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6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第743章 莫大的關聯

  許伯安該施的威風也已經施展過了,因此便沒有再自降身價的理會小小的索把總。

  許伯安轉而看向嚴守一問道:“嚴守一,本座此次前來是想問你今日給索把總提供奇毒之人你是怎麼處理的,他人現在在哪裏?”

  聽到山神爺爺的問話,嚴守一心中不禁慶幸剛纔自己幸好將那吉先生抓了回來,要不然山神爺爺問起來,自己要是說‘不知道’那得有多尷尬啊!

  嚴守一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那位吉先生也被我一同帶回來了,現在正在一間屋子裏關着!”

  許伯安說道:“那就好,你把他給我帶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嚴守一說道:“是!”

  而後便差遣身邊的兩名侍衛去將吉先生帶過來。

  不一會兒吉先生就被兩名侍衛擒拿了過來,吉先生一進門看到索把總就氣不打一處來,對着索把總怒斥道:“索把總,我真是看走了眼,我以爲你是正規的武備軍實力要比那些山匪強的多,才找你合作的,沒想到你如此之弱,真是可惜了我那些上好的毒藥了!如果不是你太弱我怎麼會被他們抓起來!”

  吉先生一邊說着一邊在等待合適的機會想要逃跑,他知道這些人當中能控制住自己的只有嚴守一,只要將嚴守一干掉,憑藉自己超強的輕功一定可以逃脫這裏。

  雖然嚴守一手下那些中了自己奇毒的士兵,現在已經解毒了,剛纔他也聽說嚴守一他們之所以能夠解毒是因爲有高人幫忙,但是他心裏就是不信,高人幫他一次是幸撸y不成還會時時刻刻關注着他嘛!

  除非他的眼睛長在嚴守一身上,才能時刻關注到他,要不然不可能嚴守一一遇到危險他就能恰好出現。

  只要自己現在逃走了,就算是他們發現了,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找到自己,有他們找尋自己的時間足夠自己找到藏身之處了。

  想到這裏,吉先生看到時機馬上就要成熟了,自己離嚴守一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好鋼用在刀刃上,趁着嚴守一不注意的時候,吉先生將身上的最後一些毒藥悄悄的拿在了手中,以爲神不知鬼不覺。

  在看到自己與嚴守一的距離恰到好處之時,吉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伸出,想要將毒藥撒到嚴守一面前。

  就在這時嚴守一察覺出吉先生的異常準備伸手擋住他拿毒藥的那隻手,可是當他剛要伸出手想要阻擋吉先生時,早已經看穿吉先生想要耍花招的許伯安,提前虛空將手伸入到盆景世界,在嚴守一行動前迅速將吉先生想要灑出的毒藥一把搶奪過來,拿在自己的手中。

  許伯安之所以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出手就是因爲想要考察一下嚴守一的反應能力,沒想到這小子倒是反應挺迅速的,沒讓自己失望。

  只不過許伯安想到吉先生手裏所拿的毒藥可是劇毒,只要是嚴守一微微接觸一點就會中毒,反正許伯安也在現場爲了以防萬一就及時出手了,這樣也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要不然萬一嚴守一中毒了,那樣的話不僅嚴守一要遭罪不說,自己還得花時間救他,太費時費力了。

  吉先生手中的毒藥剛從衣袖間順了出來,正想要向嚴守一拋灑的那一刻就莫名其妙的憑空消失了。

  吉先生愣住了,嚴守一愣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尤其是吉先生一下子整個人感覺如同五雷轟頂般被震到了,大白天的真是活見鬼了,自己剛纔還拿在手中真真切切的毒藥居然憑空消失了,吉先生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震驚了,他徹底震驚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是看到嚴守一出手了,可是分明嚴守一的手並沒向自己伸過來,根本就沒接觸到自己啊,難不成這嚴守一會隔空取物不成?

  但是就算是嚴守一會隔空取物,他手上有東西纔對啊,但此時吉先生並未從嚴守一手上看到任何東西啊!

