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57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如果誰能擁有胭脂獸,在愛馬人士中不僅地位非凡,還能幫助自己拓展多方面的人脈以獲取更多的資源。

  張開乾的就是跑馬場的行當,這麼尊貴的馬匹許伯願意寄養在張開那裏,張開自然能得到很多額外的好處了。

  所以張開那是一百萬個樂意!現在的許伯安在張開心中那妥妥的就是自己的財神爺的存在啊!

  人奮鬥的意義不就是在於能讓別人能高看自己幾眼嗎?誰會嫌棄自己的小弟多啊,而且許伯安跟張開也接觸過好幾次了,覺得張開這人也還不錯,可以一起共事。

  許伯安聽了張開的話說道:“張開,你多慮了,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我這人最愛交朋友了,更何況你這大老闆願意當我小弟,我豈有嫌棄的道理?”

  張開聽到許伯安的話,心裏那是相當開心,當即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看向許伯安說道:“既然您願意認我這個小弟,那我以後可就改口叫您許大哥了!”

  許伯安笑呵呵地隨口說道:“嘴長在你身上,隨你怎麼叫都行!”

  張開激動之餘,又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他臉上的表情由剛纔的興奮繼而轉爲了擔憂。

  雖然許伯安的那匹胭脂獸寄養在自己這裏,能爲自己帶來不少的好處,但是萬一自己一個不小心沒有將其照顧好,或者是命不好讓馬匹發生意外的話,以他的身價,十個養馬場都不夠他賠的,到時候他的下場將更加慘淡。

  所以張開又有些患得患失了起來,下意識的靠在車的座椅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許伯安說完話後,見張開這傢伙剛纔還一副噰喳喳的樣子,此時卻如此安靜,有些不適應的他下意識地扭頭看了張開一眼,就發現此時張開臉上滿是擔憂的表情。

  許伯安以爲張開是遇到了什麼困難,開口對張開說道:“張開啊,你這臉色看起來不是太好啊,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說來聽聽,說不準我還能幫你解決呢!”

  張開聽到許伯安的話這才回過神來,人家許伯安都將這麼名貴的馬匹寄養在自己這裏了,說明人家對自己那是足夠的信任,如果這時把自己心中的擔憂說出來的話,未免顯的自己有些太過矯情了。

  想到這裏張開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許大哥,多……多謝關心,我……我沒有什麼困難啊!”

  許伯安輕聲一笑說道:“你這內心活動可都在臉上寫着呢,你能騙得過別人,可騙不過你許大哥!沒事,有什麼困難直說就行,你都認我這個大哥了,我自然得照拂着你點纔是。”

  許伯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開自然也沒有推脫的理由了,便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許……許大哥,既然這樣,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您可千萬別怪我啊!”

  許伯安佯裝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哎呀,磨磨唧唧地像個娘們一樣,咱可是頂天立地的大老爺們,可不興你這樣的,趕緊說就是了!”

  張開見許伯安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趕緊說道:“許大哥,您能將那麼貴重的馬匹寄養到我這裏,對從事馬匹行業的我來說對我莫大的肯定,是我至高無上的榮譽,從我內心來講,我是十分激動的!

  但同時我也有我的擔憂,就是萬一我不小心餵養不妥,或者有個天災人禍啥的,馬匹出了意外的話,我就是賠上我的身家性命都不夠賠的啊!”

  許伯安聽完張開的話,才明白剛纔張開之所以臉上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原來擔心的是這個問題。

  隨後許伯安便哈哈大笑起來,對張開說道:“張開啊,張開,我以爲你遇到什麼大難題了呢,原來你擔心的就是這個啊,我跟你說你這實屬是多慮了啊,

  你這說的都是萬一和假如的突發狀況,以及不可預料的天災人禍,即使是我自己飼養馬匹假如遇到這些問題都無法阻擋,你就放一萬個心吧,到時如果真遇到這事了,那隻能說是這匹馬的壽命到了,我怎麼會怪到你頭上呢?”

