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75章

作者:跳水蛙蛙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綾瀨遙,問道:“你想要怎麼做?”

  綾瀨遙立刻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陳君……請您幫助我。昆汀導演說——如果這世界上有一個人能教我,那就是您。拜託您了……無論是什麼,我……我都願意去做。”

  陳諾沉默了一會兒。

  他腦子裡也在權衡。

  他雖然確定他不是什麼好老師,但要他就這麼撒手不管,他也做不到——畢竟,這部電影他也盼著年底能順利上映。如果因為這個女的拖延了進度,那真的不可接受。

  可要說教……

  他自己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體驗派演員,拍什麼角色,最擅長的就是親身去感受。可真要把那一套拿來教人,能想到的方式,似乎都太極端了啊。

  他抬起頭,目光深沉,緩緩問道:

  “你確定?”

  “是,我確定。”

  “無論什麼?哪怕是會讓你整個人陷進地獄?”

  男人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

  綾瀨遙整個人微微一顫。可緊接著,她又想起了——眼前這個人,擁有著讓她可望不可及的成就,卻為了拍這部電影,曾獨自一人踏入寒冷無人的荒野,冒著生命危險,走了將近半年,只為體驗角色的孤獨與絕望,最終,就連一個撿柴生火的戲,都能演得讓人歎服。

  想到這裡,她的心漸漸堅定下來。

  ——如果連他都能做到那樣,她又有什麼理由退縮?想當初,她可是想要和他一較高下的女人壓!

  綾瀨遙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下來,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嗨……哪怕會讓我墮入地獄,陳君,我也願意。”

  ……

  ……

  田島惠子憂心忡忡的來到了片場。

  “讓一讓。”

  剛到了這一片外景地,還沒看到她要找的人,就聽到一個硬邦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田島惠子嚇了一跳,趕緊側身讓開了路。

  然後一個大鬍子白人牽著兩匹馬從她身邊走了過去,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

  田島惠子條件反射的立刻鞠躬,道:“狗妹那塞!”

  大鬍子沒理她,但田島惠子依舊過了幾秒鐘,才抬起了腰。

  如此一來,在這滿是白人大人的現場,她更加小心翼翼了起來。

  遠遠地站在邊緣的地方,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人。

  她快步走了過去,小聲說道:“片岡先生。”

  正在跟身邊人交談的索尼-哥倫比亞美國發行部總監片岡哲郎有些詫異的回過頭來,皺眉看了她一眼。

  “片岡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一下。”田島惠子說完,又趕緊用帶著日語口音的英語對片岡身邊的女人深深的鞠躬問好,“帕絲麗爾小姐,你好,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交談。”

  本部電影的製片人,艾米·帕絲麗爾笑著搖搖頭道:“沒事,你們聊吧。我先過去那邊看看。應該馬上就要開始拍了。片岡,今天結束之後,我想我應該跟邁克爾打個電話了,你覺得呢?”

  片岡哲郎笑道:“我覺得你的確該說一聲,我相信邁克爾一定會非常高興。”

  艾米哈哈道:“我想也是。好了,待會見。”

  “待會見。”

  女人走遠了。

  片岡哲郎的笑容淡了下去,抬眼問道:“什麼事?一定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找我嗎?”

  田島惠子猛地鞠躬下去,說道:“對不起,只是我真的有緊急的事情,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

  片岡淡淡的盯著她說道:“好了,下不為例。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是這樣的,遙醬她,她已經失蹤三天了!”

  “什麼!”片岡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你再說一遍!?”

