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9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說完之後姜悅然不禁小聲嘀咕一句道:“如果連這件事情都不記得的話,那肯定不是失憶就是腦子壞掉了!那樣的話就完全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姜悅然這會嘀咕的聲音極低,要是一般人的話那麼低的聲音肯定是不可能聽到的,但是許伯安他就正好不是一般人啊,他那靈敏的聽覺將姜悅然的小聲嘀咕聲聽的一清二楚。

  許伯安聽到姜悅然的嘀咕聲後不禁失笑出聲,而後便很快一本正經地說道:“哦,你說的這件事情我倒是有些印象,就在將近一個月前我確實對別人提起過這事,我只記得對方是一個女的,但是長什麼樣子,我卻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因爲我有重度臉盲,還請您不要見怪!”

  什麼叫只記得對方是個女的?姜悅然這回聽完許伯安的話後簡直像是受到了一萬點暴擊,簡直跟殺人誅心沒有什麼區別!許伯安完全不記得自己這麼說來還是自己的問題了?

  如果說姜悅然找許伯安光是爲了表示感謝的話,就衝許伯安這會說的這些句話,以姜悅然的性子就算許伯安救過自己,她也絕不會再搭理許伯安了,但是奈何人家許伯安手上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啊,自己不見不行啊!

  此時內心其實已經快氣爆炸的姜悅然假裝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語氣盡量放平和說道:“好的,許先生只要您記得有過這麼一回事兒就就行,我今天給您打電話就是想要請您喫飯以表感謝!請問您有空嘛?”

  許伯安能從姜悅然的話語裏聽出姜悅然語氣背後的那種生氣,許伯安其實也就是想小小地捉弄她一番罷了,其實對他並沒有多大的惡意。

  既然人家想請自己喫飯要表達對自己的感謝,正好自己也還沒喫飯呢,許伯安便直接對電話那頭的姜悅然說道:“好,你一會將地址給我發過來就行!”

  兩人說完話之後便將電話掛斷。

  因爲剛纔被許伯安刺激到的姜悅然,決定要將自己好好改造一番,掛斷電話後便找了一個就近的看起來比較高檔的造型店向裏面走了進去。

  進到店裏面的姜悅然對招待自己的服務生說道:“我要找你們這兒最頂尖的造型師幫我做造型!”

  那位服務生看到姜悅然一副不差錢的樣子便也沒有多說話,便直接到裏面的隔間去叫人去了。

  不一會兒姜悅然就看到那位服務生和一位穿着極其時尚前衛的女人從裏間走了出來。

  服務生將那位穿着極其時尚的女人帶到姜悅然面前,向她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這兒最頂級的造型師!”

  那位穿着很是時尚的造型師先是對姜悅然微笑着點點頭而後打招呼道:“您好,我是這兒的造型師安琪,如果您有什麼需求您可以直接跟我講,我會盡量滿足您的!”

  聽到造型師的話,姜悅然想到自己這會反正是在外地也沒幾個人認識自己,說起話來也沒必要太委婉,那樣的話會很浪費時間的,短暫的思考過後便直接了當的說道:“你幫我改造成男人最欣賞的那種類型就行!”

  造型師安琪聽到姜悅然的話後有那麼一瞬間有些傻眼了,她剛開始看到這個眼前穿着很高端看起來很有氣質的美女長相很是年輕漂亮,應該不像是一位已婚人士,猜測應該是一位富家千金,以爲要去參加什麼晚宴,纔會找專門的造型師。

  萬萬沒想到這個散發着高貴氣質的美女找自己做造型是爲了吸引男人,這麼大晚上的有顧客提出這種需求想讓人不往歪處想都不行!

  此時的造型師安琪聽到姜悅然的話就徹底想歪了,她瞬間改變了剛纔對姜悅然的第一好印象,覺得眼前的女子渾身那高貴的氣質完全是裝出來的,猜測姜悅然不是一個幹正經事兒的女子。

第794章 真有點兒看不透了

  不過自己只是一名造型師,不管來的是什麼樣的顧客,只要自己將這份造型師的錢賺到手就行了,其它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該多過問的了。

  不過人性中那種天生的弱點還是很明顯的暴露了出來。

  任何人在同時面對一位富家千金和一位風塵女子時,人們肯定會下意識地會對待富家千金的態度更好一些,這一點當然是毋庸置疑的。

  那位造型師安琪雖然儘量本着對待客戶要有平等的心態,但是看向姜悅然的眼神明顯不像剛纔那樣必恭必敬了,眼神裏明顯能感覺到多了一絲鄙視的神態,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

  看到造型師明顯的愣神了,姜悅然也知道她肯定是誤解自己了,但是自己跟她又不認識,誤不誤解對於姜悅然來說並不重要,於是姜悅然便直接說道:“剛纔我說的話是您是沒聽到嘛?”

