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9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老李此次擔任的角色不僅僅是司機還要負責保護姜悅然的安全。

  所以司機老李看到姜悅然的那副穿着打扮很是擔心,萬一許伯安不是什麼好人的話,要是對姜悅然小姐有什麼別的其企圖的話,自己該怎麼保護她?

  出於對姜悅然小姐的擔心,司機老李便在許伯安和姜悅然所在包廂的隔壁又定了一間包廂,爲了方便隨時關注到姜悅然小姐的舉動,想着萬一自家小姐有什麼事情自己也好隨叫隨到。

  而此時姜悅然和許伯安所在的包廂內,姜悅然出於對許伯安的感謝一口氣連着敬了三杯酒,這會的她腦袋都有點暈乎乎的了。

  在飯局上許伯安並不是那種喜歡灌別人酒的人,更何況是一個女孩子他就更加不會做這種缺德的事情了,他看出姜悅然有些喝多了便跟姜悅然說道:“你的找馕腋惺艿搅耍七@東西不宜一下子喝太多,上次我之所以好心提醒你,一來是因爲你拍拍買了我的衣服,二來是看你不像是個壞人,所以就像好心提醒你一下,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聽到許伯安的話,又想到自己跟許伯安還有事情要談,要是一下子喝太多的話那可就耽誤了大事兒了,姜悅然這纔將手中的酒杯放下。

  而後對許伯安說道:“上次你提醒我的時候,我以爲你是一個信口開河的神棍,可是經過這次真實的事件之後,我是真的信了,打心底裏佩服您,對此我很是好奇難道您有那種傳說中的未卜先知的能力?”

  許伯安是擁有福德卜算經的本領,但是這事總不能向人透露吧,如果透露出去了,那還不天天有人找自己算卦啊?那樣的話自己不就成爲專業的算卦先生了嘛?

  都說“天機不可泄露”,如果自己真當了算卦先生的話,泄漏的天機多的話自己肯定會遭到反噬,所以即使許伯安用有福德卜算經,但也絕不會當一個專業的算卦先生的,只有在自己必要的時候或者是碰到有緣人的時候纔會偶爾啓用一下。

  許伯安看着姜悅然一副好奇的樣子對她說道:“你說的未卜先知的能力未免有些太過於玄幻了點吧!我這點能耐也只有碰到適合的時機適合的人才靈驗一些,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卜算到的!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啊!”

  姜悅然很是一本正經的說道:“許先生,您不知道我以前是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的,甚至還很是排斥,覺得命呤钦莆赵谧约旱氖盅Y的,可是經過這次的事情,我對此的看法徹底改觀了,覺得一個人的命卟粌H掌握在自己手中,這其中還夾雜着其他很多的東西存在,

  就好比我上次遇到了你,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恐怕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但是偏偏就讓我碰到了你,並得到了你的好心提醒,才讓我躲過一劫,這事兒說起來真是玄妙的很呢!”

  許伯安聽到姜悅然的這一番說辭那也是相當的贊成,自己意外得到的盆景世界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世界這麼大人那麼多,爲什麼盆景世界偏偏就會落入自己的手中,想想卻確實還是很奇妙呢。

  想到這裏許伯安笑着說道:“是啊,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將命呃卫蔚卣莆赵谧约菏种械耐瑫r,也要對別的一些未知的事情要存在敬畏之心纔是!”

  姜悅然聽到許伯安的話很是贊同的點點頭而後舉起酒杯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您說的太對了,認識您以後讓我對世界又有了新的認知,感謝遇見,希望以後我們成爲很好的朋友!”

  許伯安見姜悅然再次拿起大酒杯,不得不說這姑娘還真是個性情中人啊,許伯安好心提醒道:“這兒只有我們兩人,用小酒杯喝也能表達心意!”

