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697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裴語清對着父親裴承遠說道:“是,我私自去孫薇薇那裏是我的錯,忤逆了您的教誨,但那時孫家麟還沒有進入裴家就敢借用裴家的名義來壓人,您難道就不覺得她這樣的做法有辱我們裴家的名聲嗎?”

  裴承遠對着女兒裴語清說道:“你倒是會抓重點,不過我倒是不覺得孫家麟的做法有什麼錯,我們裴家現在本來就和陸家不對付,孫薇薇是陸家的人,孫家麟用裴家來壓陸家那不正好用裴家的銳氣殺陸家的威風嗎?孫家麟這樣的做法正合我意,反倒是你,我天天跟你說與陸家的人斷絕來往,你不僅不聽,還偷偷跑出去找人家,真是喫裏扒外!”

  裴語清聽到爹爹的話真是無語至極,她很是不明白爹爹爲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因爲跟陸家翻臉而這樣扭曲的理解這件事情。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孫家麟對着裴承遠說道:“父親大人,您莫要生氣,當日我去孫薇薇那裏是因爲家父好久不見她了,想念得緊,沒成想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地兒,家父見到孫薇薇甚是高興,可是孫薇薇自從認了陸震淵當乾爹之後,不僅跟自己的親爹狠心斷絕了聯繫,而且見到好久不見的親爹居然還將我們往門外趕,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纔對她生氣的,無意間波及到了姐姐,都是因爲當日我還不認識姐姐才生出的事端,兒媳知道錯了,還請父親大人責罰!”

  說完之後便直接當泄蛳聛恚o裴承遠磕頭表示歉意。

  孫家麟的這番話可謂是黑白顛倒,一來說出孫薇薇跟父親斷絕關係的絕情,二來還體現出他們一家的重情重義。

  孫家麟的這番話直接讓本就對陸家有敵意的裴承遠更加的確信孫家麟的做法是正確的,他對着裴語清說道:“你看看人家家麟多懂事,人家就知道拿裴家的身份壓陸家,你呢?就知道喫裏扒外,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陸家那邊的人呢!”

  裴語清說道:“爹,孫家麟是弟弟剛帶回來的一個妾室而已,你居然就這麼相信她說的話,連你親生女兒的話都不信了嗎?孫家麟她在說謊!她去薇薇那裏明明是爲難薇薇去了,想要讓薇薇將銀樓交到她手上,卻美名其曰去看薇薇去了,還真是厚顏無恥!”

  孫家麟這會從裴承遠的話中算是聽出來,裴家和陸家確實如她所打聽到的那樣是仇人,而且他們兩家之間的仇恨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深,孫家麟認爲這樣的局面恰恰對自己最有利。

第1066章 冷漠無情

  孫家麟想到這一點,在聽到裴語清的話後,馬上裝出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說道:“姐姐,這事兒您誤會了,自從孫薇薇攀上陸家之後就看不上孫家,跟孫家斷絕了聯繫,走的時候還從孫家帶走了不少的錢財,這才得以讓她在青雲道開了銀樓,我們就是因爲山陽縣的戰亂,銀樓纔不得已經營不下去了,想着來到青雲道看看姐姐,順便向她討教一下有關在青雲道開設銀樓的事情,沒想到薇薇姐姐就誤會成我們想要她的銀樓!”

  裴語清聽到孫家麟一再撒謊想要掩蓋事實,就氣不打一處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厚顏無恥的人,簡直就是無語至極,可惜當時自己出去的時候是偷偷摸摸出去的,連家裏的丫鬟都沒帶,如果帶着的話還能給自己做個證。

  可是現在自己爲取得父親的信任也只能據理力爭了,裴語清說道:“孫家麟,你還真是巧舌如簧呢,薇薇絕對不是你所說的那樣的人,我提醒您薇薇說當初是你們孫家欺人太甚,他們娘倆實在無法在待在孫家,才與你們斷絕關係的,而且斷絕關係的時候薇薇還給了你們一筆費用吧?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薇薇拿走了孫家的錢財了呢?這不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嗎?”

