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最主要的是這事兒自己壓根不知道啊,對方也沒和自己說,自己能知道纔怪。
許伯安皺眉說道:“過週歲?你什麼時候和我說的?我怎麼沒點兒印象啊!”
陳勤志滿不在乎的說道:“哎呀!我記得我說了啊,難不成忘了?也有這個可能,我這幾天打電話打的頭都暈了。搞不好真是忙得給忘了。不過好在現在也不算晚!我們在東江酒店這邊呢,你趕緊過來吧,咱們同門都在,趙老闆等會兒也就到了呢。”
趙老闆其實是許伯安他們讀研時候跟的教授,稱呼老闆只是一個顯得能拔高對方地位的稱呼,所以很多人都這麼喊自己的導師教授。
許伯安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是想到當初自己結婚的時候,當時和許伯安關係還不錯的陳勤志還給許伯安上過五百塊錢的禮錢,這個份子錢得還回去纔行,畢竟許伯安也是個講究人。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應下來說道:“行吧,我這邊儘快動身,二三十分鐘也就過去了。”
陳勤志樂呵呵的說道:“那敢情好,趙老闆大概也需要二十分鐘,我這邊的開席時間也大差不差,那我就在這裏翹首以待老同學你的光臨了。”
聽着電話裏陳勤志樂呵呵的語氣,許伯安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簡單又應付了兩句,這才掛了電話。
既然要去喫席上份子錢,許伯安特意找了個紅包包了一千塊錢,算是很講究的行爲了。
一路疾馳在城市快速路上,二十多分鐘後,許伯安便來到了東江酒店。
停好車後,許伯安快步向着酒店大門走去。
纔剛走近,就看到陳勤志正站在酒店大門口翹首以待的四處觀望着。
難道是在等自己?許伯安心裏閃過這道心思的時候,許伯安微微嘆了口氣。
人家能做到如此尊重自己,也算是有心了,當年的事兒過去也就過去了。
正因爲許伯安以爲對方是在等自己,所以走的挺急的,只是沒想到還不等許伯安給對方機會,就聽到陳勤志有些埋怨的語氣說道:“我說老同學,你咋纔來呢!”
明明是她忘記了要提前預約的事兒,這話語氣說的,倒顯得自己的不對了。
許伯安微微欠身,道:“路上有些堵車,稍稍遲了一些。”
許伯安想着是爲對方留些面子,沒想到對方卻壓根沒給他面子。
陳勤志很是不耐煩的指了指酒店裏面,隨口說道:“行吧,你先進去找咱們師兄弟們吧,我在外面再等等客人。”
許伯安這才知道人家不是特意在這裏等自己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人要等着。
許伯安進去之後,很快便找到了昔日同學們的一些面孔。
簡單的寒暄之後,許伯安剛剛坐定,身旁的人便拿起一瓶子酒來給許伯安面前的杯子倒酒,而後更是有人起粼S伯安來遲的需要先喝三杯!
許伯安倒也不虛,當即拿起一杯酒來便在昔日同窗的歡聲笑意中一飲而盡。
在一型瑢W欽佩的“啊”的聲音迴響之中,許伯安卻是眼神微微一動。
不對勁兒啊,這個酒水是東江陳釀三十年的包裝,但是喝在口中,味道卻是稍稍有些不一樣。
東江陳釀是東江市本土的一個酒廠,旗下一共只有兩一個系列的酒,東江陳釀十年、二十年和三十年。
這其中十年陳釀最便宜,大約一百元左右一瓶,三十年陳釀是最貴的,算下來要五百多一瓶。
之前許伯安在工地上當項目經理的時候,沒少喝過這個酒,所以很熟悉的知道正常的東江陳釀三十年的味道。
絕對不是眼下自己剛喝的那瓶所謂的“東江陳釀三十年”。
許伯安正想着陳勤志這是被騙了,自己要不要和她提醒說一下。
還正糾結着呢,忽然就聽到隔壁挨着兩張桌子的一張桌子上,一個有些微微禿頂的男人拍案而起,厲聲說道:“陳勤志你搞什麼東西,兄弟們千里迢迢過來給你慶賀,你就用這玩意兒來逗我們玩兒啊,這酒能喝嘛?你是真摳啊。”
一旁立刻有人便拽了一下對方的衣服,道:“好了,你先坐下,今天這個喜日子,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了!這玩意兒壓根不是什麼東江陳釀三十年!陳勤志用假酒糊弄咱們呢!”那人憤憤不平氣呼呼的說着。
第745章 居然是假酒
假酒招待客人,這種事兒放在什麼樣的場合都是很驚人的事情。
因此那個人的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不已,現場一下子有些轟然炸鍋的感覺。
不少人開始圍繞着這個話題議論紛紛了起來。
“假酒!這玩意兒居然是假酒!”
