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522章

作者:跳水蛙蛙

  妮妮道:“沒什麼,我就……就是好久沒見,想跟你聊聊天。叨擾你了嗎?”

  陳諾朝女孩聳了聳眉頭,笑道:“你等會,我給你看個東西。”

  說著,他返身去櫃子裡的雙肩包上摸了一會,找到了一個東西,回頭甩了過去。

  “接著。”

  妮妮一下子接住,低頭一看,一下子愣住了。

  她捧著那串鑰匙,視線落在上面那個略顯笨拙的裝飾物上。她怔怔看了幾秒,眼神慢慢亮了起來。

  “你、你居然還留著它?”聲音都變了調。

  陳諾坐回床上,衝她一笑:“沒想到吧?我其實覺得挺大挺醜,但是套上去之後,鑰匙就從來沒丟過。七年了,我一次都沒丟過鑰匙。全靠它。”

  妮妮張著嘴,傻傻地望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一秒,她眼眶一熱,淚意忽然就湧了上來。她忙不迭地扭過頭去,用手背胡亂地擦著眼角,就像這樣就能擋住心中洶湧而至的情緒。

  陳諾也不催她,等她平靜下來,才說道:“其實你今天不來找我,我都要去找你。我有事,明天就要回京城。還真想問問你最近怎麼樣。說說唄。”

  妮妮轉過頭來,眼睛紅紅的,說道:“你真的要聽?故事可長了。”

  “說吧,反正我酒醒了。”

  接下來,陳諾就聽妮妮聊起她這些年的經歷。

  啞巴成功後,女孩本來也想在兩年後,跟當初說好的一樣,考到BJ去找他,也真去參加了北電的藝考,獲得了還不錯的名次。但是,最後卻在高考中,沒能像他那樣涉險過關。最後只能重新復讀了一年。

  第二年,她有點心灰意冷,最後去上了中國傳媒大學南京校區。前不久剛剛畢業。

  一路走來,算不上順利,有了《啞巴》的參演經歷,中間也獲得過一些大大小小的角色。不過,最後都沒能演出個什麼名堂,直到這次,入了張一謱а莸难邸�

  當然,也說不上坎坷。

  妮妮說了半個多小時,事無鉅細的把她這些年來的經歷說了,最後說道:“其實我覺得,張一謱а輹x我演玉墨,多半也是因為你的關係……”

  陳諾趕緊搖頭,這他是真不敢居功,“不是不是,這是你自己的實力。”

  妮妮抿嘴笑了一下,道:“好吧,那就算是我的實力。你還記得當時我們吃烤鴨的時候,我對你說的話嗎?”

  “什麼吃幾十碗麵,擦幾十遍地的那個?”

  “哈哈哈,對。”妮妮笑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露出了兩排貝齒,忽而笑容又沉澱下來,認真道:“我沒有想到,這麼快你就做到了。你真厲害。”

  陳諾回憶起當初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也不禁啞然失笑,搖搖頭道:“邭猓际沁氣。對了,你這次拍完戲到京城來玩幾天,到時候我把張一一叫上,我們三個再聚一聚。”

  “好。”妮妮嘻嘻一笑,道:“你女朋友會不會吃醋?”

  陳諾呵呵道:“大晚上的不開玩笑了。說正事吧,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他什麼人?

  對各種女人的情緒拿捏,察言觀色那是看家本領,今天見面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出來,張小斐對見他是心無雜念的真高興,而妮妮明顯是有心事。

  所以他才一點都不驚訝,她今晚來敲他的門。

  果然,在他再三催問下,妮妮真吞吞吐吐的說了一件事出來,讓陳諾越聽是眉頭皺得越緊。

  最後妮妮道:“其實……如果只是為了電影好,我覺得也沒有什麼,只是我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必要?我是說……”

  陳諾搖頭道:“你別說了,我覺得沒必要。”

  妮妮吃了一驚,道:“但是張導演……”

  陳諾微笑打斷道:“你覺得我沒他懂電影?”

