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桃樹仙子看到自己又回到原處,臉上有些不滿地嘟着嘴說道:“山神爺爺,剛纔實在太好玩了,我還沒玩夠呢!怎麼就又回到原處了?您快些再帶我去玩玩吧!”
許伯安看到桃樹仙子的樣子屬實有些可愛,說道:“桃樹仙子,此次任務已經結束,下次再有任務了本座再帶你去就是了!”
桃樹仙子聽到山神爺爺的話瞬間有些垂頭喪氣了,說道:“山神爺爺我好不容易幻化成人形,能跟着您大展身手,剛纔還沒發揮出我一成的功力就結束了,真是沒勁兒!”
許伯安剛纔急着帶桃樹仙子去幫助嚴守一解除危機,還沒來及問桃樹仙子的徹底幻化成人形後新增了什麼技能,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在聽到桃樹說的話,許伯安這會纔不慌不忙地對桃樹仙子開口問道:“桃樹仙子,既然你現在已經徹底幻化成人形了,剛纔你說你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功力,難道說幻化成人形之後功力也增強了嘛?”
桃樹仙子聽到山神爺爺的問話,一下子來了精神,滔滔不絕道:“山神爺爺,我徹底幻化成人形之後,可以在任何地點自由哂梦业奶贄l來攻擊敵人,不僅功力較之前大增,生命感知力與治癒力也較之前增強了不少,我能對土壤、水份有敏銳的感知,能通過‘觸覺’感知地下環境的變化,可以與任何植物根系交流,獲取信息。
不僅如此,我化形後還可以操控自身或周圍植物的花期,甚至會影響局部氣候,如提前帶來春意什麼的。
我們桃樹對低溫有嚴格的要求,化成人形之後對溫度變化極其敏感,我能通過自身能力調節環境的溫度,適應不同的氣候。
我還能通過法術淨化污染,驅散邪祟,能預知危險的能力等等。
擁有這些技能不僅能夠幫助山神爺爺治理這片土地,還能自由穿梭,再也不用一直束縛在這裏了,簡直不要太開心。”
許伯安聽到桃樹說的話,那是相當的開心啊,桃樹這副外表明豔動人的長相再加上這麼強大的功法,那簡直就是將“柔美和野性”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對付敵人簡直不要太簡單,真是自己強勁的助手啊!
想到這裏許伯安說道:“既然你現在成長的如此強大,那從今日起本座便命你助本座守護這片土地,你意下如何?”
桃樹聽到山神爺爺給自己這麼大的權利,開心壞了,當即說道:“那這樣我豈不是可以在這片山林間任意穿梭了嘛?太感謝山神爺爺了!我終於實現自由了!”
現在的桃樹就像是一個擁有自由的快樂小精靈那般,許伯安看着她心中滿是欣喜,說道:“桃樹仙子,你是不是開心得太早了,本座是叫你幫我守護這片森林的,可不是讓你去喫喝玩樂的!”
桃樹仙子說道:“山神爺爺,小樹我如今擁有這麼強的功力,守護山林自然不在話下,定能助山神爺爺將這片山林治理好,替山神爺爺分憂解難,當然在這中間輕鬆完成任務的同時,我還可以順便遊山玩水嘍。”
不得不說這桃樹仙子還真是調皮可愛的很呢,許伯安現在是越看越喜歡自己這位座下小毛神了,不僅實力很強而且看起來還讓人賞心悅目。
許伯安笑着說道:“你這小桃樹,還真是什麼都不耽誤呢,反正本座只要求你將這片山林守護好,其它的事情本座不會干涉!”
桃樹仙子說道:“多謝山神爺爺恩典!”
