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5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因爲他現在並不知道許伯安究竟是什麼身份?爲什麼會跟這麼高端的人在同一個包廂內用餐?在姚駿馳還沒摸清楚許伯安的情況之前,就算看見許伯安對自己的那不屑的態度,雖然心裏極其惱火但也不敢有實際的行動。

  看到許伯安坐回到座位上,姚駿馳壓住心中的不爽,便也向着包廂裏面走去,走到董事長李勝明面前很是恭敬地將東西交給李勝明,而後便準備離開。

  但是在坐的各位剛纔聽到姚駿馳跟許伯安的對話,知道兩人認識,本就對許伯安這個陌生的臉龐感到好奇,其中一個跟董事長李勝明很是熟悉的人是江城市互聯網行業的巨頭程瑞航,指着許伯安對姚駿馳問道:“小姚啊,貌似你跟這位小友認識?”

  姚駿馳停下準備邁出去的步伐,說道:“倒是認識!”

  大傢伙聽到姚駿馳的話,都露出八卦的表情,程瑞航接着問道:“哦,那也太巧了,這位小友我們大家都看着面生,從來沒有見過,年紀輕輕就這麼大有作爲,定是人中龍鳳吧,你快幫大家介紹介紹!”

  姚駿馳聽到在坐的各位大佬都不認識許伯安,心裏一陣竊喜,看來許伯安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罷了,說不定還是他自己混進來的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裏姚駿馳指着許伯安說道:“哦,這位名叫許伯安,是我大學同學!後來畢業了我們大家都各奔東西,具體是做什麼行業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姚駿馳說完後便對着許伯安假裝很是熱絡地說道:“伯安,今天既然你能跟各行各業的巨頭同坐一張桌子上就餐,那說明你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不妨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

  一旁的幹互聯網的程瑞航說道:“原來這位小友跟小姚是大學同學啊,同學時期相處出來的感情那是最純粹、最炙熱的!”

  因爲上大學時期姚駿馳本就搶奪了自己保研的名額,許伯安心裏一直看他不爽,許伯安便直接開口毫不客氣地對姚駿馳說道:“姚駿馳,自己幹過什麼好事自己心裏不清楚嘛?你還好意思說咱倆是同學?我可沒有你這麼心黑的同學!”

  姚駿馳聽到許伯安當着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這麼貶低自己,而且最主要的是還當着自己老闆的面這麼說自己,心裏極其氣憤,對着許伯安說道:“許伯安,我們同學一場,我可是很給你面子了,你可不要污衊我!”

  許伯安聽到姚駿馳的話淡淡地說道:“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裏清楚!”

  說完後便沒再搭理姚駿馳,對着包廂內的人說道:“在坐的各位都是各界精英,既然大家看見我面生的很,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許伯安,是東江人,目前是自由職業者!很榮幸能認識大家,今後還希望大家能多多指點!”

  東江市那就是一個四五線小城市,聽起來還屬於市,實際上還不如一些百強縣發展的好,尤其是在這些自詡是省城的人眼裏,東江這個小城市就像是鄉下小地方來的沒什麼兩樣。

  在坐的人聽到許伯安的自我介紹,心裏都對之嗤之以鼻,他們各個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翹楚人物,跟這樣的人喫飯心裏不免感覺到很是跌份兒,但是大家能有如今的地位智商那是絕對在線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許伯安打完招呼之後,在座的的各位大佬,看向許伯安沒有讚揚也沒有貶低,而是衝着許伯安只是微微的點點頭簡單表示一下。

  而這會的姚駿馳聽完許伯安的自我介紹,得知許伯安現在在東江而且還是自由職業者,那就更加從側面猜測許伯安並不是什麼大人物,至少不能和在座的江城市這些大佬比肩。

  而且他跟自己同齡,三十多歲的人了,已經出來工作十幾年了,要是他混的好的話怎麼可能縮在東江市那種十八線小城市呢,誰不知道但凡有點能耐的人,哪個不是往大城市發展的,誰會拘泥於小城市苟且。

  這種場合連自己都不配來,許伯安怎麼會在這裏,現在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許伯安這個蠢貨走錯地方了。

  想到這裏姚駿馳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驚呼出聲說道:“許伯安啊,許伯安我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麼高端的地方宴席上,原來是走錯地方了,又或者說你是別有什麼用心?混進來的?”