  許伯安對於陳詩詩送給自己的這匹名貴而又健碩的胭脂獸甚是喜歡,將這麼名貴的馬匹寄養在張開那裏,如果張開故意不好好餵養導致馬匹出現問題的話,不用說許伯安當然會找他算賬的。

  但是,許伯安有十足的把握張開是絕對不會這麼幹的,張開專營的是跑馬場的生意,全靠這個跑馬場給自己掙銀子,跑馬場就是他的命根子,

  自己將這名貴的馬匹寄養在他那,不僅能幫張開打響跑馬場的名聲,而且還會有很多額外的好處,對於張開來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要是他真故意想要加害許伯安的胭脂獸的話,那就相當於自毀前程,就是傻子都不會這麼幹的,更別說是精明的張開了。

  許伯安內心十分篤定將這匹寶馬交由張開餵養,那肯定比自己餵養還要更加上心,所以許伯安纔敢這麼和張開說的。

  張開聽了許伯安的話,瞬間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拍拍胸脯忙開口表態道:“許大哥,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就放心將馬匹交給我,我定會把這馬匹看的比我命還要重要!”

  許伯安聽了張開的話滿意的點點頭。

  而後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一會,路上又隨便喫了口飯,車子便駛入了江城高速口。

  張開說道:“許大哥,這幾天您受累了,一會我帶您去江城最豪華的酒店去享受一下,解解這幾天的疲乏!”

  因爲許伯安之前來江城和張開是在張開老家的那個村莊匯合的,他的那輛紅色大皮卡現在還在村口停着呢。

  許伯安擺擺手說道:“不必了,我車子還在你老家那個村口停着呢,你把我送到村口,今晚我住那兒就行!”

  張開是本村人,知道他們村現在的情況,都整體移民了,哪還有居住的地方,便開口說道:“許大哥那片村落現在壓根沒有落腳的地方,一會把您送到那裏,我們一塊先跟着再回來就是了。”

  許伯安說道:“前段時間我包下了你們村的那片後山,我朋友在那裏修了幾間屋子,我今晚就住那裏就行。”

  張開並不知道他們村的那一大片後山已經被許伯安包了,聽到許伯安的話十分地驚訝,說道:“不是,許大哥那裏的後山並沒有什麼值得投資的價值,你承包那裏做什麼?”

  張開說完後又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人家許伯安願意承包自然有他自己的理由!

  張開急忙補充說道:“許大哥我自幼在那裏長大,地方比較偏不說,再加上這幾年村子整體搬遷,說是荒山野林都不爲過!我是怕您投資失敗,焦急之下才那麼問您的,您可千萬別見怪啊!”

  許伯安說道:“我知道你是出於關心我才這麼問的,這點小事我怪你做什麼,我承包那座山頭是打算將其開發出來的,具體做什麼還沒想到,大概和旅遊業有關吧。”

  張開聽到許伯安的話,眼睛瞪的溜圓,有錢任性說的就是這位大佬吧。

第723章 開發景區

  兴苤_發旅遊景區!這玩意兒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轉的生意啊。

  投資旅遊景區開發,還是大自然山水類的景區開發,那傢伙更是跟個無底洞似的,真金白銀的砸進去多少都不能說夠啊!

  就這麼跟你說吧,只要有錢投,不論多少,不計上限,一個景區都能喫得下。

  張開小時候經常到村裏的那片後山上去玩,他知道那片山頭面積非常之大。

  哪怕想要成型,達到旅遊景區的基本門坎,前期的投資往少裏說怎麼也得投資幾個億,如果再加上後期投入的話,保底得十個億往上纔行啊!

  再萬一遇到投資失敗啥的,那十個億純純的就打水漂了啊!就算許伯安那匹令人震驚的汗血寶馬翻倍賣出去都不夠用的。

  而且幹這行的風險非常大,這年頭投資旅遊景區的半拉子工程可已經算是屢見不鮮了,沒有一個是低於億這個級別的。

  所以敢投資旅遊業這塊兒的人,只有那種實力非常雄厚的大佬纔敢做這種投資,少說身價也得幾十個億纔敢開幹吧!