而嚴守一那邊,桃樹仙子飛走之後,剛剛那些中了幽影蛛毒的人解毒之後,徹底清醒了過來。
對面索把總的那隊人馬,方纔着實被桃樹仙子的做法給震驚到了,他們本來以爲桃樹仙子是上天送給他們這幫老爺們的福利,沒想到那桃樹仙子居然根本不是一個單純的大美人,而是身上能釋放出無數藤條的異類。
將他們這支隊伍整體抽出去數十米遠後,又將嚴守一那幫人用藤條纏住的時候,剛開始索把總隊伍裏的人本以爲桃樹仙子是要將嚴守一隊伍一網打盡,沒想到居然幫助嚴守一那支隊伍中中毒的人解了毒素,而後就飛走了。
嚴守一擁有飛行法器,他們都很意外了,桃樹仙子這一波神乎其乎的操作,讓索把總那支隊伍裏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內心深深地懷疑嚴把總的隊伍定有其人異士助力,覺得嚴守一是天選之子。
嚴守一看到士兵們都恢復神志,大爲開心,便率領隊伍乘勝追擊,想要將索把總的隊伍一網打盡。
索把總的隊伍他們本身並沒有多大的戰鬥力,只因爲藉着是朝廷的正規兵,跟外面各個勢力有所聯繫,平日裏能弄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又或者搞一些偷襲之類的,這次本以爲能一舉成功,沒想到卻碰到一個硬茬,還是一支有奇人異士助力的隊伍,這種天選之子,他們哪是人家的對手啊,便趕緊後撤想要向着自己的營地逃去。
嚴守一的隊伍有山神爺爺做靠山本就士氣高昂,如果不是剛纔被奇毒所幹擾,他們定能將索把總的隊伍打個落花流水。
現在將士們身上的毒素已解,大家的士氣又恢復到之前的那種狀態,看到對方慌亂撤退便乘勝追擊將兵馬分成兩路追了上去,不出十分鐘便將嚴守一的隊伍就將索把總的隊伍團團包圍起來。
索把總的這支隊伍剛纔就見識到嚴把總這支隊伍有神人相助,哪還敢有人反抗,他們出來打仗也只是爲了稚眩瑏K不是專門來送死的。
其中的一個士兵大聲喊道:“我投降,我不想死,我娘還等着我回家娶媳婦呢!”
“我也投降,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等着我回去呢!”另一士兵說道。
又有另一個士兵喊道:“我也投降,我家裏還有老父親、老母親要照顧呢。”
有這些人的帶頭,緊接着就聽到隊伍中一大批人此起彼伏的投降聲。
嚴守一看到此種情景心中一喜,果然山神爺爺非同凡響,在他老人家的助力下,居然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對方的整支隊伍快速投降,這是自己起事以來最驚險的一次,也是大獲全勝速度最快的一次。
嚴守一大喜過望,旁邊的統領看向投降的士兵們向着他們大喊道:“將士們,投降並不是懦弱的表現,如今朝廷動盪不安,官員們只顧貪圖享利,視民爲草賤,人們活在水生火熱之中,你們就算是誓死爲朝廷效力,到頭來又能得到什麼?我們嚴大人有高人指點,跟着嚴大人不用愁喫愁穿,而且喫穿都是你們沒見過的上好的食物,不如跟我們嚴大人揭竿起義,來換取天下太平,爲我們的家人打下一片太平盛世!”
統領說完這些推心置腹的話後,嚴守一的隊伍便齊聲大喊道:“天下太平!天下太平!天下太平……”
人羣中索把總的士兵們此時議論紛紛,有人說道:“之前我倒是聽說過嚴大人的隊伍裏所攜帶的糧草我們從未見過,新奇的很呢。”
“是,是我也聽說過,據說他們的馬匹喫的食物跟我們馬匹喫的都不一樣,我們的馬匹喫的草的我們自己動手去找尋,而他們的馬匹喫的是一種聞起來味道很好的顆粒狀的東西。”
“對對對,據說這些東西都是那位神人贈與的呢!”
“人家嚴大人有這種神人指點,所走的道路絕對是正確的,我們跟着他揭竿起義絕對沒有錯!”
