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8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霎時間,一股鮮香飄起,引得圍觀腥瞬挥傻贸閯颖且恚瓦B盆景外的許伯安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傢伙,味道這麼濃的嘛?

  盆景內的腥艘布娂娮摎U不已。

  “香啊,太香了。”

  “不愧是神仙喫的東西啊,簡直不可思議。”

  李老三再度舀了小半勺湯出來,剛嚐了一口,眉頭便皺了起來。

  而後依次傳遞了下去。

  很快,李青江也嚐到了一口。

  這一次,腥说谋砬閰s是沒了剛纔的驚喜,反倒是多了幾分驚詫的模樣。

  “這……是不是有點兒味道太奇怪了。”

  “聞起來是不錯,但是喫起來可就有些差強人意了。”

  “可惜了這鍋湯了,還是再加點兒水吧。”

  “要的要的,加點兒水。快加點兒水。”

  眼看李老三伸手去提了一個罐子準備加水,許伯安急忙出言制止道:“等會兒!”

  就在剛纔,許伯安赫然發現,這玩意兒在鼻子裏聞了聞之後,自己的小腹卻在片刻之後仿若升起了一陣暖火似得。

  繼而,身體居然有了一種很原始的衝動。

  好傢伙?這是什麼湯?居然還能有這種效果!

  李老三被許伯安的忽然出言嚇了一跳,手一抖,罐子一抖,險些摔了,還好被一旁的廚師扶了一下。

  這倒是讓許伯安有些引以爲戒,積累了一條經驗。

  老人和年輕人還真不一樣,下次私聊對象選擇的時候還是得注意一下才是,別把老人家嚇出病來就不好了。

  “山神爺爺,您有什麼指示,請您吩咐!”

  許伯安繼續道:“這鍋湯裏,都放着什麼東西?”

  李老三一一道來,說了四五樣東西。

  “回山神爺爺的話,也就放了些地毛球、山裏黃、野寸芸、峭壁仙人草,哦,還有些少量的山菇。基本都是些這幾年攢下的野菜杆子和野果子,也沒啥稀罕物了。”

  許伯安眨了眨眼睛,有些發愣。

  除了山裏黃是許伯安見過的,其餘的許伯安是一個也沒聽過,山菇倒是有些好猜測,但許伯安也不敢確定。

  想到之前發現山裏黃時,也是偶然以野果和調味料的名頭髮現的,許伯安又追問道:“那除了這幾樣東西,還放了些什麼,比如調味料什麼的。”

  李老三苦笑道:“沒啦,啥也沒啦,除了山神爺爺您剛恩賜的神涎香,也就些鹽巴和水了,還是山神爺爺賜下的山神廟那些甜水哩。剩的也不多啦,不過好在之前還下了場雨,現在也還沒那麼缺水啦。”

  鹽巴,甜水?

  好傢伙,這倆東西肯定是沒那種特殊效果的。

  這麼看來,就是其餘的幾樣野菜野果了。

  許伯安只好換了一種方式,吩咐道:“這樣好了,把這湯裏的原材料,都給我準備一些,這湯也給我來一碗吧。”

  “好的山神爺爺,我這就去準備,都還剩着一些哩!”

  許伯安的話在靠山村那就是神的旨意,很快,一包乾菜之類的東西和一個竹筒製作的碗,便到了許伯安的手裏。

  許伯安取出那個布包和竹筒後,放在桌子上,心裏想着變大,很快,兩樣東西便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了。

  先是那個胳膊粗的竹筒碗,許伯安端起來,輕輕吹了口熱氣,微微抿了一口嚐了嚐。

  好傢伙,真的有效。

  這都什麼玩意兒啊,爲何如此神奇。

  許伯安忽然理解了剛纔那幾人的奇怪驚詫模樣。

  敢情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是吧。

  誰曾想隨意熬個野菜湯居然熬出來個十全大補湯來!

  這就讓人不得不認真研究一下了。

  許伯安打開那個粗布包袱,裏面有幾種混在一起的乾癟野菜。

  許伯安甚至分不清哪種是哪種了。

  好傢伙,靠山村這些村民們,是淳樸啊,遠不如東江二建的這些職場人士會來事兒。

  自己之前不過是隨便要個螞蟻,他們都能精細的給你伺候出花樣來。

  看來有時候,會做事還是很重要的。

  不過許伯安倒也沒太在意,反正這些東西他都不認識,合在一起和分開,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許伯安想了想,打開手機識圖功能對着這些曬乾的野菜試了試。

  一無所獲,要麼就是無法識別,要麼就是智能識別出來的東西與這些野菜的樣子相差十萬八千里。

  看來,還真沒辦法了!

  要是身邊有個靠譜的醫生就好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對公司醫務室的不滿又加深了幾分。

  正想着是不是早點兒找個人換了他,許伯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你好!”

  “你好,這裏是東江市二院,您的體檢報告出來了,請您儘快過來取一下。”

  “好的,我下午過去吧。”許伯安隨口應着。

  電話那邊似乎遲疑了一下,才道:“好的……嗯,這邊建議您和家人一同來一下吧。”

第119章 辨藥

  和家人一起?

  取個體檢報告而已,需要這麼興師動校�

  我一個人拿不動?

  許伯安面色微微一凝,很快想到了問題所在。

  “我的體檢結果,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許伯安沉聲道。

  電話那頭的女聲明顯有些慌亂的顫音:“這……也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實習護士,我們護士長讓這樣通知的,您來了再對接醫生,好吧?”

