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69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不過如果姜悅然不在這裏的話,他這樣的謊言還是可以騙騙人的,但是姜悅然就在他旁邊,所以這樣的謊言是騙不了任何人的。

  一旁的姜悅然說道:“姜逸飛,你還真是能胡說八道呢,而且還在我面前胡說,你明明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怎麼能說你沒有呢?”

  姜逸飛被姜悅然揭穿,覺得很是尷尬,很是生氣地白了姜悅然一眼說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趙雲濤聽到姜逸飛說謊,看向他大聲笑道:“哈哈,剛剛還大言不慚地說我們不敢跟你賭,我看是你不敢跟我們賭纔對吧?原來真正的縮頭烏龜是你,哈哈哈……”

  被趙雲濤這一番無情的嘲笑,激起了姜逸飛的好勝心理,對着趙雲濤和許伯安說道:“賭就賭,誰怕誰,不過我只賭百分之一的股份!”

  許伯安還真是沒想到姜逸飛這樣狂妄的少年,居然在被趙雲濤嘲笑一番後還能這樣沉得住氣,足以見得公司股份對他的重要性。

  不過隨便姜逸飛說出一個數字,許伯安就同意的話,那就實在不符合許伯安的性格了。

  許伯安說道:“那這樣吧,既然你擁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拿出百分之三來做賭注,有沒有這個膽量?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趁早離開!”

  姜家的乾元集團是整個蘇行省第三大產業,可見財力雄厚,至少也值幾百億的市值,百分之一的股份折換成人民幣至少也是一個億,如果是百分之三的股份的話,至少也是三億往上數。

  雖然是這麼算的,但是一億的現金遠遠不能跟百分之一的股份相提並論,畢竟一億隻能當錢花,花完了也就沒有了,但是乾元集團百分之一的股份不僅僅是錢,更是在公司身份的象徵。

  姜逸飛聽到這話很是不高興地看向許伯安說道:“剛纔我提出的賭注僅僅是一百萬外加你們把我的鞋子舔乾淨,而現在你提出這樣的賭注跟我的完全是不對等的!這樣明顯不對等的賭注,我不同意!而且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出錢,若是我輸了的話,我也出錢,這樣纔算公平,如果你讓我出股份的話,那你也得出對等的股份這纔算公平!”

第1073章 奇恥大辱

  趙雲濤聽到姜逸飛的話後對着他說道:“你這人真沒意思,賭是你先提出來的,我還以爲你有多勇猛呢?現在又這樣推三阻四的,還笑話我們窮酸,怎麼看都好像是你窮酸纔對!哈哈哈……”

  姜逸飛被趙雲濤的話氣到了,說道:“你們如果不窮酸的話還用得着下飛機打出租車嘛?不得有專人接送纔對啊!”

  趙雲濤說道:“你這個邏輯我還是頭一回聽,坐個出租車就能證明窮酸了?我們只是不像你一樣愛顯擺罷了!”

  一旁的姜悅然對姜逸飛說道:“許總他們是我的貴客,我臨時有事沒有去接機是我的過錯,你居然用這個理由說他們窮酸?人家比你這個敗家子兒可強多了,不,你根本跟人家沒有可比性,行了,不敢賭的話就別在這瞎逞能了!別打擾我的貴客!”

  趙雲濤說道:“就是,不敢賭就離開,別在這浪費我們的時間,沒時間跟你耗!”

  姜逸飛說道:“我都說了要賭了,只不過是需要公平而已,我們只賭錢,賭五百萬外加給對方舔乾淨鞋子怎麼樣?”

  許伯安實在懶得跟姜逸飛這樣一個磨磨唧唧的人費工夫了,而且這一局自己是贏定了的,贏五百萬倒也不虧。

  許伯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着姜逸飛說道:“行啊,就這樣!”

  姜逸飛說道:“咱們可是說好了,你可不能抵賴!”

  許伯安沒有答理他,而是命令切割師父將原石切開,大傢伙看着切割師父切原石的時候都屏息凝神。

  尤其是姜逸飛、姜悅然和趙雲濤他們更是緊張,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盯着切割師父的每一個動作,生怕遺漏半分看不清的細節。

  只有許伯安淡定自若。

  一會兒的工夫切割師父便將原石切開,裏面果然有鵝蛋大小的豆種翡翠,這種翡翠呈現普通的油青色,這種翡翠屬於價值較低的一類,並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大概其價值跟許伯安剛纔購買原石的價格等同,屬於不賺不虧的。

  但是跟姜逸飛有賭局,性質就不一樣了,純純的能收入五百萬大洋啊!

