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一時之間,人羣中竊竊私語,都是說許伯安不自量力,以卵擊石的,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許伯安,似乎都已經猜到了許伯安的結局。
這些聲音許伯安自然是聽到的,他看向趙雲濤說道:“你放心,我們有憑證在手,他是不可能哄我們出去的!”
許伯安這次之所以這樣篤定地跟趙雲濤說這樣的話,是因爲他剛剛聽到人羣中有人說那位年輕人是姜的人,再想到剛纔大家說到的乾元集團,許伯安將這些信息結合到一起,馬上就想起來乾元集團也就是姜悅然家的產業。
他這次來蘇行,就是姜悅然邀請的,許伯安記得姜悅然現在是乾元集團的副總經理,是姜家年輕一輩中職位最高的了,她絕對是有這個權限的。
那位年輕男子看到許伯安如此篤定的說法,覺得他就是在找死,像是被許伯安挑釁了權威一樣,對着許伯安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嘛?就敢這樣挑釁我!”
許伯安看向那位年輕男子說道:“知道,剛纔聽說了,你是蘇行排名第三大企業乾元集團姜家的人!”
那位年輕男子看向許伯安,輕蔑一笑說道:“既然知道了,還不趕緊滾?一會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
許伯安知道年輕男子的意思,明擺着就是如果現在不趕緊跑的話,一會就沒有跑的機會了,男子的這句話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
許伯安看向男子說道:“就算你身世顯赫,但是這是原石市場,不是你家,你說了不算!”
那位年輕男子聽到許伯安的話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兇狠起來,對着許伯安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沒提醒你!”
而後男子對着身邊兩個穿着黑衣服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而後很快保鏢就衝到許伯安和趙雲濤的面前,準備將二人趕出去。
正當許伯安要出手的時候,剛纔由姜家的年輕男子招待進來的那位年過六旬頭髮花白的老者注意到這邊的情景後,對着年輕男子說道:“小姜,這是怎麼回事?”
那位姓姜的年輕男子對着老者很是一副恭敬的樣子說道:“魯老,沒什麼大事的!就是簡單驅趕一些礙眼的人,怕您看到那些人髒了您的眼睛!”
魯老聽到年輕男子的話說道:“我這纔剛到這兒,除了你們誰都不認識,又沒有仇人,怎麼會有人能髒了我的眼睛,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是年紀大了,可我的耳朵還沒聾呢?剛纔就聽到你跟人起了爭執,覺得不過是小事,便沒有在意而已!現在你在這種公共場合無緣無故的要將人趕走,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是同你們一道前來的,這要是傳出去了,讓別人還以爲是我魯明德指使你的,我可不想揹負這樣的名聲。”
站在魯老一旁的中年男子對着那位姓姜的年輕男子說道:“姜逸飛,趕緊給我過來,別給我惹事!”
叫姜逸飛的年輕男子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很是順從地點點頭,而後對着那兩名身着黑衣的保鏢傳遞了一個眼神。
那兩名黑衣人領會到姜逸飛的眼神之後,很快撤了回來。
而後便準備跟着姜逸飛離開。
這時候,許伯安對着姜逸飛說道:“這位年輕人,剛纔的事情本來就是你的錯,你還差一個道歉,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第1070章 水平一般
姜逸飛聽到許伯安的話,氣得牙癢癢,扭頭對着許伯安咬牙切齒地說道:“本少已經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你倒還擺上普了?”
許伯安說道:“這位年輕人,你這樣說話就不講禮貌了,明明是你的錯,你不僅不道歉,還要讓人將我們扔出去,要不是那位老先生及時制止的話,你恐怕早就已經對我們動手了,還好意思跟我們說不跟我們一般見識?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你剛纔對我們那樣的無理,我們僅僅要求你道個歉而已,這個要求不過份吧!”