  “我明白了。謝謝。”許伯安冷靜的說道。

  “好的,再見,許先生。”電話那頭掛的很匆忙,似乎害怕許伯安再追問些什麼似得。

  許伯安嘆了口氣,心裏五味陳雜。

  人到中年,很多事兒一點就透。

  眼下這情況,十有八九是壞消息了。

  真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熬到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地步了,居然又會遇到這樣的糟心事兒。

  不過許伯安倒也沒有太過慌亂。

  一來他近些日子也沒感覺到有什麼身體方面的異常,反倒是因爲香火願力對身體的強化,他更覺得自己強壯了很多。

  二來因爲有香火願力這個逆天金手指的存在,他認爲這玩意完全可以解決自己身體上的麻煩。

  想着想着,許伯安在牀上躺着睡着了。

  這得益於他這麼多年來在工地上養成的午休這一好習慣。

  等一覺醒來,許伯安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午休這種東西,要麼就不睡,只要一睡開,還真就不想起來了,怎麼睡覺都睡不夠的感覺。

  看了看手錶,許伯安自己去公司大院開上車,沒叫司機沒叫祕書,獨自一人直奔東江市二院。

  我倒要看看,自己這倍兒棒的身體,能有什麼問題。

  東江市第一人民醫院和東江市第二人民醫院,是東江市唯二的兩所三甲醫院。

  只不過和其他城市大多是市一院比較優秀不同,東江市最好的醫院是東江二院。

  雖然人們說不上具體有多好,好多少,硬件軟件差距有多大,醫療水平高低差距有多大。

  但是人們都說是東江二院好,幾乎東江市每一個市民都是這麼認爲的。

  一傳十,十傳百,二院這個第一序列的名頭也算是坐實了。

  因此,很多大單位大公司,都把自家員工的體檢對口醫院,選在東江二院。

  許伯安所在的東江市建工集團也是這樣,前不久,他們纔剛剛組織了團體集中體檢。

  理論上如果體檢結果都沒什麼問題的話,全公司的體檢報告,都是由辦公室這一個部門和醫院統一對接,然後全部一次性取回來,再分發到個人手裏的。

  但是倘若有問題,醫院自然是要自己通知了。

  這一般都是默認的規矩。

  很快,許伯安來到了東江市二院的體檢部。不是空手來的,還帶了先前盆景世界靠山村村民給的那些曬乾的野菜,許伯安想着來都要來了,捎帶着諮詢一下專業的醫生也正好方便。

  東江市二院的大樓,可比他們東江二建宏偉多了。

  辦公樓、急圆看髽恰⒆≡翰看髽恰Ⅲw檢部大樓、綜合樓等等十多幢大樓,分佈在如同迷宮般的醫院大院內。

  因爲歷史沿革和舊城區早先的規劃原因,東江市二院並沒有地下停車場,停車是個大難題。

  許伯安好不容易找地方停下車後,又走了好一會兒,才穿過住院部大樓的前後大門,拐來拐去的進了體檢部。

  走到護士站,許伯安客氣的打招呼道:“大夫你好,我是東江二建的,來取一下我的體檢表。”

  但凡走進醫院,許伯安一般稱呼穿白大褂的各類天使兒女統一都叫大夫。

  原先他也分門別類的醫生、護士、護工等等的開始稱呼來着。

  後來發現不同的醫院不同的打扮,他都有些分不清他們着裝的差異和個人性格習慣,有時候叫錯了,還會惹人嫌棄。

  所以許伯安後來就養成了一來醫院,看到白大褂統一都叫大夫的習慣,似乎也不會惹人不高興,有些小年輕還挺開心的,所以這個習慣也就一直延伸了下來。

  這也算是許伯安這個自認爲很平庸的中年人,爲數不多的人生經驗之一了。

  聽到東江二建的名字,護士站的小護士很是詫異,當即說道:“你們的東江二建的體檢表已經被你們的人上午的時候統一取回去了呀。

  護士長中午喫飯的時候提了一嘴,我們這裏只剩下建工集團本部機關的體檢表了,要不你再合適一下?”

  許伯安解釋道:“我是中午接到的電話,讓我過來一趟取體檢表的。應該不會搞錯了吧。”

  小護士表情微微一頓,面色之中浮現出一絲惋惜的神情,有些磕巴的說道:“哦……那……那……”

  旁側另一個一直在低頭填寫表格的護士抬起頭來,道:“這位先生,要不你去樓上的護士站問題下吧,建工集團剩餘的體檢表應該都在上面了,有值班醫生的。”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謝,轉身離開。

  走出去一段距離,許伯安隱約聽到身後兩個小護士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也太可惜了吧,這個帥大叔看起來還年輕啊,怎麼就……唉。”

  “大叔?興許人家才只是小哥哥呢,我之前相親過一個鐵路工程行業的,聽說是乾土木工程的顯老。”

  “啊,那……豈不是更可惜了。”

  “唉,誰說不是呢,所以說萬般皆是命,半點兒不由人啊!”

  許伯安聽的一陣苦笑,都不知道該悲還是該喜了。

  因爲就是簡單上層樓而已,許伯安也懶得乘坐電梯了。

  轉向扶梯,拾級而上。

  樓梯的牆壁上,懸掛着東江市二院的雄厚師資力量。

  各位醫師、專家的照片和簡介順着樓梯旁側的牆壁有序間隔懸掛。

  許伯安下意識的瞟了幾眼,倒也沒當回事兒。

  直到到了上一層的樓梯後,剛要轉角,忽的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