  趙雲濤在看到真的切割出一塊鴿子蛋大小的豆種翡翠,而且切割師父按照許伯安畫的線條切割出來,翡翠沒有半點的損毀,興奮極了。

  很是激動的對着許伯安說道:“許哥,不愧是我的許哥,實在太厲害了,太佩服你了!”

  此時姜逸飛的臉都黑了,看到這樣的事情很是不可思議,一個人怎麼可能既能看出原石裏面有翡翠,還能精準無誤的畫出切割原石的線條且恰巧不會破壞到翡翠半分?

  正當姜逸飛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趙雲濤很是得意的看向他說道:“怎麼樣?這位貴公子,趕緊兌現你的承諾吧!”

  姜逸飛看到這樣的場景臉氣得鐵青,他很是難以置信的看向許伯安說道:“你肯定作弊了!”

  許伯安一攤手說道:“這可是正規的賭石市場,你覺得我有作弊的可能嗎?”

  一旁的趙雲濤說道:“就是,你賭不起也不能這樣誣陷我們吧!”

  一旁那些看熱鬧的人也紛紛竊竊私語地說道:“就是,就是,這樣的地方人家怎麼能作弊呢?”

  “嘖嘖,還是姜家的人呢,連這點都賭不起,真是丟姜家的臉!”

  “這人,剛開始就磨磨唧唧的,況且這賭局還是他最先提出來的,現在看見人家贏了就說人家作弊,這樣的品德真是沒誰了!”

  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姜逸飛的臉都要紅到脖子根了,不過他臉紅並不是羞的,而是被氣的。

  一旁的姜悅然看向姜逸飛說道:“這場賭局是你提出來的,賭注也是你提出來的,輸了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你這樣污衊人可不是姜家人的作風!”

  事已至此姜逸飛無話可說,只好拿出手機通知銀行工作人員給許伯安將五百萬轉了過去。

  而後趙雲濤說道:“這位小兄弟,這場賭注除了五百萬好像還有要給我們把鞋舔乾淨來着!跪下舔吧!”

  姜逸飛氣得都快哭了,自己長這麼以來都沒有受到過這麼大的屈辱,一般都是別人舔他姜少的鞋,什麼時候輪到他給別人下跪舔鞋了,不行,這樣屈辱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而後他看向許伯安說道:“舔鞋子這樣的事情,我實在做不到,換成錢怎麼樣?”

  許伯安淡淡地說道:“那就要看你這個尊嚴值多少錢了?”

  姜逸飛說道:“五十萬怎麼樣?”

  許伯安呵呵一笑說道:“哦,原來不可一世的姜少爺的尊嚴就值五十萬啊,還真是不值錢呢!”

  姜逸飛惱羞成怒地說道:“你已經收到我五百萬的轉賬了,差不多點得了,不要得寸進尺!”

  還沒等許伯安說話,一旁的趙雲濤忍不住了,對着姜逸飛沒好氣地說道:“喂,你說話最好注意着點,這賭注,可是你親口說的,怎麼能說我們得寸進尺呢?是你先違背在先的,不然你就給我們舔鞋好了,我們也不在乎你那百八十萬的!”

  別看姜逸飛是姜家的人,還擁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可是身上並沒有太多的現金流可以支配,一來是他花錢如流水,身上沒有那麼多錢,二來是他爹給他限制了賬戶,三個月之內最多有五百萬的現金流可供他支配,超出去一分都不行。

  所以姜逸飛這會兒跟許伯安賭局時一直磨磨唧唧,真正原因就是囊中羞澀啊!

  用五十萬換取舔鞋子的賭注,他真的已經全力捍衛自己的尊嚴了,再多了的話真的是拿不出來啊。

  姜逸飛沒辦法,只好按照賭約行事,直接閉着眼睛“噗通”一聲,跪在許伯安和趙雲濤的面前。

  這會看熱鬧的人可帶勁兒了,不少人對着姜逸飛指指點點,好多人說的話還特別的不中聽,甚至有些不堪入耳。

  姜逸飛也實在沒想到今天跟許伯安的這場賭局自己會輸,要是事先知道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幹這麼讓自己感到奇恥大辱的事情!

