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8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因爲慣性已然邁出去的一條腿,許伯安又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白素素,急葬t學科副主任,主任醫師,畢業於北清醫學院,博士研究生學歷,在包括SCI在內的醫學雜誌上發表論文五十餘篇。擅長急猿R娂膊『图蔽V刂⒌募本葥尵龋约靶睦碇J詢、心理疾病的詳嗪椭委煛5谝弧⒍⑷龑谩畺|江市最美健康守護者’榮譽稱號獲得者。”

  好傢伙,好耀眼的簡介。

  更耀眼的,是那張引人注目的秀美照片。

  儘管只是半身照片,但是所展現出來的依然讓人忍不住注視片刻。

  宛若劉天仙的臉龐,纖細的脖頸和抱在身前的修長手指,再搭配上白大褂職業裝,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白素素,真是好名字。

  看來,這位白大夫真不是那位執法隊的白珊珊啊!

  不過看到這樣相似度高的五官,再搭配着如此雷同的名字,傻子都能猜出兩人十有八九是姐妹了。

  一個身穿白大褂,救死扶傷,一個身穿執法服,護佑一方。

  這姐妹倆,真是又美又颯啊。

  許伯安頗爲感慨的看了一會兒,這纔想到自己還有事關自身的大事兒等着自己呢。

  轉身嘆息,唉,古人詹黄畚摇�

  紅顏禍水,美色誤國啊!

  “你好,我是東江二建的,中午接到電話通知,來取一下我自己的體檢表。”

  面對新的護士站,許伯安吸取之前的教訓,又斟酌着更換了一下話語,將自己的訴求說的更合理更具體了一些。

  聽到許伯安的話,護士站埋頭登記資料的一位護士抬起頭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兒,指了指旁側的值班室,道:“裏面有值班醫生,進去吧。”

  許伯安很快來到了值班室,說了同樣的話。

  值班室內,一位滿頭銀髮的男醫生坐在那裏,正捧着一冊《水滸傳》在津津有味的閱讀着,時不時的喝上一口旁側的茶水。

  在他的辦公桌上,除了一些醫學類書籍和資料病例,還放着一本王陽明的《心學》和幾冊《水滸傳》。

  許伯安心說這也是位妙人啊,一邊看心學,一邊讀水滸。

  聽到許伯安的聲音後,這位醫生先是放下書本向許伯安身後瞧了幾眼,才一邊拿起桌子上的老花鏡佩戴,一邊說道:“怎麼就你過來了,電話裏沒通知要你的家人一同過來一趟啊。”

  許伯安淡然道:“通知了,家裏其他人不是很方便。”

  醫生一邊將旁側的一疊提價報告拿過來,一邊說道:“哎呀,這種事再不方便也應該克服一下子的啦,要不然……”

  不等醫生繼續說下去,許伯安便簡短有力的說道:“來不了,父母年邁,中年喪妻,膝下無子!”

  醫生這才言語一頓,險些噎着一般的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

  嘆了口氣,醫生繼續說道:“唉,我也是好意。你別嫌我嘮叨。都是苦命的人兒啊。你叫什麼名字啊。”

  許伯安瞟了一眼醫生桌面上的那幾本書,淡淡的說道:“我叫許伯安,許是許可的許,水滸傳的‘滸’字去掉三點水,伯安嘛,王陽明的伯安!”

  醫生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奇的笑意,伸手翻找着那疊體檢報告的同時,說道:“好名字,真是好名字!”

  說話間,醫生已經找到了許伯安的體檢報告。

  抽出來之後,他並沒有立刻將體檢報告給了許伯安,而是翻開到某一頁,道:“我建議,你再去重新做一下這兩項內容,咦……不對啊,這外面封皮上的名字是許伯安,這幾頁的體檢項目內容頁上的名字怎麼是劉冬文啊!”

  醫生驚詫的來了個變調,又前後翻看幾遍,這才確定這體檢報告似乎是弄錯了。

  從體檢部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雖然許伯安和醫生都覺得這是鬧出了烏龍,搞誤會了,但穩妥起見,醫院還是爲許伯安還是重新做了一全套的身體專項檢查。

  檢查結果不能說沒有意外,因爲醫生都覺得實在是太震驚了。

  許伯安的身體機能,竟然完全不像是中年人的數據範圍,反倒是像極了二十三四歲壯小夥兒的體能素質一般。

  這讓許伯安不由得喜笑顏開,連一直以來保持的低調特性也不在乎了,暗自嘀咕香火願力真牛掰。

  醫生和醫院方面的一位副院長也出面表示了歉意。

  許伯安倒也沒有追究什麼,原諒別人的錯誤,也是成熟的表現。

  何況此時的許伯安心情還有些不錯。

  雖然來之前心裏也沒那麼緊張,但此時此刻,纔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許伯安並沒有直接離開醫院,通過方纔副院長的聯繫,許伯安直接來到了中醫部。

