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601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可是拍打一會後仍舊沒有顯著的效果,許伯安見狀便對姜悅然說道:“你怎麼了?是感覺不舒服嘛?”

  姜悅然說道:“也許是因爲剛纔受到驚嚇的原故,現在心裏感覺有些發慌,有些不太好呼吸,不礙事的!”

  雖然姜悅然說的很是輕鬆,但是許伯安能看出來她還是很難受的,便將手伸到褲兜裏,將意念集中到盆景世界悄悄將裏面的鍼灸針拿了出來。

  而後對姜悅然說道:“像你這樣受到驚嚇而心慌引發的呼吸困難,如果不進行干預的話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我瞭解相關方面的知識,不如讓我給你鍼灸一下,不出五分鐘保準你不會再有這種感覺!”

  姜悅然聽到許伯安你的話後很是喫驚地看向許伯安說道:“什麼?你還會醫術?”

  許伯安很是肯定地點點頭對姜悅然說道:“是的!你要是信任我的話,我現在就給你施針,如果你信不過我的話,那就算了!”

  許伯安剛纔救了自己,姜悅然就被許伯安那一身很是了不得功夫給震驚到了,而且還能讓東江市地位很高的人喊他爲大哥,還對他那樣的恭維和尊敬,那就說明許伯安並非一般人,更不可能是個騙子!

  姜悅然現在對許伯安的信任度還是極高的,便對許伯安說道:“那好吧!那我就試試!”

  而後許伯安便從自己的兜裏將剛纔從盆景世界裏面拿出來的鍼灸針掏了出來,展開放在餐桌的空餘位置上說道:“其實鍼灸時最好的姿勢應該是躺着的,但是這裏不方便你靠在椅子上就好!儘量保持身體放鬆!”

  姜悅然聽完許伯安的話後便按照許伯安的指示做了,乖乖地將整個身體靠在椅子上,而後將身體放鬆了下來!

  許伯安看到姜悅然已經準備好了,便對她說道:“那我開始了!”

  姜悅然點點頭表示同意。

  而後許伯安便開始施針了,因爲姜悅然是驚嚇過後胸口有些憋氣導致呼吸不暢通,所以施針的時候自然是要靠近離心口最近的地方效果會比較好一些。

  而正好姜悅然今日穿的衣服領口是比較大的那一種,要不是姜悅然一直拽着領子的話那事業線都能略微看到一些的。

  現在姜悅然整個人放鬆下來一時之間倒是忘記用手拽着自己的領口位置了,許伯安便也不用再多此一舉提醒她了。

  他拿起一支長短合適的針便開始給姜悅然施針,第一針就紮在了姜悅然左邊胸口向上一點的位置。

  姜悅然看到許伯安施針的地方居然是自己左邊胸口靠上一點的部位,一瞬間不淡定了,一下子不自覺的驚呼出聲。

  這一聲音之大直接將隔壁司機老李給喊醒了。

  剛纔那會姜悅然在誤入包廂的時候因爲距離這邊老李所在的包廂距離較遠,再加上他今天有一些感冒腦袋有種悶悶的感覺,一個人待在包廂內又很是無聊,不出一會的功夫就迷迷瞪瞪地給睡着了!

  所以剛纔發生的事情他是完全沒有聽到的。

  而這會姜悅然傳出的聲音就在他的隔壁,而且司機老李這會已經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也差不多休息過來了,所以便一下子被姜悅然的聲音我給驚醒了。

  司機老李聽到是姜悅然的叫聲之後,以爲是出了什麼大事兒,都沒來得及揉揉他那睡眼惺忪的眼睛,便飛快的向着姜悅然所在的包廂這邊跑了過來。

  而這邊許伯安聽到姜悅然的這一聲犀利的叫聲時候,很是嚴肅地對姜悅然說道:“我在給你行鍼你亂動什麼?而且還大喊大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幹壞事兒呢,趕緊坐好!”

