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只是油膩男人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許伯安伸出拳頭直接向着油膩的男人的臉上打去,許伯安出拳速度之快讓油膩男人還沒來及反應,就直接打趴在地上。
口腔內剛鑲好的兩顆門牙也因此脫落了下來,油膩男人瞬間感覺到口腔內有一股血腥味傳來,狠狠地吐了一口之後才發現吐出去的不僅僅是鮮血還有自己的兩顆剛鑲好沒多久的很是值錢的大門牙。
油膩男人瞬間頓怒,惡狠狠地看着許伯安而後像惡狼一般向着他撲了過來,許伯安是來找姜悅然的根本懶得跟這種人正面交鋒。
看到油膩男人向着自己這邊衝來,瞬間一個閃身很是輕易地就躲過了油膩男人的攻擊,而後向着姜悅然所在的房間走了進去。
而油膩男人因爲許伯安的躲閃的速度太快,那肥大的身體一個失衡硬生生地直接撞到了門框上面,因爲自己用力過猛撞在門框上的他瞬間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雙眼不斷有星星冒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那些個剛纔被許伯安剛纔踢倒在地的小弟,看到他們的大哥被自己打到門框上反彈回來的樣子着實有些狼狽又可笑。
他們幾個人中間那些現在已經沒有疼痛感的人一個不小心失笑出聲。
而那些個在包廂內穿着很是妖豔各個濃妝豔抹的美女們,剛纔本是被這場景嚇到的他們聽到這笑聲也不禁的心情放鬆了下來,也跟着有輕微的笑聲傳了出來。
這些小弟整日裏都活在油膩大哥的勒令指揮當中,有什麼的好事都是先緊着他自己享受,對下面的小弟卻照顧的並不是那麼周到,所以小弟們內心對這位大哥其實並沒有那麼忠心耿耿,只不過覺得這人背景比較強大,跟着他就是混口飯喫罷了。
這不前腳才訓斥了他們不中用,後腳自己就出糗了,而且比他們這些小弟們還要慘烈,這些小弟們看到這情景當然覺得有些搞笑了。
那位大哥聽到腦袋迷迷糊糊中間聽到這些人對他的嘲笑聲,那可就更加暴怒了,用利劍般的眼神看向他們口齒漏風地說道:“還不趕快給我攔住他?”
雖然此時油膩大哥的容貌看上去很是抽向,因爲兩顆大門牙被打掉說話的聲音中還帶着口吃的聲音,但是那些人這回看到油膩大哥那可怕的眼神瞬間都低下頭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聽到老大的命令之後,個個起身向着許伯安身後走去,準備將許伯安拖住。
只是他們纔剛剛起身就聽到許伯安那霸氣十足的聲音說道:“如果不想死,就儘管放馬過來!”
那些小弟聽到許伯安這霸氣十足的聲音瞬間有些心虛了,畢竟人家是能輕易將自己老大放倒的人,他們也有些不敢輕舉妄動了。
此時許伯安已經打開姜悅然所在的房間的門了,看到姜悅然果然就在裏面正被兩個男人用手牢牢地捂着嘴巴。
油膩眼看許伯安已經進去裏面的隔間了,自己艱難地站起身來準備對着許伯安的背後給他來個突然襲擊,當他走近許伯安的身後,自信滿滿地以爲這次許伯安沒有發現,自己終於可以扳回一局了。
姜悅然看到許伯安走了進來覺得自己有救了心裏很是開心,但是當他看到許伯安身後跟着的那個正準備要對許伯安動手的油膩男人之後,姜悅然瞬間不淡定了,一個勁兒的向着許伯安抬頭暗示。
但是無論她怎樣暗示,許伯安像是完全不懂自己的意思一樣完全不回頭,大踏步地向着自己這邊走來。
許伯安六識敏銳怎麼可能會沒有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跟着,只是他有自己心裏的打算。
當他感覺到油膩男人距離自己很近的時候,許伯安直接抬起腿向着身後的男人一腳踹去。
許伯安這猝不及防的一踹直接踹到了油膩男人的膝蓋處,油膩男人直接硬生生的跪倒在地。
與此同時許伯安直接伸出雙手拽住那兩人的領口處將控制着姜悅然的兩個人直接扔了出去。
許伯安這行雲流水的動作快到僅僅在電光火石之間就輕而易舉地將三個人一下子都解決掉了。
而後直接將姜悅然拉到自己的身邊。
在場的人看到許伯安的這種舉動簡直不敢置信。
尤其是姜悅然剛開始知道許伯安一個人進入包廂之時,覺得許伯安雖然是出於好心要將自己帶出去,但是這方式卻是有點傻里傻氣的虎勁兒,畢竟包廂內那麼多的人,人家真想爲難的話許伯安根本是沒有辦法出去的。
但是現在姜悅然看到許伯安居然有那麼強的實力,才覺得剛纔着實是自己想多了,虎的人不是許伯安而是自己纔對,居然喝了酒之後闖入這麼個狼窩,果然酒這東西喝多了不會有什麼好事兒啊!