大傢伙議論分析了一會之後,越來越覺得嚴守一這邊走的纔是最正確的道路。
分析清楚這些之後,此時索把總的那些手下此時不再愁眉苦臉,跟着嚴守一的隊伍一起大聲齊呼起來“天下太平!天下太平……”
嚴守一這邊正在進行着一番正義的洗腦活動。
而索把總那邊正跟吉先生在營帳內相談甚歡,忽然有士兵來報,“報,索把總,出事了,我們的毒藥被對方破解了。”
索把總本以爲有了吉先生的毒藥能高枕無憂,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對方破解了,索把總怒道:“趕快給本將說清楚點,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解此劇毒?”
那位士兵栈陶恐地報告道:“是……是一位長相明豔動人的女子,那女子身上還能釋放出無數條藤蔓,解毒之後便飛走了,屬下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索把總聽到那位士兵的話,難以置信地大聲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種瞎話你是怎麼編出來的?”
那位士兵趕緊說道:“索把總,屬下所說句句屬實,真的……真的有……”
索把總覺得這位士兵稟告不清,還沒等士兵說完,索把總便起身就疾速向着營帳外走去,騎着馬直奔戰事的地方急馳而去。
吉先生聽到自己的毒素被對方破解心裏也相當納悶,這毒素現存量極少,而且這麼多年來據聽說除了師尊幾乎無人能解此毒,對方究竟是何方高人,竟能解如此奇毒,難不成是師尊重現江湖了?
帶着心中的疑惑,吉先生也一躍騎到自己的馬上,緊跟在索把總的後面疾馳而去。
等到索把總他們去了戰事地點的時候,就看到對方正帶着自己的士兵向着對方的營地走去,索把總心中大呼‘不妙’。
作爲這支隊伍的統領,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軍隊全軍覆沒,那樣的話就憑自己這個光桿司令還怎麼剿匪,此時他也顧不上自己的死活,連忙向着嚴守一的方向追了上去。
嚴守一後面的士兵發現後趕緊將其攔了下來,而後吩咐另外一個士兵去向在隊伍前面的嚴守一報告。
不一會兒嚴守一收到消息後,給後面的士兵做了一個停的手勢,隊伍便瞬間停了下來。
索把總看到隊伍停了下來,向嚴守一大聲喊道:“你究竟用了什麼卑劣的手段,居然把我的整支隊伍都收服了?”
嚴守一輕笑一聲看向索把總說:“呵呵,卑劣?說起卑劣來,我可比不上你,你不遵守規則,派人提前偷偷潛伏在暗處,射殺我不成,卻射傷了我的士兵,還使用毒氣讓我的士兵中毒後自相殘殺,你纔是那個卑劣的人才對吧?”
索把總聽到嚴守一的話,再看看自己的手下人,氣不打一處來,向着先前自己的士兵們喊道:“袑⑹總儯緦⒙誓銈兂鰜斫朔耍銈兙褪沁@樣剿匪的嘛?這麼輕易就臨陣倒戈了嘛?我們可是朝廷的正規軍,難道你們能甘於臣服於這羣匪偈种袉幔楷F在我們合力突出重圍還來得及,將士們聽我指揮,打敗匪伲 �
索把總這一番話無非就是想鼓動將士們的士氣,希望自己的這番話能夠喚醒他們,沒想到自己這一番激情高昂的話語並沒有鼓動任何一個士兵。被嚴守一軍隊圍困住的士兵們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並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
索把總看着那些一動不動的士兵的樣子氣急了,隨後他又激情高昂的喊了一些恢復士氣的話,大傢伙依然無動於衷。
嚴守一說道:“索把總,沒用的,羣械难劬κ茄┝恋模髠砘锒純A向正義的一方,你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第742章 事半功倍之效
還沒等索把總說話,隊伍中一個常跟隨於索把總左右的士兵聽到索把總那無力的呼喚,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對着索把總的方向大聲說道:“索把總,不要再說了,我們已經下定決心投降了,嚴大人這邊有高人指點,這麼多年征戰以來,我從沒見過如此奇特的現象,
您是沒見,剛纔嚴大人這邊的士兵中了我們的奇毒正在自相殘殺,就在他們即將潰敗之時,忽然有一明豔動人的仙女從天而降,一下子將所有士兵都控制起來,隨後伸出無數藤條不知往士兵嘴裏餵了什麼東西,那些士兵不一會兒就恢復了神志,簡直太神奇了,我們是打不過他們的!與其一死還不如投降換取活命的機會。”
“是啊,索把總,剛纔那仙女來的如此及時,就像是上天派來專門幫助嚴大人似的,我們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嚴大人就是天選之子,他的道路一定是正確的的,我們跟着他準沒錯!”