  中醫部在一幢老建築裏,但是走廊裏的水磨石地板,就能給人一種上個年代的感覺。

  許伯安拿着帶來的那些野菜,敲了敲中醫部主任辦公室的門。

  “來,進來。”

  聽到裏面的話,許伯安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內,也是陳舊的白色漆皮桌椅,桌子上壓着一塊大大的玻璃板,一位滿頭銀髮的男性醫生正在捧着一本磚頭厚的泛黃的醫書正在看着。

  見到許伯安進來,老中醫才抬起了頭,疑惑的眼睛望向了許伯安。

  許伯安一邊向前走着一邊介紹道:“你好,張大夫,是孫院長那邊介紹過過來的,他剛纔和你聯繫過的。”

  張大夫點了點頭,衝着許伯安伸手道:“嗯嗯,我知道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許伯安走近了之後,將手裏的袋子放在了辦公桌的玻璃板上,玻璃板下有些泛黃的小紙條和紙片,上面似乎是各類藥方子。

  許伯安將袋口打開,向張大夫介紹道:“是這樣的,朋友從鄉下弄了一些藥材過來,但是我不太認識,勞駕你幫忙掌掌眼,看看這是什麼藥材,幫着給分一下。辛苦你了。”

  張大夫沒接話,而是緊緊地盯着許伯安袋子裏露出來的藥材,伸手扒拉了幾下。

  而後捏了一根乾癟的小棍子出來,仔細湊近了觀察半晌,又輕輕掰了一段下來,放在嘴裏咬着嚼了幾下。

  嚼着嚼着,張大夫的表情就變了。

  而後許伯安就看到張大夫以一種有些複雜的眼神望了過來。

  “你這小夥子,纔多大年紀啊,就已經開始力不從心的這麼嚴重了?”

  許伯安面色一滯,而後有些哭笑不得的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也沒順着接話回答問題,而是繼續說道:“麻煩張大夫給分一分,這都是什麼藥材啊。”

  張大夫伸手示意手中的那一小段藥材,說道:“這個,上好的中藥材,鎖陽。”

  而後依次觀察品嚐過許伯安的這些藥材後,依次給出了答案。

  鎖陽,肉蓯蓉,鐵皮石斛!

  皆是大補之藥,俱非凡品。

  而後,張大夫望向許伯安,更是語出驚人。

第120章 祖傳的

  “小夥子,是藥三分毒,這藥雖然不錯,但還是少喫的好。”

  “你若是真有這方面的需求,我有一套鍼灸的辦法,能幫到你,你要不要試一下!”

  “當然,作爲回報,這些藥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兒,不多要,真的只要一點兒。”

  張大夫連連開口,許伯安聞言頓感訝異。

  好傢伙,這怎麼像是在告訴我“你把握不住”這樣的話呢!

  這要不是在正規醫院裏面,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江湖郎中了。

  我怎麼看着眼前這位老中醫的表情和語氣,像極了誘騙小白兔的大灰狼呢!

  許伯安隨口打太極裝糊塗的說道:“張大夫,你說笑了,這都是朋友送我的,準備煲湯用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大夫面色一變,惋惜的說道:“煲湯?這……這未免有點兒太暴殄天物了吧。”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暴殄天物?張大夫何出此言!”

  張大夫訕訕一笑,道:“我方纔與你說過的,這些藥材都不是一般的藥材啊。它們不僅都是野生的,而且還都是上了年份的呢,不可多得,我這樣說你懂了吧。”

  許伯安睜大了眼睛,這才知道對方剛纔說的“俱非凡品”是這個意思。

  鎖陽,肉蓯蓉,鐵皮石斛!

  再加上枸杞、鹿茸、人蔘什麼的常見中藥。

  許伯安都聽說過,畢竟人到中年,保溫杯裏泡枸杞鹿茸片之類的也都很正常。

  但是能讓一位老中醫都瞠目結舌的藥材,這得多珍貴啊。

  許伯安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這幾樣藥材,都很貴唄。”

  張大夫點頭道:“沒錯,不過也不能單純的說貴,應該是珍貴。這些東西,現在已經很難找到了。只可惜這些藥草曬乾之後有效成分損失較少,會影響一定的藥效,若是生鮮狀態,還會有更好的效果。當然,我只是單純的說這幾味藥草,有些需要炮製的藥材還是需要曬乾纔好用的。”

  這種專業的事情許伯安這個門外漢可不知道,他之前還覺得所有的中藥都是曬乾了才能入藥呢,這不也是大多數人的常識嘛。

  被張大夫這麼一說,許伯安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猴羣因爲自己幫忙治好了小猴子,猴子頭領給的自己那支何首烏。

  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剛採出來沒多久的生鮮藥草啊。

  想到這裏,許伯安假模假樣的伸手在自己的手包裏摸了幾下,而後取出了那支何首烏。

  “張大夫,麻煩你再幫我看一下這支何首烏,如何。”

  看到許伯安拿出來這麼大一支何首烏,張大夫更是瞪大了眼睛。

  “這……新鮮的何首烏?你從哪兒搞來的,這得至少是五百年份的何首烏了吧。”

  許伯安聳聳肩,道:“朋友送的,我也不懂,這才請你來幫忙看看。勞你費心了!”