第1074章 寬宏大量

  但是現在知道後悔已經遲了,流動現金已經輸完了,只剩下五十萬的零花錢了,對方不答應用錢來抵扣自己舔鞋子一事兒,而自己如果跟老爹開口的話,以老爹的暴脾氣絕對會打斷他的腿的。

  正當姜逸飛躊躕之時,許伯安看向他說道:“行了,你起來吧,我還沒有讓別人給舔鞋子的特殊怪癖!”

  這時,姜逸飛的小叔叔正好跟魯老從這邊經過,看到姜逸飛跪在地上後,姜逸飛的小叔叔姜志豪趕緊穿過人羣,大步走到姜逸飛的身邊對着他說道:“逸飛,你怎麼跪着,發生什麼事兒了?”

  姜逸飛看到小叔叔姜志豪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般,起身指向許伯安對着小叔叔說道:“小叔叔,是他,他欺負我!”

  姜志豪看向許伯安眼神裏滿是寒意,說道:“你爲什麼要讓他給你下跪?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爲是極其侮辱人的?”

  許伯安還沒有開口,趙雲濤很是生氣地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事情都沒搞清楚就隨便指責別人!”

  姜悅然看到小叔叔出現在這裏很是驚訝,因爲小叔叔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國外生活,回來也沒有通知家裏人,要不然姜悅然也不會沒收到他回家的消息。

  不過這倒也不重要,畢竟小叔叔跟自己的關係並不親近,姜悅然看向姜志豪說道:“小叔叔,剛纔姜逸飛跟我朋友主動提出賭約,還說如果某一方輸了的話,就輸對方五百萬並且給對方舔鞋子,他輸了賭局,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況且剛纔我朋友都說了他沒有讓人舔鞋子這樣的怪癖,免掉了這條賭約,讓他起身了!是姜逸飛錯在先的!您要想責怪就責怪他吧!我朋友並沒有什麼錯!”

  姜志豪看向姜悅然說道:“姜悅然,你要記住你是姜家的人!”

  姜悅然道:“我是姜家人這個我當然知道,不用您提醒,我只是陳述了事情的事實罷了!”

  姜志豪道:“你還知道你是姜家人啊?既然知道你怎麼不提醒你弟弟還任由他跟你朋友賭呢?”

  姜志豪的話讓姜悅然很是生氣,她說道:“小叔叔,你要知道這場賭局是姜逸飛死乞白賴非要跟人家賭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一旁的趙雲濤說道:“就是,要不是他死乞白賴的求着我們賭的話,我們還懶得跟他做這種無聊舉動呢!”

  這時候身邊看熱鬧的人紛紛說道:“姜家怎麼說也是排得上號的大企業,他自己主動跟人家提出賭約跟賭注,自己輸了到頭來還怪人家,真是沒眼看了!”

  “是啊,是啊,姜家不僅不按照賭約行事兒,還說是人家欺負他,一點擔當都沒有,這樣的企業能走得長遠嘛?”

  “就是,我們普通人都知道輸了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姜家人真是沒有擔當!”

  一旁的魯老是姜志豪專門請來的幫助鑑定原石的,魯老聽到後不禁有些不高興,他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是與這樣的人一同前行真的是有些丟人啊。

  如果一會兒姜志豪不向人家道歉的話,魯老是一定會找藉口離開的。

  姜志豪聽到事情的原委,聽到周圍這麼多人難聽的議論聲,再看到身邊魯老那難看的表情。

  姜志豪知道這會不是護犢子的時候,而後他對着姜逸飛很是嚴肅地說道:“姜逸飛,你闖的禍,你自己解決,而且作爲姜家人要敢作敢當,賭約既然是你提出來的,你輸了就應該履行,這叫擔當!”

  姜逸飛看到姜志豪對他忽然改變了態度,臉都快綠了,那張難看的臉都快哭了,對着姜志豪說道:“小叔叔,你……”

  還沒等姜逸飛將話說完,姜志豪厲聲呵斥道:“趕緊履行你的賭注,別在這磨磨唧唧的!”

  對於姜志豪的話,姜逸飛是不敢不聽的,轉而扭頭到許伯安這邊又準備要下跪,許伯安對着姜逸飛淡淡的說道:“剛纔我就說了,我沒有讓人給我下跪舔鞋子的怪癖!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做的話,我也沒辦法!只能隨你便了!”