  說完之後雙手摁在姜悅然的肩膀上,將她按回到剛纔的座位上去。

  而司機老李推開包廂門看到的恰好是許伯安推姜悅然坐回到椅子上的這一場景,而且從許伯安的站位正好是背對着司機老李的,從司機老李所在的方向看過去很容易讓人誤會許伯安就像是真的想要強迫姜悅然做不軌之事一樣。

  許伯安和姜悅然聽到包廂的房門被人打開了齊齊向門口望去,就看到司機老李着急忙慌的向着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此時的姜悅然早已經用手將那本來就有些鬆垮的領口用手拽起來了。

  司機老李看到姜悅然拽着領口的動作便更加確信自己心中的想法了,他快步跑上前來就想要將許伯安胖揍一頓。

  許伯安從司機老李的表情上當然一下子就看出司機老李想要幹什麼,等司機老李走近自己身邊的時候,許伯安一下子伸手輕而易舉地就將司機老李正要打向自己手給擒住了。

  司機老李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將自己的手臂從許伯安的手裏抽出來,可是奈何他每多用一分力道就會感覺到許伯安的力道也隨之不斷地加大,直到最後司機老李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將自己的手臂從許伯安的手裏抽出來,他手上的力氣才逐漸消退下來,許伯安也隨之減少了力道。

  司機老李見自己不是許伯安的對手無法對許伯安動手便很是生氣地看向許伯安說道:“你這個小兔崽子,長得人模人樣的居然敢幹這種齷齪之事?幸好我老李多留個心眼子,爲了保護我家小姐在隔壁定了一間包廂,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指不定你會對我家小姐會做出什麼出格兒的事兒呢?真不是個東西,趕快給我放開,不然我可報警了啊!”

  剛開始姜悅然也誤以爲許伯安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但是是經過這麼一小會的功夫姜悅然忽然感覺自己跟剛纔比起來,胸悶和呼吸困難的問題緩解了很多,才知道是自己誤會許伯安了,許伯安是真的懂醫術只是在給施針而已並不是想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自己施針的部位略有一些尷尬,也不方便跟司機老李實話實說。

  姜悅然思考片刻之後便對司機老李說道:“老李,你誤會了,許先生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只不過是剛纔我腳不小心扭到了,許先生是怕我剛扭了腳就站起來走路對腳裸造成二次傷害,所以才強行將我摁倒椅子上的!”

  司機老李聽了姜悅然的話看向她半信半疑地說道:“小姐事情真是這個樣子?”

  姜悅然因爲對司機老李說了謊話,聽到老李的問話之後眼神有些躲閃的回答道:“哦……哦,就是……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司機老李看出姜悅然有些躲閃的眼神便說道:“小姐,你是不是沒說實話?這個臭小子是不是用什麼手段威脅你了,你不要怕大膽跟我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老李就算是拼了這把老骨頭也會護小姐您周全的!”

  姜悅然聽到司機老李的這番話感動極了,但是她覺得這種事情如果實話實說講起來的話還是比較尷尬的,便再次對司機老李說道:“老李我說的是真的,許先生他是好心,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快消消氣!”

  司機老李聽到姜悅然再次這樣說這才半信半疑地將手臂間的力氣徹底放鬆下來,許伯安感覺到之後便也將自己擒住老李的手臂的那隻手放了下來。

  姜悅然接着對司機老李說道:“我和許先生還有事情沒談完,您出去等就好,不用擔心!”

  司機老李見姜悅然都這樣說了,便準備向着門外走去,但是臨出門前看向許伯安還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說道:“你小子最好給我小心點,你要敢對我們小姐動手動腳的小心我可饒不了你!”

  許伯安面對司機老李的指責並沒有說什麼,反而對司機老李的好感度飆升,對自己的主子這樣的一片忠心真是難得。

  說完後司機老李哼了一聲就向着門外走去。

  許伯安無奈的一攤手對姜悅然說道:“一會我輕點,儘量不讓你感到任何疼痛,你可不要再喊出聲來了!”

  司機老李正要關上包廂房門的時候恰巧聽到許伯安說的這句話,他在門口頓了頓隨後就聽到自家小姐姜悅然“嗯”的一聲。

  司機老李這纔將包廂房門關上,想着既然人家小姐願意自己也就沒有干涉的理由了,年輕男女戀愛自由也不是自己能夠管的。

  只是在酒店的包廂內做這種事情就有些太不妥當了,可見那許先生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姜悅然小姐果然還是年輕不太會選擇合適的對象,回頭他一定要將此事稟告給董事長,讓姜悅然小姐一定離這種人遠點。

  此時在司機老李的心裏徹底將此事給誤會了,也因此許伯安給司機老李留下了極其不好的印象!

  司機老李走出包廂剛關上房門之後,就見幾個服務員着急忙慌的又跑了過來,對司機老李詢問道:“裏面什麼情況怎麼聽到有人突然叫了一聲?”

  司機老李說道:“哦,是我們小姐剛纔不小心崴了腳了,太過於疼痛才喊出聲的!沒事兒的。”

  那幾個服務員面面相覷對私家老李說道:“哦,沒事我們就放心了!如果有事一定要記得叫我們!”

