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8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牛十二目光呆滯的說道:“神仙爺爺,我苦啊,父母四十餘歲方纔成親,誕下了我。我自幼苦楚,三歲喪母,十歲殘疾,至此三十餘年尚未成親,沒喫過一頓飽飯,沒睡過一個好覺,本與父親相依爲命,卻又蒙受礦難,父親九死一生,我卻無錢爲他醫治,我心愧疚啊。”

  許伯安道:“猩钥啵隳芑钕聛砉肚抑两瘢苷驹谶@裏和我說話,你就已經比很多人不苦了。很多人連自己的父母都未曾見過,連這個世界的春夏秋冬都未體驗過,連自己的家門都出不去,甚至炕沿都下不來。和他們相比,你這點兒磨難又算的了什麼?你覺得,你父親願意看到你現在這樣的模樣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彷彿在一瞬間,牛十二眼中的淚水停了。

  牛十二嘴巴蠕動幾下,才道:“神仙爺爺,這滿屋狼藉,你不怪我?”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都是身外之物,本就是信徒所鑄,我有何可責怪的,要責怪,也是村裏那些鑄廟護廟之人責怪你。”

  牛十二面色愧疚的說道:“我知道錯了,我馬上就把這裏收拾好。給您一個交代。”

  許伯安淡然道:“沒什麼可交代的,你若是信得過我,不如抽時間將你父親揹負至此,我來爲他瞧瞧身體情況。”

  掌握了醫術之後,許伯安可是自信的很。

  牛十二面色一喜,叩首道:“多謝神仙爺爺賜福。”

  頓了一下,又道:“神仙爺爺,他們這次受傷的人特別多,我能不能讓大傢伙也一同前來。”

  許伯安剛掌握了高超非凡的醫術,正在興頭上。

  若剛學會開車的新手司機一樣,特喜歡摸車!

  但是現實世界又擔心太過招搖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此刻,在盆景世界內倒是正好施展一下自己的醫術,也算是在進行臨牀試驗了。

  當下許伯安便爽快的說道:“沒問題,來就是了,到時候燃香爲信,我若有空,自會前來尋你。”

  牛十二再次叩拜:“神仙爺爺仁慈,牛十二魯莽在前,無禮在後,甘願受神仙爺爺責罰,還請神仙爺爺降罪。”

  許伯安恩威並施的說道:“念在你是孝心當前的面子上,此事暫且作罷,倘若來日再有無禮舉動,我定叫你自食惡果。”

  牛十二也聽出了神仙對自己的寬恕,當即感激涕零的說道:“神仙爺爺,往後你看我表現,我再也不會……我……我……”

  看到牛十二情緒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許伯安又道:“好了,休要再談此事,牛十二,我且問你,你方纔說的去礦區挖礦?挖的是什麼礦!”

  許伯安很好奇,盆景世界內的能源與資源都有哪些。

  牛十二擦了一把眼淚,道:“回神仙爺爺的話,是黑金礦。”

  “黑金礦?這是什麼?仔細說來聽聽!”許伯安好奇的問道。

  聽說過黃金鉑金白金甚至是彩金,難不成大景朝的金子是黑色的?

  牛十二解釋道:“神仙爺爺,黑金礦就是黑色的一種礦石,產出後又叫黑金石,能引火燒起來,取暖,做飯,可暖和啦,燒水燒飯也快得很,比木頭柴禾威力大多了,而且還沒有煙氣,不會像是柴火一樣經常把人燻得睜不開眼睛。只不過這東西貴的很,普通人根本捨不得用,有錢人才能燒的起,所以才叫黑金礦。”

  牛十二倒是不意外神仙爺爺爲什麼會居然不知道黑金礦是什麼,畢竟在他看來,對神仙來說,黑金礦壓根就沒什麼用。

  神仙不在乎冷熱,不需要喫飯,這東西不就是廢石頭了嘛。

  許伯安倒是越聽越熟悉,聽到最後,更是感嘆自己還真是迷糊了。

  牛十二說的這黑金石,不就是自己小時候經常見到的煤炭嘛,而且還是無煙煤。

  自己居然忘了煤炭就被稱爲是“黑金”!

  現在雖然隨着生活條件的提高,有了燃氣和暖氣等做飯取暖,但是土木工程上經常在需要冬季施工時,還是會採購一大批煤炭的。

  甚至很多工地自己食堂後面都會積攢一些備用煤炭,在停氣的時候應急,或者是燒鍋爐自行取暖捎帶着供應熱水。

  因此,許伯安對煤炭這東西可算是熟悉的很了。

  看來無論是在怎樣的世界,能源與資源都是珍貴的存在啊。

  許伯安放緩了語調,和藹的說道:“原來如此,黑金石此物大多藏於地底深處,少部分在溚翆樱_採之時,如無全方位的安全防護,的確是很容易受傷的。”

  牛十二瞪大了眼睛,感慨不已。

  神仙不愧是神仙啊,人家都不知道什麼是黑金礦,僅僅是聽自己說了說,就已經能說出這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了。

  絕對是能掐會算啊!