“我擦,我剛纔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呢,只不過咱平日裏喝酒少,尤其是這種好酒,我還擔心自己的猜測不準呢,搞了半天真是假酒。”
“我勒個親孃四舅姥爺哩,陳勤志太過份了,好歹俺們高中一個宿舍待了三年呢,這麼糊弄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吧。”
“真是沒想到啊,老陳家一家子都是濃眉大眼的人,看上去正派的很,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兒來呢。”
“就是,他們家的經濟條件不是還蠻不錯的嘛,老陳家兒子又是研究生,聽說在公司也是個中層領導,不少賺錢呢,怎麼好意思用假酒來辦孫子的週歲宴。”
“什麼中層領導,你的消息都已經過時了呢,人家現在早就是自己開公司的老總了。按理說應該是不差錢的主兒纔是,真不知道是誰出的這個主意,居然用假酒來撐場面!”
“唉,別瞎咧咧了,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搞不好老陳家也都是受害者,被酒水販子給騙了呢。”
“這倒是也有可能,我以前也聽過一些酒水販子用假酒來糊弄人的情況,真要是這樣,老陳他們也是倒黴的受害者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在場的各種親朋好友們對陳家質疑的聲音愈演愈烈。
許伯安他們這一桌都是研究生時期的同門師兄弟姐妹,大部分人也都從事着工程相關的行業。
這麼些年工作下來,基本也都混上了個頭頭腦腦的大小領導,平日裏接觸東江陳釀二三十年這類價格檔次酒的機會也不少。
甚至是一些人對“一毛五”這類高檔酒水也頗有研究,因此對這個酒水的品質,大家也都有自己的推測和懷疑了。
但是這玩意兒就和童話故事裏那種皇帝的新裝一樣,大家夥兒都揣着明白裝糊塗,不戳破這個虛假的謊言,基本上也就沒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弄得面子上難看。
畢竟今天也是大喜的日子,大家都是來捧場的,縱然有些不滿,但是也就一頓飯的時間而已,你糊弄我我糊弄你一下,也就過去了。大不了酒水不行我少喝兩口甚至是不喝也就得了唄。
可是這個氣球一旦戳破,大家的面子可就不好看了。
這下子大家都明白彼此是花了高價錢過來隨份子卻被當猴耍了。
所以當有人提出這酒是假酒的時候,這些同門師兄弟臉上的表情也都不是很好看。
畢竟大家夥兒平日裏也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想要喝這個檔次的酒基本上也是毛毛雨,如今在熟人面前整的好像是自己連假酒都喝不出來,顯得多丟人啊。
陳勤志還在門口迎客,因此沒能第一時間知道宴會廳裏的情況。
不過他們家裏也有人在大廳內,陳勤志的弟弟陳勵志比陳勤志小一歲半,當初也是他們一個高中學校的,因此也認識陳勤志的這些個高中同學。
聽到陳勤志的這個同學嚷嚷假酒的事兒,急忙快步趕了過去,湊到那人面前,寒暄道:“崔哥,什麼情況,沒喝多吧?”
“我喝多了?就這點兒假酒,你讓我多喝我也不敢多喝啊!小老弟啊,我和你哥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也知道,照理來說的話,我應該高高興興的給你們捧場,不能折你們的面子纔是。
但是我們同學圈子裏誰不知道我這人喝不了便宜酒,那玩意兒辣嗓子不說,還讓人腦殼子疼,這次隨份子我也包着大紅包呢,你們特涼的用這種破假酒來讓我喝,這不是把我當猴兒戲耍嘛!”
聽着這個崔哥的呵斥,陳勵志有些面色尷尬,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崔哥,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你先彆着急,我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會兒的功夫,陳勤志也得到消息從外面跑了回來,看到陳勵志和崔哥對話的場面,眼神一陣凌厲,而後急忙湊過來拉了一把陳勵志,咬牙切齒的的低聲說道:“你小子搞什麼!崔哥他們怎麼在散座大廳這邊,我不是讓你招呼他們進裏間那幾桌去坐着嘛!這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
陳勵志一聽,面色一凝,而後鬱悶的說道:“哥,這不是人太多嘛,搞的我有點兒迷糊了,這才折騰錯了,再加上剛纔二叔他老人家出來說要找衛生間,我帶他去了之後再回來,崔哥他們就在這裏落座了,我也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陳勤志怒道:“二叔什麼二叔!你崔哥他們可是我的老同學,這些年對我的幫助也不小,誰輕誰重你不知道嘛!簡直是胡搞!”
