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看到這樣下去也太費事兒了,許伯安也沒再藏拙,當即隨手拿起一旁一個裝飾性的瓷花瓶,向着那人的後背砸去。
許伯安的準頭還是非常不錯的,畢竟他的《無影飛刀訣》可不是白練的。
下一刻,那人被砸的腳步瞬間一亂,一個踉蹡趴倒在了地上。
等到白珊珊和隊友把這個人銬起來,後面的事兒就和許伯安沒關係了。
不過讓許伯安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就被白珊珊的消息嚇了一跳。
“你說什麼?對方是國際通緝犯!這麼兇猛的嘛!”原本慵懶的享受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舒適牀墊的許伯安靜坐而起。
“沒錯!”白珊珊肯定的回答着。
許伯安這會兒清醒了不少,回過神來的他意識到自己今非昔比了,似乎想象中“國際通緝犯”這種很嚇人的頭銜對現在的自己來說也就無非是稍微兇悍一些的螻蟻而已。
淡定了不少的許伯安想了想昨天的場景,而後疑惑的隨口問道:“可是我看見他不是典型的黑頭髮黃皮膚嘛?”
白珊珊嘆了一口氣,道:“唉,但是對方的確是外國籍!”
許伯安聳聳肩,不以爲然的說道:“那好吧,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嘆哪門子氣啊。”
白珊珊解釋道:“對方可能是一個國外涉黑組織的成員,而且還有點兒身份地位,鑑於這次抓捕你參與其中,我們這邊領導經過研究討論,建議你近期最好不要出國旅遊之類的,畢竟在國內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去了國外,怕你會有危險,遭到對方的報復。”
白珊珊的話說的比較慢,儘可能的留給許伯安消化這段話的時間,畢竟大多數人在聽到“國際通緝犯”和自己扯上關係這樣的消息之後,心裏都會非常有壓力,很緊張的。
不得不說,果然是藝高人膽大,如今的許伯安倒是沒半點兒緊張的樣子,打趣道:“行吧,理解!感謝關心,我近期倒是也沒出國的打算,祖國的大好河山我都還沒走遍呢。”
白珊珊見許伯安狀態還算正常,鬆了口氣說道:“嗯,那就好,還有件事兒,是這樣的,鑑於此次任務執行中你的突出表現,我們可以幫你爭取一下咱們東江市的年度十佳青年,你看你有什麼想法沒有,有的話把你的基本情況材料給我們提供一下。”
許伯安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婉拒道:“還是別的了,我還是低調點兒吧。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槍打出頭鳥嘛。”
這要是許伯安之前還在公司任職,還有向上爬的追求的話,這種榮譽加分項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但是眼下許伯安沒這方面的需求,也懶得再去折騰了。
白珊珊打趣道:“昨天你可不是這樣的啊,面對那名罪犯看起來膽子挺大的啊,怎麼這會兒聽起來有點兒慫包了。”
許伯安笑呵呵的胡扯說道:“你不是說對方來頭大嘛,聽起來就不好惹,我幹嘛給自己增加風險。要說能給我爭取點兒獎金什麼的,我倒是有點兒興趣。”
白珊珊說道:“你這傢伙,還真是嘴巴開過光的呢,這個傢伙因爲是國際通緝犯,還真是在國外的兩個國家和地區有賞金的,回頭我們這邊的案子偵破結束後,我們會將其移交給國際刑警那邊。到時候相應的賞金一到賬,你才能收到相應的一部分。”
這個案子的線索肯定有別的渠道,所以也不可能全部的錢都給許伯安,許伯安壓根也不差錢,就是貧嘴隨口一說而已,因此也沒再多說什麼。
兩人閒聊幾句掛了電話,許伯安這才起牀洗漱。
剛洗漱完,就聽到門口有人敲門,許伯安打開門後,就看到門口站的赫然是鍾厚。
鍾厚笑着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沒打擾到您吧!”
許伯安說道:“是鍾總啊,你太客氣了,有什麼事兒進來說吧!”
鍾厚將手裏的一個文件袋遞向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我一會公司還有急事,就不進去了,有關你承包的那片山頭的事項全部都辦理完畢了,我是來專程給您送資料的!”