  就這種財力雄厚的富豪,掰掰指頭算都沒多少,哪怕是在江城這個省會城市,這樣的身家也算得上是非常耀眼的存在了。

  而張開現在只是一個身價千萬的小老闆,各種渠道裏裏外外還揹着不少貸款、拆借款等紙面財富在流轉,別說是看到身價幾十億的人了,就算是身價剛過億的人,在他眼裏那都是望塵莫及的存在。

  所以,當許伯安說要開發山頭的時候着實又一次深深地震到了張開。

  之前張開看到曲非凡對許伯安恭敬有加,就覺得許伯安不是一般人,這次去河汭市馬匹展銷會上,張開又一次見識到許伯安的驚人能力,要知道這可是遠在幾百裏之外的異地他鄉啊,許伯安居然還能有這麼強的人脈,張開實在是覺得許伯安已經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沒想到現在自己居然又聽到許伯安要開發山頭做旅遊景區,那就從側面說明自己剛剛認下的這位許大哥至少是身價幾十億的大佬,這麼炸裂的信息能讓張開不震驚嘛?

  在日常生活中,人們往往會對略勝自己一籌的人產生嫉妒的心理,但是一旦面對差距與自己很大的人,很奇怪,人們的心中卻沒有一絲嫉妒,有的只是仰望與崇拜。

  張開現在對許伯安就是這種仰望與崇拜的心理,許伯安現在在他心裏那就是拍馬難及的角色,甚至可以說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因爲張開發現每次與許伯安接觸都能讓自己感受到許伯安的強大,而且這種強大的感覺跟別人不一樣。

  說起別的富豪來,人們往往會說他是身價多少多少的富豪,有一個大概的衡量標準。

  但是許伯安的這種強大張開根本看不透,像是永遠有着無盡的潛力等着他去發掘一樣,典型的遇強則更強,永無止境一般,這種人纔是最強大的存在。

  自己認得這位許大哥實力究竟得是多麼強大啊,張開越想越震驚,以至於震驚到無法言語,嘴脣不自覺的張大,眼睛瞪得溜圓,就這麼呆呆的看着許伯安。

  許伯安看到張開的表情,說道:“張開,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我一說話,你就如此激動的樣子!”

  張開聽到許伯安的話,回過神來如實說道:“不……不是,許大哥,主要是你這實力讓我太過於震驚了,在馬匹展銷會上,你的實力就讓我大爲震驚,沒想到主辦方都這麼給你面子。現在你又說還要開發我們村後面那麼大一座山頭,這得是多麼豪橫,纔會能有這樣的想法啊!我感覺我已經盡力把你想的強大了,可是你卻比我想的還要強!”

  “呵呵,你想多了,剛纔我只不過是恰好認識他們的老闆而已。至於開發山頭這事兒嘛,其實我也沒想那麼遠,走一步看一步嘛,無非是富有富的法子,窮也有窮的辦法嘛。”

  對於許伯安這個擁有盆景世界金手指的人來說,他現在的情況相當於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搖錢樹,不管花多少錢都不會當回事兒。

  但是對於張開這個普通人來說,反應這麼激烈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哥你太謙虛了,開發旅遊景區哎,再窮也不是一般人能碰的!我只恨自己沒這個實力,要不然真想跟着大哥也玩玩這樣的大手筆生意啊!”

