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且都在社會上廝混了這麼多年,誰也不是傻子。
在他們說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再看到許伯安這樣的表情和反應,誰都猜到這裏面有不對勁的問題了。
“許師兄啊!什麼情況,你不要嚇我們,這事兒難道和你沒關係!”一個同門師弟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
許伯安無辜的搖了搖頭,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兒呢。要不是你們提起,我到現在都還被矇在鼓裏呢。”
“這混蛋,到底想做什麼?不行!他騙了我們這麼多錢,我得趕緊找他去!”那個師弟憤怒的喊着就站起身來,準備去找陳勤志算賬。
先前說話的那個師兄一把拉住憤怒的那個師弟,沉聲勸阻道:“等會兒吧,眼下這裏人多眼雜,這事兒雖然咱們佔理,但是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也怪丟人的。等會兒散場了,咱們再堵他就是了。”
這些人因爲早些年高學歷入場土木行業的緣故,到現在也都算是在本地建築企業圈子裏有些身份地位的人了。
因此今天這宴會廳中,認識的人也有不少,哪怕是不太熟的,也有那種知道你是哪個公司什麼職位的人,這要是鬧笑話了,人家肯定感興趣。
因此這幾個同門師兄弟都考慮着自己的這些丟人事兒不想傳出去,雖然自己是受害者,但是誰也不想成爲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啊。
到時候真傳出去了被當作樂呵事兒被人家議論,這不更是在傷口上撒鹽,在心口插刀了嘛。
誰也不想明天一去公司,就被人指指點點的議論今天的事兒吧!
聽到師兄的話,大家才都稍稍冷靜了一些。
而後不約而同的把目光齊刷刷的再次望向了許伯安,眼神中充滿了好奇,甚至還有一絲絲的不信任。
畢竟你說你不知道這事兒,也僅僅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
陳勤志那傢伙還說你倆要合夥做承包工程的生意呢,不也被你說是子虛烏有的事兒嘛。
那師弟開口問道:“許師兄,之前你和陳勤志關係不是一直都還不錯嘛,而且我記得你們還在一個公司吧。這傢伙到底是在做什麼?你知道點兒眉目嘛?”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那都是很久以前陳穀子爛芝麻的事兒了,這傢伙之前在工作上給我玩陰的使絆子,我們早就鬧掰了,只不過這種破事兒我也不屑於跟大家嚼舌頭,那傢伙早就不在東江二建上班了。而且你們大概都還不知道,其實我現在也已經不是東江二建的總工了!”
“什麼?你不在東江二建了?你調到哪兒去了!”當即有人驚呼起來。
總工再往上走就是總經理了,那可是東江二建名副其實的一把手,如果許伯安真的是升職成爲總經理的話,一定不會單說自己不是總工的事兒。
電視裏那種欲揚先抑的賣關子交流方式,只是兩三個熟人之間的調侃,眼下大家都挺着急的,許伯安肯定不會說我現在不做總工了,改當經理了這種逗樂的反差話語。
這麼看來,許伯安應該是交叉任職調任其他公司去了。
這也是很多集團公司的中高管理層調配時常見的現象,畢竟一個人在一個位置待得時間長了於公來說不太好,容易滋生小圈子之類的負面效果。
只是大家夥兒都很好奇,不知道許伯安調整到哪個公司去了,是平調還是升職了。
在座的不少人都是省內各個建築企業公司的人,要是許伯安調到自家公司,那也是一次很好的機緣了。
許伯安沉吟了一下,坦盏恼f道:“額……準確的說,我沒繼續從事土木行業了。前段時間剛從東江二建離職!”