  姚駿馳的心裏本來對許伯安倒是沒有多大的意見,但是看到昔日還不如自己的草根同學許伯安居然跟自己的領導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他心裏很不是滋味,連自己都沒有資格,他許伯安怎麼可能會有。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嫉妒、不服氣在他心裏不停作祟的情況下,他才猜測許伯安肯定是混進來的。

  聽到姚駿馳的話,在座的那些本就看不起許伯安的人,忽然就恍然大悟,覺得許伯安穿着這樣低廉、身份地位低下的人應該就是像姚駿馳說的那樣不是走錯地方,就是別有用心故意混進來的,根本不配跟自己坐在同一桌。

  雖然大傢伙心中是這麼認爲的,但是這些老狐狸知道今天的主場是鍾家的,就算是混進來這樣一個人,也應該由鍾厚來處理,他們並不想在鍾厚舉辦的宴席上惹出什麼事端來。

  只有其中一個早就看許伯安不順眼的人,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這小夥子,我說怎麼從你進來就看到如此陌生,原來是混進來的啊!你還真是大膽,這兒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一會有你好看的!”

  這個開口的人正是姚駿馳的親舅舅姚慶山,剛纔聽到許伯安對他的親侄兒出言不遜就已經看許伯安很是不順眼了,但是礙於鍾厚的面子,萬一自己怪錯了人,那可就不好收場了,所以剛纔一直坐着沒有吭聲。

  現在聽到他的侄兒姚駿馳說許伯安是混進來的,而且他聽後越想越覺得侄兒的猜測是正確的。

  自己的侄兒在自己的提攜下,這個年齡能混到這個職位已經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了。

  他一個跟自己侄兒年紀相同的十八線小城市的自由職業者怎麼可能和他們這些江城市站在金字塔上的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要知道他們這些行業翹楚那可都是在自己的行業領域內深耕近三十年的人,在座的大家平均年齡都五十多歲了,怎麼可能會有一個和自己孩子年齡差不多大的人平起平坐,想想都是無稽之談嘛!

  再聽到許伯安對自己親侄子出言不遜,姚慶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了,一個混進來的人還敢這麼張狂,都欺負到姚家人頭上來了,他如果勸不出聲的話,那就是打他姚家的臉。

  姚駿馳聽到舅舅的話,也附和道:“許伯安你是我同學,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瞭解嘛?上學時期的你一個無依無靠的草根,現在怎麼配坐在這裏?你知不知道你折中小角色坐在這裏是對在坐的各位領導的一種侮辱。

  我舅舅可是江城市由頭有臉的人物,連他都放話了,你如果現在滾的快點,我會念在我們昔日同學的情分上,請求各位大領導不跟你計較,如果你滾的慢了,那就別怪我不顧我們的同學情分了!”

  許伯安聽了姚駿馳的話,知道剛纔說話的人是姚駿馳的舅舅,看來當年自己研究生保送的名額就是這傢伙在背後使的絆子。

  許伯安剛開始看到姚駿馳只是對當年他擠佔自己的研究生的名額很是反感而已,其實並沒想要找他算賬的打算。

  畢竟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而且後來許伯安也靠自己的真才實學考上了研究生。

  更重要的是現在許伯安擁有盆景世界這個聚寶盆存在,根本不會把姚駿馳這樣的小人物放在眼裏。

  但是這傢伙非要這樣不知死活的想要踩自己,既然他們這樣做,許伯安又豈有饒了他們叔侄兩的道理。

  許伯安聽了姚駿馳這叔侄兩的話,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向他們一眼,不急不慢淡淡地說道:“你們這叔侄兩還真是一家人呢,這作風,簡直是如出一轍啊,你們又沒有證據,憑什麼就判定我是混進來的?

  本來我是不打算跟你們針鋒相對的,但是你們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出言不遜,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那我就不得不跟你們好好掰扯掰扯了,

  當年你舅舅利用他的能力,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將本來屬於保送我的研究生名額搶佔,我還沒去揭發你們的罪行,你們倒好,還想反過來欺負我,你們真是臭味相投啊!”

  姚慶山聽到許伯安的話,才知道原來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當年自己利用職權爲了幫侄子姚駿馳上研究生擠掉的人。

  不過當年能被擠掉研究生名額的人,只能說明家庭背景不行,現在又能翻的起什麼浪花?

  而且只要是上層人士,誰但凡能幫到自家人的,誰都會這樣操作的,這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在許伯安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姚慶山並沒有感到有什麼見不得光的。

  一旁的姚駿馳聽到許伯安這麼說,趕緊說道:“你這純屬污衊,我當時考上研究生,靠的是我自身的實力,別在這胡說八道!”