  雖然聽到裴語清這樣對自己說話,孫家麟的心裏很不舒服,但表面還是表現出一副十分嬌弱的樣子,對着裴語清很是客氣的樣子說道:“您是姐姐,我本不該與您爭論這件事,若是此事只關乎我自己,也就罷了,可它實在關乎家中爹孃的聲譽,我不得不與姐姐把事情說清楚,免得大家誤會。我剛纔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還請父親大人明察!”

  孫家麟這樣厚顏無恥的樣子,裴語清看她實在是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人家就是厚着一張臉皮胡亂說話,能怎麼辦?

  再跟她狡辯下去也沒有任何意思,更何況孫家麟還一個勁地表現出對自己很尊敬的樣子,這讓裴語清很不佔優勢。

  裴語清乾脆對着孫家麟說道:“你倒是機伶得很吶,一口一個姐姐,姐姐的叫着,讓別人聽起來好像你很尊重我的樣子,不過你不要試圖通過這些表面虛假的現象,從而讓我改變對你的看法!我告訴你,不可能!你以後也不用假惺惺的叫我姐姐,我可不認你這個弟弟!”

  自從孫家麟邁進裴家的第一步,她和裴語清就開始了脣舌之戰,剛開始孫家麟對裴語清恭恭敬敬的,的確是想徵得裴語清的諒解,不過對於孫家麟來說,這種諒解也是有一定的目的的,無非就是想通過大家的對她的信任,來達到她想做裴易豐正妻的目的罷了。

  不過,通過這會的功夫,孫家麟算是看出來了,無論自己怎麼放低身段去討好裴語清,裴語清都是不會原諒自己的,最起碼短時間之內,他們之間的誤會是解不開的。

  但是,就算是誤會一時半會兒解不開,她也必須要對裴家的這幾位主心骨畢恭畢敬的,畢竟他們幾個是直接決定了自己以後能否當裴易豐正妻的人,不管人家對她的態度如何,她是絕對不能主動去招惹人家的。

  孫家麟聽完裴語清的話後,一副十分柔弱的樣子,看了看裴易豐,又看向裴語清說道:“姐姐,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才惹的姐姐對我這般看法,作爲贖罪,以後我一定會加倍對姐姐好的,直到姐姐承認我這個妹妹!”

  裴家的其他人聽到孫家麟的話後,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畢竟孫家麟這會一直表現出的樣子是溫文爾雅,知錯就改,對他們都是非常有禮貌的。

  裴父和裴母滿意地看向孫家麟,點了點頭,他們二老覺得孫家麟雖然出身普通,但是做自家兒子裴易豐的妾室還是夠格的。

  尤其是裴母,剛開始對孫家麟其實是不看好的,甚至有些討厭,因爲之前會偶爾聽女兒裴語清在自己面前絮叨孫薇薇之前的家庭環境,對於孫家麟對孫薇薇做過的一些不太好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的。

  但是畢竟也只是聽說而已,再加上裴母心腸本就比較軟,這會看到孫家麟這樣的畢恭畢敬,她的內心對孫家麟的看法就有了一定的改觀,覺得孫家麟好像也並不像聽到的那樣可惡。

  可裴語清就不一樣了,她的好朋友孫薇薇之前在孫家的時候可是一直受孫家麟欺負的,再加上前幾日見面的時候,孫家麟對自己以及孫薇薇那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態度,裴語清就不可能被孫家麟的三言兩語改變對他的看法。

  裴語清白了孫家麟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哼,假惺惺的!絕對沒有那一天!”

  這時候坐在主位上的裴承遠很是生氣地拍了拍桌子說道:“語清,你鬧夠了沒有?人家家麟的態度已經很諔┝耍阍觞N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都是一家人就不能寬容一些嗎?”