許伯安並沒有強調自己是辦理了提前退養,這種事兒是蘇泰費了心幫自己搞的一條最好的退路和底氣。
這些事兒不足爲外人道也,免得給自己或是蘇泰帶來不太好的影響。
幾人聞言大喫一驚,當即有人驚呼道:“啊!離職!怎麼回事兒啊?不會也和陳勤志這孫子有關係吧。”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那倒是沒有,只不過是自己覺得有些厭倦了,心累,所以想着歇息一陣子再說。”
“哦!這樣啊,還是你灑脫。這些年做下來我也是越來越心累。可還是沒有你這樣的勇氣啊。”一個師妹羨慕的說道。
她並未牽扯到陳勤志的借錢風波中,因此還算淡定。
幾人閒聊幾句也就沒心情再聊下去了,畢竟牽扯到被騙了這麼大一筆錢的事兒,誰還有心情閒聊太多啊,就連胃口都不好了。
許伯安雖然沒被騙錢,但是自己卻也算是被牽扯其中了,心裏也是又氣又笑。
氣的是這傢伙居然用自己當藉口和人騙錢,笑的是今天這事兒他也好意思用假酒,這得是多跌份兒的事兒啊。
雖然顧及大家的面子,這個桌子上坐着的同門師兄弟們都沒有去找陳勤志當即算賬。
但是六識敏銳的許伯安卻已經急不可耐的在打探着陳勤志的情況了。
許伯安耳朵微微動了幾下,很快便搜尋到了陳勤志的聲音。
這傢伙好像是在和家裏的老父親在一個包廂內對話。
一個老人有些焦急的說道:“大孩兒啊,這究竟是咋的個情況啊,這酒怎麼可能不真呢,這不都是你表嫂他們家送來的嘛,不可能給咱們上假的酒水啊。”
接下來是陳勤志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的說道:“爹,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現在公司剛起步,用錢的地方多的是,省點兒是點兒!”
陳勤志的父親驚愕的說道:“什麼?你小子真用假酒!造孽啊,你讓我怎麼在老夥計們面前抬頭啊。”
陳勤志陰惻惻的聲音接話道:“爹,你就踏踏實實的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這些酒水我都是試飲過的,味道還比較正宗,雖然比不上實打實的那些東江三十年,可都是人家用十年份的陳釀兌出來的,摻的也是正兒八經糧食釀造的高粱白,算不得假酒,最多不是正兒八經的東江陳釀三十年而已。”
陳勤志父親有些擔心的說道:“什麼!這還不算假酒!我那些老夥計裏面也有不少人喝了幾十年的酒了,萬一人家喝出來……”
陳勵志還不等父親的話說完,便不耐煩的打斷說道:“爹啊,沒有萬一,你那幫老同事們都是幹了一輩子工人工作而已,平時哪有那麼多的機會喝這麼好的酒!我這酒喝不着人就沒事兒了。再說用這酒花的錢又少,面子也有了,何樂而不爲呢!”
陳勤志父親一拍手,道:“那現在!現在怎麼辦!你都承認了酒有問題了,你還怎麼招待這些客人們。”
陳勤志嘿嘿一笑,道:“嘿,我不是說了嘛,我換酒就是了。等會兒我把這些發下去的酒再收回來,然後等上一陣子再給他們發下去,就說是我新買回來的,我就不相信誰還能說道出個123來,除了崔哥那種常喝這種酒的人,在場的這些人能喝出來真假算我輸!”
許伯安聽到這裏,震驚的簡直可以說是目瞪口呆。
都已經被人戳破假酒的謊言了,這廝居然還想梅開二度的再來騙人。
真夠不要臉的!
和這種人講做人留一線的事兒,那簡直是侮辱自己的人品了。
很快,許伯安眼看幾個陳勤志的親自過來收走桌子上的酒水,當即說道:“等會兒,先別拿走!”
