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8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張大夫拿起桌面上的書籍和筆記本之類的雜物,指着辦公桌上壓着的玻璃板說道:“這玻璃板下面壓着的,都是我這麼多年來收集並且經過真實臨牀試驗驗證過的有效中藥偏方。你若是同意的話,這些藥方我都能送給你。”

  許伯安低頭湊近了一些,望了上去。

  玻璃板下密密麻麻的各類紙張上,寫着各類筆墨留下的各種偏方。

  日曆紙上鉛筆寫的緩解偏頭痛的藥方,煙盒紙上圓珠筆寫着的治療灰指甲的藥方,半張撕的犬牙交錯的白紙上中性筆治療尿頻的偏方,便籤紙上簽字筆寫着的失眠偏方,甚至還有抽紙上似乎是口紅寫的治療積食的偏方。

  好傢伙,真不知道這些藥方都是在什麼環境下收集到的。

  許伯安隨便估算一下,大約得有二十多種。

  若真是像張大夫說的那般都有效,倒也挺讓人心癢的。

  只不過這張大夫這位老中醫還真夠懶的,就這麼隨便壓在下面了,也不說重新謄抄一份。

  想到這裏,許伯安有些微微鄙夷的瞟了一眼張大夫。

  似乎是感覺到了許伯安的想法,張大夫不滿的說道:“你可別以爲我沒把這些東西重新記錄,我電腦上還有電子版的呢,只是我這人懷舊,放在這下面,就像是看到了一個一個的故事,和一段一段的經歷,這可都是我的寶貴財富啊,放在這裏保存的最好了。”

  這下換成許伯安有些尷尬了,嘿嘿笑道:“張大夫說笑了,您這樣的敬業精神,誰會多想啊。那您費心,把你的電子版發我一份?”

  張大夫得意的笑了一下,撫着自己的鬍鬚說道:“哦?這麼說來,你是同意了。”

  “基本同意了,不過,還得再加上你剛纔和我說的那份治療那啥的鍼灸之術,沒問題吧?”

  “啥?鍼灸之術?那可不行。”張大夫敏銳的搖頭拒絕,而後拿起方纔看着的那本泛黃書籍,道:“那鍼灸之術也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都在這書裏呢,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扎幾個療程。”

  許伯安指了指那本書,道:“這書雖然很舊,但仔細看上去也就是放了三五十年的樣子吧,說是祖上,是不是有點兒不嚴謹了!”

  張大夫翻了個白眼,道:“這書是我太爺爺和爺爺那輩兒,根據祖傳的古卷自己整理出來,自費印刷的,並未出版。我們自家人傳下來看的。若不然那古卷早就翻爛了。”

  許伯安正要商業胡吹的捧上幾句,居然,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面猛然推開。

  一道急促的清脆聲音傳來:“外公,外婆剛纔來給咱們送飯的路上,所乘坐的那輛公交車出車禍了。我現在要趕緊隨車出去急救!”

  許伯安下意識的循聲望去,頓時一怔。

  好傢伙!這不是白大夫嗎?

  儘管對方帶着口罩,許伯安依然能從對方的眉目之間,認出這便是白素素。

  原來,她是張大夫的外孫女!

  許伯安認出對方的同時,對方似乎也認出了許伯安。

  但是兩人不算熟悉,只有兩句不鹹不淡的對話,還讓白素素以爲是許伯安故意找她搭訕。

  因此,白素素只是眼神意外的在許伯安身上盯了一眼,便沒再看他。

  一旁坐着的張大夫早已驚恐的站起身來,面色焦急的說道:“你說什麼?走,我也去急浴!�

  爺孫倆匆匆離去,許伯安成了這間屋子裏唯一的人。

  張大夫走的着急,都忘了先讓許伯安出去。

  許伯安倒也不客氣,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那本厚厚的祖傳醫書,堂而皇之的坐在辦公桌前,翻弄起來。

  老天爺給的機會,緣分所至,怎麼能夠不珍惜呢?

  至於什麼“未經允許偷看人家的書”之類的負面評價。

  好傢伙,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偷呢?