  “遙,遙她,我已經三天沒有見到她了!電話,電話也已經關機了。”田島惠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

  立刻,從片岡嘴裡冒出一大堆日語的髒話,最後男人惡狠狠的看著她,說道:“那你現在還在這裡待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找!找不到就報警!還需要我教你嗎?八嘎!要是因為你們耽誤了電影拍攝,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田島惠子被嚇得連連點頭鞠躬,道:“嗨,嗨,我知道,片岡君,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你還不快說!”片岡就像一頭咆哮的獅子,從喉嚨裡冒出一股股殺氣騰騰的冒泡音。

  “但是遙她是去找了陳君之後,才突然不見的。”

  呼~

  一陣風吹過。

  在這小小的角落之中,原本焦躁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本瞪著眼睛,滿臉兇相的男人彷彿一瞬間就冷靜了,眉頭微皺,有點疑惑的問道:“你說誰?”

  田島惠子小聲道:“陳諾君。”

  片岡眨了眨眼睛,道:“陳諾君?跟他有關係?遙去找他做什麼?”

  田島惠子壓低聲音說道:

  “那天拍完後,遙對自己的表現非常不滿意,於是她改變了主意,決定去找陳諾君求助……可是沒想到,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她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我有些擔心,所以就來找片岡君。我想……片岡君,你能不能幫我去問問陳君,遙她……去哪了?”

  片岡哲郎搖了搖頭,語氣乾脆:“不能。”

  田島惠子愣了一下,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什麼?”

  片岡哲郎神情冷靜,毫不猶豫地說道:

  “田島,既然這件事和陳君有關,那你就安心等著就好。”

  “啊?”田島惠子有些慌了,“可是遙醬她——”

  “好了,田島,別大驚小怪的。”片岡打斷她,神情中帶著一絲告誡意味,“既然她是去找陳君求助的,那現在很可能正在接受陳君某種特別的指導或特訓。你要是貿然去打擾,萬一那特訓被破壞了,誰能承擔後果?所以我勸你,還是先回去,等她完成特訓之後,自然會出現的。”

  田島惠子簡直不敢相信片岡會這麼說。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女演員在片場離奇失蹤了,

  而且還是在夜裡收工之後,去找一位男演員的情況下發生的。

  她腦子裡已經閃過了無數種不堪設想的可能性——其中最輕微的一種,也與暗室培欲之類的古怪東西有關。

  這要是傳回日本去,那立刻就是一場滔天巨浪。

  更何況,片岡哲郎可是索尼日本的人,

  而索尼正是她所在的經紀公司 Horipro事務所的最大股東。

  換句話說,綾瀨遙之所以能出演這部電影,片岡就是這背後的關鍵人物。可現在,這人居然說出這種話?

  ——就這麼不管了?

  “而且我也警告你,你也不要去找陳君。知道嗎?”片岡見田島惠子沒有說話,頓時臉色一冷,眼裡閃著兇光,說道:“回答我,聽到沒有!”

  “嗨,我,我聽到了!”田島惠子立刻回道,“可,可是,遙醬她……”

  片岡粗暴的說道:“放心吧,她肯定沒事。陳君能把她怎麼樣?你仔細想想就知道!要是想玩女人,以陳君的身份和地位,全世界什麼樣的女人玩不到,綾瀨她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你明白嗎?現在很簡單,綾瀨應該就是在接受一場特訓,你相信這一點就好了。”

  “噢,哦。”田島惠子咬著嘴唇答應道。

  片岡哲郎見此又放緩了口氣,說道:“這些日子的拍攝出我們所有人的意料,進度非常快,你知道這對我們索尼來說意味著什麼嗎?這有可能為我們節省下幾千萬美金的製作費用。為此,我也好,艾米,邁克爾·林頓總裁也好,甚至是日本總部,都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現在的局面。更不會讓任何雜事打擾到讓事情如此順利的那個人。田島。只要綾瀨沒死,那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這件事上讓步。如果你膽敢破壞現在這一切.......”

  片岡沒繼續說下去。

  “我……”田島惠子深深的吸了口氣,點頭道:“嗨,我明白了。”

  片岡微笑道:“那就好。所以安心回去等待吧,應該過不了多久,遙就會回去了,你就會知道,你的擔心都是沒有必要的。好了,我也要過去看一下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田島惠子猶豫了一下,鞠躬道:“那太感謝你了,片岡先生。”

  “你去了之後不要亂說話。”

  “嗨,我知道。”

  ……

  ……

  砰!砰!