  而後他的眼睛又快速地向着房間了裏的每個角落掃視了一遍,依然沒看到毒藥的蹤跡!

  剛剛那些士兵們不是說幫助嚴守一手下解毒的高人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大美人嘛?怎麼這會連人都沒見着自己手上的東西就沒了。

  逆天了,逆天了,這究竟又是何方神聖從中作梗啊!自己還沒出手就結束了,真是太悲催了,這還讓自己怎麼活呀!

  嚴守一在震驚之餘眼眸一亮,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事兒一定是山神爺爺他老人家出手了,除了他老人家沒人能有這麼大的神通本事。

  想到這裏,嚴守一趕緊再次跪到山神爺爺佛像前的蒲團上,磕頭謝恩道:“小民知道有這麼大能耐的人非山神爺爺莫屬,多謝山神爺爺出手相助,多謝山神爺爺出手相助!”

  索把總他們看到嚴守一的舉動才瞬間明白過來,此次又是山神爺爺出手了。

  許伯安對嚴守一說道:“嚴守一,你反應能力也相當不錯,本座沒有看錯你,相信你定能幹出一番大事的!”

  嚴守一說道:“多謝山神爺爺褒揚,嚴守一我定當竭盡所能好好幹事,不給山神爺爺您丟臉!”

  吉先生聽到嚴守一居然和山神爺爺對話瞬間驚呆了,那震驚程度比剛纔索把總還要嚴重的多。

  此時吉先生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嘴巴張的大的似乎能將一個雞蛋吞下去,他在江湖上飄蕩了這麼多年,自認爲見識過不少世面,閱歷很是豐富,但是山神爺爺歸位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可是從未聽說過的。

  可是剛纔自己的毒藥憑空消失,還有嚴守一跟山神爺爺的對話,以及那空靈而又威嚴的聲音的出現,讓吉先生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

  正當吉先生震驚到無法自已之時,許伯安見狀開口說道:“吉先生,是吧,本座問你這些毒藥是哪兒來的?”

  吉先生聽到這空靈而又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他馬上回過神來學着嚴守一的樣子老老實實地跪在山神佛像前的蒲團上。

  聲音顫抖着對着山神像開口說道:“回……回山神爺爺的話,小民身上現在已經沒……沒有了,剛纔您拿走的那些是我身上最後的一點藥粉了!”

  許伯安開通透視眼在吉先生身上上下掃了一遍,發現果真如他所說,身上並沒有再藏有其它任何東西了,怒斥道:“真是答非所問,本座是山神,你在本座面前就是一個透明人,本座不知道你身上還有沒有嘛?本座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就是!”

  吉先生聽到山神爺爺的怒斥趕緊說道:“是……是,山神爺爺,小民之前從未見過山神爺爺爺顯聖,心裏實在是太惶恐了,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說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還望山神爺爺海涵!我這些劇毒藥粉是我師尊特製的!”

  許伯安說道:“你師尊又是什麼人?說詳細點!”

  吉先生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我師尊他老人家名叫秦蕭海,當年也是這大景朝的十大高手之一,他善用‘九轉還魂針’救人,亦能以‘蝕骨散’殺人於無形,是醫毒雙絕的高手,只是這些年來年事已高,已經退隱江湖多年,不問世事,無人知曉他老人家的下落。

  而我只是師尊下面的外門弟子,是最基層的力量,負責門派日常事務,如巡山守衛,物資採購,接待訪客等,自從師尊退隱江湖將門派交給左右護法之後,兩人經常因爲意見不合而起爭執,最終門派被分爲黑白兩股勢力,直到最後徹底瓦解!”

  許伯安說道:“那你說你這毒藥是你師尊留給你的,你一個處於最底層的外門子弟是怎麼得到師尊的青睞讓他送你這麼寶貴的東西的?”

  吉先生聽到山神爺爺的問話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頭支支吾吾地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小民那樣說其實只是爲了提高自己的身份讓別人更加信任我罷了,我一個最底層的外門弟子師尊連我的名字都叫不上來,怎會認識我?我那些幽影蛛毒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偷偷撿來的,所以量不太多!”