  張大夫搖着頭,道:“不得了,真是不得了,這玩意兒,你不會也打算用來煲湯吧。”

  許伯安心想,我說用那些藥材煲湯,是因爲我不知道他們的價值。

  這何首烏一開始我就知道不便宜,怎麼會用來煲湯呢。

  利益最大化,纔是成年人追求的完美。

  許伯安笑道:“張大夫說笑了,我可沒那麼土豪,”

  “都已經能用這些東西來煲湯了,這還不夠土豪?”

  張大夫指了指袋子裏的幾樣曬乾的藥材,笑呵呵的調侃着。

  許伯安試探着問道:“那……張大夫,這些東西價值幾何?”

  張大夫搖了搖頭,道:“這個不好評價,在需要的人眼中,價值千金,在不需要的人眼中,不過爾爾。”

  許伯安聞言有些乏味,這老頭,聰明的很哩,這是擔心自己套了話跟他談條件啊。

  許伯安已經看了出來,張大夫很中意自己的這幾味藥材呢。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張大夫,那在你眼裏,這些東西價值幾何。”

  不善於說謊的張大夫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鎖陽和鐵皮石斛,我需要幾錢,不過我手頭不寬裕,小夥子你若是肯的話,我願意爲你以鍼灸之術爲你行鍼,解決你不舉之憂。保證沒有副作用,算是我們一物換一物。”

  許伯安瞪大了眼睛,不滿的說道:“張大夫,我瞧你也是資歷豐富的杏林高手啊,中醫更是講究望聞問切,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有不舉之憂的樣子嗎?”

  張大夫搖了搖頭,摸着自己的鬍鬚說道:“乍然望去,自然是不像,但你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興許是靠一些藥物補出來也有可能。”

  許伯安可不想揹着不舉的名聲,急忙爲自己解釋道:“你誤會了,這藥我還未曾喫過呢,我來只是想問問你這些東西的功效,不知道功效之前,我更不敢亂喫啊。聽你現在這麼一說,我覺得我倒是沒必要再喫了。不過我聽張大夫你的意思,怎麼,你需要喫?”

  張大夫哪裏聽不出許伯安的揶揄意思,當即臉紅的解釋道:“非也,非也。我要這藥物,並非是爲了理療身體,而是這兩味藥物,除了大補的功效外,還能做我一味明目散的藥方的輔藥,我這上了年紀之後,老眼昏花,以往沒有這機緣倒也罷了,既然能有這藥湊齊這幅藥方,我自然想試上一試了。”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鎖陽和鐵皮石斛這兩味藥物,都是常見的中藥吧,以你在中醫界的身份地位,不至於這麼一藥難求吧?”

  張大夫遺憾的說道:“你懂什麼,若是普通的鎖陽和鐵皮石斛,自然是輕而易舉便能得到,但是像這樣數百年份的純野生良藥,卻是一藥難求啊。沒了這兩味藥,我那藥方即便珍貴,也始終是鏡中花水中月啊。”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張大夫,你看這樣如何,這藥材,我可以給你一些,錢我也不要你的了,不過你說的那個明目的藥方,能不能給我看看。”

  許伯安想的很簡單,父母年紀都大了,都有老花眼的毛病。

  若是能爲父母明目,那真是再好不過的孝心體現了。

  沒曾想張大夫聞言,卻警惕的拒絕道:“這可不行,這可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不過我這明目散若是熬製出來後,倒是可以送你幾劑。”

  許伯安意興闌珊的撇撇嘴,道:“授之於魚不如授之於漁來的爽利,那要是這樣的話,這事兒就算了吧,打擾了,張大夫,您忙,我就先走了。”

  說罷,許伯安欲擒故縱的輕輕去收那個裝着藥材的袋子。

  張大夫見狀,急忙捂住袋子口,慌忙說道:“哎哎哎,先別急着走啊,有事咱們好商量。”

  許伯安聳聳肩,道:“這有什麼好商量的,要錢,你沒有,要藥方,你也不肯給。再怎麼商量,也不能讓我白給你吧。”

  “那自然不能了!”張大夫訕訕笑着,手指有些緊張的在桌面上快頻率的輕輕敲打着,過了好一會兒,才道:“要不這樣好了,我可以給你一些這些年來我四處收集的偏方,都挺有效果的,你看如何。”

  許伯安頗感興趣的說道:“說來看看。都有哪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