  司機老李聽到他們的話後點點說道:“好!”

  而後這幾個服務員才離開包廂門口各自幹自己活去了。

  此時包廂內只剩下姜悅然和許伯安兩人了,許伯安便準備再次開始行鍼。

  姜悅然忽然對許伯安說道:“那個把門鎖上,再開始吧!我怕再有人進來打擾!”

  許伯安看向姜悅然有些不解地問道:“鎖門幹什麼?剛纔就差點被人誤解,這要是再把門鎖上了我更是有理說不清了!”

  姜悅然這纔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給我施針的部位較爲敏感,要是被人看到了不好!”

  許伯安說道:“你打扮成這樣我還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感情你還是很保守的啊!”

  不過姜悅然說的也對,剛纔自己施針時候司機老李就闖進來了,司機老李離開後又聽到門外的服務員,如果自己施針過程中老是被人打擾的話確實也不太好。

  許伯安便聽從姜悅然的建議走到包廂門口直接將包廂的門從裏面鎖住了。

  此時司機老李還有些擔心正在門口徘徊着聽到姜悅然小姐所在的包廂直接將房門從裏面鎖上了,就更加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了。

  但是他只是一個司機此次陪姜悅然小姐出來一來是把車開好二來是要保證姜悅然小姐的安全。

  至於其他的事情也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不過姜悅然小姐是自己看着長大的,在姜家的三個孩子中數她做事最有分寸了,從來不會幹這種出閣的事情,這次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真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難道說姜悅然小姐談個戀愛整個人都變傻了嘛?

  想到這裏司機老李忍不住一邊嘆氣一邊搖着頭便向着自己所在的包廂走去了。

  許伯安這邊將門鎖好之後便開始正式施針了,分別在姜悅然左胸口靠上的位置施了幾針之後,緊接着又在鼻腔附近的位置施了幾針。

  結束了施針之後對姜悅然說道:“全身心放鬆休息十五分鐘左右便好!”

  姜悅然聽到許伯安的話這才乖乖地點點頭,過了一會姜悅然就覺得剛纔自己因爲胸悶呼吸困難的情況幾乎完全感受不到了。

  很快十五分鐘就過去了,許伯安將姜悅然身上的銀針拔出之後,對姜悅然說道:“鍼灸過後最忌寒涼,你穿的衣服太少,如果不嫌棄的話把我的披上吧!”

  說完之後便將自己的外套遞給姜悅然,姜悅然接過衣服之後對許伯安說道:“謝謝!”

  而後便將許伯安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800章 反常的白素素

  同時姜悅然的心裏也有一絲暖流流過,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可以這麼完美。

  不僅僅外表看起來年輕帥氣,還有一身了不得的功夫而且還會醫術,最關鍵的是人家人品還非常的好。

  一般男人在這樣有利的條件下,早就守不住自己的本心了,但是許伯安卻不會因爲條件有利就趁虛而入,足以見得他跟一般的男人是不一樣的。

  姜悅然就這樣胡思亂想着休息了一會過後後,感覺自己身體好多了,而且整個身體感覺比之前還要更加舒適了。

  想到剛纔許伯安給自己施針的時候自己誤認爲許伯安要非禮自己的事情姜悅然就一陣尷尬,便開口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的身體現在感覺好多了,那個……剛纔是我誤會你了,我向您道歉,希望您能諒解!”

  許伯安說道:“沒事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今天遇到這樣的事情本來就被驚嚇到了,恰巧我給你行鍼的部位又比較敏感,你誤會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沒那麼小心眼,不會因此而責怪你的!”

  姜悅然聽完許伯安的話後心裏很是感動對許伯安說道:“今天的事太謝謝你了!”

  許伯安說道:“不用客氣,不過我還要多嘴提醒你一句,以後儘量注意下一穿着打扮纔是!”

  姜悅然聽到許伯安的話後乖乖的點了點頭。

  許伯安說完後看了看腕間的手錶,看到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鐘了,便對姜悅然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離開吧!”

  姜悅然點點頭表示同意。

  而後就準備將外套脫下來還給許伯安,被許伯安制止了說道:“你現在的身體雖然感覺是好多了,但還是需要注意保暖你穿着就行!”

  姜悅然說道:“那好,我有備用衣服在車裏,一會上車之後我再還你!”

  許伯安說道:“好!”