  裴語清說道:“寬容?爹爹倒是大度,可是陸家……”

  還沒等裴語清說完,裴承遠就伸手指向裴語清,怒斥一聲道:“裴語清你夠了!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趕緊給我滾出去!”

  因爲裴承遠太過於生氣,說完之後還咳嗽了好幾聲。

  裴語清這樣在父親面前直言不諱地袒護陸家的行爲可以說是直接觸到了裴承遠的逆鱗,讓裴承遠徹底暴怒了。

  從小到大,雖然父親一直忙於自己的差事,但是對裴語清的愛卻從未缺席過,只要不犯原則性的錯誤,裴承遠是不會太過於嚴厲的責備女兒的。

  可是這一切自從父親裴承遠視陸家爲敵之後就徹底變了,只要自己言語中提及到陸家,父親就不會像之前那樣溫柔的對待自己,取而代之的是嚴厲,而是責備,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生氣。

  裴語清不明白父親爲什麼會這樣?是從何時起變得這樣冷漠無情?

第1067章 被人欺負?

  雖然從內心講裴語清非常不滿父親的這種做法,但是母親和自己已經提醒過他好幾回了,完全無濟於事,到現在實在沒辦法了,纔會這樣與父親直言不諱地提出這件事,甚至裴語清的語氣中充滿了對父親濃濃的不滿,這使得裴承遠十分的生氣。

  從這件事情上來說,陸家是無辜的,裴語清是完全站在陸家地那邊的,所以纔會因爲這件事情經常頂撞父親,但是畢竟裴承遠是她的親生父親,裴語清看到父親氣成這個樣子,便也不再多言,直接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看到裴語清哭着跑出去,裴母的心裏很是擔心,想要起身去出去看看女兒的情況,可是硬生生地被一旁的裴承遠呵斥住了。

  看着丈夫十分生氣的樣子,裴母並沒有多言語,也只好聽丈夫的話坐了下來。

  孫家麟看到後卻是心裏樂開了花,這裴語清將自己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現在她離開了,那麼自己就不用再處處受她的排擠,就能好好在二老和裴易豐面前表現了。

  孫家麟很是識相的走到二老面前,將桌子上放着的茶杯填滿茶水,而後分別遞給二老,用很是柔和的語氣說道:“老爺,夫人,喝點茶,您們先消消氣,要不然對身子骨不好!”

  裴承遠和夫人接過茶水,輕輕抿了幾口,放下茶杯後,裴承遠對着孫家麟說道:“家麟,如今你已經是豐兒的妾室,也算是裴家的人了,要守好自己的本份,不要給裴家丟臉!回頭讓夫人給你找一個專門管事的,教教你裴家的一些禮節!”

  裴承遠這樣的話語明面上是在安頓孫家麟,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實則也是對孫家麟的一種認可。

  孫家麟聽到裴老爺的話後,心裏很是高興地說道:“是!老爺,我一定會按照您說的做,絕對不會給裴家丟臉的!”

  裴承遠聽到孫家麟的話後很是滿意地點點頭,而後對着裴夫人說說道道:“好了,我先忙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夫人了!”

  說完之後便也離開了。

  午飯過後,裴夫人便將家裏的管家叫到孫家麟屋裏,教他裴家的一些規矩。

  就這樣孫家麟便入住了裴家,對於孫家麟和她的家人來說,她也算是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而盆景世界外,現實世界中也過去了好幾天,已經到了許伯安去蘇杭的日子。

  因爲這件事情之前就跟趙雲濤和白素素說好的,出發前一天許伯安就分別聯繫了他們,兩人都很激動。

  白素素本想着休假跟許伯安一塊去見見世面的,沒想到還沒跟領導說休假的事情呢,就有一天很重要的手術需要她親自主刀,人命關天沒辦法,她只好打消了休假的念頭,繼續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白素素現在是東江二院的骨幹,所以每當有重要的手術時,她便是第一個無法脫身的人,所以休假時間對她來說有極強的不確定性。