  索把總聽到吉先生說的話很是生氣,對吉先生說道:“你這老傢伙,騙我說你的幽影蛛毒是你師尊留給你的,我還以爲你有多利害呢,沒想到卻是個水貨!當初就不應該輕信於你!”

  吉先生看向索把總說道:“哼,還好意思埋汰我,我當初找你合作還不是因爲覺得你是朝廷的正規軍,以爲你實力比較強悍才找你合作的,沒想到你比我還水!”

  索把總聽到吉先生的話氣的滿臉通紅,看向吉先生還想再說些什麼,這時候嚴守一開口對兩人沒好氣的說道:“山神爺爺在此,休得無禮!”

  兩人聽到嚴守一的話這纔沒再搭理對方。

  待兩人安靜下來許伯安開口又問道:“這幽影蛛毒,據本座所知是由一種幽影蛛分泌出來的毒素,那你們這門派跟這種幽影蛛又有什麼樣的關聯?”

  吉先生聽到山神爺爺的問話回答道:“回山神爺爺的話,這幽影蛛毒是由我們師尊根據幽影蛛分泌出來的毒素再經過自己調配形成劇毒的,當初師尊調配劇毒,目的是爲了有強大的武器可以保護宗派屹立不倒,沒想到後來被左護法姜殘燭悄悄偷走配方,投身於敵對勢力,之後左護法還建立一個門派叫幽影毒宗。”

  許伯安並不在乎他們宗派之間的爭鬥,有了大致瞭解之後,許伯安便又開口問道:“那幽影毒宗是不是身上後背脖頸下方都印有蜘蛛的標記!”

  吉先生聽後說道:“山神爺爺您說的不錯,他們幽影毒宗派的人經常分成好幾股力量隱祕行事,爲了方便辨認便在所有人脖頸後面印上蜘蛛的標誌!”

  許伯安又問道:“那你今日前來跟索把總合作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難道說你就是幽影毒教的人?”

  吉先生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那幽影毒教的人行事極其狠辣,我怎麼會是他們的人,自從我們的宗派覆滅後,小民再沒有加入過任何派別,現在就是閒人一個,只是私下聯合我們宗派之前的一些人想要幫助右護法謝滄瀾復興我們的懸壺救世的玄陽教,發現嚴大人的飛行法器很是厲害,就想着跟索把總合作將這東西搶過來,送給我們右護法,希望他能借助強大的武器重拾信心,儘快恢復我們玄陽派,爲天下蒼生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我事先只以爲嚴大人是匪徒,並不知道他居然是山神爺爺您這個保護蒼生的神仙的人,要是早知道嚴大人是正義的一方的話,吉某人我萬萬不會幹出這種傷害理之事啊,還望山神爺爺您能諒解吉某人啊!”

  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幽影蛛毒果然跟陳詩詩父母的死存在莫大的關聯,許伯安通過透視眼看了一眼吉先生的後背發現吉先生的後背果真沒有蜘蛛的印記,再聽到吉先生說話時那真摯的情感,許伯安用他那靈敏的六識判斷吉先生說的應該都是實話。

  許伯安便說道:“本座是山神爺爺,本就是福澤天下蒼生的神仙,今日之事如果因你而釀成禍端,本座自不會輕饒你,還好現在大家都相安無事,既然事情的整個前因後果現在都瞭解清楚了,你也是正義的一方,本座自然不會因爲此事怪罪於你,但是本座要提醒你以後行事切不可魯莽,凡事三思而後行明白了嘛?”

  吉先生說道:“是,!小民謹遵山神爺爺教誨!”

  說完之後吉先生帶着愧疚地看向嚴守一說道:“嚴大人真是對不住,吉某人我今日行事有些太過魯莽了,還望您能原諒我吉某人我這這一回!”