  造型師安琪聽到姜悅然的聲音趕緊回過神來,略帶一絲尷尬地對姜悅然說道:“哦,那個……那個不是,我是正在思考您想要吸引多大年齡的男士的裝容!您將對方的年齡說出來,我好能更有針對性的幫您進行改造!”

  姜悅然腦海裏瞬間出現了許伯安身影,上次她也沒有問過許伯安的實際年齡啊,只知道許伯安看起來很是年輕,眼睛周圍甚至連一點魚尾紋都沒有,但是要光看他的長相以及皮膚狀態的話許伯安看起來估計最多跟自己年齡相仿,大約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看他的行事作風又不像是這麼小年齡的。

  最主要的是現在隨着人們的生活條件變好之後大多數人們的狀態看起來都要比真實年齡要年輕上好幾歲,好多人的實際年齡根本靠肉眼看不出來。

  但是許伯安的年齡範圍姜悅然還是有個大概的猜測的,就算是許伯安再年輕或者再老年齡也絕對是在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

  想到這裏姜悅然便對造型師說道:“大概就是二十歲到四十歲的樣子吧,速度要快一些,儘量控制在半小時之內,總之我對造型的總體要求就是獨特並且一定要美到讓男人一眼看到之後忘不了的那種,其它的你看着弄就行!”

  造型師聽到姜悅然說的這個年齡跨度還是比較大的,想要吸引男人居然連對方的年齡是多大都不知道,造型師猜測兩人可能從沒見過面,或者就算見過面應該也是爲數不多的幾次,就想着吸引人家,沒想到看起來氣質很是高貴一本正經的女孩子居然會是這樣的渣女。

  想到這裏造型師安琪看向姜悅然的眼神又多了幾分鄙視。

  不過安琪可是東江市數一數二的造型師,這點問題倒還不至於難倒她,而後對姜悅然說道:“好的,那我就按照我的想法來幫您改造了,您請坐!”

  姜悅然坐到化妝鏡前,造型師便先幫姜悅然畫起妝來。

  姜悅然坐下之後這纔拿出手機將消息編輯好之後發給許伯安。

  許伯安這邊聽到手機響聲之後,拿起手機就看到是姜悅然發來的信息,信息內容是“許先生您好,今夜我們就餐的地址是東湖路這邊的‘紫祥軒’,我現在臨時有事,需處理一下,還請見諒,我們半小時之後見!”

  因爲“紫祥軒”是距離姜悅然做造型改造的這個地方最近的,在周圍來說算是最高檔的餐飲了,所以姜悅然便將地方選在了這裏,一會自己做完造型之後去那裏會更加方便一些。

  姜悅然給許伯安發完信息之後便將電話打給了跟自己一同前來的司機,吩咐他先去‘紫祥軒’那裏安排。

  而許伯安所在的中央別院跟紫祥軒餐飲距離並不算太近,他導航了一下大約需要將近二十分鐘的車程。

  不過許伯安現在反正也閒來無事,而且上次姜悅然出了不菲的價格拍買了自己從翠谷族人那裏拿來的那件衣物,而且還打算從自己這裏再定做一些衣服,雖然定做衣物這件事情因爲姜悅然誤會了自己沒有達成協議,但是這也足以證明姜悅然的經濟實力是非常可觀的。

  許伯安現在想要將盆景世界裏面的東西向外宣傳,那就必須要結交各界的精英,來幫助自己將路子拓寬。

  所以距離遠一些對於許伯安來說倒也無妨,許伯安現在雖然一點不缺錢花,而且只要將盆景世界裏面有價值的字畫什麼的東西簡單的倒賣幾件,就夠許伯安這一輩子高枕無憂了。

  但是許伯安想要的並不是簡單的有錢之後就躺平的生活,那樣的話跟好喫懶做的人有什麼區別?