  姜悅然聽到許伯安的話瞬間心間一暖,自己之前也參加過一些酒局,但是酒局上的那些男人們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大多數都是要給在場的女孩子們灌酒的。

  現在包廂內只有許伯安和她兩人,其實許伯安是完全可以多給自己灌一些酒的,但是他不僅沒有這麼做,反而還勸自己少喝一點,這讓姜悅然對許伯安的好感度直接飆升,覺得許伯安絕對是一個正人君子,就衝着這一點姜悅然對許伯安完全放下了戒備心理。

  在姜悅然心裏不管許伯安對於自己是何種態度,但是許伯安這個朋友她是交定了。

  姜悅然說道:“感謝許先生的提醒,但是今天我心情非常好,就想要多喝一點,讓您見笑了!您可別見怪啊!”

  許伯安想着反正自己有醒酒液如果喝多了,一會給她一點醒酒液醒醒酒就是了,而後便笑着向姜悅然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們乾杯!”

  喝完之後姜悅然才提起自己的正事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這次我見您不僅是想感謝您想結交你這個朋友,我還想從你這訂購一批重縐桑蠶絲面料的衣服,您還有貨嗎?”

  上次張文忠的太太已經向自己訂購了一批衣服了,翠谷族人的蠶蟲纔剛剛恢復過來沒多久,應該暫時不會吐出那麼多的絲來做布匹了。

  想到這許伯安便對姜悅然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前段時間我一個朋友纔剛剛從我這訂走一批,如果你要定的話估計要等上一段時間了,畢竟像這種高檔的布料從蠶蟲吐絲再到製作布匹到最後的製作衣物,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的,如果你不着急的話就等一段時間,如果着急用的話那就只能說抱歉了!”

  姜悅然聽到許伯安的話後,知道如果上次自己不是因爲誤會許伯安將衣物提前定下的話,那這次來東江恐怕就能收到定製的衣服了,奈何上次自己不識好人心不懂事啊!

第796章 怎麼這麼虎?

  不過好飯不怕晚,自己定製的這一批衣物都是準備送給家裏長輩的,倒也並沒有那麼着急。

  想到這裏姜悅然便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這樣的話那我就等等吧,我先將我需要定製衣服的尺碼發給您,等可以做了之後您在幫我定製!”

  許伯安點點頭說道:“好”

  而後姜悅然又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麻煩將您的銀行卡賬號發我一下,我好給您將款項轉過去!”

  許伯安說道:“既然都是朋友了,我還有什麼信不過的,不用着急,等衣服做好了你再轉錢也不遲!”

  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一般生意人遇到這種比較大的定單,只想着快點將資金收攏回來,生怕對方會拖欠款項。

  但是許伯安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爲這些重縐桑蠶絲的面料的衣物雖然在市場上很是高端,是因爲這些貴重的衣服對於許伯安來說卻是沒有什麼太多成本的東西,因爲這衣物都是盆景內的小人們製作的,他什麼都不需要投入。

  但是這話聽在姜悅然的耳朵裏那可就不一樣了,面對這麼一大筆資金許伯安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那不僅說明許伯安是真把自己朋友看待了,還說明許伯安是一個對朋友極其慷慨大氣之人。

  想到這裏姜悅然笑着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您這樣的信任我我已經很是感謝了,可是您的衣服太受歡迎了,我怕被別人搶了先機,感覺先把款項付清了纔會更加踏實一些!”

  許伯安笑着說道:“既然姜小姐這麼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許伯安說完之後便將銀行卡號給姜悅然發了過去。

  不一會兒許伯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許伯安打開手機就看到入賬八百萬元整。

  姜悅然這次定製了六件女裝兩件男裝,共八件衣服,相當於每件衣服是的價格是一百萬元。

  許伯安看到後說道:“姜小姐,您這太多了吧,用不了這麼多的!”

  姜悅然說道:“許先生,市場上根本找不到您這樣高品質的重縐桑蠶絲面料,屬於有市無價的類型,我可得多給您付點錢,要不然等哪天衣服上市了,成爲高端品牌了,我想買還得排隊等呢。”

  許伯安笑着說道:“好吧,你有錢你任性!”

  姜悅然之所以給許伯安付這麼多錢一來是出於對許伯安的感謝,二來也是想跟許伯安這樣的有更近一步的接觸。

  姜悅然將這件事情談妥之後,心裏便放心下來了,對許伯安說道:“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那這是我的名片,你收好了,下次如果來蘇行了一定記得找我!”