  妮妮愣住了,隨後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有些悅耳,就像是一棵小小的竹,在風中發出的沙沙聲。

  “那,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妮妮細聲細氣的說道,正如彼時。

  他卻不再是那個懦弱無能的啞巴,淡淡道:“等我明天去找張一謫枂枺吹降自觞N回事。”

  PS:

  8000字,又熬夜了。

第四百三十章 200萬人民幣一天?

  當“咔擦”一聲關門聲傳來,古麗娜扎瞬間睜開了眼睛。

  第一反應是隔音效果真差,下個念頭則是,

  誰?

  這次她回疆去休整了半個月,時差還沒有完全調過來,加上剛剛發生的一個“小意外”,導致她有點失眠,正在努力把腦中的雜念排空,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古麗娜扎首先排除了是張一謱а莼蛘哓悹枺驗橹盎貋淼臅r候,她看到他們都醉了。

  那就只能是兩個女人。

  要麼老同學,要麼老朋友。

  古麗娜扎倏地翻身而起,一身雪肌頓時在黑暗中豁然亮起,好大一片春光乍洩啊,只可惜無人能見,連圖都沒有,唉。

  既然沒人,女孩也用不著顧忌形象。

  她現在對於偷聽啥的已經沒有負罪感了,把耳朵貼住牆壁,身無片縷的身體就像壁虎一樣貼在牆上。

  這個姿勢讓空調裡吹出來的冷氣剛好吹在她身上,舔過平順的腰腹與微微綻開的大腿根部,但年輕就是好,不僅不感覺冷,反而愈發火熱。

  但是聽了半天,也只有一點點的說話聲,古麗娜扎心裡有點失望,又有點高興。

  “難道真的只是說話?這不是老闆的風格啊。”

  “這說明老闆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啊,也是會有一些純潔的男女友情的,剛才也只是不小心。”

  “什麼不小心,我看見他睜開眼睛了。”

  “人死的時候也會睜開眼睛,這不能說明他就是故意佔你便宜啊,也可能是他快死了。”

  “你.......你到底是幫哪邊的?”

  “總之老闆雖然抓了你的眯眯,但很有可能並不是故意的,只是他的手剛好在那裡,隨便捏了捏,有可能是當個玩具。”

  “你咪咪才是玩具.....”

  “對,我的是,但我不就是你麼?”

  “你媽媽的。”

  罵歸罵,但是,古麗娜扎最終還是自己說服了自己,因為直到隔壁那人離開,她也的確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這讓她不僅有些開心起來。

  畢竟,任何人都不會希望跟著一匹精蟲上腦,見洞就鑽的種馬做事,尤其是這個人其他方面都無懈可擊的時候,更不希望他是這樣的人了。

  古麗娜扎就是這樣的心態。

  《盜夢空間》的火熱,這段時間給XJ各地都帶來了大量的中外遊客,更是讓某人的名字響徹天山內外。

  以至於她這次回家後受到的待遇,真可以用“揚眉吐氣”來形容。

  以往每次回去,總要面對的各種明裡暗裡的催婚、冷嘲熱諷——

  “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漂來漂去算怎麼回事”、“模特的圈子太亂了”,“不如早點回來找個小夥子嫁掉”,

  這一次全都沒了。

  這十多天時間,每天家裡的訪客都是絡繹不絕。

  原本的一些流言蜚語,和催婚催嫁的言論全都消失不見,無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姐,還是總愛在背後嚼舌根的嬸嬸,開口閉口就是她這個拜合提亞爾的閨女出息了。

  每次當她家裡來客,她出面招待,講出來一些這幾個月裡的經歷,都會引起無數的驚歎。

  她帶回去的各種特產,什麼巴西的咖啡豆、戛納的紀念品、日本的美妝護膚試用裝、新加坡的藥油和小電器等等,作為小禮品送出去,更是讓她家在親戚朋友之間掙足了面子。

  哪怕她有時候說漏了嘴,也沒有人對她喝酒啥的質疑半句。就連她那位每次開飯前必唸經、對女孩子穿著吃喝格外嚴格的大舅,都當做沒聽見。

  這一下,真可以說是讓她感覺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鎖,整個人都像是從一個囚禁了她10多年的牢谎e,得以自由,那一瞬間,她真恨不得放聲大叫。