  完全不能體現出許伯安的個人價值,現在既然有幸得到這個盆景世界的金手指,那許伯安就不能白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他絕對會利用盆景世界帶給自己的便利來拓寬自己的事業,然後再用自己的成就去幫助社會上那些更需要幫助的人們。

  如果再想的長遠一些就是要帶動自己國家的經濟步伐,讓我們國家的經濟遠超其他各國,成爲遙遙領先的存在。

  不過這也只是許伯安非常長遠且有些遙不可及的願望了,雖然這樣的目標對於現在的許伯安來說還是遙不可及的夢。

  但是許伯安還是希望在自己一步步腳踏實地努力乾的同時能不斷超越自己,逐步實現自己的夢想。

  所以現在的許伯安只想好好開拓自己的事業,並不能把自己放在一個高高在上有點錢就誰都懶得搭理的那種地位,該有的架子需要有,該結交的人還是需要積極結交的。

  許伯安穿了幾件較爲簡單幹淨的衣服,在鏡子面前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便出門了。

  這一會的時間就過去十分鐘了,路上車程還需要接近二十分鐘,再加上路上的紅綠燈,萬一再遇到個堵車什麼的,如果自己出發遲的話可能就要遲到了,所以許伯安在看完姜悅然發的信息之後便開始着手準備了。

  到了車庫上車後,設置好導航便開着車子向着“紫祥軒”餐飲部駛去。

  好在一路上沒有遇到堵車的情況,二十分鐘多一點就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之後將車子停好後,許伯安就向着“紫祥軒”餐飲部裏面走去,報了名字之後便由服務員帶領着向着六層的包間走去。

  姜悅然的司機早已經在門口候着了,看到服務員帶着許伯安走到自己包廂門口,便趕緊上前迎了上去,很是禮貌而又恭敬地對許伯安說道:“您好,您就是許先生吧!您快請進!”

  許伯安便在姜悅然司機的熱情接待下進了裏面的包廂,進了包廂坐好之後,兩人交談了不一會兒的時間,姜悅然便出現在了門口。

  司機和許伯安看到姜悅然的穿着打扮之後直接傻眼了。

  只見姜悅然上次還是黑黑長長的看上去很有光澤的直髮,此時卻變成了大波浪的捲髮,全部固定在一側,上次淡雅的妝容也變成了濃妝豔抹,那紅脣紅的就跟電視劇裏的吸血鬼似得,總之許伯安是接受不了這種打扮,看上去覺得還是有些駭人的。

  更令人震驚的還是她的那一身穿着,只見姜悅然身穿緊身開叉連衣短裙,而且還是低胸裝的那種類型,腿上是一雙黑色的絲襪,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這高跟鞋的高度目測得有二十釐米左右的高度。

  這樣的穿着打扮跟許伯安上次的見到的姜悅然簡直就是大相徑庭,完全顛覆了許伯安對姜悅然的印象。

  要不是許伯安上次見過青春高貴的姜悅然,還以爲眼前這個人是剛從哪個娛樂場所裏出來的呢?

  許伯安記得上次見姜悅然的時候,姜悅然的穿着還很是大方得體,讓人看上去很是舒服,一看就像一位高貴的富家千金,怎麼這次穿的卻像是一個有些放蕩不羈還帶有些許風塵味的女子呢?

  這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姜悅然究竟經歷了什麼讓她變化如此之大?

  許伯安不知道的是姜悅然今日的這一身行頭完全是因爲剛纔在電話裏被他刺激到以後姜悅然才專門去店裏改造的。

  造型師不是姜悅然肚子裏的蛔蟲,根本不知道姜悅然改造自己的目的是什麼?於是就將姜悅然改造成自己理解的意思的樣子,

  這就致使造型師完全曲解了姜悅然的意思,以爲姜悅然要去幹什麼不正經的勾當,纔將她打扮成這幅模樣的。

  而看到姜悅然的穿着打扮最爲震驚的還是要數跟姜悅然一同前來的司機老李了。

  這位司機是目前在姜家呆的時間最長的一位司機了,也算是看着姜悅然從小長大的,在老李的記憶中姜悅然是一位天資很聰明的女孩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學什麼像什麼。

  姜家的三個孩子中最數姜悅然小姐聰明,當然也是學歷最高的一位,畢業於國外的一所頂尖學府,不僅人聰明學習好,而且品行方面也是沒得挑的,把家裏的傭人都當作自己的家人來看待。

  家裏上上下下的傭人無一不對姜悅然小姐誇讚有加。

  姜悅然小姐平日裏的穿着一般都是很得體大方那一類型的,而且就在剛纔自己與她分別前姜悅然小姐還不是這副穿着的呀,怎麼轉眼間就變成這副模樣了,這要是讓姜董事長知道,那姜悅然小姐怕是免不了被一頓責罵了,那自己恐怕也要遭受無妄之災啊!