來收許伯安他們這桌子酒水的是陳勤志的一個女親戚,聞言客氣的說道:“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們家那兄弟也是被人騙了,我們這就把這酒扯下來回頭找那些騙子們算賬去。我那兄弟新買了真酒,馬上就給大家夥兒送過來。”
許伯安卻是伸手抓住桌子上的酒盒子,淡淡的說道:“不急,等新酒過來了,你再來放新酒的時候順帶着捎走舊的酒水,這樣你們也可以少跑一趟嘛。”
說白了許伯安想的很簡單,讓對方用新酒來換舊酒,這樣的話,陳勤志想的收回去後原封不動的再送回來招待大家,這種陰損的招數就不會可行了。
這就好像你去飯店的時候,如果你喫的飯裏面喫出了頭髮絲蒼蠅等異物,一定不要輕易地把這東西交給飯店的人,讓他們拿走之後重新去做。
這樣的話,搞不好對方壓根不會給你真的重新做,而是把裏面的異物挑揀出來之後,重新在盤子裏攪合兩下再給你端出來僞裝是新做的。
當然,你也沒必要真讓對方重新上這道菜,最好的辦法是不要這道菜甚至是推掉後續的菜,免得對方會有小心眼的人,會在後面給你的飯菜里加料陰你!
見許伯安不讓自己拿走酒水,陳勤志的這個親戚也給整的有些不會了。
她受到的吩咐是幫忙收走酒水之後,等一會兒再給別的桌送去,就說是新買的。
可是眼下這桌不讓收不說,旁邊那些桌的客人見狀,也是有一學一的提出了相同的要求。
這樣的話,他們哪兒還有機會去做那些陳勤志說的換酒遊戲啊!
所以陳勤志的這個親戚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這和陳勤志交代的流程也不一樣啊。
於是乎,她隨口說了聲不好意思,便頭也不回的折返回去,找陳勤志問應對之策了。
陳勤志很快就親自趕了過來,笑呵呵的招呼道:“各位同門師兄弟、姐妹,今天的事兒讓大家看笑話了,都是我邭獠缓茫蝗私o騙了,賣給我這些有問題的酒,我這就幫大家換了去。大家夥兒先喝點兒茶水飲料,好酒稍後就來。”
這次不等許伯安開口,一個師兄便面色難看的說道:“你給人騙了是你的事兒,你騙了我們的事兒怎麼說!”
這些人裏面大家夥兒發展的都還挺好,就他混的最次,被陳勤志騙走的二十萬,是他兩三年不喫不喝才能攢下來的錢。
所以其他人還有耐心等下去,他是真沒這個淡定的心思了。
剛纔照顧大家夥兒的情緒和麪子,眼下陳勤志這廝就在面前,他是實在忍不下去了,當即便直愣愣的問了出來。
陳勤志顯然早就做好了露餡的心理準備,聽到師兄的質問,壓根不着急。
第747章 爭搶猴兒酒
只是笑眯眯的招呼道:“大家稍安勿躁,等會兒我忙完今天這事兒了,咱們同門一起再坐坐,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交待的,大家放心,我的生活基礎都在這裏,不會跑的。大家一定相信我。”
腥丝搓惽谥菊f的諔@纔沒有繼續糾纏爲難他。
許伯安卻是心裏冷冷一笑。
開玩笑,他陳勤志要是真有辦法,就不會今天這麼重要的孩子週歲宴上,還耍這種假酒充場面的戲碼了。這傢伙的經濟情況,一定是不容樂觀了,至少眼下的他是一定沒有償還能力的。
許伯安原本懶得理會他的,畢竟雖然許伯安也被這傢伙敗壞名聲,靠着自己的身份騙這些同門了。
但是陳勤志都已經墮落成這樣的了,許伯安也沒心思跟他計較了。
許伯安要是真把陳勤志怎麼着了,這些師兄弟姐妹們借出去的款項更難要回來了。
不過讓許伯安沒料到的是,陳勤志臨走之際,神祕兮兮的又說道:“大家夥兒一定放心,我借錢是爲了籌款拿下眼下市面上流行的醒酒藥的代理權,大家都知道眼下我們東江的康泰製藥新研發的醒酒藥銷量一飛沖天了吧。我已經談妥了區域代理權,到時候大家夥兒要是有這方面的需求,我一定想着大家夥兒!”