  牛十二望向神像的眼神,變得無比虔眨骸吧裣蔂敔斦f的極是!牛十二糊塗,先前居然冒犯神仙爺爺,從今往後,牛十二一定……”

  不等牛十二拍完馬屁,許伯安忽然察覺到,一陣疲憊的感覺襲來。

  習慣性的瞟了一眼香案上的立香,果然,香火即將燃盡。

  許伯安急忙打斷牛十二的話,道:“好了,眼下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帶你父親再來時,切記香火爲信。”

  說罷,許伯安便退了出來,視線再度回到了車內。

  牛十二聽到神仙爺爺的聲音漸行漸遠,有種空靈的感覺,再抬頭望去,就發現神像已然沒有方纔那種有威嚴氣勢的感覺了。

  這才猜測神仙爺爺想必已經脫離此神像了。

  許伯安眼看天色已晚,發動汽車正要離開。

  忽然,副駕駛的車門忽然被人拽開。

  一個身穿紅裙的女子邁着大長腿很簡單的便跨了上來,看的許伯安一愣一愣的,畢竟這車地盤可是很高的。

  不等許伯安開口,女子伸手飛快的關閉車門,語氣冰冷的說道:“開車!”一副正在生氣的面龐。

  許伯安正想問一句對方是不是搞錯了,就見車前不遠處冒出來一個昂着頭的囂張男人。

  男子抬着手臂面帶不屑的指了過來,嘴裏大聲吼叫着。

  “你要是還想要這份工作,就給我下車。還有你,你要是敢動一下,老子砸了你的車!”

  許伯安原本還沒打算摻合這事兒的,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繫好安全帶!”

  輕聲叮囑的同時,許伯安腳下油門一踩,車子發出猛烈的咆哮聲。

  聽到這股子動靜兒,這才鬆了手剎,車子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第123章 喝茶

  車子飛奔在外環快速路上,許伯安頗爲感慨。

  這條路的一部分標段,還是自己當年測量放線參與施工的呢。

  那時候的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輛屬於自己的皮卡車,能拉着儀器說走就走,不用看工地上那個身爲項目經理大舅子的司機的臉色。

  十年一覺工程夢,總算是略有小成。

  又開了兩分鐘,車子行駛上了高架橋。

  一旁副駕駛上坐着的女子忽然出聲,聲音很憂鬱的說道:“麻煩你了,就在這裏把我放下來吧。”

  她的聲音很好聽,每一個字腔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在低沉情緒的影響下,似乎還能傳遞出一種孤獨和失望的感覺,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種感同身受的代入感。

  許伯安也不是小年輕了,在情感方面倒是沒那麼多愁善感,他甚至覺得,這聲音不做聲優簡直可惜了。

  許伯安瞟了一眼外面的高架橋護欄,試着活躍氣氛開口道:“我說你這姑娘,不會是打算恩將仇報吧?”

  似乎是被許伯安的話搞的莫名其妙,女子扭過頭來望向許伯安,儘管戴着幾乎遮擋了半個臉的蛤蟆鏡,許伯安也能猜出,對方一定是面帶疑惑的表情。

  許伯安繼續說道:“你要在這地方下車,無非是想着翻出護欄然後跳下去唄。

  你這一翻倒是挺容易的,畢竟有一雙大長腿嘛,抬腿一邁也就過去了。一跳也容易,一閉眼就行了嘛。

  可是你想過沒有,這樣一來你可就把我害苦了啊。畢竟可是我的車把你拉過來的啊。這年頭路上都是攝像頭監控,到時候我這跳到黃河都洗不脫身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原本面色冷峻情緒低落的女子忽然笑出聲來。

  嘴角柔脣微微彎起,宛若盛開的嬌豔花朵,即便是有外物遮擋,也無法讓人忽略她的美麗。

  她那一笑,彷彿將車子駕駛室沉悶的氣氛都都一掃而光。

  “你這傢伙,誰說我要跳橋了,我只不是想一個人在路邊吹吹風,自己一個人安靜的走走。”

  說話間,女子摘下了戴着的墨鏡,紅脣輕啓,道:“這事兒……挺不好意思的,給你添麻煩了。”

