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5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姚駿馳直接跪在地上,抱住鍾厚的大腿,開始求饒,言語中還帶着哭腔說道:“鍾董事長,我錯了,求求您了,您就給我一次機會,放過我這一次吧,只要您這次放過我,我一定會給您當牛做馬!甘願當您的提線木偶!”

  鍾厚對於姚慶山的苦苦哀求,心裏壓根沒有一絲動容,反而是一腳將其踹開,冷冷地對他說道:“你受到這樣的處罰是因爲你得罪了我最尊貴的客人許先生,你還是去求他吧!”

第726章 偶遇白珊珊

  鍾厚這個人可是江州首富鍾震江的公子。

  雖然名字聽起來似乎是個憨厚老實的人,而且身形和外貌也似乎正是這樣的面相。

  但是鍾厚其人也是從小跟着鍾震江這樣的梟雄長大的,身子裏更是流着鍾震江的血脈。

  他發起狠來,那可也有着鍾震江的幾分模樣的。

  因此,他定下的事情,姚駿馳可不認爲自己能讓對方更改。

  於是乎,姚駿馳可憐兮兮的把求饒的目標又轉向了許伯安這邊。

  “老同學!老同學你手下留情啊老同學!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今天的事情也是我不對!”

  儘可能讓自己表現的慘兮兮的說着話,與此同時,姚駿馳直截了當的跪在地上,再也不在乎自己的臉面了,就那麼跪着向許伯安靠近。

  臉面?

  笑話,姚家要是完蛋了,自己往後一輩子都沒有臉面了。

  相比於一輩子的幸福生活,一時的丟臉又算得了什麼?

  韓信都能忍受胯下之辱,自己這點兒委屈算什麼!

  而且這年頭誰還不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道理啊,風水是輪流轉的,許伯安啊許伯安,你別等我翻身過來,等回頭你落到我手裏,今天丟了的面子,我必然十倍百倍的爭取回來!

  姚駿馳一邊給自己在心裏暗戳戳的鼓着勁兒,一邊心裏惡狠狠的想着。

  不過許伯安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許伯安也懂,這種時候要是仁慈,往往喫虧的都是自己。

  眼看着姚駿馳想要用賣慘的套路博得同情,快速的跪地行走着靠近許伯安想要抱着許伯安的腿哀求。

  許伯安抬腳一下子就把姚駿馳踹翻在地。

  “哼,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應該乖乖的接受懲罰!今日之事,全是你咎由自取!”

  許伯安這個人是個嫉惡如仇的人。

  姚駿馳這樣的人他要是能原諒,那跟喫糞有什麼區別?

  所以許伯安壓根懶得再答理姚駿馳,冰冷的說了完這句“咎由自取”,便冷着臉再也不發一言,惡狠狠的瞪着姚駿馳。

  姚駿馳面如死灰的呆愣當場,久久不能接受這樣的殘酷現實。

  要讓他再去纏着許伯安賣慘,他自然也是不敢了。

  許伯安剛纔那一腳踹他踹的生疼,一踩就是完全沒有半點兒心軟的態度。

  這樣的待遇,姚駿馳可不想要再嘗試第二次了。

  這樣的小插曲許伯安自然不會爲之影響自己的心情。

  不過眼下出了這樣的亂子,這地方自然也不適合繼續聚餐了。

  至少鍾厚可沒臉再在這裏招待許伯安了。

  於是乎,鍾厚招待着一锌腿藫Q了個地方,其樂融融的聚餐娛樂,自是不表。

  人多的地方不適合談論太具體的事兒,因此雖然有心想着多打探一下許伯安想要開發山頭的消息,但是鍾厚也一直沒機會。

  於是乎,聚餐結束後,鍾厚主動提出要送許伯安回房間去。

  許伯安自然不好拂了鍾厚的好意,便和鍾厚一道到了自己的總統套房。

  吩咐服務員送來一壺茶,許伯安便和鍾厚聊了起來。

  聽到許伯安辦理手續遇到的困難,鍾厚當即一拍胸膛,大包大攬的應承了下來。

  許伯安倒也沒有客氣,這種事兒交給鍾厚來辦再合適不過了。

  鍾厚嘿嘿笑了笑,道:“許先生,不知道你開發這個景區有沒有需要投資的意向,如果有的話,我也想摻合一下。”

  許伯安原本打造這個旅遊景區只是一個名頭上的事兒,壓根沒打算對外開放營業,至少暫時是這樣的。

  許伯安只是爲了打造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領地,能夠方便許伯安溝通盆景世界內外。