鍾厚作爲江城的首富公子,這本事果然不是蓋的,自己昨天下午纔將資料交給他,今天一早就全部辦理妥當給自己送來了,這辦事速度還真是驚人呢!
要知道自己昨天跑了整整一上午才跑了兩個部門,如果按照自己這辦理速度的話那麼多需要辦理的事項,滿打滿算至少也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辦完。
鍾厚這麼短的時間內搞定,搞不好都是人家加班加點給他加急處理的呢!這面子,不愧是首富公子!
而且以鍾厚的地位,手下可用的人數不勝數,他完全可以隨便差遣找一下手下人給許伯安送這些資料,但是他還是親自來找許伯安了,這就足以說明許伯安在鍾厚心中的地位,表現出對許伯安的足夠重視!
許伯安當然也能感受到這一點,接過鍾厚手上那一沓厚厚的資料,面帶笑容對鍾厚很是客氣地說道:“優秀,真是優秀啊,這事兒真是太感謝您了!”
鍾厚趕忙說道:“您客氣,上次您幫了我那麼大的忙,跟您做的事情比起來,這點小事不值一提,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您儘管開口就是了,我一定盡力去幫您,我還有急事,就不打擾許先生了,我們回頭再聊!”
許伯安擺擺手說道:“回見!”
兩人道別後,許伯安便將房門關上,想着既然事情都已經辦妥了,也沒必要在江城久留了,簡單收拾行李,退房之後,便開着車向着東江的方向駛去。
大約過了兩小時之後,許伯安就回到東江自己所居住的別墅中央別院,將車子停好後,便回到了家中。
要不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呢!老人傳下來的話果真沒一句空話。
雖說許伯安這幾日在外奔波喫的好、住的好,但是跟在自己家裏的舒適度相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所以幾天的奔波結束後,許伯安回到家中將其它的事情都拋諸於腦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補覺。
許伯安這一覺睡了好長時間,直到下午三點多鐘被一陣聲音吵醒,許伯安迷迷糊糊睜開眼之後,就感覺到這聲音赫然是從盆景世界裏傳來的。
許伯安沒有多做思考,直接將注意力集中到盆景世界,就看到於道全和幾個人正在城牆上面跪着。
許伯安便直接開口道:“於道全你找本座是所謂何事啊?”
於道全聽到山神爺爺顯聖了,臉上滿是激動之色,先給許伯安磕了幾個響頭之後,說道:“山神爺爺在上,小民一家人已經安然無恙的到達了靠山村,家人已經將事情告訴我了,在趕來的路上全靠有山神爺爺您的照拂,這才安全抵達,小民這次找山神爺爺就是因爲這件事想要專程感謝山神爺爺您的。”
許伯安向於道全身後看去,果然就看到那幾張熟悉的面孔,正是前些日子在嚴守一那裏見到的於道全的妻子周春蘭和他的兩個兒子於鍖幒挽跺安。
許伯安說道:“你們都是本座的子民,你又是靠山村的守衛,本座理應護你們周全!用不着太客氣,看到你們一家人團聚,本座也爲你們感到高興!”
於道全說道:“山神爺爺,這兵荒馬亂的年頭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的家人他們定不會安然無恙來到我身邊,今日我於道全爲了感謝山神爺爺的大恩大德,攜帶家眷對天地向山神爺爺您發誓,日後我們全家誓死爲山神爺爺效勞,絕無二心,小民我暫時身上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願意將我那隻馴化的蒼鷹奉上,還希望山神爺爺莫要嫌棄纔是!”