  白素素只好跟許伯安打電話很是遺憾地表示自己這次無法跟着他出去見世面了,還安頓許伯安下次有這樣的事情一定也要記得告訴她,她好繼續做準備。

  所以這次去蘇行只有許伯安和趙雲濤兩個人。

  蘇行屬於典型的南方地區,距離東江這個北方的城市還是有一定距離的,許伯安和趙雲濤乘坐飛機三小時才抵達。

  下了飛機,走出室外後,瞬間一股熱浪來襲,天氣十分地悶熱,許伯安和趙雲濤兩個來自北方習慣了乾燥涼爽的天氣,突然一下子面對這樣的氣候很是不適應。

  於是趙雲濤很是討好地對許伯安說道:“許哥,這裏太熱了,我去買兩根冰糕來,咱們好解解暑!”

  許伯安點點頭,說道:“這裏的確很熱,確實需要買冰糕降降溫,不過你就幫我買那種最簡單的老冰棍就行,不要買牛奶類的,喫不慣!”

  趙雲濤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嬉皮笑臉地說道:“是,長官,我一定會按照您的指示來辦事!”

  而後便離開了,許伯安看着趙雲濤離開的背影,搖着頭笑着心想:“這小子還真是夠幽默的,有這小子陪着,自己這趟旅程註定不會太枯燥!”

  不一會兒,趙雲濤便拿着兩根最平價的老冰棍,走到許伯安面前,將其中的一根遞給許伯安說道:“在機場買這種平價的冰糕還真是不容易呢,跑了好幾個地方纔買到,不過爲您服務,我很高興!”

  許伯安接過趙雲濤手裏的冰糕說道:“行了,你小子就會耍貧嘴,趕緊喫吧!”

  說完之後,兩人便一邊拿着老冰棍喫着一邊走出了飛機場,去等出租車了,兩人一邊在出租車專用道等着出租車一邊聊着天。

  這時候,忽然走過來一名年輕男子,因爲步伐較快,將趙雲濤撞了一下,一下子正好撞到了趙雲濤手裏的老冰棍,被趙雲濤喫了一半的老冰棍掉到了地上。

  趙雲濤並沒有等到應有的道歉,而那男人看着被弄髒的衣服,惡狠狠的瞪了趙雲濤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真是倒黴,好狗不擋道!一會兒再找你算賬!”

  說完之後便打算走人,趙雲濤看到這人撞到自己不僅不道歉就算了,居然還罵自己?

  趙雲濤雖然平日裏跟許伯安在一起是比較幽默的性格,可是在面對別人的時候可不是那種好惹的性格!直接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撞到別人不僅不道歉就算了,嘴居然還這樣臭!必須向我道歉!”

  本來這樣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畢竟走在路上人那麼多,誰不小心撞到誰是很正常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上綱上線。

  而且趙雲濤覺得自己又是外地人,跟人們因爲這樣的小事斤斤計較純屬沒事給自己找事,他並不想剛來到蘇行就惹麻煩。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趙雲濤雖然是外地人,但也不能這樣隨便被人欺負啊!

第1068章 忍氣吞聲

  被趙雲濤拽住的男人扭頭,看向趙雲濤就像看一隻螞蟻一般,冷冷的說道:“你找死!放開!”

  趙雲濤並沒有被男人的話語嚇住,對着男人說道:“你做錯事就要道歉,道完歉了我就放開!”

  那男子聽到趙雲濤的話後說道:“本公子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最後跟你說一次,放手!不然有你好看的!”

  趙雲濤是做古玩生意的,古玩生意也是魚龍混雜的地方,形形色色的人趙雲濤都見過,像眼前這樣不可一世的年輕男子也見多了,壓根就是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這樣的人教育教育知道世界的利害也就規矩點了。

  趙雲濤正要說話,許伯安伸手拽了一下趙雲濤說道:“算了!”