  比如說自己如果能夠把景區開發個大概出來,就能讓盆景內的人暫時來這裏逗留。也能讓自己大批量的物資通過這裏中轉。

  到時候三年的工期幹個十年八年的,對外稱未完工無法正式開放,別人也挑不出半點兒毛病來。

  但是如果一旦有了別人的投資,這事兒可就不好操作了。

  所以許伯安婉拒道:“多謝鍾總的好意了,暫時我手裏的資金還比較充裕,目前還沒這個打算。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會第一個聯繫鍾總你的。”

  鍾厚嘿嘿一笑,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樂呵呵的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閒聊一陣,鍾厚告辭。

  許伯安送鍾厚出門後,正想要上趟衛生間放個水,剛轉身就聽到門鈴響起。

  許伯安還以爲是鍾厚不小心落下了什麼東西,去而復返了呢。

  下意識的打開房門,卻看到一個身穿連衣裙的女人站在門外。

  女人低着頭,但是許伯安瞟了一眼也能看出來對方化妝化的很濃,因爲臉上的膩子粉和脖頸處的皮膚色彩差很是明顯。

  看到門一打開,女子便俏生生的開口道:“先生,需要服務嗎!”

  許伯安一愣,好傢伙,什麼情況!

  這可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啊!

  怎麼冒出來這種低俗劇情來的!

  對得起我付出的這麼昂貴的消費嘛!

  許伯安電光火石之間正疑惑着呢,就聽對面那女子又驚奇的說道:“怎麼是你?”

  許伯安一愣,循身望去,就見門口的女子已經抬起了頭。

  雖然畫着濃濃的妝,但是許伯安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來人居然是東江執法隊的白珊珊!

  沒錯,就是那個和女醫生白素素同爲雙胞胎姊妹的白珊珊!

  許伯安也是一愣,而後好奇的說道:“拜託,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白珊珊皺眉左右打量了一下,輕輕向着房門一擠,輕聲道:“進去再說!”

  許伯安閃身讓過白珊珊,等白珊珊進來,便隨手關了門,皮了一下說道:“這樣不合適吧,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這事兒傳出去我倒是沒什麼,可是主要是怕對你的名聲不好啊。”

  白珊珊壓根沒搭理許伯安這句玩笑話,而後有些焦躁的說道:“給我找口水喝,快渴死我了。”

  許伯安無奈地去拿了一瓶水擰開,遞給白珊珊道:“不是,到底什麼情況啊!你們工資不挺高的嘛。沒必要搞兼職吧,還是搞這種兼職,不太合適吧。”

  白珊珊瞪了許伯安一眼,道:“好好說話,不口花花你就不會說話了是不是?就你剛纔這句話,我就能把你帶回去喫幾天免費的飯菜減個肥!”

  許伯安訕訕一笑,做了個舉手的姿勢說道:“別介!怎麼就上綱上線起來了,你這麼唐突的闖進我獨居的房間,不得給我一個解釋嘛。”

  白珊珊有些煩躁的說道:“我正在執行任務,這事兒無可奉告。對了,你什麼時候住進來的?”

  聽到白珊珊說起正事兒,許伯安也就沒再扯閒篇,一本正經的說道:“大概中午前後吧,怎麼了!”

  白珊珊煩躁的說道:“什麼怎麼了?我不是告訴你不要瞎打聽了嘛。我問你什麼你說什麼就行。”

  許伯安被白珊珊的嗆聲也搞的有些不高興了。

  好傢伙,我正準備休息呢,你忽然闖進來我的房間不說,打擾了我放水不說,還這麼的不客氣。

  我到現在都還憋着尿難受着呢,你給我在這裏甩臉子,誰願意伺候你啊。

  許伯安頓時面色一沉,道:“你要這麼說的話,要不你帶我去你們執法隊吧。我一定配合,但是如果你還沒辦法有足夠的理由帶我去執法隊的話,麻煩你先從我這裏出去,我要尿尿了,挺急的。”

  “你……”白珊珊一怔,而後泄了一口氣,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針對你的,實在是太着急了,下意識的就有些脾氣暴躁。我向你道歉。”

  其實白珊珊還真不是有意的,人們的性格有時候就是這樣,對熟悉的人比較苛刻和隨意,反倒是對陌生人比較客氣。

  這些行爲有時候是下意識產生的,尋常人還真的很難控制得住。

  許伯安見白珊珊這麼說,倒也沒再懟她,而是站起身來轉身走開。

  白珊珊着急的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然忙完這陣,回東江了我請你喫飯給你賠罪還不成嘛,你現在配合我一下,算我求你了。”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我先去趟衛生間,真的想尿尿了,挺急的!”