那位年輕男子很想對許伯安爆粗口,可是當着魯明德的面,實在不太好這樣做,這兩王八羔子居然敢讓本少爺道歉,等這老傢伙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倆!
姜逸飛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對着許伯安說道:“你們這樣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高了!”
這會還沒等許伯安開口,魯明德就先對着姜逸飛說道:“小姜,剛纔的事情我可都聽到了,這件事情是你主動招惹人家的,你應該向人家道歉!怎麼就成了人家要求高了,我看是你有點年輕氣盛了!”
站在魯明德旁邊的中年男子聽到魯明德的話後,對着姜逸飛厲聲呵斥道:“姜逸飛,馬上向人家道歉!”
這兒有兩座大山壓着姜逸飛,姜逸飛也沒有辦法反抗,只好扭頭看向許伯安和趙雲濤低聲說道:“對不起……”
姜逸飛的這聲音,在這樣嘈雜的公共場合之下,幾乎是聽不到的。
許伯安對着姜逸飛說道:“剛纔你訓斥我們的時候,聲音可是很大的,怎麼這會兒向我們道歉,聲音像是蚊子似的,不,比蚊子還低,我們一點都沒聽到!”
姜逸飛看向許伯安,眼神裏充滿了恨意,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只好對着許伯安和趙雲濤,加大音量說道:“對不起!”
許伯安聽到姜逸飛的聲音之後,說道:“這纔像一個敢作敢爲的年輕人!好了,既然你也道歉了,就不跟你計較了!”
一旁的趙雲濤也附和着說道:“就是,多大點事兒呀?道個歉不就完事兒了嘛!”
許伯安和趙雲濤都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對他們來說在機場被人撞到,以及現在被踩到腳,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只不過剛開始對方的態度實在是太差了,所以兩人才必須要求對方道歉的。
現在不管對方的道歉是否是遵從本心的,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重要,不過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年輕而已,沒必要上綱上線。
那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看到小年輕向許伯安和趙雲濤道了歉,說道:“這樣纔對嘛,年輕人切不可魯莽行事!”
說完後便離開了,事情已經解決,沒有熱鬧可看了,人羣便也散去了。
大傢伙都向着原石市場裏面走去,許伯安在來的時候已經和姜悅然打過電話了,兩人已經說好在原石市場門口見面了。
可是在原石市場門口許伯安並沒有看到姜悅然的身影,正當他環顧四周時,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許伯安扭頭就看到姜悅然那張漂亮且精緻的臉蛋,姜悅然先開口對許伯安說道:“許總,真是不好意思,剛纔路上堵車,來遲了一會,讓您久等了!”
姜悅然身材姣好,臉蛋不僅白皙而且十分的精緻,今天因爲要見許伯安還刻意打扮了一番,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精緻,就像一位落入凡塵的仙女。
趙雲濤看到悅然跟許伯安打招呼後,不由地大喫一驚,對着許伯安說道:“許哥,這位大美女該不會就是你說的那位這次邀請你來蘇行的人吧?”
許伯安對着趙雲濤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她!”
而後許伯安對着姜悅然說道:“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趙雲濤!”
然後又像趙雲濤介紹姜悅然,兩人握手示意後,便相跟着一起向着裏面的原石交易場所走去。
中途,幾人時不時地聊着天,趙雲濤能從兩人的聊天當中看出,姜悅然對許伯安的態度很好,說明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趙雲濤面帶笑容對着許伯安低聲說道:“許哥,你這豔福還真是不溎兀@麼漂亮的大美女你是怎麼認識的?”
許伯安一拍趙雲濤的腦袋說道:“你這腦瓜子一天淨想啥呢?別想些有的沒的,有這功夫不如好好看看原石,說不準還能開個大獎!”
這會當着姜悅然的面,趙雲濤也不好再問了,便聽許伯安的話,看着擺放的原石,認真研究起來!