“索把總,醒醒吧,我們雖是朝廷的正規兵,但是這些年來爲朝廷盡心盡力,可是朝廷何時重視過我們,讓我們出來剿匪,這麼些年下來我算是發現了,他們所謂的剿匪並不是爲了保全老百姓的安危,而是害怕山匪搶佔了他們的官位而已!”
“是啊,我們的家人都是普通老百姓,出來打仗就是爲了換取和平盛世能讓我們的家人、以及老百姓過上安穩的生活,可不是爲了朝廷那些狗官們貪圖享樂的!”
“當官不爲民做主,只顧他們享樂,我們在外面剿匪,不僅擔憂匪徒們的襲擊,還要擔心剿匪不力朝廷對我們的責罰,要是他們是爲民考慮的好官我們這樣做也值得,但是他們根本不把老百姓當人看,燒殺搶掠殘暴至極,爲這樣的朝廷效力,我們感到不值!”
“我們剿匪這麼長時間以來可曾見過嚴大人殺過一個無辜百姓?不僅如此他還幫助過不少老百姓,在我看來嚴大人他們並不是匪徒,而是老百姓的父母官!”
“這樣爲民的父母官,再加上有高人的指點,不得不讓我們心甘情願的降服啊!”
“索把總,我們跟了您這麼長時間了,弟兄們說的句句都是掏心窩子的話,您就跟我們一起投降吧!”
索把總其實心裏又何嘗不知道當朝朝廷的那副殘酷做派,這一段時間以來,他被派出來剿匪,朝廷不僅剋扣馬匹的糧草,就連將士們的口糧都要剋扣,將士們行軍打仗極其艱苦,連這些必備的最重要的軍餉都剋扣,還有什麼事是不敢幹的。
這段時日以來,他們那爲數不多的軍餉早已經見底了,索把總好幾次跟上級提出支援一些糧草過來,朝廷那邊每次答應的好好的,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糧草的事情依舊杳無音訊。
行軍打仗一般都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可是糧草嚴重不足,將士們怎麼能安心行軍打仗。
而且山頭上匪徒卸啵靼芽傂枰谶@裏駐守很長時間,如果索把總不及時儲存一些糧草,很難在這裏生存下來,畢竟不管在哪裏都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索把總就是因爲有吉先生的奇毒做椅杖,以爲萬無一失纔敢對嚴守一的動手的,想要一舉殲滅嚴守一的隊伍,將嚴守一的兵馬糧草都搶過來,這樣的話他們就會兵強馬壯,不再爲糧草發愁,就能在這片山頭上立足。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全部隊伍都全軍覆沒,而且還都心甘情願的加入到嚴守一的隊伍當中。
索把總看着將士們主意已決,便也不再勸說,他在這片山頭呆了這麼長時間了,對嚴守一這支隊伍早有耳聞,聽說嚴守一這支隊伍糧草不僅十分充足,而且還都是一些聽所未聽、聞所未聞的美食。
不僅如此嚴守一腳下還有很是特殊的飛行器索把總不是沒看到,在總兵那裏他們都沒有見過這麼先進的東西,再加上剛纔將士們都說嚴守一那些中毒的士兵是一位明豔動人的仙子突然從天而降並幫忙解毒,那毒藥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從吉先生那裏討來的。
而且兩人之間是有交易的,索把總是想要借用吉先生之手,將嚴守一的隊伍拿下,這樣一來不僅兵力充足了,而且糧草豐盈,好讓自己在山頭立足。
而吉先生是想借索把總之手,將嚴守一的飛行器搶奪過來佔爲己有,順便再給自己一些食物和馬匹之類的東西。
兩人本想着萬無一失的計劃,沒想到卻被嚴守一方輕易破解。
“擒傧惹芡酢保敵晒η塬@敵方首領之時,其手下往往會因爲失去核心指揮而陷入混亂,猶如無頭蒼蠅般不知所措,作戰效率大幅降低。