  山神爺爺看人向來不會出錯,既然他老人家都原諒吉先生了,嚴守一哪還有怪罪他的道理,他看向吉先生說道:“放心吧,今日之事就此揭過,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第744章 老同學的邀請

  吉先生看向嚴守一內心很是感動地點點頭!

  許伯安看到吉先生如此這般懂禮節,心裏倒也很是欣慰。

  現在這一場大誤會已經徹底解開了,嚴守一、索把總、吉先生彼此之間也不像剛纔那樣劍拔弩張了,反而幾人之間內心深處多了一種志同道合的親近感。

  既然許伯安已經瞭解到了陳詩詩和燕小九的父母死因跟幽影毒教脫不了干係,而且現在燕小九現在正好就在嚴守一這裏,許伯安便吩咐嚴守一道:“嚴守一,你去把燕小九叫來,我要吩咐他一些事情!”

  “是!”聽到山神爺爺的吩咐,嚴守一當即便吩咐侍衛去喊燕小九來。

  聽到是山神爺爺找自己,燕小九自然上心,很快,一路狂奔的燕小九就過來了。

  看到燕小九過來,還不等燕小九跪拜自己,許伯安便開口說道:“燕小九,本座叫你前來是查到了一些與你父母死因有關的消息!”

  燕小九聽到山神爺爺的話,眼眸瞬間亮了起來,焦急的問道:“小民冒昧地問一下山神爺爺,那幫孫子現在所在何處,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們,給我父母報仇雪恨,好讓雙親在九泉之下安息!”

  許伯安看到燕小九的反應如此激動,先是語氣平和的勸慰他道:“燕小九,你先不要着急,目前事情也只是有了一些眉目而已,你父母應該是被幽影毒教的人殘害的,他們行事極其隱祕,要想查到他們的下落還要看你的本事!”

  燕小九說道:“多謝山神爺爺提點,殺父母之仇,必當竭盡所能相報,事情既然有了方向,小九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那幫孫子!”

  許伯安又吩咐吉先生道:“吉先生,接下來本座要你配合燕小九查到幽影蛛毒教的下落,只要一有消息就通知他!”

  站在一旁的嚴守一聞言當即說道:“山神爺爺,這事兒也算我一個,那幽影毒教的名號,小民之前也略有耳聞,聽說行事極其殘暴毒辣,經常殘害忠良,留着遲早也是禍端,小民願舉全軍之力將之一舉殲滅!”

  許伯安貴爲盆景世界的山神爺爺,雖掌管一方天地,但必須恪守“順勢而爲”的法則,在面對盆景世界裏面關鍵的事情時他只需指點迷津,給他們指引一個大致的方向,卻不能一手操控盆景直接逆天改命。

  正如春芽必經霜雪方能抽枝,秋實需待盛夏始得甘甜,許伯安深諳田地循環自有定數,縱有通天之能,也不可強行扭轉自然規律。

  強行扭轉自然規律只能解一時之急,而引導比代勞更智慧,從長遠來看,真正的守護是要培養他們的自救能力,這樣才能讓他們在遇到困難之時獨立破局、生生不息。

  所以這件事情許伯安點到爲止,其它的事情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於是,許伯安對嚴守一說道:“嚴守一,有關幽影毒教的事情,事關重大,需小心爲上!本座這裏還有一些解藥,你們拿去防身,本座只能提點你們這麼多了,接下來的你們怎麼安排,你們自行決定就好!”

  許伯安說完之後將一些香灰放在山神佛像前面的香案上。

  嚴守一對山神爺爺這樣的操作已經習以爲常了,看到後並不感到驚奇,但是索把總和吉先生第一次看到山神爺爺如此這般操作,心靈再次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山神爺爺無所不能,這讓他們的內心對山神爺爺感到畏懼的同時,更多的是尊崇,心裏更是堅定了追隨山神爺爺腳步的決心。

  嚴守一說道:“守一明白!多謝山神爺爺!”

  許伯安說道:“好了,本座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嚴守一等人跪在地上齊聲說道:“恭送山神爺爺!”