  聽到張開拍馬屁的話,許伯安只是笑了笑,沒有謙虛,也沒有解釋太多。

  車子一路疾馳,到了後來,張開和許伯安都迷糊着睡着了。等到車子開到了張開老家的那個村口,司機才叫醒兩人。

  許伯安下了車,客氣的挽留張開,張開還惦記着精心伺候許伯安的那匹汗血寶馬,咻斳囻R上可就到了,他可不敢耽擱,得提前回去做好準備呢,所以張開跟許伯安道別後,便離開了。

  因爲這片山頭還沒有大肆開發過,車子沒辦法進入到山裏面,許伯安便自己一人踏着山路,向着山裏面走去。

  一個晚上許伯安就在這山裏度過。

  因爲承包山頭並不是需要承包者和被承包者簽訂合同這麼簡單,還需要本人到相關部門辦理很多手續,比如林權證辦理、採伐許可、備案與存檔等等。

  而且許伯安還想開發旅遊業也需要經過很多相關部門的手續纔行。

  到了第二天許伯安便早早地起牀,準備利用這一天的時間將這些手續辦理妥當。他穿好衣服,簡單收拾了一番後,便走出山頭,開上車子,一個個單位挨個辦理這些手續,整整跑了一個上午時間才跑了兩個部門,照這樣下去,一天時間根本不夠用啊!

  許伯安心裏已經做好了在江城再呆一天的心裏準備,有了這樣的心裏想法,許伯安便也不再着急了。

  此時已經到了中午的飯點了,不差錢的許伯安便找了就近的一個五星級大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打算在酒店喫了飯、午休一會兒,到了下午再去接着辦理。

  五星級大酒店服務態度一流,許伯安走到酒店前臺不一會兒就開好了一間高規格的總統套房,五星級的酒店總統套房的客人都是酒店內地位最高的貴客,也因此用餐方式是非常多樣化的,可以選擇客房送餐服務、私人廚師上門服務甚至還可以選擇私人定製餐食等等。

  而許伯安選擇直接到餐廳就餐,當許伯安將房卡拿好,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一路向貴賓專屬餐廳走去,到了餐廳,服務員將椅子拉了出來,許伯安正要坐下,忽然一道聲音響起“許先生?”

  許伯安聽到聲音,抬起頭就看到站在他右側不遠處的人赫然就是江城首富鍾家的鐘厚先生。

  鍾厚看到是許伯安後,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伸出雙手跟許伯安握手說道:“許先生真的是你啊,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我們還真是有緣吶!”

  沒錯,許伯安今天入住的這家酒店正是鍾家的產業,也是江城市最高端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鍾厚平時都忙於自己的工作,一般都不會來這裏的,今天是因爲他要在自家酒店宴請一些江城市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爲了方便纔將地點定在這裏的。

  許伯安在這裏看到鍾厚也很是意外,跟鍾厚握手後很是客氣地說道:“鍾先生,確實是很巧啊!您也在這裏就餐嗎?”

  鍾厚說道:“是的,許先生,我今天在這裏宴請一些貴客,你呢?”

  許伯安說道:“我來江城有些事情要辦,爲了方便就在這裏開了房間。”

  鍾厚說道:“哦?許先生您是要辦什麼事情?如果不是什麼隱私的話,可否說出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幫的上忙?”

  許伯安要辦的事情也並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祕密,他便直接開口說道:“我在咱們江城郊區承包了一片山頭,準備將其開發出來弄一個旅遊景區,需要辦理很多相關手續,原本以爲一天的時間就可以辦理完畢了,沒成想手續太多太繁雜,一時半會根本辦理不完,便住在這裏了。”

  許伯安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連江城首富鍾厚聽到後都頗感意外。

  自己跟許伯安之所以結識是因爲上次他救了京都的曲老,本以爲他是一名專業醫生,後來才知道是東江建工集團的領導。

  這會怎麼又開發山頭了,縱使鍾厚這個江城首富都覺得許伯安有些讓他有些捉摸不透,鍾厚也知道開發山頭做旅遊景區,那花費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鍾厚現在初步判斷許伯安也是一個不差錢的主,不過對於鍾厚這個江城首富來說早已經實現財富自由,對於一個人的判斷標準並不會僅僅從他的財力出發,反而他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能力。

  別的撇開不說,許伯安上次救了曲老就是對鍾厚最大的幫助。

  要不然他這個負責接待曲老的人,如果曲老真在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什麼差池的話,雖然自家上一代跟曲老是拜過把子的好兄弟,但是責任是難以逃避的。

  到時候說不準還會有很多麻煩事情找上自己,很大程度上影響到自己家的產業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鍾厚心裏對許伯安那是相當地感激。

  鍾厚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你還沒喫飯吧?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不如一會跟我一塊去喫吧!”