最關鍵的是姜悅然看到許伯安以一挑三的那流利而又帥氣的動作,有那麼一瞬間姜悅然突然覺得許伯安跟自己無數次幻想當中的白馬王子的形象完全吻合。
這一刻被許伯安拽到他身邊的姜悅然就這樣呆呆愣愣地直勾勾地盯着許伯安。
許伯安完全沒有注意到姜悅然的內心活動,拽着姜悅然的胳膊就從裏間走了出來,而後對着地上那些人們居高臨下地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將人關起來,你們這樣的行爲屬於公然對抗法律是要喫牢飯的你們知道嘛?”
爲首的那位油膩的那人聽到許伯安的話冷冷一笑說道:“呵呵,誰說是我們明目張膽地將人關起來了,明明是那娘兒們自己闖進來的,而且一看她的穿着打扮就不是什麼正經人,我還要告她是故意闖進我們的包廂想要勾引我們哥幾個呢,我們纔是無辜的!”
姜悅然聽到油膩男人這樣說自己很是生氣地看向他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說話要講道理的吧,這都是新世紀了穿衣打扮是人的個人自由,我想穿成什麼樣就什麼樣關你屁事兒,說我勾引你們?那就更不可能了,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們長的那五大三粗歪瓜裂棗的樣兒,見了你們我不繞道走都是對你們的尊重!”
姜悅然的這番話直接將包廂內油膩男人的那一撥人都給得罪了,那些人用很是生氣的眼神看向姜悅然,很想上前去將這個說話難聽的娘們兒抽幾個大嘴巴子!
可是當他們看到站在姜悅然身邊的許伯安的時候,又瞬間將心中的這個想法掐滅,這夥人剛纔着實是被許伯安那很是高超的身手給震驚到了,以至於他們現在看向許伯安的眼神裏都滿是恐懼之色,也只敢過過嘴癮了。
而那位油膩男人作爲這間包廂內的老大,整件事情是因他而起的,他必須要想辦法將這件事情解決掉纔行,要不然真要是被送到相關部門了,對於他們這些本來就有案底的人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油膩男人自知自己帶的這一波人不是許伯安的對手,知道如果再繼續和許伯安糾纏下去的話對自己不會有什麼好處,便對許伯安說道:“現在人你已經找到了,我們也就不打算跟你計較了,你帶着人趕快離開吧!”
許伯安輕聲一笑對油膩男人說道:“你還真是一位很識時務的人呢,知道你們打不過我就放我離開?那要是今日進入到包廂的人是一個很普通的連拳腳功夫都沒有的人,那你們是不是又就要欺負人家了?就你們這樣對社會沒有一點貢獻還爲非作歹的蛀蟲,我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離開?那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後,那幾個小跟班以爲許伯安還要動手打他們,便趕緊異口同聲地對許伯安說道:“求求你不要再打我們就行!”
許伯安看向那些人輕哼一聲說道:“呵,現在知道怕了,剛纔我出手打你們那也是因爲你們不僅不將我的朋友交出來而且還先動手打我,我對你們動手那也只是出於正當防衛罷了,要不然的話就你們們這些人渣我根本就懶得跟你們動手!”
包括那位爲首的油膩男人包間內所有的人們聽到許伯安不會再動手了,心中頓覺輕鬆了不少,最起碼他們不用再受皮肉之苦了。
此時那位油膩男人佯裝鎮定地看向許伯安說道:“那你要怎麼樣?”
許伯安說道:“那還需要我多說嗎?自然是要報相關部門來處理!”
那位爲首的油膩男人聽到許伯安的話後說道:“呵呵,相關部門?你以爲相關部門只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嘛?你看看你身邊的那女人的穿着打扮,說不準你們兩之間還是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呢?還敢反咬我一口?”