之前一次許伯安想要借用於道全的蒼鷹時,當時於道全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捨呢,今日卻甘願將自己馴化的最喜愛的蒼鷹直接獻給山神爺爺,可見於道全的決心。
於道全的那隻蒼鷹許伯安可是喜歡的很呢,雖然許伯安之前也得到一隻老鷹,但是與蒼鷹相比那可就差遠了,蒼鷹屬於絕對的森林霸主,個頂個的猛禽,其速度與力量、服從性、隱蔽性都極強,這些優勢是尋常老鷹比不了的。
但是許伯安知道這隻蒼鷹對於道全來說是極其珍貴的,許伯安對於盆景世界的小人來說,雖然貴爲山神爺爺,盆景世界裏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
但是許伯安在現實世界還是很安全的,也用不上蒼鷹相助,許伯安馴化的那隻老鷹都一直在盆景裏待着呢,再來一隻也是浪費。
而且許伯安並不是那種奪人所愛的人,知道什麼東西能要,什麼東西不能要。眼下認真說起來,於道全才更需要這隻蒼鷹。
許伯安便向於道全說道:“於道全,你的心意本座明白,不過那隻蒼鷹是你一手馴化出來的,本座知道那隻蒼鷹是你的命根子,本座定不會奪人所愛,以後如果本座有需要用蒼鷹的時候,來找你借用就是了!好了,你的家人才剛剛和你團聚,你們好好聊聊,本座就先走了!”
於道全一家感激涕零地向着山神爺爺一個勁的磕頭謝恩。
過了好大一會沒再聽見山神爺爺的聲音,幾個人便起身回屋裏去了。
許伯安之所以着急要離開,是因爲忽然想到了盆景世界的陳詩詩馬上要遭遇危險的事情。
陳詩詩現在已經引起了聚香坊的注意,那麼強大的組織,背後的實力一定極其強大,既然已經發現了陳詩詩的下落,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絕對會一查到底的,一旦被他們發現的話陳詩詩是不可能有活路的。
如果不趕緊想辦法將陳詩詩弄到現實世界一段時間躲躲的話,許伯安是不可能時時刻刻盯着他保證她的安全的。
不是於道全叫自己,自己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之前許伯安是想着弄個大點兒的魚缸,好好裝飾一下,大概是相當於打造了一個更簡單的盆景世界就是了。
到時候再把陳詩詩放進去待幾天適應一下,隨時觀察着她的動靜。
想到這裏許伯安二話不說,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開着車便向着花鳥魚市場駛去。
到了之後許伯安簡單轉了一圈,決定去一家最大型的,魚缸種類及配件最齊全的地方去轉轉看有沒有合適的。
進去之後,許伯安便認真看了起來,看了一圈以後許伯安決定買店裏價格比較昂貴的一款進口魚缸,然後又在店裏轉了一圈,挑了好幾樣看起來很上檔次的古風式的配件。
把服務員叫過來之後,指着剛纔挑好的魚缸對着服務員說道:“你好,我就要這款了,你們最早什麼時候能送貨上門?”
服務員正要回答許伯安的問題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向着這邊走來,很是財大氣粗的對服務員說道:“服務員,這款魚缸我要了,你現在就派人給我送到‘天韻廣告公司’去,我們老闆急要。”
服務員對着來人滿是笑容,很是禮貌地說道:“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這個魚缸剛纔已經被您面前的這位先生預定了。要不您再看看別的?”
那位年輕人聽到服務員的話說道:“我昨天來這裏轉了一圈,看了幾款魚缸並且還拍了照片,老闆就相中這一款了,怎麼?這位客人是已經交了錢了嗎?”
服務員說道:“還沒有呢,是這位客人剛纔恰巧先您一步說了要買這個魚缸的,咱們得講究先來後到。”
那人聽了服務員的話,很是不客氣地說道:“你這話說的,照你這麼說,我昨天就看好了,我應該是那個先來的人才對吧!”
服務員聽了這人的話,也是滿臉黑線,但還是儘量用很是客氣的語氣說道:“這位先生,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先來後到的意思是誰先說了買,誰纔是那個先來的人!”
第728章 提前解救
那人聽到服務員的話後,很是不高興地說道:“我管你什麼意思呢?我們領導明天有單大生意要談,對方的那個大老闆很是喜歡魚,必須要買魚缸來活躍一下辦公室的氣氛,好促進合作的洽談,我告訴你,如果你因爲這事要是影響到老闆的生意看我怎麼找你算賬!”