  姜志豪打心底裏其實也不想讓姜逸飛在大庭廣兄聨诌@麼丟人的事兒,姜逸飛這個當事人更不想幹,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姜逸飛停下正要下跪的動作。

  這時,姜志豪向前走了兩步,將姜逸飛拉到自己的身後對着許伯安說道:“真是抱歉,我這個侄兒不懂事兒,給你添麻煩了,我作爲他的小叔叔在這裏替他向你道歉,還希望先生您能接受我的歉意!”

  許伯安本身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況且這場賭局自己純賺五百萬,倒也不算虧,他對着姜志豪說道:“都是小事!”

  而後姜志豪當着腥说拿媾^蓋臉地狠狠罵了姜逸飛一頓,這才準備離開。

  正當姜志豪想要帶着姜逸飛和魯老離開的時候,魯老說道:“慢着!”

  而後向着剛剛切開的那塊原石走了過去,仔細觀看了一番,說道:“這切割技術簡直神了,裏面的翡翠居然沒有一絲毀損,實在太厲害了!”

  那位切割師父聽到這話,當即有些受之有愧,他指着許伯安對魯老說道:“這位老師傅,這塊翡翠之所以沒有任何毀損,多虧了這位小兄弟的一雙慧眼,是他在原石上面畫出切割的線條,我按照線條才能切割的這樣完美無瑕的!”

  魯老扭頭看向許伯安誇讚地說道:“這位小夥子年紀輕輕居然對原石的紋路能研究到這種地步,簡直叫老夫大開眼界啊!”

  許伯安對魯老的印象還是非常好的,至少剛開始姜逸飛踩到趙雲濤的腳得理不讓人的時候,魯老會站在公平的角度去評判這件事情的對錯,那就說明這位老人家是一個十分正直的人。

  聽到魯老的誇讚之後很是謙虛地說道:“謝謝您的誇讚,我也只是碰邭饬T了!”

  魯老盯着那塊石頭的紋路說道:“小夥子,你也太謙虛了,你看看這塊原石的正好切割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剛剛好,老朽研究原石多年,十分明白能這樣將原石切割開來的絕對是對原石有深入研究的人,功底至少在我之上!”

第1075章 賭局

  姜逸飛聽到魯老居然這樣誇讚許伯安,心裏很是不舒服,說道:“魯老,剛纔這塊原石是他挑中的第一塊原石,說不準真像他所說的那樣是全靠蒙的呢,多開幾塊如果大多數的原石裏面都有翡翠,而且切割的時候能精準無誤的將翡翠切割得十分完整的話,那才能說明他在研究原石方面真的有很高的造詣呢!”

  魯老聽到姜逸飛的話後,扭頭淡淡地對姜逸飛說道:“怎麼?你這樣的話是在懷疑我的能力了?”

  一旁的姜志豪聽到魯老有些生氣的語氣,趕緊將一旁的姜逸飛拉開用很是討好的語氣說道:“魯老,您辨別原石的造詣非常的高,要不然我也不會專門去請您老人家來幫忙,只是那小子還那麼年輕,您說他的造詣在您之上,這有些不太可能啊!”

  姜志豪其實很想跟姜逸飛說同樣的話,只是看到魯老這樣正直公平的人,怕直接說出貶低許伯安的話遭到魯老的白眼,所以才用這樣委宛的話跟魯老說的。

  許伯安本來是想在魯老面前繼續謙虛的,可是從姜家叔侄的話中聽出他們對自己的鄙視以及不屑一顧,在這種不可一世的人面前許伯安只想打他們的臉。

  況且現在正是許伯安擴展自己事業的時期,魯老既然能被姜志豪請來,那就說明魯老的身份不一般,如果能跟這樣的人結交上,也許對自己以後的事業會有一定的幫助。

  許伯安這樣想着,而後對着姜志豪和姜逸飛叔侄倆帶着玩味的說道:“既然不相信我的對原石的辨別能力,要不然我們再賭一把?兩位意下如何?”

  姜逸飛剛纔跟許伯安賭的時候已經輸慘了,他是沒有多餘的錢再賭一局了,而後他對着自己的小叔叔姜志豪說道:“小叔叔,剛纔我跟他賭的時候,他僥倖贏了賭局,他不可能次次都這麼幸甙桑@把你跟他賭,他絕對不可能贏!”