許伯安輕聲一笑說道:“那照你的意思是說相關部門會聽你的嘍?真是笑話,你以爲你是誰啊!誰是誰非相關部門自然會查清楚的。這件事你就不用你多費心事了!”
那位爲首的油膩男聽到許伯安的話,用極其猙獰的面容看向許伯安說道:“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我都說了讓你離開了,你爲什麼還抓着這件事情不放呢?非要將事情鬧到相關部門那,你真是太天真了,別說我們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了,就算是做了你以爲我們會怕了相關部門不成?我們背後那可是有人的,在東江市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人敢輕易動我們的!”
許伯安現在在東江那人脈可是很廣的,豈會被他這句話嚇到,而且自己是無過錯一方就更加問心無愧了,他懶得再跟這羣人浪費口舌,直接拿起手中的手機撥通了相關部門的電話。
第798章 原來他好這一口 ?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許伯安簡單將事情敘述了一遍之後便將電話掛斷。
此時油膩男人看到許伯安並沒有被自己嚇唬住而且已經將事情報告給相關部門,不由地心裏一驚。
如果執法部門真要是過來的話,那自己今天可就徹底完蛋了,以及自己今天犯的這件事情以及他之前的案底就夠他喫幾年牢飯的了。
光靠自己這點能耐根本不可能有能力讓自己免受這一遭遇。
想到這裏,油膩男人急了,趕緊拿出手機迅速找到一個他很久都沒有聯繫到的人,然後直接將電話撥打了過去。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直到最後的盲音出現……
緊接着他再次撥打出去,可電話那頭依舊是響了半天沒人接聽的狀態。
可是油膩男人給打電話的這位那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棄,仍舊不死心地繼續將電話撥打了過去。
沒錯油膩男子撥打的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確實在東江是很有實力的,這個人正是東江首富兼商會會長翟慶山視爲親兒子翟小飛,不得不說翟小飛有這樣的這身份確實是夠利害的。
可是那也只是相對而言的,在許伯安面前翟小飛也不過是許伯安的一個忠實小迷弟而已。
而電話那頭的翟小飛正在衛生間裏上大號,聽見電話老是響個沒完沒了,很是煩躁的從衛生間裏面走了出來,拿起桌上的一直響個不停地手機,看到打來電話的好像是一個之前跟自己喫過幾次飯的人,想到那人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今翟小飛早就已經改邪歸正了,開始好好經營自己的事業了,自然不會再和這些人有任何的來往了,他將電話接起來之後直接對電話那頭的油膩男人直接了當地說道:“以後最好不要再煩老子!”
許伯安聽到電話裏的人的聲音瞬間笑出了聲,因爲他已經聽出油膩男人電話裏的人是誰了,笑着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說完之後就準備將電話掛斷,可是正當他要掛電話的那一瞬間,忽然聽到電話裏傳來的熟悉的聲音之後便趕緊對着電話再次說道:“你現在在哪裏?剛纔說話的人是誰?”
油膩男人本以爲翟小飛直接將電話掛斷不理自己了,此時聽到電話裏再次傳來翟小飛的聲音以爲翟小飛是要跟自己說話了便很是激動地說道:“我現在在一家飯店,有人專門與我做對,還揚言要將我送進去喫牢飯,我沒辦法只好搬出您的大名,沒想到那人根本不把你當回事,這完全就是不把翟少您放在眼裏啊!”
油膩男人倒是挺聰明的,想要用這樣的方式激怒電話那頭的翟少,以此來借翟少的手懲罰許伯安並且保護自己。
許伯安聽到油膩男人稱呼電話那頭的人是翟少,再結合剛纔自己聽到的電話裏的聲音,便更加確切的判定電話那頭的人就是翟小飛了,便對油膩男人說道:“原來你要搬出來的靠山是翟小飛啊!”
油膩男人像是瞬間找到了靠山一樣對許伯安很是無理地說道:“你是個什麼玩意?我們大名鼎鼎的翟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翟小飛聽到電話那頭直呼自己名字的人的聲音,也一下子就判定了電話那頭的人就是他的大哥許伯安。
在聽到油膩男人對自己大哥那樣的不敬的話語,很是生氣的對着電話那頭的油膩男人說道:“我算是聽出來了,剛纔說話的聲音是我大哥,你居然敢這麼跟我大哥說話,你是想找死嘛?”