那服務員聽到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這份工作,誰曾想還沒過試用期呢,就遭遇到了這樣的刁難。
服務員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看了看那個不講理的傢伙,又看了看許伯安,眼巴巴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許伯安本就心善,又並是那種喜歡惹事的人,他先是對服務員說道:“這款魚缸你們店裏還有嗎?或者可以從別的店調貨嘛?”
那服務員搖搖頭說道:“沒有,這些進口的價格比較貴的魚缸都是單款單貨的!”
許伯安買魚缸的作用就是爲了給陳詩詩打造一個魚缸生態圈,並不是爲了養魚。
而且對於這些東西許伯安倒也沒有太大的要求,其實只要是質量好點,甲醛不超標就行,畢竟陳詩詩那麼小的人,如果甲醛超標,陳詩詩如果呆在裏面的話,定然會受到傷害的。
這麼說來其實許伯安買魚缸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質量要好,所以也沒必要非買這一款,一會挑挑其它款式的魚缸也可以。
想到這裏許伯安對服務員說道:“那這樣吧,既然這位先生喜歡這個魚缸,那我就讓給他吧,我再看看別的款式就行!”
許伯安這樣做就,是覺得因爲一個魚缸沒必要讓服務員夾在中間難做,畢竟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服務員聽了許伯安的話很是高興,這下自己可不用爲難了,服務員看向許伯安很是客氣的說道:“謝謝先生!您真是大度呢,那您在隨便看看,有看上的隨時叫我就行!”
許伯安向着服務員點點頭“嗯”了一聲後,便準備到店裏別的區域去重新挑選魚缸了。
“什麼他大度,你這麼說是覺得我小氣了是吧。”那位剛纔要買這個魚缸的人聽到許伯安和服務員的對話瞬間不高興了,咄咄逼人的質問服務員。
服務員滿臉惶恐的神色,連連搖頭擺手,道:“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您誤會了先生。您不要多想。”
那人叫喊道:“誰誤會了,我又不是傻子,聽不出來你話裏的意思嗎?”
看着服務員茫然無措的樣子,許伯安皺眉道:“差不多行了,做人留一線,何必爲難人家服務員,我都已經把那個魚缸讓給你了,你還想在這裏生什麼事兒?別太過份了。”
那人聞言更是火冒三丈,指着許伯安說道:“你這人還真是搞笑的很呢!明明這魚缸是我先看上的,什麼叫你讓給我的,顯的你有多高尚似得,要不是領導要的急,我得早點回去交差,我今天非得在這跟你好好掰扯一下不可!”
許伯安停住準備離開的步伐,扭頭對那人說道:“還真是巧了,如果不是我今天買魚缸也要着急用的話,你以爲我會將東西讓給你這種人渣嘛?沒時間跟你掰扯罷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那人聽了許伯安的話,很是生氣,正要對着許伯安發泄之時他的電話鈴聲正好響了起來,那人看到是領導來電趕忙將電話接了起來,馬上將態度轉變過來,聽到電話那頭老闆的話,那人對着電話一副謙恭的樣子說道:“哎,老闆,知道了,我馬上就好!”
見老闆將電話掛斷了,那人才將手機收了起來,對着許伯安說道:“這次就先不跟你計較了,下次不要讓我再碰到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許伯安輕笑一聲,語氣中帶着一絲玩味說道:“哦?我等着,到時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嘍!”
說完後沒有再搭理他,自顧自地離開去別的區域溜達了。
那人又嘟囔着抱怨了幾句後便去收銀臺結賬去了。
許伯安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平時遇到這種不講道理還死鴨子嘴臭的人渣,肯定會好好教訓他一番,讓他長長記性的。
但是因爲盆景世界陳詩詩的災難馬上就要到了,今天許伯安必須儘快將魚缸買回去,買回去還需要將裏面佈置一下,需要花些時間,根本沒有功夫和這種人在這裏浪費功夫,要是因爲這點事情而耽誤了自己盆景世界內的大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許伯安轉悠了一圈之後,又選了一個和剛纔材質差不多的魚缸,到收銀臺結了賬,將單子上面的地址填好,並吩咐了服務員儘快要將東西送到,而後才離開花鳥魚市場。
回到中央別院之後,大約過了不到三十分鐘,魚缸就送過來了,許伯安吩咐他們放到了自己的臥室,那些人便離開了。
因爲魚缸裏配套的那些配件比較方便攜帶,許伯安在剛纔回家的時候就直接把他們帶回來了。
說幹就幹,許伯安將臥室的門關上之後,先是將魚缸清洗乾淨,而後將所有的配件都按照圖片說明擺放到魚缸裏。
折騰了一個小時,將魚缸裏所有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許伯安看着魚缸滿意的點點頭,這妥妥的就是一個高仿版的盆景世界啊!