  而後兩人將各自的東西帶齊全之後,便走出了包廂。

  司機聽到姜悅然所在包廂的門被打開了,趕緊從自己定的包廂內走了出來,看到姜悅然穿着許伯安的衣服後只是在內心嘆了一口氣便也沒再說什麼。

  幾人便一起相跟着走出了餐飲部,姜悅然上車後便將外套脫下來還給許伯安,跟許伯安道別後便各自離開了。

  許伯安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太晚了許伯安簡單洗漱一番便上牀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許伯安一睜眼打開手機看到已經是上午九點鐘了,正準備起牀就聽到手機的電話鈴聲響起,許伯安拿起手機就看到是白素素打來的,便將電話接了起來就聽到電話那頭的白素素問道:“師傅,你今天有空嗎?我今天下午休息,想繼續跟你學習醫術!”

  許伯安今天倒也沒什麼事兒便說道:“沒事,那你來吧!”

  白素素說道:“好的,那我中午就過去了,順便買點菜做箇中午飯喫完之後我們再開始!”

  許伯安對白素素說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

  白素素說道:“一點不麻煩,反正我也是要喫飯的!”

  見白素素堅持這樣許伯安便同意了,兩人又閒聊了兩句之後便將電話掛斷了。

  掛斷電話之後許伯安閒來無事,先看了看魚缸生態圈內的陳詩詩,看到陳詩詩安然無恙之後又將注意力集中到盆景世界。

  此時已經農收完畢後的小人們正在忙着規整已經收拾回來的糧食呢,還有一些村民們則還在練車的場地正在認真的練車呢。

  靠山村現在是有那麼多的人,練車這一項目恐怕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

  許伯安又看了看盆景世界內其它別的地方發現一切照舊,便將視線從盆景內撤了出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許伯安聽到門鈴響起走到門口從可視電話上看到是白素素,便將門打開。

  打開門看到白素素的的那一刻許伯安傻眼了,因爲他看到白素素今天的穿着打扮跟往日裏的風格截然不同。

  許伯安認識白素素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平日裏每次見到白素素的穿着打扮都是那種偏仙女清純風的打扮,妝容也是比較素雅一類型的。

  可是今日的白素素不僅臉上的妝容比以往更加的濃重了,而且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是往日裏那種以溕珷懼鞯纳殿愋偷姆b了,取而代之的是上身穿着一件看起來很是顯身材的短裙,腿部穿着的則是黑色絲襪,腳上穿的是雙帶跟的黑色高跟鞋,手裏則拎着一些做飯要用的食材。

  昨天許伯安看到姜悅然一個富二代的千金那樣的穿着打扮就夠意外的了,但是再看到白素素今日裏這樣一反常態的穿着,許伯安徹底震驚了。

  許伯安你不知道的是白素素這樣的穿着打扮完全是因爲白素素昨晚在看到許伯安和姜悅然兩人在一起,以爲許伯安喜歡這樣類型的這纔將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的。

  因爲許伯安跟姜悅然只見過兩次面,並不瞭解姜悅然平日裏的裝扮,只是覺得姜悅然作爲一個富二代的千金不應該是那種穿着打扮才覺得意外的。

  而白素素可就不一樣了,許伯安認識白素素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的穿着打扮。

  所以許伯安開門看到白素素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大腦沒有反應過來,就那麼呆呆愣愣地看着白素素並沒有說話。

  站在門口的白素素看着許伯安這麼一直盯着自己瞬間感覺混身都有些不自然了,白素素有些害羞地對許伯安說道:“怎麼?堵在門口是不歡迎我進去嘛?”

  許伯安聽到白素素的說話聲這才反應過來說道:“哦,不是!”

  同時將白素素迎了進來。

  白素素進來之後看了看腕間的手錶笑着對許伯安說道:“現在才十一點半,我來的還不算晚,等會我做好飯了咱們正好一塊喫午餐!”

  許伯安點點頭附和着說道:“確實不晚!那就辛苦你了!”

  白素素笑着說道:“一會還要麻煩師父給我好好講解醫學知識呢,一點也不辛苦!”

  說完之後便向着廚房走去了。

  而許伯安站在原地看向白素素很是疑惑的撓撓心想“這是怎麼回事?昨天姜悅然是這樣的打扮,今日白素素也是同類型的穿着打扮,難道說近期的女裝開始流行這種風格的了嘛?”

  正在廚房裏忙活的白素素好像感覺到許伯安正盯着自己看,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許伯安,許伯安看到白素素是看向自己微笑示意了一下以緩解尷尬。

  許伯安是因爲出於好奇才看向白素素的,要是讓白素素誤以爲是自己一直偷偷盯着她看的話,那可是有損自己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