看了一圈,趙雲濤看上一個個頭很大又通體透亮的原石,而後便指着那塊石頭很是興奮地對着許伯安說道:“許哥,那看那塊原石,不僅個頭大而且表面晶瑩透亮,定能從裏面切出值錢的翡翠!”
許伯安看向趙雲濤指向的那塊石頭,確實如趙雲濤所說原石通體晶瑩透亮,像是一塊很好的料子。
但是原石這東西不能光看表面下定論,有的時候表面看起來很像是值錢的原石,裏面卻開不出任何值錢的東西,而有的時候外表其貌不揚的原石卻有意外的驚喜。
許伯安雖然沒有鑑賞原石的才能,但是他擁有透視眼的超能力,當即打開自己的透視眼,看向那塊原石,而後就看到這塊原石的最裏面如外面的紋路一般漂亮,但是裏面卻什麼都沒有。
許伯安對着趙雲濤說道:“你這挑原石的水平一般啊!再看看別的!”
趙雲濤知道許伯安手裏有好幾件上好的古董,知道許伯安識別古董的能力不同尋常,還知道許伯安有超強的未卜先知的能力。
但是趙雲濤還真不知道許伯安識別原石的能力究竟達到什麼程度了,總之,就憑許伯安識別古董的能力和超強的未卜先知能力,他就比自己強上很多。
之前,趙雲濤也不是沒有來過原石市場切過原石,只是每次幾乎都是以失敗告終,幾次下來怎麼也得損失了大幾十萬。
趙雲濤覺得自己的邭馓盍耍阍僖矝]有去過原石市場。
第1071章 飢不擇食
雖然,趙雲濤並不太清楚許伯安辨別原石的能力到底有多強,但是對自己辨別原石的能力那是相當的清楚,再聽到許伯安這麼一說,趙雲濤心裏就更沒有底了!
對着許伯安說道:“許哥,那一會你挑幾塊原石,讓我開開眼界唄!”
許伯安笑着很自信地說道:“沒問題!”
一旁的姜悅然看向許伯安笑着說道:“許總有這樣的自信,今日想必定能滿載而歸的!”
許伯安對着姜悅然的方向笑着點點頭,正在這時,一塊原石映入許伯安的眼簾,這是許伯安進入原石市場看到的第一塊原石,因爲他用透視眼通過那塊原石的外層看到裏面有一個鴿子蛋大小的翡翠,許伯安在來之前就已經瞭解過一遍有關翡翠的知識了,以他過目不忘的本領,認出這塊原石裏面的翡翠應該叫豆種翡翠,並不是太值錢的東西,但是以這塊原石的價格,倒也不可能虧本。
以許伯安擁有透視眼的能耐,這樣的場合之下穩賺不賠,而且能十分精準地將最值錢的原石一口氣都買下來,只是他畢竟纔剛進場沒有多長時間,如果看一遍將所有最值錢的原石都買下來的話,那樣難免會引起外界的對自己不利的猜測,還會觸及到其他原石愛好者的利益,所以許伯安還是願意選擇這種循規蹈矩的做法。
許伯安看着那塊並不是很值錢的原石對着一旁的工作人員說道:“這塊原石我要了!”
結完款項之後,便是直接切原石的環節,因爲進場還沒有多長時間,大多數人還沒有琢磨到自己中意的原石,看到許伯安他們這邊已經開始切割原石了,便有好多人過來駐足觀看,想要看到這塊石頭裏面到底能切出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正當切割師父要開始切原石的時候,許伯安說道:“等會兒,等我在原石上畫一些線條,你按照我畫的線段切割就行,以免切到裏面珍貴的翡翠!”
切割師父聽到許伯安的話打心底裏很是不高興,畢竟自己幹這行已經有二十年了,切過的原石無數,雖然還不能慧眼識珠的將值錢的原石認出來,但是對於原石的紋路還是十分了解的。
就算偶爾不能完整地將原石裏面的翡翠切割出來,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十拿九穩的,比他們這些買原石的人眼光要準上很多。
而且自己在這裏幹了很多年的切割師傅,那些經常玩賭石的來自天南海北的人他都是認識的,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許伯安這一號人物,可想而知許伯安並不是常玩原石的人,他能有什麼經驗,居然還要按照他畫的線條來切割,這不純粹屬於盲目自信嘛?