是時候將陳詩詩接出來了,想到這裏許伯安便消耗了一縷香火願力來到了上次見到陳詩詩他們所在的寺廟內。
許伯安本來是想着自己先附身到山神佛像上,然後用虛影去找幾人的下落,沒想到當許伯安進來之時就看到陳詩詩和燕小九包括趙老栓幾人都在寺廟內。
許伯安感到很是意外便開口問道:“陳詩詩,你們幾人爲何在這兒呀?”
幾人聽到山神爺爺的問話之後,一個激靈跪在山神爺爺佛像前,磕了幾個響頭之後,陳詩詩回答道:“回山神爺爺的話,那天見過您之後,您說我們三日後纔會有危險,想着最起碼在這兩天之內是安全的,原本我們是打算要離開再回到老宅呆兩天的,可是想到如果我們回去的話,萬一暴露了我們的行蹤,會牽連到趙管家的家眷,到時候可就麻煩大了,所以我們三人在商議之後便決定這幾天待在寺廟內了。”
那天在寺廟內只有陳詩詩,燕小九和趙老栓三人,所以許伯安只對他們三人啓用了福德卜算經,倒是漏掉趙老栓的那些家眷了。
是啊,如果趙老栓受到脅迫的話,那他的家眷又豈能逃過呢?
想到這裏許伯安說道:“你們做的對,本座這次前來就是考慮到你們的安危,想要將你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至於趙老栓的家人本座也會提前安排妥當的!”
許伯安剛開始本來是想着,陳詩詩是聚香坊想要找的人,她的危險性是最高的,打算將陳詩詩接到現實世界,將趙老栓和燕小九放到嚴守一那裏,可現在還有趙老栓的家人,這就不得不重新規劃一下了。
許伯安開口向趙老栓問道:“趙老栓,你家眷共有多少人?”
趙老栓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小民的家眷除了老婆子外還有三個兒子,三個兒子都還沒有成婚,加起來共五口人!”
許伯安聽到趙老栓的話後,便覺得這事倒也不那麼難辦了,除了陳詩詩之外直接將他們所有人交到嚴守一那裏就可以了。
這要是趙老栓家有閨女的話,許伯安是萬萬不敢將她們都放到嚴守一那裏的,畢竟嚴守一那裏都是一羣常年在外征戰的大老爺們,要是將年輕女人放到那裏的話,那就是相當於引誘戰士們犯錯,許伯安可不能幹這種缺德事!
雖然想到自己要將燕小九、趙老栓他們放到嚴守一那裏,嚴守一定然是會同意的,但是自己也不能仗着自己是山神爺爺就可以不詢問別人的意見爲所欲爲不是?那樣做的話換做是任何人都會反感的,還是先需要提前跟嚴守一打個招呼纔是。
想到這裏許伯安對陳詩詩他們說道:“陳詩詩,你們先在這裏候着,我先離開一會兒!”
陳詩詩幾人跪在伏案前的蒲團上很是恭敬地說道:“是!”
許伯安從這邊離開後便直接到了嚴守一所在的飛崖瀑,此時嚴守一和將士們在寺廟內正坐在一起圍成一個圈,像是在商討着什麼?許伯安便直接開口對嚴守一說道:“嚴守一,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嚴守一和袑⑹總兟牭缴缴駹敔數穆曇簦s緊起身都跪在伏案前,嚴守一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我們最近遇到一路騎兵,來勢很是兇猛,今天我們跟其對戰就戰敗了,我和將士們正在商討對策,看看要怎樣才能贏得他們!”
許伯安說道:“哦?那些騎兵你們是第一次遇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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