聽到陳勤志的話,在場的這些個同門師兄弟姐妹頓時驚訝不已。
康泰製藥推出的醒酒藥眼下可是最熱門的醒酒產品,尤其是做土木工程這一行的,對這醒酒藥的需求更是大。
只可惜這玩兒需求量太大,可以說是一藥難求。
聽到陳勤志居然能有這樣的本事,一時間還真把這些人給驚到了。
大家夥兒大部分都是省內其他市縣趕過來的,陳勤志在東江耕耘了這麼多年,大家夥兒下意識的便都對他的話多了一份相信。
只有許伯安聞言心中一動,而後嗤之以鼻起來。
康泰製藥的大老闆可是他,他雖然是個甩手掌櫃,基本上不管公司的事務,但是林康泰是個懂事兒的人,每週都會將公司的最新情況整理成說明材料發送給許伯安的。
所以許伯安清楚的很,眼下康泰製藥的代理權壓根都還沒開放,暫時擬定的下一步計劃中,最便宜的代理權價格也在兩千萬以上。
陳勤志這個連辦喜事兒都要拿假酒撐場面的人,能拿得出這筆錢來纔怪。
許伯安剛想着一會兒要怎樣隱晦的提醒一下大家夥兒,忽然感覺到盆景世界當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呼叫聲,許伯安跟大傢伙藉口說要去衛生間,便暫時離開了。
許伯安走出宴會廳,找了一個空閒着的包廂走了進去,關上門之後,便將注意力集中到盆景世界,隨後就看到盆景世界山神廟內有一隻小猴子在那抓耳撓腮看起來很焦急的樣子,許伯安定眼望去,看到山神廟內的這隻猴子正是前幾次給自己送猴兒酒的那些猴子們中的其中一個!
許伯安開口用猴子們能聽懂的語言說道:“小猴子,你這麼着急找本座所謂何事?”
小猴子聽到山神爺爺的聲音趕緊開口說道:“山神爺爺,山神爺爺,有好多隻豺狼因爲想要搶我們釀製的猴兒酒,將我們……我們的猴窩……猴窩包圍了,您快快救……救猴子們吧!”
聽到猴子說的話,許伯安知道事態緊急便沒有問前因後果,直接跟猴子說道:“那你快些在前面帶路本座隨你一同去看看!”
那隻猴子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向着許伯安一邊點頭一邊嘴裏發出“嗯”的聲音,而後便飛速衝出山神廟,許伯安的虛影緊隨其後,過了大約三分鐘左右,許伯安跟着這隻猴子來到了離山神廟不遠的一處懸崖峭壁上的洞穴口。
而後就看到洞穴門口有好幾只豺狼圍在那裏,豺狼那極其強的敏銳力同時也察覺到小猴子的到來,其中一隻豺狼用極其兇狠的眼神瞪着小侯子並飛速向小侯子這邊撲了過來。
這會小猴子有山神爺爺的保護,心裏不再害怕怕,一個閃身輕鬆躲到樹杈上。
而後小猴子伸出一隻手指向洞穴內,對着山神爺爺急切的說道:“猴……猴王在裏面!”