  許伯安信手將書籍翻至扉頁,才發現張大夫所謂的祖傳,還真不是吹的。

  按照扉頁所述,他們這一脈,居然是神醫張仲景的後裔傳人。

  好傢伙,有這個響亮的名頭,許伯安頓時覺得這本醫書更加貴重了。

  又依次翻到目錄頁上,許伯安更是震驚。

  各種各類的藥方,幾乎涵蓋了所有常見的罕見的日常病狀。

  有知識不學,暴殄天物啊!

  許伯安廢寢忘食的翻看着書籍,原本他還想過直接拍照來着,後來覺得這就有點兒過分了,有剽竊的嫌疑,良心上實在過不去,也就作罷。

  不過許伯安發現,自己現如今的記憶力依然能達到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效果,心裏也就更加坦然了。

  一頁、兩頁、十頁……

  等到許伯安好不容易翻完這本書,正想伸了懶腰,就合上最後一頁的書皮,就在此時,門被推開,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男醫生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看到許伯安,對方似乎有些意外,怔了一下,繼而一臉怒火的望向許伯安:“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你居然還敢翻看師父的醫書?”

第121章 樂坊

  許伯安見對方跋扈,當下也沒給他好臉色,語氣冰冷的說道:“張大夫讓我進來的,關你何事?”

  說話間,許伯安擺弄了幾下手機,似乎壓根沒把對方放在眼裏,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

  青年男醫生見狀更是生氣,冷嘲熱諷道:“哼,怪不得師父打電話交代我來他辦公室將他的書放回密碼櫃!原來是因爲這裏有不速之客啊,請你出去。”

  許伯安不悅的回懟道:“不速之客?我看你纔是不速之客吧,你們孫副院長讓我來找張大夫的,張大夫讓我在這裏等他的,你算哪根蔥,還想趕我走?”

  聽到孫副院長的名頭,青年醫生卻似乎並不顧忌,依舊指着許伯安手中的書籍,道:“哼,你少在這裏狐假虎威,就算是師父讓你等他,可也沒讓你翻看他的醫書吧?你怎麼能隨便動他的東西呢?”

  許伯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他也沒說不讓我看書啊,怎麼?他不在這裏,我就只能乾坐着?上個廁所喝口水,都得先報告一下才行?一本書而已,我怎麼知道這書能不能看,又不是說他辦公室裏放着的是什麼少兒不宜影響不好的書!”

  青年男醫生道:“你粗鄙、你低俗!你懂什麼?這可是師父祖傳的寶貝,不會讓別人看的,就連我這個學生都不允許。”

  許伯安冷聲調侃道:“哦?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推測,若是我不在這裏,你豈不是就有機會偷看這書了?所以,你才一見面就想要趕我出去?”

  似乎是被許伯安戳穿了伎倆,青年男醫生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道:“你胡說,我纔不會做這等不尊師重教的事情呢,太不道德了。你給我滾出去,別逼我動手。”

  許伯安抬起手臂亮了亮肌肉,笑道:“呵呵,道德不道德先不說,我很好奇,你憑什麼會認爲,動手……你佔優勢?”

  許伯安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作爲猛男的驕傲與自豪。

  “你……你再胡攪蠻纏,我叫保安了!”看到許伯安居然如此強勢,青年男醫生頓時氣短了不少。

  懶得再與青年男醫生糾纏,許伯安抬手將醫書合住,起身道:“好狗不擋道,讓開。”

  說罷,用力一撞青年男醫生的肩膀,走了出去。

  看到許伯安出去,青年男醫生面色一獰,打開那本被許伯安合住的書籍,拿起手機來哐當哐當一陣狂拍,而後咬了咬牙,拿起一旁的茶杯猛然潑在了書上。

  而後才陰笑着離開了房間。

  許伯安出來後,倒也沒急着走。

  東江市二院的院子也不小,前後都還有小遊園,供住院的病患散心散步。

  許伯安在遊園裏找了處石凳坐下,閉目養神的回味着自己剛纔看到的藥方論著。

  張大夫的那本祖傳醫書中,不僅有藥方,圖集,還有原理、分析、註釋、解析,案例等情況。

  非專業的許伯安都能看得略懂一些。

  要是能融會貫通就好了,也不知道香火願力能不能做到。

  下一刻,許伯安笑了。

  因爲他明顯的感受到,香火願力顫動了一下。

  有戲。

  這就好辦了!