  不是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孩子,根本無法理解那一刻她的心情。

  當她休假完畢回到BJ,還和當初介紹她去參加《王的盛宴》海選的,那個江蘇衛視的主持人李艾姐姐,在京城一起吃了頓飯。這個她人生中的第一個貴人,在席上也是對她現在的狀況感到非常高興,言語中頗多勉勵。

  經過這一番經歷,讓本來就對工作挺滿意的古麗娜扎,更可以說是死心塌地,再無二心,只想跟陳老闆好好幹。

  不過女孩子嘛,心裡對無情無義的種馬還是有種天然抗拒的。

  現在事實證明,陳老闆並不是飢不擇食,見人就吃的禽獸,她心頓時踏實下來。原本怎麼都睡不著,這次一躺下,濃濃的睡意就席捲而來。

  最後被鬧鐘吵醒,已經是7點半了。

  今天去上海的飛機是早上11點過,她趕緊起床,等洗漱化妝完畢,去敲響了隔壁的門。

  結果無人應答。

  對面的門開了,令狐出現在門口,看著她冷冷道:“你晚了五分鐘。老闆去找張導了。”

  古麗娜扎驚訝道:“啊!這麼早?”

  令狐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古麗娜扎也不再多說,她知道張一某的房間在三樓,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就往那邊趕去。

  到了302的門口,當她聽到裡面傳來隱約的聲音,頓時才舒了一口氣,也沒有敲門,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站在了門口。

  屋內,陳諾其實也是剛到。剛寒暄完,正在跟張導說起了他覺都沒怎麼睡,大清早起床的原因。

  當然,沒睡好的人,口氣一般也不會太好。

  所以聽他講完之後,張一值哪樕沧兊糜行╇y看。

  能不難看嘛?

  張導大清早起床,牙還沒刷呢,就被人找上門來,噼裡啪啦說了一頓,就差沒有被指著腦門說:“張一郑愕降资呛尉有摹绷恕�

  要換個別人,老肿釉绶樍耍皾L出去”三個字,他又不是不會說。

  但是,面前這個人能算別人嗎?

  在當今中國影壇,似乎上算下算左算右算,也把他算不進別人裡。

  再說了,這件事他確實有點心虛理虧。

  “唉,諾子,你是有所不知,我也是特別為難。”

  “哦?”

  “原本劇本里,的確是沒有這麼一齣戲,但韋平跟我說,為了後續的宣傳。”

  “張導,你覺得這樣的宣傳,合適嗎?”

  陳諾平靜的問道。

  說完,靜靜地看著張一郑人卦挕�

  張一趾退哪肯鄬Γ粫r間竟語塞無言,等回過神來,發現明明空調開著,空間裡也很涼爽,背上卻出了層細汗,不由得在心裡苦笑一聲,這就是“無言以對,汗流浹背?”

  他嘆了口氣道:“我知道,肯定有些不合適……”

  陳諾還是不說話。

  或許他該說點什麼,給張導一個臺階了?

  畢竟,張一诌@麼講,已經算是服軟。他作為後輩,也該對他的無奈表示理解?

  而且,這整件事跟他有關係嗎?

  妮妮和他是啥關係?

  說是老友,那都是屁話。充其量只是有些情分的熟人罷了,連朋友都算不上。為了這麼一個人,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演員,去得罪國師張一郑�

  有理性的人都不會這麼幹。

  但是,陳諾還是沒有遞梯子,他還是一言不發的看著張一帧�

  張一忠姶寺杂袑擂危嵯肓艘幌拢f道:“要不我把韋平叫過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看怎麼解決?”

  ……

  張韋平昨晚喝多了,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沒醒起床,迷迷糊糊聽張一终f完,他一下子坐了起來,感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他主動來找你的?他現在在你旁邊?”

  “對。”話筒裡的聲音很慎重的樣子,“韋平啊,我看你還是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