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一邊攙扶着老者走出來,年輕美女一邊嬌嗔道:“爺爺你慢點兒!當心樓梯啊!”
腥艘誀懤险呤莵硇蕾p那匹白馬的,紛紛讓出一條路來,目光隨着老者的身影移動。然而,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老者徑直走下樓梯,腳步急促而又堅定,朝着許伯安的那匹汗血寶馬走去。
老者走到汗血寶馬面前,雙手顫抖着輕輕撫摸着它的鬃毛,眼中滿是激動與敬畏,彷彿在觸摸一件無價之寶。他緩緩開口,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卻充滿了力量:“諸位,今日你們算是有福了。這匹汗血寶馬,可不是普通的汗血寶馬,這是胭脂獸啊,樓蘭古國纔有的胭脂獸!”
“胭脂獸?這是什麼?”人羣中有人好奇地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是啊,樓蘭古國我們知道,汗血寶馬我們也知道,可是胭脂獸是什麼啊!”
老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舊日的追憶:“胭脂獸也算是汗血馬的一種,但是並非是每一匹汗血馬都叫胭脂獸。”
聽到老者的說法,場中忽然傳出一陣竊竊私語的討論,顯然是不太理解老者這句話裏的意思。
老者是懂得拿捏人們的心態的,說到這裏的時候,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先從一旁的孫女手中接過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許伯安微微皺眉,這話說的,怎麼像是說並非是每一滴牛奶都叫特侖蘇呢!
場中安靜一些了,老者才繼續說道:“這胭脂獸啊,其實並非是純血統的汗血馬,而是夾雜着匈奴壯馬血統的混血馬,集齊了汗血馬和匈奴壯馬的幾乎所有優點,不僅外貌和汗血寶馬神似且更加俊朗,更是繼承了汗血馬耐痛的優點和匈奴壯馬的抗病毒基因好的優點,有很多人說,這個品種的馬,才稱得上是汗血寶馬,別的所謂汗血寶馬,也就只能稱呼其爲汗血馬而已!
就這麼和你們說吧,三國演義中,有着‘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威名的赤兔馬,便是胭脂獸!當年呂布騎着赤兔馬縱橫沙場,如入無人之境,斬將奪旗,威震天下。這胭脂獸,不僅速度如閃電,耐力似鋼鐵,更有着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你們眼前的這匹汗血寶馬,就是真正的胭脂獸!”
腥寺勓裕D時如遭雷擊,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原本還對許一和他的馬充滿嘲諷的人們,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這怎麼可能?那匹傳說中的赤兔馬,竟然就是眼前的這匹馬?”有人驚愕的喊道。
“準確的說,是這匹馬的祖宗。”老者沉穩的修正道。
“天吶,我們竟然有幸見到傳說中的胭脂獸,這簡直是奇蹟!”
也有人提出質疑:“這……你說的是真的?你怎麼知道?”
老者依然淡淡的說道:“因爲以前我也有過一匹胭脂獸,所以我知道,至於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要是相信,就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沒什麼辦法。不過我相信,我的話在大部分圈內朋友看來,應該還是有幾分信服度的吧。”
當即便有人警告那個質疑者,道:“混蛋,這是褚老,這次的比賽總評委,更是咱們這個圈子裏公認的泰山北斗!你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許伯安看着腥梭@訝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微笑。他對着老者微微鞠躬,算是打了招呼。
褚老向着許伯安微微壓了壓手,算是客氣的回應,而後說道:“小友,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和機緣,所以我不問你是從哪兒得來的這寶貝,我只希望他日如果你有意願出手這匹胭脂獸的時候,第一個能想到我,老夫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胭脂獸,那可是馬中皇者,稀有程度堪比傳說中的神獸,擁有着風馳電掣的速度和超乎想象的耐力,是無數愛馬之人夢寐以求卻難以得到的珍寶。
作爲研究了一輩子馬的褚老來說,自然更是癡迷。
第721章 堪比黃金
許伯安是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格,這位老者對他如此客氣,許伯安自然也是以禮相待的。
許伯安客氣的向着老者微笑頷首,道:“老先生的話,我記下了。多謝先生今日仗義執言。也多謝先生爲我答疑解惑,要不是先生您的講授,我都還不知道這汗血寶馬之中還有這麼深的門道呢。”
老者笑呵呵的說道:“呵呵,小友客氣了,我本就是研究這個的,自然也承擔着傳承相關知識的責任。小友不嫌我嘮叨就好了。”
許伯安道:“先生說笑了,怎麼會呢!對了,還不知老先生如何稱呼!”
其實許伯安剛纔也聽到了人羣中有人認出這位老者,老者被稱呼爲“褚老”,是這次金馬大獎賽的總評委,更是馬匹圈子裏的泰山北斗級人物。
但是這畢竟是聽別人私下裏說的,而且還是因爲許伯安聽力敏銳才聽到的,正式的問詢總是要禮貌一些。這也算是正式相識的步驟,因此許伯安才這麼問了一句。
褚老笑着自我介紹道:“我姓褚,和馬匹打了一輩子的交道,越是研究越是喜歡,所以啊,纔對你這匹馬特別的感興趣。之前我有幸收到過一匹胭脂獸的,只是那匹馬的年紀有些大了,不到兩年便壽終正寢了。你這匹正值壯年的胭脂獸,纔是真正的極品汗血寶馬啊。”
許伯安笑着說道:“多謝褚老看重,聽褚老您這麼一說,我雖然還沒打算出手這匹胭脂獸,但還是很好奇這匹馬的價格的,不知褚老能否幫我估一下,也算是爲我答疑解惑!”
