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521章

作者:跳水蛙蛙

  念那首打油詩的時候,陳諾身後傳來的吼聲,幾乎是第一遍的幾倍之大,分貝感覺都有100多,把陳諾胯下的馬兒都驚著了。

  ……

  看著那屁馬兒不安的打著響鼻,前蹄不停刨地。

  結果,馬背上的年輕男人,就像個真正久經沙場的馬上將軍一般,一隻手穩穩按著馬的鬃毛,安撫著它的情緒,一隻手拿著槍,用沉著冷峻的目光,盯著劉施施、胡戈等人。

  監視器後的李國立張了張嘴,吞下了準備喊卡的聲音,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這種程度的即興表演,真的已經超出他的理解範圍了。

  哪怕他已經做了20多年的導演,匯出過好幾部火熱的大劇,馬戲看得多,男主演裝逼的戲在監視器上看得也不知凡幾,但此時此刻,他也像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導演,有些眼花繚亂。

  當他聽到陳諾那句收尾臺詞擲地有聲地落下:“把他們給我拿下,生死不論!”

  “卡。”

  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而後就陷入了糾結。

  這才拍第二遍呢。

  李國立打心底想再來一次。

  但是,

  馬兒的刨蹄是臨場反應,陳諾鎮定安撫是即興反應,群演們的嘶吼完全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反應。感覺全是無法複製的瞬間。

  幾個瞬間綜合在一起,不僅僅馬上的美少年宛如從劇本里走出來一般,殺伐果斷,栩栩如生。區區幾十人的群演在這個鏡頭裡,那齊聲高喊的聲音,其中蘊含的情緒,也真有點劇本上的感覺——“聲音狂熱,充滿崇拜。”

  這些100塊錢一天的群演,能演出這個效果,李國立是真的沒有想到。

  所以,以他李國立的水平,萬一叫再來一次,人家來問一句李導你說怎麼演?怎麼改進?他又不可能不說,結果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豈不是會當場暴斃?

  他又不是王嘉衛,臉皮沒那麼厚。

  遲疑了一會兒,他轉頭問道:“梁導,那……我覺得可以過了,你說呢?”

  梁勝權道:“呃,要不要我去通知蔡總一聲。”

  李國立點點頭:“去吧。”

  一會兒,一直等在一旁的蔡藝濃跟梁勝權回來了。

  李國立看向她,低聲道:“估計只能過了。”

  蔡藝濃這個時候跟李國立差不多,臉上表情既有遺憾,又些有興奮,語速飛快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別拖了,過了吧,殺青!不虧了,我覺得不虧了!怎麼樣,當初我說我要全力一搏,你說我瘋了。現在來看,你說這4000多萬值不值?”

  李國立心裡有點不舒服,抬頭問道:“從導演的角度來說,我的答案是值。但從公司股東的角度來說,我還是覺得風險太大。畢竟,再大牌的明星,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哪怕他是陳諾也一樣。”

  蔡藝濃皺了皺眉頭,說道:“《盜夢空間》今天的全球票房統計,華納那邊已經給出來了。已經上了20億美金,是有史以來第三部上20億美金的電影。現在別說我們國內,好萊塢排隊請他拍戲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你還覺得不值?”

  “我說了從導演的角度來說,是值的。可裡面還是有風險……”

  蔡藝濃不想再聽下去了,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曾經愛過這個男人,最終因為他已有家庭又不得不斬斷情絲。目前看來,或許這不是遺憾。雖然作為導演非常優秀,但是他作為合夥人,優柔寡斷,魄力不足,和自己想的大多都不在一個層面上,最近兩年矛盾也是越來越多。或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分道揚鑣。

  蔡藝濃打斷道:“算了,不說了。時間會證明誰對誰錯。你喊過吧,我該去送花了。”

  ……

  隨著導演的一聲“過!”

  “whoo噢!”

  在場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就像打贏了一場勝仗,那幾十個群演一下子再度簇擁上來,把陳諾團團圍住,真彷彿是在迎接自己凱旋而來的將軍。

  陳諾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說來很神奇,在這幾天短暫的客串中,他反而感覺他的演技迎來了某種突破。

  仔細想來,或許是因為李國立這幾天一遍遍喊“卡”,一次次地讓他重來。讓他享受了一番好久沒有享受過的待遇。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角度、情緒、節奏……經過反覆的打磨,那些曾經還有些模糊不清的表演感覺,忽然就明朗了。