  而坐在一旁的姚慶山,根本不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裏,這件事情只是他略施手段就能做到,他在江城的地位雖然遠遠比不上鍾家,但是也屬於站在金字塔內的爲數不多的大佬,如果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了的話,那才叫丟人呢。

  這種小兒科的事,面對一個這樣低下的人,就算承認了,他又能奈自己何?

  姚慶山當即用蔑視的眼神看向許伯安說道:“呵呵,小許是吧,你當初沒被保送研究生,那隻能說明你能力不夠,誰讓你沒有我這樣的舅舅呢,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郑氵氣不好這能怪誰?一個小人物而已還敢在這裏叫囂!簡直就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姚駿馳聽到舅舅這麼說,當即也更加肆無忌憚了,看向許伯安的眼神裏滿是輕蔑之色,說道:“一個草根跳樑小醜難道還想翻天不成?”

  而後對着舅舅姚慶山說道:“我現在就去叫人,讓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帶走,也好不掃各位的雅興!”

  姚慶山向着侄兒姚駿馳點點頭表示同意。

  旁邊一個跟姚慶山交好的人好心提醒道:“老姚啊,要我說你還是別這麼做了,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可不好交代啊,一會還是等鍾董回來,再做打算吧!”

  姚慶山說道:“沒事的,只是一個混進來的草根而已,一會就算是鍾董來了,也是會這麼做的,還不如我現在提前將人清理出去,免的一會髒了鍾董的手!”

  旁邊的人聽到姚慶山這麼說便也沒再說什麼!

  姚慶山說完之後便吩咐姚駿馳出去叫人,要將許伯安趕走。

第725章 姚家覆滅

  過了不一會兒就見姚駿馳帶着幾個人返回了。

  這裏是全江城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治安當然也是一流,姚駿馳帶上來的幾個保安各個看起來都是身形精壯的漢子,看起來彪悍的很。

  幾個人在姚駿馳的帶領下,將許伯安團團圍住,而後便要將許伯安強行帶走。

  以許伯安現在的身手別說是這三五個人了,就算是百八十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許伯安壓根不把他們幾個當回事。

  當幾個壯漢想要伸手將許伯安控制住的時候,許伯安身形輕輕一躲,便很是輕易的躲到幾人後面。

  姚駿馳看到此番情景,對那幾個保安吩咐道:“今天坐在這裏的可都是一些大人物,你們不管動用什麼辦法一定將其趕走!”

  這幾人聽到吩咐後,看到許伯安躲閃到他們身後,而後便眼疾手快的一齊動用武力,向着許伯安猛撲過來。

  其中兩人用盡全力猛掃許伯安的小腿,另外兩人則手臂出力,準備擒住許伯安的胳膊,而剩下的一人準備突襲許伯安的背部,他們五個人這樣配合,一般都是萬無一失的。

  正當他們信心百倍衝向許伯安之時,許伯安身上一發力,以近似閃電般的速度將站在自己旁邊的姚慶山和姚駿馳兩人的胳膊拽住,而後像空中飛人一般轉起圈來。

  姚慶山和姚駿馳根本沒反應過來,也無力反抗,就覺得自己騰空而起,而後便是一陣頭暈目眩。

  那五個壯漢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許伯安擒在手中的兩個空中飛人姚慶山和姚駿馳直接撞飛了出去。

  許伯安看到五個精壯的漢子應聲倒地之後,便將拽在自己兩隻手中的姚慶山和姚駿馳也毫不留情地就像丟垃圾一樣直接扔到地上。

  叔侄兩人被許伯安丟到地上之後,本就被轉的暈頭轉向的兩人,現在又感到身上傳來了的那鑽心的疼痛。

  在坐的各位大佬看到許伯安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根本不敢多言,生怕會殃及到自己。

  許伯安將兩人扔出去之後,很是輕鬆地拍了拍雙手,淡淡得說道:“就憑你們還想讓我滾?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這會稍稍緩過來一點的姚駿馳看向許伯安的眼神裏滿是氣憤,咬着牙惡狠狠地喊道:“許伯安,你太過份了,等會鍾董事長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一定會將你大卸八塊,死無全屍!你就等着你的報應吧!”

