “那陳君,我如果是因為寂寞才和肖恩君在一起的話,你覺得我愛他嗎?”

  陳諾笑了一下,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愛還是別的什麼,那就要你自己去慢慢體會了。”

  綾瀨遙點點頭道:“明白了。陳君,今天也請多多指教。”

  說完,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背過身,把雙手並在背後對著她。

  好吧。

  陳諾摸了摸鼻子,又一次對這個女人的奇怪之處感到震驚。

  不過人家這麼自覺,他也不太好意思拒絕。

  先拿起床頭櫃上的勞力士彩虹迪看了看時間,剛好6點,隨後拿過旁邊繩子就開始綁。

  而這一次,他也算是發了狠了,不僅僅是手腳,還發揮了一下他上輩子曾經閒來無事,學過的一些繩藝,也就這從開市客裡買到的繩子不是專業的那種,否則他真要來個龜甲縛不可。

  這個過程中,綾瀨遙像吃錯了藥一樣,跟上一次完全不同,真的是異常主動配合,不僅不叫苦不叫痛,還一直在說:“請再緊一點……對,就是這樣……不用顧忌我……再大力一點……用力……”

  等到把她綁好,再用口塞塞住嘴巴,眼睛拿眼罩矇住。

  陳諾看著眼前這個只穿著黑色內衣,全身曲線被繩索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口因束縛高高挺起,雪白肌膚和黑色繩索形成強烈的對比的女孩,一時間是真的感覺有點餓了。

  但他還是剋制住了自己,把女孩抱了起來,放進了櫃子裡。

  直起身,正要把櫃門關上,這時,他彷彿聽到女孩從喉嚨裡說了一句阿里嘎多。

  陳諾怔了一下,隨後默默嘆了口氣。

  咪咪被捏當沒事,大早上的就求捆綁還要說句謝謝啊。

  那島上的,果真都是人才。

  ……

  ……

  馬蹄鎮在這一天,迎來了一對不速之客。

  當那一大一小騎著馬,進入馬蹄鎮的時候,頓時,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目光。

  兩個正靠著屋子門廊抽菸的年輕牛仔眯起了眼,街邊一位戴著厚重眼鏡,正在修鞋的老匠人放下了錘子,一棟木屋二樓的窗戶後,一個風情萬種的暗娼饒有興致的吸了一口煙,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