然而,如果將敵方所有部下悉數擒獲,而放任敵方首領成爲光桿司令,那麼就算這位首領自身再優秀,也難以憑藉一己之力掀起大的風浪。
首領和部下之間的關係是相輔相成,互相成就的關係,無論缺少了哪一方都是潰不成軍的。
嚴守一這招反其道而行,將部下全部收伏,只剩下索把總這個光桿首領,已經是大獲全勝了。
嚴守一看向索把總說道:“索把總,怎麼樣?如果你招募尤胛业年犖椋愣〞玫街赜茫绻患尤肽俏揖椭荒懿豢蜌饬耍 �
索把總雖說是不被朝廷重用,但是好歹也是朝廷內的一名官員,他一時之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自己要降服的事實,但是如今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不降服又能怎麼辦?
回去跟朝廷上級彙報這裏的情況嘛?不說嚴守一肯定不允許他這麼做,就算是此時嚴守一放他一馬,讓他回去跟朝廷彙報,他索把總敢嘛?到時候恐怕死的更慘,鬧不好還會牽扯到自己的家人。
索把總思來想去,也不可能有別的退路了,反正橫豎都是死,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加入嚴守一的隊伍把命保住,加入之後再視情況而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索把總想到這裏很是艱難的開口說道:“我……我也投降!”
嚴守一聽到索把總要降服了,心裏還是蠻開心的,畢竟自己收編了一整支隊伍,還收了一個有領導才能的將領,這對他來說就是好事一樁,自己的隊伍越強大,起事的成功率纔會越高。
嚴守一開口對索把總說道:“索把總,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這怎麼能叫投降呢?既然你願意加入我們的隊伍,那我們就是一家人,是並肩作戰同生共死的兄弟,是一支爲了造福天下蒼生而存在的隊伍!”
不得不說嚴守一這話說的漂亮,讓索把總心裏不再感覺那麼彆扭。
現在只剩下那位吉先生,看到索把總整支隊伍都已經投降了,他是一位自由人士,他可不想投入到嚴守一他們的麾下,本能的想要扭頭逃走。
吉先生本身的武力值並不低,而且輕功很是了得,他棄馬而下,利用輕功想要逃走,嚴守一作爲這麼龐大一支隊伍的統領也不是喫素的,腳踩山神爺爺給他的飛行器法寶,向着吉先生飛去。
雖說吉先生輕功了得,但是在先進的現代飛行器法寶面前,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吉先生還沒跑出去一米遠,嚴守一便啓動腳下的飛行器,一下子就將吉先生拽了回來,交給侍衛看管。
而後,嚴守一便帶着這支龐大的隊伍回到自己的營地。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索把總既然已經加入自己的隊伍之中,嚴守一便會拿他當自己人看待,將索把總請進自己的營帳內,商量着接下來的戰略。
而這邊的許伯安交代完桃樹仙子之後,忽然想起來那位吉先生使用的幽影蛛毒可能與陳詩詩父母的死因有一定的關聯。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將神識聚焦到嚴守一所在的飛崖瀑,而後就看到嚴守一和索把總坐在一起,聽了一會才知道兩人是在商議戰事的事情。
許伯安開口對嚴守一說道:“嚴守一,你在幹什麼?”