  原石這東西姜志豪也是隔三差五都會玩的,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能次次切出翡翠,他覺得姜逸飛說的很有道理。

  便和許伯安說道:“我看行,那咱們就再賭一把!至於賭注的話,我們就賭一千萬如何?”

  剛纔姜逸飛輸給許伯安五百萬,姜志豪是想將賠出去的錢賺回來,也不想賭的太大,從這點來看姜志豪還真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了。

  許伯安說道:“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可以就按照你說的來!”

  兩人達成協議之後,許伯安便開始挑選原石,其他人則再度圍觀起來,包括魯老這次也一直在他們旁邊觀看,他很想看看許伯安這次能不能像上次一樣能精準無誤地挑中有翡翠的原石,並且能完整無誤地將裏面的翡翠切割出來。

  其實,對於許伯安這樣一個擁有透視眼能力的人來說,想要挑到有翡翠的原石,那就是分分鐘的事兒,但是許伯安不會那麼做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因此許伯安裝模作樣,一副很是認真琢磨的樣子,轉了小半個原石市場,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後,許伯安就隨便挑選了一塊裏面含有油青種翡翠的原石,這種翡翠價格低廉,要說豆種翡翠是入門級翡翠的話,那麼油青種翡翠就是中低檔品類,其色調偏灰偏暗,而且許伯安還專門挑選了一個裏面翡翠最小的,還不到拳頭那麼大,這樣的品類再加上這樣的大小,最多跟許伯安買原石的價錢持平,或者還要虧上一點。

  許伯安之所以挑選這種價格低廉的品種,是因爲存在這場賭局,就算這塊原石是虧本的,也能從跟姜志豪的賭局裏面賺回來。

  姜志豪看到許伯安挑選的這塊其貌不揚的原石,心裏就洋洋得意起來,已經想到一會兒一千萬到賬的美事兒了,雖然姜家家大業大,這一千萬對於姜志豪來說並不是一筆大數字,甚至可以說就是他的零花錢,但是僅僅這麼一小會的功夫就能賺到一千萬,就算對於姜志豪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腥丝醋胚@塊外表醜陋的原石,都紛紛嗤之以鼻,覺得許伯安第一次能切出翡翠純屬邭夂茫@一次肯定沒有那麼好的邭饬恕�

  就連一旁的魯老看着這塊醜陋的石頭都忍不住搖搖頭,覺得許伯安這次是看走眼了。

  許伯安並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拿起專門的記號筆,在原石表面畫了一些線條,而後讓切割師父按照線條紋路切割。

  切割師父切下去好幾刀都沒有露出一絲翡翠的痕跡,當大傢伙都感覺姜志豪贏定的時候,切割師父再一刀下去,一個距離原石最近的人,忽然驚呼出聲道:“翡翠,真的有翡翠!”

  大傢伙聽到這人的叫聲之後,也紛紛看向原石,魯老更是意外地發現這塊醜陋的原石裏面居然真的有翡翠,他很是震驚,因爲剛開始就連他這個專業人士都覺得要是能從這塊醜陋的原石裏面切割出翡翠,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現在事實就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

  隨着原石被切割師傅一刀一刀的切開之後,一塊完整的翡翠就出現在腥嗣媲埃@塊翡翠色澤偏灰偏暗,像油浸過的質感,不透明如瓷器,這種翡翠價值低廉,一般只用來做普通掛件,很難靠它實現“一刀暴富”。

  大傢伙看到是這樣色澤的翡翠之後,都紛紛嗤之以鼻,包括姜志豪看到這樣的翡翠之後都忍不住鄙視姜志豪。

  這時,一旁的趙雲濤對着姜志豪說道:“怎麼樣?是不是該兌現你的賭注了!”

  趙雲濤的話算是一語驚醒了夢中人,姜志豪瞬間反應過來,雖然這塊翡翠的確不值錢,但他們的賭約可是一千萬,這錢許伯安能純賺。

  姜志豪雖然很不想承認這筆賬,但是這麼多人在,不承認只會讓人笑話甚至看扁他,想到這裏姜志豪表現出一副很豪爽的樣子,對着許伯安說道:“願賭服輸,馬上把錢轉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