  說完之後便將手裏的名片遞給許伯安,許伯安接過之後就看到名片上面的信息是“乾元集團副總經理姜悅然”。

  這個“乾元集團”聽起來還是很耳熟的,許伯安記得好像之前在新聞上見過,猜測應該是比較大的公司。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中途因爲姜悅然想上衛生間,跟許伯安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包廂了。

  此時包廂內只留下許伯安一人,閒來無事許伯安便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輸入“乾元集團”幾個字,而後開始搜索。

  頁面上瞬間就出現了很多條關於“乾元集團”的內容,許伯安簡單瀏覽了一下就發現“乾元集團”屬於整個蘇行地區的第三大企業,企業下面涵蓋了很多不同類型的產業。

  目前“乾元集團”現任董事長是姜書昀,總經理是姜雲州,副總經理就是姜悅然,而且簡介上面寫着三個人之間的關係是直系血親,這也就說明三人之間是祖孫三代的關係了。

  看這樣的排位,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乾元集團”的未來應該是要讓姜悅然來掌管的。

  許伯安看到之後大爲震驚,第一次見姜悅然的時候就感覺她的氣質很是高貴,並不像是普通家庭里長大的孩子,就猜測她是一位富二代名媛,萬萬沒想到她的家境如此殷實。

  自己今天與這樣的大小姐成爲朋友倒也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是她今天的穿着打扮着實是不敢讓人恭維啊,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打扮成那副樣子也不怕被人跟拍到給她穿小鞋,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

  許伯安這邊正在包廂裏一邊翻着手機瞭解着姜悅然的家庭背景,一邊胡思亂想着。

  而姜悅然那邊上完衛生間之後,便向着包廂這邊走來,因爲沒少喝了酒的緣故,這會酒精的後勁兒上來了,感覺到有些頭暈目眩的她本來是想要回到剛纔自己和許伯安所在的包廂“祿聚祥閣”,沒想到看到包廂名爲“祿厚昌庭”,因爲第一個字一模一樣便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的姜悅然關上門之後,有些迷迷糊糊地直接向着裏面包廂走了進去,看到眼前有一把空椅子便直接坐了下來。

  可是當姜悅然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傻眼了,只見坐在自己眼前的並不是許伯安而是好幾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看起來還有些凶神惡煞的樣子,在他們的旁邊分別有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子相伴。

  姜悅然剛纔是有一些喝多了,不過只是到了腦袋有些迷迷糊糊的程度,倒還不至於不省人事,她瞬間意識到是自己走錯包廂了。

  便站起身來對在座的人們很是禮貌地說道:“對不起,走錯包廂了!”

  說完之後便扭頭就想要離開,但是在這個包廂內的人光是看長相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看到姜悅然要離開,便有兩個距離姜悅然最近的人起身上前擋住了姜悅然的去路。

  看向姜悅然露出那讓人很是討厭的笑容說道:“這位小姐,什麼走錯不走錯的,既然進入我們的包廂那就說明你跟我們有緣分!不如直接留下來陪哥幾個喝幾杯吧?”

  姜悅然說道:“我只是不小心走錯了包廂,不是陪酒的,快讓開!”

  那兩個人說道:“吆,看你這穿着打扮比我們在座的這些個美女們還要迷人,你說你不是幹這行的?裝什麼清純呢?”

  姜悅然聽到他們的話後很是生氣地說道:“你別給我胡說八道,我說了我是走錯房間了,快給我讓開不讓開的話我可就要喊人了!”

  那兩個人顯然還是不太成熟的小混混,聽到姜悅然這麼說便有些害怕了,兩人對視一眼正想要放姜悅然離開。

  忽然聽到主位上他們大哥慢慢悠悠地說道:“把她給我攔下!”