  剛打完電話的鐘厚,向着包廂這邊正走過來,正好聽到姚駿馳的話,聽到許伯安這位恩人的名字當即知道是出事兒了,便快步向着包廂這邊走來。

  許伯安聽了姚駿馳的話,並沒有生氣,而是走到姚駿馳面前,伸手將他的下巴捏住,而後抬起來,臉上露出淡淡地笑容說道:“哦?我看不一定吧!說不準到時候遭報應的是你呢!哈哈!”

  這會姚慶山也緩了過來,聽到許伯安這張狂的話語,看向許伯安惡狠狠地說道:“你還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一個外地的小人物居然敢動我們?簡直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一會鍾董事長來了,我一定讓他將你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看你還怎麼嘴硬!”

  鍾厚這會正好已經走到包廂門口,聽到姚慶山這麼說,語氣很是冰冷地對姚慶山說道:“我要怎麼做,還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雖然姚慶山和鍾厚都屬於江城市站在金字塔上的人,但是實力相差甚遠,鍾家不僅是江城首富,而且是那種遠遠甩第二家族一大截的主兒。

  江城市誰人不知道鍾家的強勁實力,這麼說吧,鍾家在江城市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而金字塔下面所有的家族的實力加起來也超不了鍾家多少。

  所以,在江城市的地盤上所有所謂的富豪跟鍾家比那就像是螢火蟲之於皓月,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鍾家有這樣強勁的實力,任誰在鍾家人面前都會感覺矮一大截,能跟鍾厚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喫飯,對這些富豪來說都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姚慶山看到鍾厚來了,臉上的表情立刻從剛纔的狠厲之色變成了春日的暖陽,一臉討好的樣子對鍾厚說道:“鍾董事長,您就是我姚某人心中的天,我不是那個意思,實在是那小子做事太過分了!”

  鍾厚瞟了一眼姚慶山,淡淡地說道:“哦?你倒說說怎麼個過分法?”

  姚慶山聽到鍾厚這麼說,心中一陣狂喜,以爲鍾厚要幫着他們撐腰了,就包括還躺在地上的姚駿馳心裏也是這麼想的,有鍾厚出手,這許伯安估計活不過明天,此時姚駿馳看向許伯安臉上滿是小人得志的模樣。

  姚慶山指着許伯安趕緊說道:“鍾董事長,是這樣的,這人是我外甥的同學,對之非常瞭解,只不過是一個寒門子弟,今天不知道怎麼混進了我們的包廂,我擔心您來了看到礙眼,就想着在您回來之前將他清理出去,沒想到他把我們打成這樣!您可得替我們做主啊!”

  許伯安聽了姚慶山的話,看向他輕蔑一笑,不急不躁淡淡地說道:“呵呵,你這老頭還真是會胡說八道呢,你們叔侄不僅利用權勢擠佔了當年我保送研究生的名額,還在這裏瘋狗亂咬人,寒門子弟怎麼了?就能任你們欺凌不成?我都懶得搭理你們!”

  像姚駿馳這樣的小人物,鍾厚見都沒見過,根本不認識,對着姚慶山說道:“哦,你外甥,哪個是你外甥?”

  姚慶山見鍾厚詢問自己的外甥,而沒搭理許伯安,以爲鍾厚是要弄清楚裏外人,給他們叔侄兩做主,將許伯安趕出去。

  姚駿馳聽到鍾厚這樣問,也覺得鍾厚是站在自己這邊,還沒等舅舅姚慶山開口,姚駿馳就趕緊說道:“鍾董事長,我就是,現在是李勝明李董的祕書,本來說看在同學的份上,讓這小子離開,沒想到這小子死氣白咧的賴着不走,我才讓下去叫人的,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把我們打成這樣!鍾董市長他敢在您家的地盤上鬧事,就是不知死活!”

  姚駿馳跟鍾厚說完這些話後,心下還很是得意的看了許伯安一眼。

  都說大樹底下好乘涼,當年擠佔了許伯安的保研名額,還不是因爲自己有舅舅這個江城市的富豪做依靠嘛?

  多年之後你許伯安依舊沒有能將我打敗的東西,更何況現在連鍾厚也站在我們這邊,就算你許伯安再橫,胳膊能擰的過大腿嘛?你就等着瞧吧,恐怕一會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正當姚駿馳和姚慶山心裏得意洋洋之時,鍾厚看到許伯安毫髮無損,而後哈哈大笑起來,拍拍許伯安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讚歎地說道:“許先生,您還真是厲害啊,沒想到功夫居然如此了得!”