  趙雲濤聽到許伯安的勸說之後下意識地放開抓着男人的手,那男人像是有很要緊的急事兒,當趙雲濤放開他的胳膊之後,給了趙雲濤一個很兇狠的眼神之後很快便離開了。

  趙雲濤很是疑惑的看向許伯安說道:“許哥,你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怕事兒的人,剛纔那人都欺負你兄弟頭上了,你不幫你兄弟出口惡氣也就算了,反而還勸我不要計較?難道你是害怕我們在外地惹事不成?”

  許伯安看向趙雲濤笑着搖搖頭說道:“我倒不是怕惹事,只是這樣小的事情,沒時間跟他計較,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把他當成一隻吱哇亂叫的野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主要是剛纔空隙裏許伯安已經打到出租車了,所以才懶得理那位年輕人,只是趙雲濤還沒注意到。

  趙雲濤看向許伯安說道:“我們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許伯安一拍趙雲濤的腦瓜子說道:“我看你是被氣糊塗了吧!當然是去原石市場了!”

  趙雲濤看了看手錶一拍腦袋說道:“對啊,還真是被那野狗給氣到了,現在距離開場還有一小時的時間,咱們趕緊走吧!”

  說完就準備拉着許伯安走了,許伯安對着趙雲濤忙說道:“哎,哎,這邊!”

  趙雲濤順着許伯安所指的方向纔看到眼前停着一輛出租車,趙雲濤看向許伯安嘻嘻笑着說道:“上車,上車!”

  而後,兩個人便上了出租車,到了原石拍賣會場剛下走到門口,正拿出手機想要向門口的保安人員出示電子證件準備進入會場,這時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而來,一個急剎車直接將車子停到會場門口。

  因爲這輛車子就正好停在許伯安和趙雲濤的身邊,車身幾乎快要碰到他們了,許伯安和趙雲濤下意識地向一旁閃躲了一下。

  與此同時車子上下來一位年輕人,而後很快打開後面的車門,隨後就見一位身着不菲服裝的中年男人從車子上走了下來,和他一起下來的還有一位大約年過六旬,頭髮已經半白的老人家。

  而後年輕人關上車門,站到原石會場門口半弓着腰,向着那位中年男人和老人很是恭敬地說道:“小叔叔,趙會長裏面請!”

  那位年輕男人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根本沒有顧忌身邊的人,而是直接向着準備進會場門口的人做了簡單的驅趕手勢,這時準備進會場門口的人看到這樣大的架勢,猜測一定是來了什麼大人物,便不自覺地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通道。

  而那個引路的年輕人在爲幫那個中年男人和老人開道時,好巧不巧地踩到了趙雲濤的腳,趙雲濤很是喫痛了喊了一聲,隨後就看清楚了那個年輕男人的臉,正是剛纔他和許伯安在機場遇到的那個十分沒有素質的年輕男人。

  而那個年輕男人同時也感覺到自己踩到人了,但是根本沒有當回事,回頭很是隨意地掃了一眼腳下,連聲對不起都沒說!

  趙雲濤忍不住拍了年輕男子的肩膀很是生氣的說道:“喂,你眼睛長哪裏了?難道沒看到你踩到我的腳了嗎?”

  那男子扭頭看向趙雲濤一臉輕蔑的說道:“踩到你怎麼了?就不能忍忍嗎?真是矯情!”

  說完之後便扭頭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了,他這樣的做法好像顯得趙雲濤是一個十分無理的人一樣,在飛機場的時候,這男人就撞到了自己,不僅不道歉還說是趙雲濤的錯,現在又踩到自己了,居然還想當個沒事人。

  剛纔在飛機場的時候,許伯安和趙雲濤是擔心跟他一般見識延誤了到會場的時間,現在他們已經到達會場了,便沒有了這方面的擔憂,趙雲濤必須得跟這個不講理且粗魯的年輕人好好講講道理纔行!必須得讓這個年輕人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纔行!