切割師父心裏是這麼想的,但是也並沒有將心裏話說出來,畢竟他在這裏也幹了二十多年了,人家是這裏買原石的客人,顧客就是上帝,是不能得罪的這個簡單滐@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一旁的姜悅然是本地人,而且很瞭解這裏的情況,知道這裏的切割師父是蘇行省最有名的切割師父之一,對着許伯安提醒道:“許總,這位切割師父是這裏最有名氣的切割師父之一,你完全可以放心交給他去切!沒必要自己親自上手的!”
許伯安對着姜悅然說道:“這事也沒什麼費勁的,我就是想隨便玩玩罷了!”
這時一旁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吆喂,你以爲你是大款呢?還隨便玩玩?”
聽到這道聲音,大傢伙都紛紛向他看去,而後就看到一個年輕男子,這個人正是在機場撞到趙雲濤,剛纔在原石市場踩到趙雲濤腳的人姜逸飛。
姜悅然看到是姜逸飛之後,走到姜逸飛面前說道:“你在這幹什麼?”
姜逸飛看到姜悅然也在這,明顯有些驚訝。因爲姜悅然平日裏工作比較忙,一般不會來這種地方。他語氣裏帶着玩味兒說道:“怎麼?你能在這裏,我就不能啊?”
趙雲濤看到二人對話之後,很是驚訝的看向姜悅然說道:“姜小姐,你們認識啊?”
還沒等姜悅然說話,姜逸飛沒好氣的說道:“那當然了,這可是我的好姐姐呢!”
聽到這句話後許伯安倒沒有感到太意外,但是趙雲濤明顯還是有些喫驚的,對着姜悅然說道:“姜小姐,他說的是真的?”
姜悅然點點頭說道:“是真的,不過我們並不是親姐弟,他是我三伯的孩子!”
趙雲濤聽到姜悅然的話後點點頭。
姜悅然聽到趙雲濤的問話後說道:“難道你們認識他?”
趙雲濤如實說道:“不認識,只是剛纔發生了一些誤會,有過一面之緣罷了!”
姜悅然說道:“誤會?他又幹什麼缺德事兒了?”
趙雲濤覺得姜逸飛和姜悅然怎麼說也是姐弟,無論發生什麼姜悅然肯定是向着人家弟弟的,況且剛纔這小子已經向他們道過歉了,剛纔那樣的小事就不必要再提了,便對着姜悅然說道:“沒什麼的,只是一些小事罷了,不值一提!”
姜悅然聽到趙雲濤的話後這才點點頭,而後對着姜逸飛說道:“沒事!別來這裏搗亂!”
姜逸飛說道:“我來這裏是玩原石的,你怎麼能說我是來搗亂的呢?況且這裏不是在公司更不是在你家,我來這裏礙到你什麼事兒了,你能管得着嘛?”
姜悅然聽到姜逸飛的話後說道:“在這裏我是管不着你,但是你剛纔說我的朋友,我就是不允許!”
姜逸飛看向姜悅然輕笑着說道:“喲嘿,原來這兩人是你的朋友啊!沒想到你玩的這麼野啊?”
姜悅然很是生氣的說道:“姜逸飛,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而且他們這次來是我邀請的,你說他們就是對我的不尊重!”
姜逸飛呵呵一笑說道:“吆喂,就這兩個窮酸的人還是你專門邀請來的?還真是飢不擇食呢!”
姜悅然道:“姜逸飛,我們在這裏沒招你,沒惹你,我警告你也最好不要隨便招惹我們!”