油膩男人聽到電話那頭翟小飛的聲音聽的那是一頭霧水啊,他完全不知道翟小飛說的是什麼,很是疑惑地說道:“翟少,什麼大哥啊?”
翟小飛直接說道:“大哥你個頭啊,你個大傻帽!”
說完之後便將電話掛斷,油膩男人聽着電話被掛斷的聲音腦袋裏一團霧水。
緊接着許伯安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許伯安看到是翟小飛的電話,輕笑一聲將電話接了起來,就聽到電話那頭翟小飛很是焦急的聲音說道:“大哥,你沒事吧?什麼情況?又是哪個貓崽子惹您了?”
許伯安對電話那頭的翟小飛說道:“小飛,當然沒什麼事兒了,你大哥我的本領你又不是沒見識過,能有什麼事兒呀!不過是幾個不入眼的傢伙幹了壞事之後就想要借用你的名頭壓我一下罷了!”
油膩男人這會聽到兩人的對話,這才猜到許伯安跟打電話的人是自己想要找的靠山翟小飛,瞬間有些傻眼了。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真的,天底下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在東江市這一畝三分地上,翟小飛就算是老大了,怎麼他還會有大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是因爲許伯安聽到翟小飛的名頭害怕了,所以許伯安是纔在電話裏面自導自演這一出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想到這裏油膩男人看向許伯安輕笑一聲說道:“呵呵,你就不要再自導自演了,那翟少可是東江市首富兼任東江市商會會長翟慶山的兒子,那可以說是東江市的老大了,在整個東江市範圍內誰敢惹,你居然敢自稱是他的大哥?簡直要笑掉我的大牙!”
許伯安看向油膩男人沒好氣地說道:“這位大哥,你的大牙已經掉了,就沒必要再笑掉大牙了,那樣的話總歸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許伯安這話一出惹得旁邊的幾個濃妝豔抹的美女看向油膩男人捂着嘴不禁笑出聲來。
油膩男人聽到被許伯安羞辱的話,很是生氣但是知道自己打不過許伯安又不敢動手,那憋屈的勁兒真是讓他難受極了,看向許伯說道:“你太膽大妄爲了,我可是翟少的好朋友,你這樣侮辱我就是在損翟少的面子,小心一會翟少來了收拾你!”
翟小飛聽到油膩男人居然還借用自己的名堂對許伯安不敬,他對電話裏的許伯安說道:“哥,把免提摁開,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長眼的傢伙!”
許伯安就看到油膩男人那自以爲有靠山就倨傲不遜的樣子,便將免提打開。
許伯安將免提摁開之後對電話那頭的翟小飛說道:“已經打開了!”
電話那頭的翟小飛說道:“吳大寧,你給我聽好了,現在站在你對面的人可是我大哥,如果你再敢對他出言不遜的話,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吳大寧就是那個油膩男人的大名,油膩男人聽到從許伯安電話裏傳出來的聲音真的是翟小飛本人,一瞬間癱坐在地上,雙眼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嘴裏喃喃地說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吳大寧剛開始覺得許伯安是個硬茬子所以便在自己手機的姓名簿裏找到他認爲最厲害的那個靠山,沒想到他認爲東江市最厲害的翟小飛居然是許伯安的小弟,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天塌了呀。
他手機裏倒還存有別的一些他認爲比較厲害的人物,但是他們跟翟小飛的地位比起來那可就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了,連翟小飛這個他認爲最厲害的人都站在許伯安這邊了,那吳大寧這會可是沒有一點辦法了。
翟小飛罵完吳大寧之後,繼而對電話裏的許伯安極爲客氣的說道:“大哥,你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一趟親自替您收拾那個不長眼的傢伙!”
許伯安笑着說道:“不必了,這麼點事情就用不着你費心了,我已經跟相關部門聯繫了,他們一會就會過來處理的,話又說回來了你之前認識的這都是些什麼人吶?”
電話那頭的翟小飛對許伯安說道:“大哥,我這不是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嘛,認識的人都是社會人渣,不過自從認識您以後我可就徹底改過自新,再也沒有跟那些人聯繫過了,以後也絕對不會給大哥您丟臉的!我馬上把之前認識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拉入黑名單!”