嚴守一聽到是山神爺爺蒞臨,趕緊起身跪到蒲團上說道:“回山神爺爺在的話,小民正在和索把總談論接下來兵力分配問題,以及後續的戰事問題!”
索把總聽到這空靈而又威嚴的聲音很是好奇,四處張望起來,可是卻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人,隨後他就看到嚴守一這奇怪的舉動,心裏很是納悶。
嚴守一爲什麼會如此恭敬地跪在一尊佛像面前說話,這也太奇怪了,難道說他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嘛。
正當索把總疑惑之時,嚴守一趕緊招呼還愣着坐在那裏的索把總說道:“索把總,山神爺爺蒞臨,不得無禮,趕快過來拜見!”
索把總不明白嚴守一在神神叨叨的說些什麼,向着嚴守一說道:“嚴大人,你這是怎麼了?你在說什麼胡話,山神爺爺怎麼可能蒞臨,那只是神話傳說好吧!趕快起來,別在神神叨叨了,怪奇怪的。”
許伯安聽到索把總的話說道:“索把總,你這樣說是對本座的不敬!”
索把總又聽到這凌空的聲音響起,還沒來的觀看四周,就感覺忽然腳下一輕,而後就發現自己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之中不得動彈,那感覺就像是被什麼外力將自己提起來似得,可是他觀察自己的身體周圍並沒有發現任何外力的存在啊!這就奇怪了,他心裏一下子緊張起來,額頭上馬上就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沒錯,這正是許伯安的手筆,他直接將手虛空伸了進去,而後將索把總提了起來。
許伯安看到索把總那緊張的樣子說道:“本山神在此,這下知道害怕了?”
說完後就將索把總直接放回到佛像前面的蒲團上,索把總憑空從半空中一下子到了地上擺放的蒲團上面,索把總這下才相信山神爺爺的存在。
跪在蒲團上,向着山神的佛像一個勁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山神爺爺在上,小民實在是不知道山神爺爺您顯聖了,所以方纔纔有些冒失了,還望山神爺爺您能原諒小民的過失!”
許伯安看到索把總態度很是諔阏f道:“好了,不知者不罪,你們都是本座的子民,本座不會因爲這點小事怪罪於你的,不過以後你要跟着嚴守一好好幹,爲大景朝打出一片盛世!好讓大景朝的子民過上祥和的日子!”
其實許伯安這樣做,也不是爲了顯示自己的威風,只是剛纔聽到嚴守一和索把總聊天的時候,聽到兩人要合作的事情,這索把總才向嚴守一隊伍投放了劇毒,要置嚴守一於死地,眼下便服從了嚴守一,想着怕此人以後不太服從嚴守一的管教,萬一成爲禍端,嚴守一跟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隊伍就要遭殃了。
大景朝在如今君王的治理下一片混亂,要想使大景朝興旺必須有明君帶領,想要有明君帶領就必須推翻舊的王朝,這推翻舊王朝的重任既然許伯安已經默認嚴守一來做這件事情了,那自己在必要的時候還是要出手幫助嚴守一樹立一下威風的。
許伯安這麼做與其是說幫助嚴守一,倒不如說是幫助他自己,畢竟自己是盆景世界的掌控者,如果盆景世界的大景朝發展強大的話,許伯安就可以從中獲取更多東西,所以許伯安纔是那個直接受益者,做這些舉手之勞的事情就能獲取最大的利益,何樂而不爲呢。
索把總聽到山神爺爺的話,趕緊回答道:“山神爺爺在上,小民定會嚴格遵守山神爺爺您的神諭,如有違背萬死不辭!”
要說索把總剛開始辗秶朗匾恍闹羞�有些許想要東山再起的二心,現在在山神爺爺的命令下之前的想法完全沒有了分毫,只想着一心跟着嚴守一干好揭竿起義這一件事。
不得不說嚴守一有山神爺爺這樣強勁的靠山,幹起事來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上一篇:万界融合:开局直播拿下全服奖励
下一篇:开局假装破产,我被同学踢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