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87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喂,你幹什麼!”白素素的話纔剛說來。

  就見許伯安已經抓住了外婆的胳膊,繼而一手託在上臂,另一隻手抓住腕部,微微一用力,便聽到“不噠”一聲脆響。

  白素素徹底愣住了。

  她以自己的醫學常識,原本已經初步判斷了外婆是在車禍中導致了胳膊骨折的情況,可是沒想到許伯安居然輕鬆的幫助外婆接了骨!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外婆僅僅只是脫臼而已,壓根不是自己所判斷的骨折。

  白素素的外公可是赫赫有名的老中醫了,雖然她學的是西醫,但是在外公的薰陶下,對中醫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

  因此,她很準確的判斷了許伯安的所作所爲。

  這也導致她對自己的誤裕@得愈發臉紅和後怕了。

  雖然誤悦摼薁懝钦郏乱徊阶尲痹室焦急等候着的外公一看,十有八九也能看出來,但是這也會導致外婆呀多難受多疼痛好一會兒了。

  “謝謝!”白素素有些自責的抿了抿嘴,對着許伯安道謝。

  許伯安笑了笑,輕聲道:“你忙!回見。”

  說罷便自顧自的離開了。

  眼看許伯安走遠,白素素好奇的瞟了許伯安一眼。

  他的工作不是做土木工程的嘛?怎麼居然還會正骨?這貌似是算中醫吧。

  而且就在剛纔,他好像還在爺爺的辦公室和爺爺談論中藥材!

  想到這裏,白素素心裏更迷糊了。

  倒是一旁的外婆看到白素素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們認識?”

  “啊!沒有,就見過兩三面而已。”白素素收回了眼神,認真的攙扶着外婆走路。

  外婆意味深長的說道:“唉,你們姐妹倆,都是工作狂!你外婆我啊,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你媽媽都已經會打醬油了!”

  白素素俏臉一紅,道:“外婆,你又來!我不理你了。外公還在裏面着急的等着呢,咱們趕緊過去吧。”

  外婆笑了笑,在白素素的攙扶下進了急圆俊�

  許伯安上了車之後,倒沒有急着啓動汽車。

  他知道了這幾樣藥材的功效後,就忍不住想要了解一下,盆景世界內,靠山村的這幫村民們,現在啥情況了。

  那一鍋剛剛熬出來的堪稱是生龍活虎的湯水,讓大傢伙喝下去後,這不相當於羣體飲用興奮劑了嘛。

  許伯安現在即便是不喚出盆景世界,也能輕鬆的觀察到盆景內的那片區域範圍。

  很快,許伯安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車座位後背上,認真觀察起來土樓中聚餐的盛況。

  山神廟的山腳下,李青石和幾個參與了修葺山神廟的年輕後生剛從壁梯上攀爬下來。

  洗手擦臉的時候,便抽動鼻子嗅到了飯菜的香味兒。

  “哇!三爺爺,今天喫什麼啊,這麼香。”

  李老三呵呵笑着,道:“你們剛纔肯定也聽到了,山神爺爺賞賜的神涎香呢!這東西往菜裏和湯裏簡單加了那麼一點點兒,好傢伙,那味道啊,真是絕了。”

  一旁另一位廚師也笑眯眯的說道:“是啊是啊,那小味兒,撓兒的一下就上來了呢!”

  李青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笑道:“真的嗎?我剛纔還尋思着,山神爺爺說的神涎香是一種能燒着的香火呢。敢情居然是調味料!”

  李老三頓感無語,笑道:“好吧,還是你會想,剛纔我們都沒往這方面思考呢。”

  李看山也走了過來,催着李青石道:“臭小子,少用點兒水,你個敗家伢仔!”

  說話間,又問李老三道:“老三,是不是這就能開飯了?能的話,先拾掇一些出來,送一些給看守城牆的那些人,都不容易啊。”

  李青石有些不樂意的說道:“爺爺,幹啥給他們啊,有空喫的就不錯了,這麼好的飯菜給他們?他們可是山匪來着!”