  許伯安說道:“您是宴請客人的,我去了不太合適,我自己喫就好了!”

  鍾厚說道:“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在我心裏你就我最尊貴的客人,上次因爲匆忙,沒來的及請您,這次既然這麼有緣碰到一起了,豈能有不請的道理?一起走吧!”

  看到鍾厚如此熱情的邀請,許伯安便也不再扭捏,鍾厚在東江市是一地首富,這麼強的人,能讓鍾厚請客喫飯的人自然也差不到哪裏去,如果去的話,許伯安倒也正好拓展一下人脈。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說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一起!”

  鍾厚聽到許伯安同意後,心裏很是開心,來那個人便相跟着向着鍾厚所在的包廂走去。

  正當兩人到了包廂門口之時,鍾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鍾厚將許伯安送到包廂門口,讓許伯安先進去,跟許伯安說了一聲之後便去接電話了。

  許伯安進入到包廂之後,包廂內已經坐了好多人了,許伯安便隨便找了一個不是主位的空座坐了下來,在座的人都是鍾厚請來的江城市的各界精英,大多人之間彼此都是很熟悉的,有的就算是沒有打過交道,也見過面,反正沒有一個陌生的臉龐。

  大家在看到許伯安這個陌生臉孔的人進來之後,一個個心裏都很是好奇,尤其是在看到許伯安那樸素的穿着之後,有的人心裏都有點瞧不上許伯安,看向許伯安的眼神裏滿是不屑。

  有些人甚至想着這人是不是走錯包廂了,但是今天是江城首富鍾厚的主場,這些人一個個的都精明的很,就算大家心裏有什麼想法,也不可能在這種場合表達出來,萬一惹出不必要麻煩,自己的前程就算是就此斷送了,他們可不想有這個萬一。

  許伯安那靈敏的六識,當然感受到大家對自己投來的那種不屑的眼神。

  以許伯安現在的能耐就算是鍾厚的財力他一點也不忌憚,更別說在座的這些還不如鍾厚的人了,許伯安更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裏。

  本來許伯安進來之後是想要向他們禮貌性的打聲招呼的,但是看到大多數人向自己投來的那種不屑的眼神,許伯安瞬間也懶得搭理他們了,既然他們看不起自己,那自己更懶得搭理他們。

  此刻包廂內的氣氛極其的安靜,正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敲響,許伯安正好坐在離包廂門最近的位置,便起身去將包廂的門打開。

  許伯安就看到一張令他討厭的面孔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之中,那人居然是自己大學同學姚駿馳。

  這個當年用陰招搶了許伯安保送研究生名額的人。

第724章 昔日同窗

  姚駿馳同時也看到了許伯安,他很是意外。

  看向許伯安很是疑惑地說道:“許伯安你怎麼在這裏?”

  姚駿馳現在在江城市一家大型上市公司上班,這家公司主營製造業,在江城市的名氣不亞於曲非凡他們家。

  而姚駿馳最主要的職務就是這家制造企業董事長李勝明的祕書,這幾年乾的倒也很出色,還是很受董事長,公司近期競選總經理一職,姚駿馳覺得自己希望很大。

  也因此近期的他一方面壓力有些大,另一方面他的心氣較之前高了不少。

  許伯安很是輕蔑地看了姚駿馳一眼,而後淡淡地說道:“看你這話問的,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裏了?”

  說完後許伯安便沒再答理姚駿馳,徑直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姚駿馳看到許伯安向自己投來那不屑的眼神,心裏瞬間生出一股火氣。

  不過今天的這場宴席,領導之前就跟他交代過了,都是市裏各行各業頂尖的巨頭。

  姚駿馳雖然看許伯安很是不爽,但是在這種場合之下也不敢太過於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