  姚駿馳和姚慶山心裏正得意洋洋之時聽到鍾厚居然這麼說,他們兩人瞬間睜大眼睛看向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許伯安不僅是混進來的不說,而且還在鍾厚自己家的酒店砸了他的場子,一向殺伐果斷的鐘厚居然沒生氣,還笑呵呵的誇許伯安武功了得,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難道這只是最後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嗎?

  電視劇裏面的大人物在被一個人惹怒自己的時候,要懲罰這個人的前奏不也是臉上表現出一副笑呵呵的樣子,其實人家那是笑裏藏刀,更狠厲的手段正醞釀着等着發揮呢,難不成鍾厚剛纔說的是反話?對,一定是這樣!不然誰會傻到去誇一個在自己地盤上鬧事的小人物!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姚慶山嘴角露出微笑和姚駿馳兩人對視一眼。

  而許伯安聽完鍾厚的話後,說道:“鍾先生,過獎了,我也是隻會點拳腳功夫而已!”

  鍾厚說道:“許先生您真是太謙虛了!幸好您這功夫了得,要是你受傷了,那我可就過意不去了!”

  啥?鍾厚怎麼會跟一個草根說這樣的話,聽樣子兩人還認識?姚慶山簡直就要驚掉下巴了,就算鍾厚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那也不該如此溫和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正當姚慶山不明所以之時,明白事情前因後果的鐘厚對着姚慶山怒斥道:“姚總,你還真是大膽啊!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

  姚駿馳聽到鍾董事長訓斥自己的舅舅,感到非常的不解,自己的舅舅那可是江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鍾董事長怎麼不訓斥許伯安,反倒訓斥起自己的舅舅來了?

  一時之間姚駿馳只以爲是鍾厚還不瞭解事情的整個過程,姚駿馳趕緊對鍾厚解釋道:“鍾董事長,您是不是訓斥錯人了,許伯安是我同學,我對他再瞭解不過了,就是草根一個,到現在還是一個自由職業者,今天混到這裏來,一定是別有用心,我們想幫您將他趕出去,他把我們打成這樣,他根本不配待在這裏,您快將他趕出去吧!”

  鍾厚看向姚駿馳冷冷地說道:“閉上你的嘴!你這樣的人物還沒資格跟我說話!”

  姚駿馳聽到鍾厚的話很是識相的閉上了他的嘴,沒敢再吭聲!

  姚慶山卻急忙說道:“鍾董事長,我外甥說的都是事實!”

  姚慶山雖然是江城市由頭有臉的人物,能受得到鍾厚的邀請,說明對鍾厚來說他還是有點用處的,但也僅僅是有點。

  要是他跟許伯安比起來,在鍾厚心中,他連許伯安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許伯安是自己招恼垇淼模c山居然鬧出這樣的舉動,得罪自己的恩人不說,還想將自己的恩人用暴力趕走,這簡直就是胡鬧。

  怎麼說姚慶山也是江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混跡商場這麼多年了,居然還能幹出這種事情來,真是下頭。

  今天這一出事鬧得,姚慶山在鍾厚心中的印象那是徹底的毀滅了,連那一點點的好感都徹底敗光了。

  鍾厚現在都懶得看姚慶山一眼,而是從兜裏將手機掏出,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鍾厚對電話那頭的人很是嚴肅地說道:“吩咐下去,切斷所有跟姚慶山公司的業務往來!以後關於我們公司的任何活動,都不需要再邀請姚慶山,還有,調查一下他的那個外甥姚駿馳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將他的研究生學歷取消!”

  姚駿馳雖然研究生畢業好多年了,但是他得罪了許伯安,那就相當於打了鍾厚的臉,而且姚駿馳這研究生名額本就不是靠實力得來的,經不起查,鍾厚完全有這個實力撤銷姚駿馳的研究生學歷。

  鍾厚說完之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

  姚慶山和姚駿馳聽到鍾厚的那通電話後,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此時的他要比許伯安剛纔對他做出的空中飛人的舉動還要更加頭暈目眩!

  要是鍾家取消跟他們公司所有的聯繫,那也就是說他姚慶山上了鍾家的黑名單,一旦上了鍾家的黑名單,那就意味在江城市他就徹底完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姚慶山的公司將會面臨很多極其嚴重的問題,比如陸陸續續會有更多的公司與他們公司斷了往來、銀行和各界催債等等這一系列的強勁的金融風暴,足以讓姚家在短短的時間內徹底覆滅,更可怕的還將會揹負鉅額債務。

  這麼慘的下場,對於曾經叱詫於商場的姚駿馳來說那比死還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