  李看山輕輕拍了李青石一下,道:“別瞎說,既然山神爺爺讓他們和我們一起共居,那就是脣亡齒寒的鄰居,小石頭你先別急着喫飯,帶兩個人給他們先送些過去。”

  儘管有些不樂意,李青石還是嘟囔着應聲道:“知道了爺爺。三爺爺,那你先幫着盛飯打菜吧,我去把平車推過來,省些力。”

  “不急,菜還要一會兒纔好,天黑之前肯定能喫到。先給他們打湯吧,這湯肯定是好了的,先灌兩罐子進去。”

  靠山村的這些人用的罐子類似於瓦罐,和許伯安看古裝電視劇上面的道具類似,但卻還有些粗糙。

  不過能用就行,誰也不嫌棄這個。

  很快,兩罐子湯水灌好了,李看山在一旁站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口渴,當即拿了一個竹筒遞過去給了李老三。

  “老三,給我舀一勺湯水喝上,嘴巴幹了。”

  李老三拿起湯勺稍稍舀了半勺,便沒有再繼續舀的動作了。

  李看山有些開玩笑的說道:“你這傢伙,忒小氣了,就給這點兒?”

  李老三一臉神祕的笑容,道:“你嚐嚐看,這湯水啊,自從加了山神爺爺給的神涎香,似乎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聽你這麼一說,我更得多喝點兒了喲!”說話間,李看山抬手將竹筒裏的湯水,盡數喝下。

  片刻之後,李看山的臉色變了。

  紅潤了不少,然後,整個人的表情也有點兒不自然。

  李老三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李看山的變化,輕聲道:“村長,你說咱們要是安排幾個人,去城裏那個樂坊門口賣這個東西,生意是不是差不了?”

  早就關注着盆景世界的許伯安,聽到這裏忽然就來精神了。

  樂坊?

  啥地方!

  能聽曲兒不?

  細說,在線等,挺急的!

  許伯安正滿懷期待的等着想要了解“樂坊”的情況,忽然,一種召喚的感覺傳來。

  得嘞,這是分基地那邊又有事兒了。

第122章 黑金石

  許伯安最終還是沒能等到對“樂坊”這一項好奇心的解答。

  分基地紅崖村的土地山神廟那邊傳來的召喚,讓許伯安一時之間分了神。

  事情有輕重緩急,許伯安自然是明白的。

  下一刻,許伯安急忙注意力集中,凝神在盆景內的山神廟上。

  瞬間,許伯安的腦海中顯露出山神廟的景象。

  兩個氣泡當空而立,許伯安立刻點選了紅崖村分基地的那個氣泡。

  而後,視線切換,許伯安再次看到了熟悉的分基地場景。

  只不過此時此刻,這一地方似乎有些糟糕。

  視線範圍內,並非像是往常一樣的井然有序。

  反倒是一片狼藉,就連那個寫着“屏障千眼,山神土地共居”幾個大字的屏風也被推倒在地。

  許伯安下意識的一愣,尋思着這是怎麼回事兒?

  莫不是山陽令慘敗,叛軍已經打過來了?連這村子裏的土地山神廟都受到波及了?

  只是思慮片刻,許伯安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這廟宇僅僅只是山神土地廟而已,又不是什麼宮廷官府,也不是宗族祠堂。

  就算是叛軍勢大,一路征戰至此,也斷然沒有損毀土地山神廟的理由啊。

  畢竟無論是誰做天下,也和神仙沒關係啊。

  下一刻,正在的疑惑不已的許伯安忽然感覺到身側有人影閃過,繼而便見一個穿着邋遢麻衣的男人一瘸一拐的從塑像後面走到了前面。

  一邊走還一邊繫着腰帶,嘴裏罵罵咧咧的:“哼,拿人家的手短,喫人家的嘴軟,我看你是一點兒也不懂事兒啊,單拿東西不辦事兒,我牛十二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給你一泡尿鬆鬆土!”

  許伯安一陣噁心,好傢伙,原來這廝跑後面給神仙雕像撒尿去了?

  過分,實在是過分!

  雖然似乎是沒嗅覺,許伯安隱約間都感覺到了一股尿騷味從後面傳來。

  這特涼的,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來這裏燒香拜神就不說了,這不稀奇。

  就算是在傳說中,最過分的也不過是在廟裏乾柴烈火,殺人苟且之類的橋段。

  跑這裏面小便的!許伯安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傢伙屬實是腦子有大泡啊!

  你說這神仙要是不顯靈,你在這裏小便,有什麼意義?反正人家也不會知道。

  要是神仙顯靈,你又把神仙得罪了,何苦呢?