  也可能是厚積薄發,終於捅破了那一層膜。

  總之,他在這次的表演裡,兼顧了情緒的真實和表演的美感。是他之前拍神鵰也好,暮光也罷,都沒有做到的。

  要是早有這種功力,暮光之城絕不會被罵得那麼慘。

  果然,李邇說得沒錯,偶像是一時的,但演員是一輩子。不管是什麼人,取得了多麼高的成就,只要你還在拍戲,就總會進步。

  因此,接過蔡藝儂手裡的鮮花之後,陳諾真心實意的說了一聲“謝謝。”

  ……

  第二天,《天之痕》劇組照常開工。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劉施施覺得好像冷清了許多。

  彷彿短短几天時間,有人來了又走了,可什麼東西卻永久性的改變了。

  就像昨天晚上,她在電話裡和那個人算是和好了。但是,她總覺得兩個人之間,已經產生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裂痕。

  而那些個群演也像是在昨天把自己的精氣神都抽離乾淨了。今天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問題。在這種情況下,這一天的戲拍得也是異常艱難,

  從早上9點開始,一直拍到天黑了才收工。要知道,這一天是8月23日,天黑了,就意味著已經是快9點了。

  一上劇組回賓館的中巴車,她就看到唐焉正在座位上翻找著什麼。

  “怎麼了?”劉施施問道。

  唐焉一開始沒回話,找了好一會,最後才坐下來,嘆了口氣道:“不知道掉哪去了。”

  “什麼東西?”

  “昨天我去籤的簽名。”

  “哦。”劉施施明白了。昨天陳諾殺青後,在現場開了個簽名會,幾乎全劇組的人全都去了,合影的合影,簽名的簽名,足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散場。

  她也去合了個影,但沒有要簽名。

  她覺得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演員。合影也就罷了,簽名未免太掉分。

  看來唐焉和她不一樣,還真的去要了。

  劉施施在心底笑了一下,這麼做還不是為了拉近點關係?要是真在乎的話,就不會把簽名放在身上。

  但是,有用嗎?劉施施並不覺得。

  當初她好朋友,張馨妤在橫店可是足足跑了幾年龍套才等來了機會。這人劇裡劇外完全是兩個人。他一走,還會記得你是誰?

  要是有一天真的和他還有合作的機會,那個時候,估計也用不著拉關係。

  就像章紫怡。最近傳說王嘉衛在準備一部戲,女主是她,男主是他。章紫怡用得著跟他套近乎嗎?根本用不著,自然就會有人將他們匹配在一起。

  “哈嘍,兩位美女。”林耿新上來了,嬉皮笑臉的打了個招呼。

  唐焉笑道:“喲,某人怎麼回事,又恢復本性了?是不是能治你的人走了啊?”

  劉施施也笑了起來。

  可不是嗎?前兩天人在的時候,這大個子老實得跟狗一樣,今天人一走,又恢復本來面目了。

  林耿新聽了唐焉的話,也不反駁,嘿嘿一笑,轉口說起了今天微博上的熱搜。

  “……這下我們劇組也算是出名了。”

  唐焉問道:“是蔡總安排的嗎?”

  劉施施笑道:“肯定是。”

  這個時候,蔣勁扶上來了,問道:“聊什麼呢?”

  林耿新道:“說今天我們劇組的熱搜。”

  “哦,‘陳諾去軒轅劍天之痕客串了’,還是‘陳諾在天之痕片場和群演合照’?”

  “有區別嗎?”唐焉道。

  “當然有啦。”蔣勁扶坐在座位上懶洋洋的說道:“前一個多半是蔡總買的。後一個,多半是陳諾自己買的。我看了,全都是給他唱讚歌拍馬屁的,看得我噁心死了。”

  “你覺得他需要嗎?”劉施施忍不住道。

  “怎麼不需要,只要是在這個圈子裡混,誰又不需要啊?別以為大明星就不買熱搜,我告訴你們,他們比我們更在乎這些。真以為他是平易近人啊?肯定早就想好了炒作的。就是為了給自己造點好名聲……你們知不知道?明年上海國際電影節,上面準備找他做組委會主席。”

  “啊?什麼?”唐焉吃了一驚。

  劉施施也是一樣,轉頭看著蔣勁扶,吃驚道:“組委會?還是評委會?”