  過了一會兒,大傢伙沒再聽到山神爺爺的聲音,知道山神爺爺已經離開了,嚴守一和腥诉@才起身,將香案上山神爺爺給的解藥拿了下來,保管好之後便共同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許伯安撤出盆景世界已經快接近中午了,正是喫飯的時間點。

  許伯安正想着去找個小飯館隨便對付兩口,忽然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許伯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之前研究生時期的一位同門師兄,頓時微微皺眉。

  之前許伯安讀研的時候,和這個師兄相處的還算不錯。

  但是後來參加工作之後,這個師兄和許伯安都在東江二建工作,起初還算來往密切,關係持續升溫,可是後來涉及到一個崗位競爭的時候,這個師兄居然用了下三濫的手法坑許伯安。

  當時涉及到一個技能競賽的事情,許伯安帶領的技術組和這個師兄帶領的技術組同時參賽,誰要是能得到這個競賽的勝利,將會對後續的崗位競爭帶來很好的加分。

  沒想到這個師兄居然沒品的安排人偷偷地向許伯安這邊的競賽所用材料中做了手腳,在水泥中加入了不少粉煤灰!

  在工地上待過的人都知道,粉煤灰和水泥這兩種材質不注意觀察的話,壓根就很難分別出來。

  尤其是兩種料攪合在一起的話,更難辨別。

  因此在競賽當中,材料這裏面有問題的許伯安他們自然遺憾落敗。

  不過幸叩氖牵敃r的一位特邀裁判是專業的試驗檢測師出身,當時一下子就看出許伯安他們這邊的混凝土配比有問題。

  而後追查下來才發現了許伯安他們這邊的水泥被人動了手腳,進一步調查之後,才發現了始作俑者居然是許伯安的這個師兄。

  當時連許伯安都對這個結果難以置信,雖然他也知道一些人有着“既怕兄弟喫了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心態,但是主動給兄弟使壞,這種事兒許伯安還是很難想象得到的。

  這個師兄東窗事發之後,覺得自己沒臉待在東江二建了,便跳槽去了另一家公司。

  之後兩人就一直都沒有來往了,只是不知道爲何今天卻接到了這個人的電話。

  想了想,許伯安還是接通了電話。

  他是個心善的人,凡事都愛向着自己下意識裏認爲的好的一面去想問題,萬一對方打電話是想爲當年的事情道歉,有不得已的藉口和苦衷呢!

  他一直以來都想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所以許伯安便接通了電話。

  可是讓許伯安沒想到的是,電話剛接通,還不等自己開口打個招呼,話筒裏便傳來了對方熟絡的聲音。

  “喂,老許啊!你什麼情況了?怎麼還沒到啊!”

  對方語氣裏的那種熟絡,讓許伯安有種錯愕的感覺。

  對方怎麼和個沒事兒人似的,好像是當年的事情壓根沒有發生一樣!

  許伯安聞言一怔,下意識的又從耳朵旁邊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屏幕上的字和電話號碼。

  沒問題,就是自己研究生時期的那個師兄的電話。

  可是他這個語氣怎麼讓自己覺得穿越了似的,難道自己記錯了,那件噁心人的事兒並沒有發生。

  不對不對,自己還年輕呢,記憶力好的很,怎麼可能記錯。

  許伯安想了想,沒接對方的話茬,而是裝做迷糊的樣子說道:“喂?喂!能聽到嗎!喂!是信號不好嘛?你能聽到嘛!”

  電話對面的人頗爲無奈地說道:“聽的到,老許,是我啊,陳勤志啊!我這邊信號沒問題啊,你那邊是信號不好嘛?聽得清嗎。”

  許伯安這才正常應聲道:“哦!聽得清,現在可以了。老陳啊,什麼事兒啊,剛纔你說什麼了?”

  陳勤志這才繼續說道:“我是問你走到哪兒了,咱們同門師兄弟都過來了,你怎麼還沒到啊。我兒子過週歲的事兒,你不會忘了吧!”

  許伯安一愣,他兒子過週歲!

  什麼情況?

  又不是自己兒子,談什麼忘不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