  等她摘下眼鏡,許伯安才發現,眼前這人居然是東江電視臺的美女主持人,歐陽娜潔。

  許伯安之前在電視臺上經常能看到她的英姿俏臉,不久前在東江賓館的時候也曾見過她一面,還有過短暫的交流。

  怪不得她戴了墨鏡,畢竟在東江也算是公腥宋铮咴诖蠼稚夏鞘欠浅H菀妆蝗苏J出來的。

  尋常出席活動或是逛街都還好說,和迷弟迷妹粉絲啥的合個影也就是了。要像剛纔那樣和人起衝突爭執的時候讓人看到,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許伯安正開着車,也不敢就把關注力放在美女身上,目視前方笑着說道:“沒什麼好謝的,都怪那孫子嘴欠,要不然我也不一定樂意摻合進來。”

  歐陽娜潔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領和頭髮,神色平靜的說道:“讓你見笑了,剛纔……”

  話還沒說完,卻忽然頓住,視線不由得向一側停滯。

  許伯安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卻發現她正在目不轉睛的盯着副駕駛側的後視鏡。

  許伯安稍稍向車內的後視鏡望了一眼,才發現一輛紅色的超跑法拉利正在後面緊追不捨。

  在超跑高性能的加速度下,雙方的距離正在逐漸拉近,隱隱有超上來的架勢。

  不用猜也知道,追上來的肯定是剛纔那個囂張的傢伙。

  看到對方不依不饒的姿態,許伯安也被激起了爭強好勝的鬥志。

  畢竟對於很多男人來說,就算是車比你的差,也不能吸你的尾氣,更何況許伯安心存好人做到底的想法,自然不想讓那孫子追上來再與歐陽娜潔多做糾纏。

  “坐穩了!”

  一邊說着話,許伯安狠狠地踩下了油門。

  不過很快,許伯安就認識到了殘酷的現實。

  寬闊平整的大路上,許伯安就算把油門踩進油箱,也沒辦法比得上超跑的速度。

  更何況環城快速路上,是沒有紅綠燈的,一輛毫無顧忌加速的超跑,幾乎是道路上的王者。

  眼看兩輛車的距離越來越近,許伯安心裏都打主意想要用香火願力增強自己的駕駛技能了。

  剛生出這種想法,下一刻,許伯安清晰地感受到了香火願力的顫動。

  說明他想要通過消耗香火願力來增強駕駛技能這個想法是可行的。

  不過現如今車子還在路上狂奔,許伯安是萬萬不敢選在這個時候增強駕駛技能的。

  畢竟他知道,每次依靠香火願力增強技能的時候,自己都會有短暫的失神時間。

  這段時間雖然不長,也就是幾秒鐘到十幾秒鐘的樣子,但是在高速行駛的情況下,這可就意味着將會無意識駕駛行進數百米,這實在是太冒險了。

  許伯安也擔心會發生意外,於是乎便壓下了這個念頭。

  畢竟人到中年,穩妥爲主。

  更何況許伯安正信心百倍的準備迎接美好生活,絕對不想把自己的安全問題賭在這上面。

  想到這裏,許伯安向遠處打量一番,雙眼微微皺了一下,而後眼神一亮,腳下輕輕帶了一腳剎車,速度稍稍降了一些。

  副駕駛上坐着的歐陽娜潔也感受到了車輛的減速,看了一眼後視鏡,法拉利超跑轎車已然近在咫尺,打着雙閃逼近。

  歐陽娜潔認命的嘆了口氣,道:“麻煩你了,我就在這裏下車吧。”

  說話間,就要去解安全帶。

  許伯安卻是厲聲道:“別動,坐穩。”

  不等歐陽娜潔發出疑問,就見許伯安在一瞬間又是一腳油門,車輛再次加速。

  他的這番操作倒讓身後也已經開始減速的法拉利更加激起了怒火。

  娘希匹的,玩老子是吧。

  一個破皮卡,跟我的超跑比速度與激情,腦袋秀逗了吧?

  瞬時間,法拉利迅速提速,極速奔馳着追了上來。

  很快,兩輛車成了並駕齊驅的姿態。

  一旁的法拉利降下車窗,瘋狂的向這邊吶喊怒罵:“給老子停下來,要不然有你後悔的。”

  在高速行駛的風阻下,這聲音斷斷續續,完全沒有了對方想表達的怒意和言語中的霸氣。

  許伯安不屑的望向對方,翹嘴一笑,猛然間再次踩下剎車,直接踩到底的那種。

  強大的慣性讓他和歐陽娜潔兩人的身子猛然向前一傾。

  歐陽娜潔的一頭秀髮隨即飄起,一縷髮絲擦過許伯安的鼻翼,一股淡淡的香味湧入鼻腔,沁人心脾。

  車子發出刺耳的聲音,滑出去好長一截,纔算是停了下來。道路上留下了長長的幾道黑線。

  那輛剛把油門踩到底,猛然提速的法拉利看到這邊急剎車,迅速也採取了緊急制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