  白珊珊面色一紅,嘀咕了一句道:“你快點兒!”

  許伯安沒說話,不一會兒一邊擦着溼漉漉的手一邊走出來,道:“行了,說說吧,什麼情況?你不是在東江嘛,怎麼跑這裏來了。”

  白珊珊嘆了口氣,道:“出任務唄。我們追蹤一個文物販子過來的,據可靠消息,他就住在這裏,可是怎麼會……”

  許伯安面色狐疑的說道:“你等會兒,你不以爲我就是你說的那個販子吧。”

  許伯安反手指着自己,心裏甚至還有點兒小緊張。

  他雖然不認爲自己是文物販子,可是盆景世界內的那些個字畫寶貝,隨便一個拿出來都算得上是文物了。

  不說別的,上次他送給白珊珊外公張濟民的那副畫,不就是名正言順的文物嘛?

  這事兒要是搞出來什麼誤會可就不好了,自己也沒辦法解釋清楚啊。

  不過好在白珊珊很快便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你了,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和你在這裏說這些,我們有那個文物販子的高清照片,對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絡腮鬍男人,身形纖瘦的有些像是女人,你見到過嘛?”

  聽到白珊珊的話,許伯安微微鬆了口氣,同時搖了搖頭,道:“沒見過。而且你說的這麼唤y,我就算見過也沒什麼印象啊。”

  白珊珊剛要說什麼,忽然神色微微一凝,耳朵當中的紐扣式耳機當中傳來同事的話音。

  “白珊珊,什麼情況了?根據酒店監控顯示,對方要出門了,剛走出房門,你怎麼還沒到位?”

  聲音雖然很小,但是許伯安距離的很近,而且聽力敏銳,自然也聽了個清清楚楚。

  好傢伙,這意思是……白珊珊找錯地方了?

  很顯然白珊珊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面色一緊,道:“什麼?出門了!我就在目標房間內,沒見到對方啊。”

  “你在目標房間內?你在哪門子目標房間內,我們的人一直盯着監控視頻啊,放大了的高清視頻,到現在都還沒見你出現呢!”

  白珊珊看了看許伯安,疑惑的說道:“不可能啊,我進來B101房間已經五六分鐘了,怎麼會沒見我呢!”

  耳機中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繼而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說道:“什麼B101,是D,D101,ABCD的D!”

  白珊珊只覺得耳朵裏面嗡嗡作響,整個人麻住了。

  好傢伙,自己可是老手了,怎麼反倒是犯下了如此低端的錯誤。

  “還愣着幹什麼,向D區電梯集合,唉,倒黴了,這下又要讓江城的同行看笑話了。”

  白珊珊也沒回話,當即起身衝出了門。

  這事兒自己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總得跟上去看一眼的。

  倒不是許伯安多管閒事,而是他畢竟得了人家張濟民祖傳的醫術傳承,眼下人家外孫女在許伯安面前遇到了事兒,總不好不管不顧的。

  白珊珊眼下心神不寧的,可別出了什麼事兒纔好。

  許伯安跟在白珊珊身後,很快便到了D區。

  這個酒店是個回字形的樓道,許伯安他們到的時候,一個鴨舌帽的人正在電梯那裏等着。

  十樓的電梯眼下已經到了九樓,白珊珊怒喊一聲:“站住!不懂!”

  而後整個人便加速衝了上去。

  那個人的身子一躲閃,瞬間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白珊珊這也就達到了目的,剛纔的吶喊並非是她無知的莽撞,而是刻意的打草驚蛇,不想讓對方進電梯。

  萬一電梯內有人的話,對方豈不是會有可能挾持人質!

  十樓是這個酒店的頂級至尊套房,總統套和總裁套壓根沒多少人入住,所以相對來說環境比較安全。

  因此那個人下意識的跑出去之後,白珊珊倒是更放心的追了上去。

  許伯安原本尋思着自己看着白珊珊也就是了,只要沒什麼危險,自己還是不出手的好。

  可是沒想到對方的體力不錯,白珊珊追了好幾分鐘了,差距反倒是又拉開了一些。

第727章 買魚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