  況且這事兒被人發現了多丟人啊,簡直是徒增煩惱。

  許伯安百思不得其解,覺得牛十二屬實有病。

  那牛十二倒也有自己的道理,冷着臉一臉譏諷的望向許伯安,挑釁的說道:“哼,這下舒坦多了,此次暫且饒了你,往後再也不給你上供了。”

  好嘛,人家也是爲了發泄,看來倒也不是單純的腦子有病。

  眼看牛十二腳步虛浮一腳深一腳湹南蛲庾咦牛S伯安這才明白對方十有八九是喝醉了。

  很快又覺得不對勁兒,他這步伐,是殘疾所致啊。

  這就奇怪了,對方也沒喝醉,腦子也沒毛病,哪兒來的這麼大氣性,要往土地山神廟來撒氣啊。

  來都來了,許伯安也無聊的緊,眼看那人就要出去,當即出聲道:“呔,你這廝,給我站住。”

  牛十二聞言,身子一怔,緩緩地扭轉過來。面色之中全然無懼,只是帶着一絲疑惑的表情而已。

  “誰喊我?”

  許伯安厲聲道:“廢話,這廟宇之中,除了本神仙與你,還有何人?”

  牛十二不懼,反倒是有幾分怒色:“神仙?你說你是神仙!”

  “若何?”許伯安好奇的問着。

  牛十二滿臉怒氣,忿忿不平的喊道:“你說你是神仙,爲何卻如此不長眼,想我牛十二對你虔沼屑樱昴赀^節上杯酒,初一十五三柱香,摘些果子更是自己都捨不得喫,就送來與你上貢,我求你保我爹爹出工平安,你收我香火,拿我貢品,卻又爲何不保護他。”

  許伯安頓時被牛十二這一頓絮絮叨叨的指責給弄懵了。

  什麼酒啊香啊的,咱可一點兒都沒享受過啊。

  要說眼下這柱香,倒是你點的,但是在分基地這邊,這隻有召喚作用,沒有爲我增加香火願力啊。

  許伯安老早就發現了,他只有在雩山那邊的山神廟大本營中,纔有平日裏因上香導致的香火願力的增加,以及每日零點刷新的基礎香火願力。

  在分基地這邊,更像是支線任務,只有幫助對方完成心願之類的任務完成時,纔會有香火願力生成。

  至於眼前這個牛十二,自己可壓根都沒見過他,更何談什麼完成心願了。

  沒道理受辱捱罵啊。

  許伯安清了清嗓子,威嚴的說道:“你這傢伙,你口口聲聲說你虔眨瑓s爲何又做如此大逆不道,倒行逆施之事。在我神像旁放肆,行那污穢之事。”

  牛十二並未服軟,厲聲反駁道:“你受我香火,卻不辦實事在前,我爲何還要虔侦赌悖考仁侨绱耍趾握劥竽娌坏馈!�

  許伯安厲聲道:“我可曾向你要過香火,要過貢品?你自顧自的前來,奉上香火貢品,便向我提出要求,要我照辦。我若不辦,你便詆譭我,辱我罵我!若是這樣,我還做什麼神仙,不如去做你家的奴才好了!”

  牛十二聞言,似乎覺得許伯安說的頗有道理,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一時之間沉默了。

  許伯安又道:“倘若一個人上香上酒上水果,祈願明日降雨,好賣他的雨傘,另一人上香上肉上喫食,祈福明日天氣晴朗,他好染布去賣,你說我是該聽誰的?又該順誰的意?倘若我滿足一人,另一人是不是便可以像你一樣,堂而皇之的來我這裏打砸非禮,肆意辱我!倘若我兩個人皆不滿足,他們二人,是不是就能聯合起來在這裏砸牆揭瓦,毀我廟宇!那若是這樣,我又當如何去做?”

  牛十二聽到這裏,已然滿頭大汗,渾身顫抖。

  “綜上所述,牛十二,你可知罪!”許伯安加大了聲音,厲聲喝道。

  牛十二聞言,心頭一驚,雙膝一軟,終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淚流滿面的喊道:“牛十二有罪!牛十二有罪啊!”

  牛十二再度抬頭,許伯安便看到了他的額頭上,殷紅青紫一片,顯然是實打實的磕了一個。

  許伯安見牛十二淚流不止,沉聲道:“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

  牛十二哽咽道:“我只恨自己無能,不能夠替父出工,讓我父親在年邁之齡拖着病軀前往礦區挖礦,最終落得個和我一樣的殘廢下場。無法安享晚年!”

  許伯安聞言,也不由得爲父子倆感到一陣傷心,輕輕嘆了口氣,許伯安開導道:“世間萬物,存在即合理,人生苦短,經歷即命數。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便是再哭,再鬧,也無法爲你父親的康復帶來什麼好處,不如直面生活,盡力而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