呵斥了自家弟弟幾句,陳勤志滿臉堆笑的湊到崔哥面前,道:“老同學,誤會,這是誤會啊,你千萬不要動氣,不值當的,咱先去裏間的包間坐下,那邊本來是給咱們幾個走得近的老同學準備的,方便咱們自己人敘舊,外面這大廳太吵吵了。可是沒想到我這不省心的小弟給搞錯了,讓你們在這裏落座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崔哥面色微微好轉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滿的說道:“這不是坐在那裏的問題,這麼大喜的日子,怎麼能用假酒招待客人呢,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好歹我大小也是個場面人,在場的有不少熟人,這事兒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兒擱!自己的老同學用假酒招待自己?這事兒好聽嘛!”
這個崔哥是當地的一個大型企業的安保部長,雖然只是企業裏混的,但是因爲這個企業足夠大,擔負着當地很大的稅收,和當地不少公司單位都有來往,因此這個崔哥在當地非常喫得開,算得上是那種遊走在灰色邊緣的場面人。
平日裏因爲有老同學關係的加持和彼此間的臭味相投,這個崔哥對陳勤志還真是沒少關照,不少事兒陳勤志還得仰仗對方呢,所以對方的話說的雖然不中聽,陳勤志也只能是陪着笑臉聽着。
陳勤志連連擺手,苦笑道:“誤會啊老同學,真是誤會,其實吧,這事兒也是我倒黴,今天這些酒水都是我找朋友介紹人批量定回來的,眼下看來特涼的肯定是那傢伙給我動了手腳!你放心,我忙完這事兒就去找那傢伙討個公道,眼下大家都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話說到一半,陳勤志壓低了嗓門湊在崔哥耳旁說道:“包間裏面我給咱們這幾個走得近的老同學放了一箱子國窖一九四七和一箱子五糧液,都是我親自採買的,絕對正宗,一定讓大家喝的盡興!”
崔哥聽到陳勤志的這番話,怒氣這才消去了大半,一副“我原諒你了”的表情說道:“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也納悶呢,老陳你小子這兩年發展的不是挺好的嘛,也不是那種人品不好的人啊,咋滴能做出用假酒招待客人的爛事兒呢。”
陳勤志連連點頭,而後笑呵呵的自證清白道:“感謝崔哥理解和信任,這破事兒兄弟我當然做不出來,也不屑於去做。等我揪出來這個傢伙之後,一定饒不了他。來,崔哥,煩請你和咱們幾個老同學挪挪步子,咱們去裏間的包間坐着吧。也方便大家閒聊敘舊。”
崔哥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體恤的拍了拍陳勤志的肩,道:“我們自己過去就行,你在這裏招呼一下賓客們吧,這事兒鬧得,挺亂的,你收拾收拾場面。”
陳勤志連連點頭,指了指方向說道:“感謝老同學體諒,那你慢點兒,我讓小弟送你們過去。一會兒我再和大家夥兒一塊兒整兩杯,賠個不是。”
崔哥擺了擺手,表示明白,陳勤志急忙一腳踢在弟弟陳勵志身上,一副笑罵的語氣說道:“你小子還愣什麼,還不快去給崔哥他們帶路。進去了把門關上,崔哥他們要談事兒,不喜歡吵吵!”
陳勵志急忙跟了上去。陳勵志看着他們徹底進去了,這才心下稍安。
陳勤志放眼望了一下宴會廳中的情況,因爲自己出現在這裏的緣故,此時全場有不少人的眼神都聚焦在這裏。
陳勤志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各位親朋好友,實在是不好意思,剛纔的事兒我也知道了。這事兒賴我,對不住大家了。不過其實我也是受害者,相信剛纔坐的離我這裏近的幾桌親朋好友應該也聽到了,我冤枉啊,我也是被人給騙了,那個批發酒水的老闆不是個東西啊,我馬上給大家換酒,一定讓大家喫得開心,喝的放心,聊的舒心!”