  兩位小弟聽到大哥的吩咐後趕緊再次將姜悅然攔了下來。

  那位坐在主位上的人向着姜悅然這邊走了過來,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後說道:“這麼氣質高貴的美妞,還真是不多見呢,你的出現瞬間讓我覺得我帶來的這些美女們都黯然失色了呢,留下來好好陪爺喝幾杯!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姜悅然看到眼前這位膀大腰圓的大哥那張油膩的臉就犯惡心,再加上他說的這些令人作嘔的話,本來就沒少喝酒的她此時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而後一下子沒控制住,直接嘔吐了出來。

  正好吐在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油膩男人的臉上和胸前,那人瞬間感覺到一陣噁心的氣味撲鼻而來,而後很是生氣地瞪大眼睛看向姜悅然。

  旁邊的人看到這種情景,趕緊拿出抽紙幫着這位大哥擦着臉上以及身上的嘔吐物。

  嘔吐過後的姜悅然一瞬間就徹底清醒了,想要趁着亂趕緊逃離這裏,沒想到她還走出去幾步,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了回來。

  隨後就是響亮的一巴掌,這一巴掌力道之大瞬間讓姜悅然感覺到臉頰處一陣生疼,腦瓜子不停地嗡嗡作響。

  油膩男人拽住姜悅然的胳膊說道:“還想跑?沒門兒,今天是你失禮在先,你必須陪老子一晚這事才能解決要不然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姜悅然知道自己現在面對的這一羣人不是什麼講理的傢伙,便改變了計策,不再對他們硬剛硬了,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儘量將語氣放到很是平和且溫柔的狀態說道:“這位大哥,剛纔我吐到您身上確實是我的不對,我向您道歉,要不這樣吧,我給您賠償一套衣服好不好?”

  油膩男人說道:“我說了只要你賠我就行,至於我的衣服自然有人會給我的買了送過來的,這個你不用操心!”

  姜悅然眼珠子一轉而後又說道:“這兒的一大桌子的飯還沒動筷子呢,怪可惜的,要不這樣吧,您看您這衣服都被我弄髒了,現在先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我先將您的衣服幫您脫下來,換一件乾淨的,一會我們一起喫完飯後我就陪您,您看怎麼樣?”

  那位油膩男人聽到姜悅然的話後,知道她是不敢再反抗了,繼而看向姜悅然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笑容說道:“算你識眼色。”

  姜悅然便假意陪着那位油膩男走到離門口最近的一個隔間,那位油膩男笑着對姜悅然說道:“美人,沒想到你還挺懂情調的嘛!”

  許伯安這會在包廂裏呆了好大一會兒了還沒見姜悅然返回,這麼大會的功夫了就算是大號都上完好幾趟了。

  不由地有一些擔心起來,而且再加上她今天的那身打扮,許伯安真擔心她會遇到什麼壞人,許伯安索性也走出包廂,向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而這會姜悅然這邊看到油膩男人一隻腳已經踏入到那個小房間內,便趕緊眼疾手快的抬腿就向着油膩男人的命根子踹去。

  油膩男人瞬間喫痛的驚叫出聲,將身子半蹲下來,同時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坐在裏面的小弟們聽到大哥的這一聲慘叫飛快的從裏面紛紛跑了出來。

  此時姜悅然趁着這會兒的功夫趕緊打開裏間的門向外面跑了出去。

  那位油膩男人看到小弟們出來了,趕緊指着門外的方向很是艱難地說道:“給我追!”

  幾個小弟趕緊向着門外跑了出去,將跑出去還不到一米遠的姜悅然擒住。

  還沒等姜悅然喊出“救命”,就被那些人伸手將她的嘴牢牢地堵上而後帶回到裏面的包廂內。

  姜悅然跑出包廂這麼短的時間,這要是普通人肯定不會注意到,但是許伯安那靈敏的六識,在姜悅然跑出來的時候,許伯安就聽到了。

  但是當他扭頭的瞬間就看到兩三個男人擒着一個女人走進了一個包廂,雖然間隔的距離並不算近但是因爲姜悅然那高挑的身姿足足比那幾個擒住她的男人高出半頭有餘,許伯安還是從側面看清那個被帶進包廂的人就是姜悅然。

  而後便趕緊向着這邊跑了過來。

  那幾個人將姜悅然重新帶到包廂之內,剛纔那位被姜悅然踢到命根子的油膩男人看到姜悅然二話不說很是生氣就想伸手去打她,可是當他剛抬起手來,就聽到包間外面一陣敲門聲。

  那個油膩男人聽到之後將手放了下來,很是不耐煩地大聲說道:“誰?”