  想到這裏隨同姜悅然前來的司機老李,額頭上不禁有冷汗冒出。

  姜悅然在許伯安和司機老李二人怪異的眼神中,踩着近二十釐米的高跟鞋有些重心不穩,東倒西歪地走了進來,姜悅然完全沒有顧忌他們的想法,只覺得自己的造型是造型師按照自己的想法幫自己改造的,自我感覺還是比較良好的。

  姜悅然在跟許伯安打過招呼做過自我介紹之後,許伯安看着姜悅然的裝扮笑着說道:“姜小姐您今天的這身裝扮還是挺特別的啊!”

  姜悅然聽了許伯安的話後不由地在心裏腹誹道:“如果老孃要是不打扮的特別一點,下次你還記不住我,給你打電話還得解釋半天,那樣不僅傷身費力,而且最主要的是有失我姜大美女的顏面,這次就讓你一次性記住了!”

  姜悅然腹誹完之後臉上露出標準而又禮貌的微笑對許伯安說道:“還好吧,女孩子收拾的特別一些也是對客人最基本的尊重嘛!您說對吧!”

  許伯安聽完姜悅然的話後就被剛喝進嘴裏的茶水給嗆住了。

  就這樣的裝扮你好意思說是叫做對客人的基本尊敬?正常人誰接待客人會穿成這幅模樣?當然除了那種不正常的關係之外。

  但是自己這次來見姜悅然,完全是因爲許伯安覺得姜悅然上次用高價拍買了自己從翠谷族人那裏拿來的衣物,覺得姜悅然是一個出手非常闊綽的千金小姐,最少也應該和江州省的二流家族的那些富豪們有的一拼吧。

  但是今日她的着裝,着實讓許伯安有些看不透了,試問一下誰家的豪門千金家裏會允許孩子裝扮成這樣?

  許伯安不得不對姜悅然的身份產生了懷疑,難道這次是自己看走了眼,錯把姜悅然這個魚目當珍珠了?

  許伯安之所以答應姜悅然的邀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他覺得姜悅然應該對開拓自己的事業有一定的幫助,以爲姜悅然是一個可以結交的人,誰知道是這樣?

  但是許伯安又仔細一想,以他現在的識人能力,看人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差距纔對啊!

  許伯安被水嗆住之後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姜悅然看到後假裝很是關切地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您還好吧!”

  許伯安說道:“嗯嗯,還好,還好沒事!”

  而後姜悅然吩咐司機老李說道:“老李啊,這兒沒你事兒了,我有重要事情要跟許先生談,你先回避一下!”

  姜悅然很是奇怪往日裏司機老李可是很識眼色的,知道自己有事要跟客人洽談的時候,早就已經離開,到車裏去候着了?怎麼今天還得自己親自提點他?

第795章 這個朋友交定了

  司機老李聽到姜悅然的話後,趕緊將姜悅然拉到一邊,將說話的聲音放的極低對姜悅然很是小聲的說道:“姜大小姐,您今天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這樣不太好吧!”

  姜悅然低聲說道:“沒什麼好不好的,這兒沒你事兒了,你趕緊出去吧!”

  說完後便將司機老李向着包間外推了出去。

  姜悅然都吩咐了,那自己這個作爲司機的當然也沒有太多的權利去幹涉了,便乖乖的走了出去,而後將包廂的房門關上。

  不過剛纔兩人的對話卻被許伯安聽的清清楚楚,他心裏這才明白這位姜悅然小姐平時確實不是這副穿着打扮,看來自己應該沒有看走眼,她應該就是一個富家千金沒錯,至於她今日爲什麼要打扮成這樣,那許伯安就不得而知了。

  姜悅然將司機打發走以後,自己則坐在許伯安對面,直接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子酒,而後開門見山地對許伯安說道:“我對上次我對您的失禮的態度深表歉意,你提醒我近一個月之內不要坐水上交通工具,幸好我鬼使神差的聽了你的建議,要不然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這一杯酒我敬你,表達我對你的歉意!”