  荒野之中,狹路相逢,講究的就是一言不合,先下手為強。

  而論及下手果決,一些走私的奴隸販子,哪裡又比得過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人?

  兩聲槍響之後,離陳諾最近的一個白人奴隸販子腦袋直接爆掉,而另外一個則是被打斷了一條馬腿,被騎著的馬壓在了身下,爬不起來。

  然後陳諾用槍指著幾個赤身裸體,僅有一塊破布遮住下身的黑人裡的一個,問道:“你知道斯派克兄弟?”

  那個黑人也被突然發生的殺戮嚇得夠嗆,結巴道:“是,是的。”

  “說說,他們長什麼樣?”

  “他們……”

  “他說得對嗎?”黑人說完,陳諾側頭問道。

  奎文贊妮道:“他說的跟我那個時候見到的兩個人很像。”

  陳諾回頭道:“告訴我,斯派克兄弟現在在哪,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他們在巴魯吞日旁邊的馬蹄鎮開了一個勞工市場,雖然名義上是勞工,但其實就販賣奴隸。我們也正是要被押去那裡。”

  陳諾咬緊了牙關,看得出來,是壓抑著心裡的情緒,過了幾秒,他轉頭問道:“你知道那個地方嗎?”

  奎文贊妮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我們可以問路,我也認識他們。”

  陳諾點點頭,對幾個黑人淡淡說道:“好,那你們現在自由了。地上這個人也交給你們。你們可以去找附近的警長,告訴他們這裡有個非法販奴的小販,讓他坐上幾個月牢……你們也可以自己處理掉他。隨便你們。”

  “櫻,我們走,帶我去馬蹄鎮。”

  “好的,父親。”

  一大一小兩個人騎著馬,逐漸遠去,而在他們兩個人的背後,那幾個黑人奴隸互相對視一眼,隨後慢慢的朝著地上掙扎的奴隸販子圍了過去,有的拿著原本手裡的鐵鏈,也有的撿起了地上的槍。

  最後,在那個奴隸販子驚恐的尖叫聲中,幾個奴隸一起,用手裡的東西齊齊砸了下去!

  “卡!這一條過了!”

  “非常棒,今天就到這裡吧,收工!”攝影機旁邊站著的昆汀大聲道。

  “噢~”

  頓時現場一片歡呼。

  陳諾從馬背上下來,微微鬆了口氣。

  這一段情節拍了三天,現在算是拍完了。明天開始,又是新的劇情了。這進度,確實有點快。

  “陳,你今晚上有空嗎?”這時奎文贊妮問道,“我媽媽想請你吃頓飯,謝謝你對我的照顧。”

  陳諾搖頭道:“我有事。還有,告訴你母親,我們是朋友。”

  “哈哈,是的,我們是朋友。那拜拜了,陳,明天見。”

  “明天見。”

  奎文贊妮走了,陳諾也按照慣例坐進化妝間開始卸妝,等到化完妝已經是晚上7點過,等到了旅館樓下,也快8點了。

  “老闆,要不要一起吃?”古麗娜扎滿含期待的看著他。

  陳諾搖頭道:“改天吧。”

  “哦。”古麗娜扎失望的撇撇嘴。

  陳諾從她手裡接過一個披薩盒,而後就開啟門走進了房間。

  進去之後,他把披薩盒子放在桌上,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等清潔工作幹完,又是30分鐘過去了。

  陳諾這時才坐在桌邊,開啟電視,拆開披薩的紙包裝,拿了一塊吃了起來。

  三口兩口把這該死的美國鍋盔吃完,陳諾才彷彿想起了什麼,拿起一塊披薩,走到身後的衣櫃邊,開啟了最裡面的那個衣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