  許伯安假意說道:“給您包廂送酒的!”

  姜悅然纔剛剛在包廂內和許伯安交談過,一下子便聽此時站在門外的人就是許伯安,心中不禁開心了起來,想着這下自己有救了。

  油膩男人想到他們剛纔確實有定過酒,便給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那小弟接收到大哥的眼神瞬間領會了其中的意思,準備將門打開之後自己出去親自將酒拿進來。

  雖然他們平日裏也不是那種幹好事的人,但是如果讓送酒的人進來看到他們幹這種事,總歸還是不太好的。

  那位小弟伸手將門打開之後就看到兩手空空的許伯安,很是不解地說道:“酒呢?”

  許伯安沒有搭理那人,直接抬手一把將那人推開,向着裏面走了進去。

  包廂裏面的人看到許伯安闖了進來,那位油膩男人看到後很是生氣地率先開口問道:“誰讓你進來的?趕緊滾出去!”

  許伯安淡淡地說道:“把人交出來我就離開!”

  那位油膩男人聽到許伯安的話佯裝沒事兒人一樣說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此時的姜悅然被他們關在裏面的隔間裏,透過門縫她看到只有許伯安一人進來,姜悅然在心裏不禁感慨,這人怎麼這麼虎啊?

第797章 這麼強!

  姜悅然這纔是第二次見許伯安,根本不瞭解許伯安的實力,覺得許伯安要想找人也不應該是一個人進來啊!最起碼要帶個酒店的服務生什麼的纔算更加保險一點吧!

  許伯安這樣的做法虎是虎了點,但是不管怎麼樣許伯安敢進來找自己那就說明許伯安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最起碼要好過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裏。

  想到這裏姜悅然想要拼命喊出聲音,想要讓許伯安發現自己的存在,但是奈何自己的嘴被人用手牢牢的扣住,就算她用盡全身力氣呼喊,也只能偶爾發出幾聲跟蚊子一樣小的聲音。

  姜悅然的內心失望極了,要是許伯安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以爲自己不在這裏的話,那肯定是要離開的,如果他離開了那自己可就慘了。

  而許伯安擁有極其靈敏的六識,就算是姜悅然發出如此輕微的聲音許伯安也能一下子洞察得到,這會兒他聽到姜悅然的聲音,便更加確信姜悅然就在這間包廂內,不僅如此而且很快就判斷出姜悅然所在的位置。

  許伯安看向那位佯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油膩男人說道:“我再說一遍,把人交出來!”

  那位油膩男人說道:“在這個包廂內的人可都是我的好兄弟、好姐妹們,你要我叫什麼人啊?你這人可真是奇怪的很呢?你無緣無故闖入我們的包廂,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倒給我在這橫起來,我們這麼多人難不成還會怕你不成?”

  油膩男人對許伯安你說完之後便大聲吩咐後面的小弟道:“趕緊將他給我清理出去!”

  小弟們聽到那那位油膩男人的話,幾個人上前就想要將許伯安直接推出去,沒想到還沒等他們走到許伯安,就被許伯安直接一個掃腿全都輕易踢倒在地。

  那幾個被踢倒在地的小跟班瞬間疼的開始癱坐在地上吱哇亂叫出聲。

  幾個陪同的打扮的很是妖豔的女伴們看到此時的情景紛紛嚇的驚呼出聲。

  油膩男人看到自己的幾個小跟班被許伯安輕易踢一腳就成這副慘樣心下很是生氣地看向自己小跟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真是一羣不中用的傢伙……”

  而後扭回頭看向許伯安一副凶神惡煞的眼神厲聲說道:“真是膽大妄爲,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