猴王?什麼時候猴子羣裏出現猴王了,許伯安之前也沒聽說過啊,不過現在也不是他好奇的時候。
許伯安聽到後直接將剛跳到樹杈上的猴子虛空拎了起來,一起進入到猴子的巢穴內,那羣豺狼看到猴子直接騰空飛入到洞穴內心裏很是疑惑。
豺狼們知道猴子會空中跳躍,但是那中間是要停頓在一個地方借力然後再跳往另一個地方的,但是這猴子卻直接飛了進去,這讓它們幾個在外面守門的豺狼完全沒有辦法制止其入內。
這要是普通的一隻猴子不小心跑進去了,這些豺狼肯定不會放在心上的,因爲不論是從體型還是力量和攻擊性都弱於豺狼,二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但是居然遇到一隻會飛的猴子,豺狼們不得不提高警惕。
其中一隻豺狼趕緊跟隨那隻會飛的猴子跑了進去,一邊跑一邊“嗷嗷嗷”叫個不停,它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向在洞穴內其他的豺狼發出信號。
洞穴內那幾只正和猴子們斗的激烈的豺狼們聽到同伴發出的信號聲,心裏更加警惕起來。
許伯安本以爲猴子這種弱小的羣體根本不是豺狼的對手,想着猴子面對豺狼的攻擊定堅持不了多久,所以許伯安聽到小猴子話才飛速向這兒趕來的,沒想到這些傢伙卻聰明的很。
許伯安進來之時正好看到幾隻豺狼用幽暗兇狠的眼神盯着猴羣,想要發出猛烈的攻擊,可是就當這千鈞一髮之際,其中一隻猴子拉動了隱藏的藤蔓,觸發“連環墜石陣”,從樹洞中滾出裹滿尖刺的松果,當松果墜落黏附到豺狼們的毛髮上之後,一瞬間引發了劇烈的瘙癢,
有幾隻豺狼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在洞內的牆角處使勁兒摩擦着身體,試圖將粘附在身上的東西蹭掉。
許伯安看到猴子們現在暫時沒有危險便沒有出手,都說猴子聰明,他倒要看看這些猴子究竟是怎麼個聰明法,等到了必要的時候再出手也不遲,所以許伯安便繼續開始觀戰。
其它幾隻沒有被“連環墜石陣”攻擊的豺狼一下子被激怒了,仰天發出“嗷嗷嗷”的示威聲,而後便想要另闢其徑向着猴羣發出攻擊。
另外一隻年老的猴子見狀趕緊開始敲擊空心樹幹,使其發出有規律的次聲波,那頻率恰巧與豺狼內臟共振,不出一會兒的時間好幾只豺狼又開始嘔吐,眩暈,他們的四肢都有些站不穩了,踉踉蹌蹌地在原地來回徘徊着。
只有其中一隻狼王對猴子們這一系列的操作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它見到其它幾隻豺狼已然失去戰鬥力,隨後它便發揮自身最大的力氣向着那隻正在敲擊空心樹幹的猴子一躍撲了過去。
那隻年老的猴子爲了保護猴羣們以及那些珍貴的猴兒酒,看到兇殘的豺狼向自己猛的撲過來,並沒有打算逃離,它知道這是他們對付豺狼的最後的也是最有力的武器了,如果這時自己現在逃離,那麼他們所有的猴子都將是死路一條,
但是如果自己現在堅守在這裏繼續對豺狼實施攻擊的話,就能爲其它的猴子們爭取到一些逃跑的時間,這樣一來就算自己犧牲了,但能換來其它猴子倖存的機會總比所有猴子被一網打盡來的划算。
於是那隻年老的猴子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看那架勢是要誓死捍衛這裏了。
只見那隻年老的猴子在面對豺狼的猛撲,那靈巧的身子迅速向一邊閃身,一下子躲開了撲過來的那隻豺狼王,而那隻豺狼王撲了一個空,在老猴子身後穩穩的停住了腳步。
年老的猴子雖然暫時躲過一截,但是這一舉動也徹底激怒了那隻豺狼王,此時的豺狼轉身站在那隻年老的猴子背後,雙眼猩紅,死死地盯着它,而後仰頭暴怒一聲“嗷……”,緊接着便像一把利箭一般向着年老的猴子身後爆射出去。
這些身形瘦小的猴子能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跟兇殘的豺狼對抗這麼長時間,已經是大大地出乎許伯安的意料之外了。
但是豺狼這種族羣的智慧也是不可低估的,而且與猴子相比起來他們的體形、力量都是猴子的好幾倍,就算是猴子再聰明,就這樣僵持下去,猴子也絕對不是豺狼的對手。
許伯安看到那隻豺狼王其兇殘的樣子,如果再不出手製止的話,那隻年老的猴子必死無疑!
就在所有猴子都懷着沉痛的心情屏息凝神地看向老猴子的那一瞬間,許伯安拿着早已經準備在手中的一個鑷子,飛速虛空伸了進去,一下子將豺狼鑷住。
豺狼即將伸向猴子的利爪剎那間在半空中停頓了下來,山洞內的所有猴子和豺狼看到此種場景一下子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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