  趙雲濤看向那男子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啊?剛纔在機場撞到我不僅沒向我道歉就算了,現在踩到我了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看你這麼年輕就這麼不懂禮貌,以後那還了得?”

  一旁的許伯安也看不慣年輕人這種不可一世的態度,在一旁幫腔趙雲濤對着那位年輕男子說道:“小夥子,看你年紀還小,年輕氣盛是在所難免的,可是這樣目中無人不可一世就是你的不對了,趕緊向我朋友道歉!道歉態度好的話,我們就原諒你!”

  那男子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他不經意地吹了口氣,這股氣流帶動着年輕男子額前的頭髮也隨着他的這股氣流飄動起來,來拿上滿是不屑一顧的表情,看向許伯安和趙雲濤滿臉都是輕蔑的笑容說道:“你們這樣充滿挑釁的話語,本公子今年還是第一次聽到!趕緊滾開,如果不識趣的話,我就叫保安攆你們滾!”

  這時人羣中有位好心人,伸手悄悄分別拽了拽許伯安和趙雲濤的胳膊,附在他們耳朵邊,悄悄地跟他們說道:“這位公子可是我們蘇行省乾元集團,也就是蘇行省排名第三大的企業,這樣的人,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忍氣吞聲好了,要不然會被他整死的!”

第1069章 還差一個道歉

  許伯安聽到這人說到乾元集團的時候,很是耳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而後對着提點他們的那名男子說道:“乾元集團?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很耳熟的樣子,很利害嘛?”

  那人接着向許伯安解釋道:“都跟你說了是我們這個省所有企業中排名第三的企業,你說厲不厲害?”

  許伯安向那人點點頭表示謝意,並感謝了他善意的提醒。

  不過許伯安並沒有被眼前男子的身份嚇到,自己現在雖然還沒有達到那個實力,但是卻擁有這個能力啊,將來的許伯安那可是要給自己建造商業帝國的,有盆景世界給自己託底,許伯安很肯定這個目標自己將來一定會實現。

  現在的許伯安無比的自信,在聽到眼前男人的身份時,他沒有一點膽怯之色,反倒是趙雲濤聽到後有些擔心了,面對這麼大的勢力,他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在這樣強大家族長大的人們與生俱來有一種優越感,而且一旦惹到他們,他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自己,而且還是那種悄無聲息的手段。

  趙雲濤想想就覺得有些害怕,自己跟着許伯安來蘇行是來長見識,想跟着許伯安賺一筆的,他可不想到時候見識沒漲,錢沒賺到,就直接消失在人海!

  於是趙雲濤拽了拽許伯安的胳膊說道:“許哥,這人背景太強大了,還是算了,我們走吧!”

  許伯安看向趙雲濤說道:“在機場的時候欺負你就算了,咱們趕時間不跟他一般見識,但是這會他又對你這樣無理,而且還不道歉,那就是在踩你的臉,這次來蘇行你既然是跟着我來的,我怎麼會讓你受這份屈辱呢?你站一邊,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趙雲濤知道許伯安本領很大,可是再大的本領在還沒有被人知道之時是沒有用的,尤其是身居外地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一般的人物還有對付的辦法,但是在這樣絕對的勢力面前,任何本領都沒有作用!

  趙雲濤很是擔心,再次勸說許伯安道:“許哥,這點兒委屈算什麼啊?總比人家一會把咱們轟出去的好!”

  這時候在他們周圍的一些喜歡看熱鬧的人,指着許伯安七嘴八舌地議論道:“這人是不是有點虎啊,這個年輕的男人可是姜家的人,還敢跟他叫板,簡直就是跟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這時人羣中又有另外一個人說道:“對啊,對啊,被這樣的人踩一腳就踩一腳唄,有什麼了不起的,總比被人家弄死強吧!”

  “這外地人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不理解情況就敢硬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