  上次許伯安提醒姜悅然一個月之內不要乘坐水上交通工具,不然會有生命危險,姜悅然聽到許伯安你的話後覺得許伯安是在神神叨叨地詛咒她,當即生氣丟下許伯安一個人就離開了,以至於最後的品茶錢還是許伯安出的。

  姜悅然離開東江回到蘇行之後,大約到了第十八天左右的一天,本想着邀請好朋友們在自己的私人快艇上舉辦一場小型的晚宴派對的。

  忽然想到許伯安提醒自己近一個月內不要乘坐水上交通工具,姜悅然算了算日子,距離上次許伯安提醒自己的時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姜悅然雖然對許伯安那神神叨叨的話極其地不相信,但是轉念一想這場派對是自己提議要舉行的,萬一出了什麼事兒的話,那自己絕對脫不了干係,說不準還會有更加嚴重的後果。

  而且晚宴邀請的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其中更是有蘇行的幾位地位較高的千金,少爺們,萬一有個閃失的話,不僅自己要遭殃,那些家族也不會放過輕易放過姜家的,到時候恐怕連整個姜家都會被自己搭進去。

  姜悅然越想越害怕,所以她本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原則,臨時改變了晚宴的地點,將晚宴定在了一家高端酒店。

  沒想到第二天姜悅然就得到消息稱自己的私人輪快艇然一夜間就沉入大海了。

  事後姜悅然一陣後怕,如果當時自己執意要將晚宴定在自己的私人快艇上的話,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幸好自己當時想到了許伯安的提醒,怕有萬一情況發生,臨時決定改變晚宴地點,這一次的能避免禍事的發生完全是因爲有許伯安對自己的提點,所以姜悅然打心底裏感謝許伯安。

  這艘私人快艇是姜悅然二十歲的時候爺爺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屬於定製型號花了好幾百萬呢,這些年來自己在國外讀書的時候,這艘快艇一直都好好的,怎麼自己回國還沒多久,就會忽然沉入海底,而且還是在自己舉行晚宴的第二天,這其中一定是有人故意爲之。

  但是自己邀請了那麼多人蔘加自己的晚宴,那麼那個故意爲之的人究竟是想要自己的命還是想要自己邀請的人中中的某一位人的命,姜悅然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也不能排除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的私人快艇有可能是正好在自己舉辦晚宴的那天因爲某個部位出了問題,自己沉入大海了。

  但是姜悅然覺得後者的概率較小,因爲爺爺送自己的快艇可是花了不少錢的,質量方面還是可以保證的,應該不會在短短的五六年的時間裏就出現質量問題。

  但是不管是出於哪種原因致使自己的私人快艇沉入大海,姜悅然總歸是要弄清楚的。

  如果是因爲快艇的質量問題,畢竟這艘快艇價值不菲,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那麼姜悅然有權向廠家索要賠償。

  如果是因爲其中有人悄悄動了手腳,那麼姜悅然定要將背後的人揪出來,畢竟快艇上的人除了自己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不管那個動了手腳的人針對的人是誰,那姜悅然都會爲自己和朋友做主的。

  姜悅然得到快艇沉入大海的消息之後,趕緊聯繫廠家和相關人員進行打撈。

  幸好爺爺送自己的這艘快艇屬於高端系列的,裏面設計有水密艙,即使部份艙室進水,仍可保持一定的浮力,延緩了沉沒時間,致使快艇沒有沉入海下太深的位置,負責打撈的人當天下午就將快艇從水下打撈了上來。

  打撈上來之後經過專業人員的檢測發現這艘快艇確實是人爲損毀才致使其沉沒的,但是類似於快艇這種水上交通工具,想要蒐集到有力的證據是極其困難的,抓住背後的破壞者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所以在經過幾天的查尋之後仍舊沒有任何線索,能對遊艇做出這樣破壞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所爲,查詢起來就更加困難了。

  因爲人家執法部門每天有很多案子要辦,不能只盯着一個案子的進度,沒辦法只能將查尋速度放緩了,讓姜悅然多加小心,只要發現動靜馬上與有關部門進行聯繫。

  姜悅然聽到相關部門辦理此案的困難性,一時半也不會揪出背後的破壞者。

  這不剛將此事擱置一邊,姜悅然便來到東江親自來感謝許伯安的救命之恩。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家裏人很是擔心姜悅然的處境,本來是不想讓她出門的,更不想讓她去東江,害怕萬一再遇到什麼危險。

  但是姜悅然覺得如果有人想要加害於自己的話,這段時間也不可能再動手了,因爲距離時間太近的話那人肯定會擔心打草驚蛇的。

  姜悅然跟家裏人將事情解釋清楚之後,家裏人雖然同意她去東江了,但出於擔心還是給姜悅然安排了家裏最踏實可靠的司機老李一同與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