第1072章 不對等
姜逸飛說道:“在公司你有權利管我,可是在這裏,你沒有資格這樣跟我說話!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姜悅然聽到姜逸飛的話後很是生氣,覺得跟他這樣的人沒有必要再理論下去,轉而對着許伯安和趙雲濤說道:“他就是看我在這專門來找茬的,咱們不用答理他就行!”
許伯安和趙雲濤都能從姜悅然的話中聽出,姜逸飛和姜悅然雖然是姐弟,關係卻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和諧,甚至看那架勢有些敵對。
許伯安和趙雲濤雖然因爲之前的事情打心底裏決定不再跟姜逸飛這個小年輕一般見識,但是卻也覺得這位年輕人真的是有點不可理喻。
姜悅然這個姐姐都懶得搭理他,許伯安他們更是懶得搭理這個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年輕小夥了。
許伯安接着對切割師父說道:“按照我畫的線條切割就是了!”
切割師父正準備聽許伯安的話開始切割了,這時候姜逸飛走到切割師父面前,喊道:“慢着!”
切割師父看到姜逸飛身份不一般,聽到姜逸飛的話後便停下手中的動作。
而後姜逸飛對着許伯安說道:“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們打個賭好了,你覺得怎麼樣?”
年輕人的不可一世讓許伯安很是看不慣,現在既然他想跟自己賭,倒不如成全他,也好挫挫他身上的銳氣!他以後別再來煩他們!
許伯安淡淡地說道:“好,你想賭什麼,說來聽聽!”
姜逸飛雙手一拍說道:“痛快,那就賭一會里面如果沒有切割出東西或者是將裏面的東西損壞的話,你就給我一百萬,並且你們倆都要給我跪下來舔鞋!你看……”
還沒等姜逸飛將話說完,姜悅然就打斷道:“姜逸飛,你是喫飽撐的還是怎麼地?這樣的賭局明顯是不對等的,這塊原石是人家花錢買的,人家切不切出來東西或者是切不切壞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
趙雲濤對許伯安倒是很信任的,但是這麼大的賭局,趙雲濤真是不敢答應,既然是賭局就有輸有贏,如果他們要是輸了的話,那不僅賠錢還要跪下來舔鞋,這樣的奇恥大辱,趙雲濤是無法接受的。
他對着姜逸飛說道:“剛纔的事情是失禮在先,你道歉了,我們也原諒你了,算是兩清了,你這樣一直糾纏着我們有什麼意思!你說賭就賭啊?我們纔不跟你賭呢?”
姜逸飛聽到趙雲濤的話後,哈哈大笑道:“怎麼?這就怕了?說你們是窮鬼你們還不承認呢?區區一百萬都不敢賭,真是叫人笑話!”
正當姜逸飛笑得十分猖狂的時候,許伯安淡淡的說道:“我們是怕你不敢賭,給你留面子而已,如果你願意賭的話,我也不攔着!”
姜逸飛很是不屑一顧地說道:“我呸,還給我面子?我的面子用得着你這個窮鬼給嗎?真是笑話,不過話說回來了,你敢賭說明你倒不是一個孬種!那既然這樣,你來說說你的賭注吧!”
許伯安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你是姜家的人,那肯定有姜家的股份吧?拿你的股份作爲賭注,你敢嗎?”
姜逸飛沒想到許伯安提出這樣的意見,要是提出拿錢做賭注吧,姜逸飛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畢竟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但是公司的股份這東西,萬一輸出去的話,那事情可就大了。
在姜逸飛猶豫的時候,許伯安看出了他的心事,對他說道:“怎麼?不敢了?”
在許伯安這句話的刺激下,姜逸飛看向許伯安怒道:“怎麼就不敢了?只不過我沒有公司的股份,只能拿錢和你做賭注,你說個數字就行!”
不得不說,姜逸飛雖然年輕氣盛,但還沒傻到拿自己公司股份做賭注的份上,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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