翟小飛剛說完之後,許伯安聽到樓道里有人向着這邊的包廂走過來,猜測應該是執法部門的來了。
便沒再跟翟小飛扯閒篇,對電話那頭的翟小飛說道:“行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說完之後便將電話掛斷。
電話那頭的翟小飛很是想知道許伯安所在的位置很想親自過來暴打一頓吳大寧,奈何還沒等他再說話就聽見許伯安已經將電話掛斷了,沒辦法,他也只好作罷了。
許伯安剛掛斷電話就見執法部門的人已經來了,執法部門的人來了之後查看了現場並且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問清楚了之後,這才離開。
而許伯安、姜悅然和吳大寧他們則一塊跟着去執法部門做筆錄。
他們走下樓出了餐飲部後,執法部門帶着吳大寧那些人先離開了,而許伯安則開着車帶着姜悅然一起跟了上去。
這會剛加完班回家的白素素路過這裏,正好看到了許伯安的車子,忍不住向着這邊多看了兩眼,正當她準備去和許伯安打招呼的時候,就看到許伯安正在給姜悅然開副駕駛車門的動作。
白素素便停下腳下的步伐,看到許伯安不僅給姜悅然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而且上車後居然還幫着副駕駛的人系安全帶?
而且白素素所在的方位正好是面對着車頭的,在許伯安幫姜悅然系安全帶的時候,在白素素的方位看到後就是兩人極其曖昧的那種畫面,而且在加上她的自動腦補,就讓她的內心更加接受不了。
看到此種情景,白素素知道爲什麼感覺心裏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不自覺的撅起嘴站在原地生氣地跺了跺腳。
想到剛纔姜悅然那很是前凸後翹性感的穿着打扮,白素素就莫名其妙的生氣。
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休閒的裝扮,白素素就忍不住自言自語道:“好你個許伯安,平日裏看起來是個一本正經的君子,居然也好這一口?果然天下男人都一個樣!”
坐在車裏的許伯安被白素素背後一編排,忍不住大聲打了個噴嚏,而後不知所以然的跟着前面執法隊的車離開了。
白素素看到此種場景不由地要多想,深更半夜的一對孤男寡女喫晚餐之後,男人幫女人貼心的打開車門還很是親暱的給對方繫上安全帶之後要去什麼地方,要去幹什麼就自然不言而喻了。
白素素越想越生氣,在心裏不停地咒罵許伯安是渣男。
可是咒罵了一會她就停了下來,感覺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許伯安人家是單身就算是找個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關自己什麼事兒呢?
自己在這生他的氣貌似有點不太對勁兒,白素素自己給自己開脫過後便也離開了這裏向着家的方向去了。
許伯安這邊將所有的事情辦完之後,便和姜悅然一起返回到之前的餐飲部。
而吳大寧他們幾個自然還在接受審訊之中,在這樣的法治社會下他們居然敢公然將人禁錮在他們的包廂之內,自然少不了一頓懲罰了!
許伯安帶着姜悅然返回到東湖路這邊的餐飲部‘紫祥軒’,回到他們所在的包廂內。
因爲今天他們餐飲部發生這樣的事情,餐飲部的老闆跟許伯安和姜悅然道歉之後,並遞給許伯安和姜悅然兩人各自遞了一張名片對許伯安他們說道:“先生,小姐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因此給您造成不好的體驗,也有我們餐飲部的責任,還望您們能夠諒解,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果您二位再來我們餐飲部就餐的話,所有菜品都享受八折優惠!”
並將許伯安他們包廂內桌上已經點好的菜全部撤了,重新上了新的菜品,而且作爲賠禮道歉還免去了許伯安他們今日在這裏的所有消費。
其實飯店發生這樣的事情從本質上來講並不是人家飯店的責任,但是飯店老闆能對顧客做出這樣的表態許伯安還是很滿意的。
也因爲此時這位老闆給許伯安留下很是不錯的印象。
第799章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
這波驚險的小插曲過後,姜悅然和許伯安這才又重新坐回到包廂內。
雖然姜悅然並不是一個柔弱做作的女子,但是在經過剛纔的驚嚇過後,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現在想想她還是一陣後怕。
此時有些心慌的她,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她不斷地用手在胸前重複地上下拍打,試圖以此來將自己的心情放鬆下來。
上一篇:万界融合:开局直播拿下全服奖励
下一篇:开局假装破产,我被同学踢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