  蔣勁扶得意洋洋的說道:“組委會。告訴你們,這可是絕密訊息,要不是我有朋友在廣電裡上班,哼哼。說是今年的上影節,來的大腕太少,一點國際反響都沒有,上面很不滿意,最近《盜夢空間》又這麼牛逼,上面覺得是給咱們國家爭了光,所以開會研究之後,準備讓他跟張局他們一起,做組委會主席。”

  “嘖嘖,要真是讓他當了上影節的領導,以後在國內誰見了他不繞著走?”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肯定要炒作一下子的,尤其是形象方面是他的弱點,他肯定要大炒特炒。要是誰有他黑材料,我估計這段時間得小心了,說不定啊,得被殺人滅口,呵呵。”

  林耿新本來一臉輕鬆的聽著蔣勁扶吹牛逼。但聽到這裡,臉色不由得驟然大變。

  ……

  ……

  說來也巧,就在蔣勁扶在車裡說到上影節的時候,張一忠矂偤猛粫r間,在酒桌上問起陳諾這個問題。

  而這個時候,同桌的滿滿一桌,全都是陳諾的熟人。

  除了張一郑瑥堩f平,在山楂樹裡合作過的一些熟人,還有男主角克里斯蒂安·貝爾,好久沒見的老同學張小斐,以及更久沒有見的妮妮,其餘還有佟大為,以及幾個十三釵裡的姑娘,包括還有日本鬼子,名叫渡部篤郎的。

  這個時候,能聽懂中文的全都好奇的看著他。聽不懂中文的呢,像貝爾還在吃。渡部篤郎則比其餘中國人還要鄭重其事,把筷子放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認認真真的看著陳諾。

  陳諾十分乾脆的搖頭道:“我沒聽說。”

  張一窒仁且汇叮S後恍然笑道:“那可能是我聽錯了。來,諾子,再走一個。首先恭喜你電影破了20億,對中國電影來說。可歌可泣。其次感謝你百忙之中,前來我們金陵十三釵劇組探班,來看望你的老同學,老搭檔,還有青梅竹馬。”

  “哈哈哈。”

  事實證明,張導其實是一個幽默風趣的人,只是能夠讓老肿又鲃踊钴S氣氛的場合不太多而已,他這話一說,桌上聽得懂中文的人都紛紛笑了起來。

  陳諾也笑,跟張一峙隽艘粋,非常爽快的把小半杯91年的茅臺仰口喝了。果然,20年陳釀就是不一樣,酒液呈現淡黃色,入口宛如一道溫和綿柔的火線,不苦不辣,從嘴到胃只感覺溫熱舒服。

  張一謫柕溃骸爸Z子,話說你跟老同學老搭檔還有青梅竹馬都有多久沒見了?”

  陳諾笑道:“張導,你要幹嘛,今天是準備把我喝翻在這裡是吧?”

  張一止笮Γ溃骸爸Z子,我就隨便問問,只是關心關心,勸酒的話還沒說呢。你這人戒心太重。不好,不好啊。”

  滿桌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其實,陳諾今天看到張小斐和妮妮,心裡真挺有感觸的。

  畢業兩年了,張小斐變化挺大,原本那個有點靦腆、話不多、總是扎著個馬尾的女生,現在已經變得自信許多,氣質也更穩重了。

  而妮妮就更不用說了,快7年沒見,他現在一閉眼,還彷彿看到一個秀氣娟秀,又英氣十足的小姑娘站在他面前,大大方方的說道,你好我是妮妮。而後這小女孩又蹲在地上哭著一團,害他又編又騙了半天,才破涕為笑。

  結果呢?

  他腦海裡的小姑娘,

  剛才穿著旗袍走進來時,修長的腿一晃,眉眼風情,既有江南水鄉的溫柔,又透出一種淡淡的性感,已經跟他腦海中那個光彩照人的女明星一般無二了。

  

  他心中感慨,拿起酒杯,環視了一圈,說道:“來,我敬各位一杯——敬我的老搭檔老朋友,時隔經久,今天能再聚首。不論江湖幾度風雨,情義不散,我們來日方長。”

  宴上,陳諾敞開心扉,大醉而歸。

  他這天晚上是客隨主便,就住在金陵十三釵劇組的賓館裡。只記得是古麗娜扎跟令狐一起把他扶回的房間,古麗娜扎身上挺香的,還幫他脫了鞋子。

  之後,他正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隱隱約約聽到門鈴的響聲。

  他猛地睜開眼睛,確定不是錯覺,搖了搖有點昏沉的腦袋,起床走過去開啟了門。

  不出所料,正是他想的那個人。

  沒等對方開口,他就道:“你進來先坐坐,我去洗個臉。”

  他走進衛生間,聽到女孩的聲音傳來,“沒,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他回了一聲,用水衝了衝臉,感覺腦子清醒了一些,隨後擦乾水,走出去,對有點手足無措的妮妮道:“坐啊,愣著幹嘛。”

  妮妮坐在了凳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低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諾坐在她對面,說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