畢竟都是親朋好友,聽到陳勤志這麼說,大家夥兒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倒是許伯安他們這桌陳勤志的研究生同學們,其中一個面色難看的很,聽到陳勤志的話,更是氣的用拳頭在桌子上輕輕錘了一下。
身旁的一個女同學說道:“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那個師兄咬牙切齒的說道:“陳勤志這個混球傢伙,看到剛纔那個喊話的人了嘛,那傢伙姓崔,和我一個公司,混社會的選手,平日裏沒少給陳勤志幫助,陳勤志這是把人家請到包間裏了呢,
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我剛纔最先來的時候說要進去,尋思着咱們幾個同門師兄弟好久不見了方便敘敘舊什麼的,結果陳勤志那孫子硬生生的把我給拉出來了,說是包間裏都是給長輩們坐的,這個姓崔的什麼時候成了他的長輩了,早知道老子就不來了,白瞎了老子兩千塊錢的份子錢。早知道他是這種貨色,去年跟我借錢的時候,老子就不該借給他。”
那個師兄的話音一落,一個戴着眼鏡的女同學也是滿臉的驚愕,道:“什麼?師兄!他也跟你借錢了!”
一旁桌子上的幾個同學面色上也是驚愕的表情。
先前說話的師兄點頭道:“是啊,前兩個月跟我說要承包一個項目工程的預製梁場,手頭差二十萬,我正好那會兒剛發了獎金,就借給他了。怎麼?也和你借了?”
那個女同學點了點頭,面色難看的說道:“他也和我說的一樣的理由,還說我要是方便的話就不麻煩別的同學了,我也沒多想,也借給他了。”
聽着兩個人的話語,在場的當即便有幾人炸了鍋,也紛紛表示自己也借錢給陳勤志了,也是同樣的理由。
許伯安聽在耳中,倒是頗爲震驚,陳勤志這小子人緣可以啊,能借出這麼多錢來。
許伯安正想着呢,就見在場的幾個同學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轉向了自己。
什麼情況?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不是,大家夥兒看我做什麼?有一說一,我沒錢,所以也沒借錢給他,當然,他也沒跟我開口。估計是知道我沒錢吧。”
許伯安還是沒把陳勤志做的破事兒說出來,陳勤志那麼坑許伯安,自然沒臉找他借錢。
只是不知道這小子今天怎麼有臉喊自己來喫席的,估計十有八九是捨不得這點兒份子錢吧。
聽到許伯安的話,同門師兄驚愕的說道:“什麼?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這事兒。”
許伯安疑惑的說道:“什麼事兒啊!借錢的事兒?他確實沒跟我提起過。”說罷話,許伯安搖了搖頭。
同門師兄一拍大腿,道:“擦!這事兒你怎麼能不知道呢,陳勤志這孫子說是那個預製梁場的承包事項是和你一起合作搞的!”
許伯安驚愕的反手指向自己,道:“我?他和我合作預製梁場搞承包!”
那表情,就和那個小鯰魚精知道了九頭蟲大王要讓他去把唐僧師徒捉過來的時候還驚奇。
離譜,太離譜了,簡直是“離離原上譜”啊。
看熱鬧很爽,但是誰也不想自己成爲產生熱鬧本身的當事人啊。
眼下自己這熱鬧看的,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當事人了。
第746章 借名誆資
幾個同門師兄弟紛紛點頭,那個師兄繼續說道:“沒錯,他就是這麼說的,還把你們東江二建企業公刑柹详P於你的任職信息發給我看了,
他說你現在是東江二建的總工程師了,更是名義上的一把手,想要找點兒賺錢的路子,
我們都知道你們關係好,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願意把錢借給他的。有一說一的講,畢竟你發展的這麼好,往後大家夥兒難免會有些合作的機會,所以就輕信這孫子了。”
另一個人接過話來說道:“是啊,剛纔我們來的時候還奇怪呢,你怎麼還沒來,給他問了之後,他先是說你工作忙,然後才不情願的說打電話問問!”
許伯安聽到同門師兄弟們的這番說辭,頓時被雷的裏嫩外焦的。
怪不得這傢伙剛纔給自己帶電話的時候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敢情是在這些個同門師兄弟們的面前裝模作樣啊。
好傢伙,真是人材啊,這事兒都能想得出來,關鍵是還敢做敢拼啊!
奇葩!
真是奇葩!
如果眼下這起“假酒事件”能讓許伯安覺得陳勤志這傢伙還有可能是受害者的話。
聽到同門師兄弟姐妹們的這番敘述,許伯安徹底明白陳勤志是故意整假酒來少花錢又想撐面子的了。
畢竟眼下東江市一般人家裏辦這些事兒用個東江陳釀十年二十年就不錯了,東江陳釀三十年五百多一瓶的價格絕對不是普通有錢人能消耗的起的。
這麼看來,陳勤志這傢伙經濟方面一定是出問題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這裏搞招搖撞騙的戲碼。
許伯安琢磨了一下,剛想着要怎麼告訴這些同門師兄弟們“他們被騙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可是還不等許伯安組織好語言,這些人們都猜到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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