  許伯安急忙心裏想着:我要掌握這些醫術!

  很快,許伯安便感受到了自己的香火願力少了一縷。

  哈哈,這不就成了。

  唔……

  好像還不夠?

  許伯安開心沒多久,就發現自己的腦海中閃過了對那些醫術更深的理解。

  但卻似乎,只是將那些醫術記得滾瓜爛熟、理解的更加透徹了。

  並沒有能夠像是先前和動物溝通,以及強化自身時一樣,能有更深一步的明悟和立竿見影的效果。

  難不成?醫術這玩意兒初級功效就是這麼樣子的?

  想了想,許伯安倒也理解。

  學醫自古以來都是很難的手藝,即便是在當下社會,醫學生都要比其他專業的學生學制長一些。

  儘管如此,在學校的理論學習和實習經驗,拿到臨牀上使用時,還是有很長的適應時間的。

  想到這裏,許伯安咬咬牙,再度咄定的想着:我想要深刻掌握這些醫術!

  一瞬間,兩道香火願力消失。

  下一刻,許伯安喜笑顏開。

  因爲他發現,自己悟了。

  就在剛纔,許伯安腦海中閃過一些似乎是鐫刻在腦海中的記憶。

  記憶中,他出生在山裏,從小就愛往山上跑。

  在山野中看着日月星辰穿行,在叢林裏感受春夏秋冬。

  長大一些後,他在醫館做工。

  學會了辨識藥材,學會了使用銀針。

  憑藉着他對大山的熟悉,無論是白天黑夜,他都能找到自己需要的藥材。

  他觀察着這些藥草的每一寸外貌,他品嚐着這些藥草的每一點藥效。

  他以自己做試驗,熟悉銀針的用法和力道,熟悉穴道的位置和深湣�

  漸漸的,他對藥和病的理解逐漸加深,他從一個藥童,成長爲藥堂坐缘拇蠓颉�

  他接粤嗽S許多多的病患,他治好了各種各樣的常見疾病。

  他的名聲逐漸響亮了起來,爲他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

  他一邊爲人看病,一邊記錄着自己的心得體會,匯成了一冊難得的醫學論著。

  許伯安長呼一口氣,從記憶中走了出來。

  雖然時間似乎過去沒多久,因爲許伯安親眼看到,不遠處散步的兩位老者甚至才走了十幾米遠。

  可是許伯安卻感覺到,自己彷彿在記憶中過了很久很久一般。

  久到,這些醫術,彷彿是他花費了很多時間,親力親爲一針一藥勤勤懇懇學來的一般。

  爽啊,技多不壓身的滿足感先不提。

  這一眼望去,瞬間能看出不遠處腳步匆匆走過的自稱是張大夫徒弟的討厭青年男醫生居然是重度腎虧模式,這感覺就很爽。

  往後哪個狐狸精再跟我裝純情小女生,咱可一眼就能敲出來對方的底細了。

  掌握了這門手藝之後,許伯安覺得自己即便是尋常走路都講究了起來。

  這樣邁步,似乎能更好的起到保護膝關節和踝關節的效果。

  這樣的步伐頻率,似乎更能保持整個身體機能的平衡。

  嗯,不錯,有氣勢。

  許伯安笑眯眯的向醫院外走去。

  剛拐到出門必經之路旁的急圆浚鋈唬枚噍v救護車先後衝了進來。

  車子剛停穩,一羣醫護人員紛紛迎了上來。

  車門打開,許多患者從上面被攙扶着小心翼翼的或是走下來,或是抬下來。

  許伯安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就見白素素也小心翼翼的扶着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走下了救護車。

  許伯安又簡單的望了幾眼,便看出那位老太太肘關節似乎是脫臼了。

  爲了印證自己的醫術掌握情況,許伯安下意識的向前走了幾步,卻恰好擋在了白素素的面前。

  白素素焦急的攙着外婆下了車,正要進急允遥鸵娒媲坝腥藫踝拧�

  “勞駕讓一下,謝謝。”白素素焦急的抬頭望去,就看到了面前的許伯安。

  還不等她再說什麼,就見許伯安不僅不讓路,反而向前一步,又靠近了一些,而且對着外婆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