褚老搖了搖頭,道:“這可不太好說啊,這樣的寶馬良駒,就算是說一句有價無市都不爲過。畢竟這種極品寶馬太少了,很難形成約定俗成的市場,因此也沒有市場價可言。
人們交易的時候只能是依靠每個人對其的重視程度來出價。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匹胭脂獸可以比得上任何現存的馬匹的價值,所以按照這個論點來說的話,說他價值過億都不爲過。
當然,這只是我的估價,至少讓我買的話,我是肯出這個價的。不過這還得結合實際情況來,畢竟如果放在全世界範圍內來拍賣的話,興許還能拍出幾個億的天價呢,
只是老夫有一說一的講,倘若賣出幾個億的價格,雖然老夫也覺得很值,但是那樣高昂的價格,老夫實在是有心無力。”
聽到褚老的坦言相告,哪怕許伯安不缺錢,但依然被這匹馬的價格給震驚了。
沒辦法,這玩意兒實在是太值錢了啊,要說一個地方貴是寸土寸金,那這匹馬簡直是縷毛縷金啊!
這可不是吹的,寸土寸金是形容詞,比擬且誇張的說法,但是按照褚老的介紹,這匹汗血寶馬卻堪稱實實在在的金馬!
這匹馬目測得有六七百斤的樣子,就算是按照七百斤的重量來算,比對現如今大約七百左右每克的金價,計算下來價值將近兩億五千萬!而且這匹馬真要是按照褚老說的那樣去拍賣,還能拍出更高的價錢,這樣的比對下,這匹馬的克重單價真就超越同等重量的金價了。
實實在在的黃金所鑄啊。這樣的馬匹,獲得金馬大獎簡直是實至名歸啊。
不止是許伯安有這樣的想法,在場的其他人聽到褚老的介紹,也有人當即飛快的算計了起來。很快,便有人發出了和許伯安心中所想那樣同樣的感慨。
“天啊,這匹馬這麼值錢的啊,按照現在的金價來算,這匹馬掉下來一根毛都得值上千塊了啊。”
“是啊,這麼一算,哪怕是用純純的黃金鑄一個同樣大小的黃金馬匹,價格也不過如此了呀。”
“這麼一說,這匹馬真稱得上是妥妥的純金馬了啊,正好契合金馬大獎這個主題。”
“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麼說來,這次的金馬大獎,理應給到這匹汗血寶馬身上了啊。”
“沒錯,實至名歸!前所未有的實至名歸啊!”
聽着人們議論紛紛的話,先前那個帶着純白色馬匹過來的那個男人面色越來越難看。男子姓秦,家裏也是做馬匹生意的,生意還不小,因此在這個圈子裏也有一定的名氣。
原本他是對這次的金馬大獎賽志在必得的,沒想到卻是遭遇了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的局面,這讓他屬實有些心裏不舒服。
他們家所屬的商會好不容易纔找到了這匹極品寶馬,預計是想着能在這裏一炮而紅,然後趁熱打鐵擠佔下一季度馬匹市場,好把他們商會之前囤的大量的白馬賣一個好價錢。
爲了這個計劃,他們整個商會都可謂是付出了不少努力。
可是今天這一切計劃卻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攪合黃了,畢竟每次的金馬大獎看似要評選出一二三名,區分個冠亞季軍出來,都有一些獎勵。但是作爲他們這些不差錢的人來說,這點兒獎金簡直是毛毛雨,他們看中的是冠軍帶來的影響力和宣傳效果。
因爲冠軍纔是實至名歸公認的金馬大獎得主,至於之後的排名,人們壓根都不在乎。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大兄辉诤醯谝唬徽J可冠軍,其他的位次根本就很難被記住。
同樣的問題就是絕大部分人都知道世界最高峯是珠穆朗瑪峯,出自喜馬拉雅山脈。而對世界第二高峯喬戈裏峯來說,知道它的人就少了太多了,更少有人知道,這座世界第二高峯所屬的山脈是哪裏!
這便是第一和第二的區別!
正是因爲秦家及他們背後的商會非常看重這次的金馬大獎,所以此時此刻的秦少心裏充滿了怒火,望向許伯安的眼神更是無比的狠毒,如果眼神真能射出箭,許伯安這會兒都能被他射成刺蝟了!
此刻聽着人們紛紛支持那匹汗血寶馬獲得金馬大獎殊榮,秦少再也忍不下去了,當即大聲呵斥道:“都不要亂說了,雖然褚老說這匹胭脂獸來頭頗大,但是我覺得一匹馬能不能獲得金馬大獎,還得看它本身的身體素質和各方面的情況評測纔行的吧?
要說馬匹有多貴重,其實我這匹白馬也未嘗便宜多少,我也不怕告訴大家,我這匹馬的購入價也有一個多億,雖然可能沒有那匹汗血寶馬的總價高,但是我這匹馬體型稍小,真要是稱斤論兩的說單價的話,未必就比那匹汗血寶馬便宜多少!
更何況金馬大獎的評選有專業的評選委員會,更有完備的評委團隊和評選流程。不能說大家夥兒說是讓誰去得金馬大獎,誰就能得到吧?這樣的話,要評委做什麼?要評選流程做什麼,大傢伙直接想盡辦法去拉票不就得了!
聽到秦少說的話,就連褚老也不由得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並且開口說道:“這位小友說的沒錯,金馬大獎最終花落誰家,還得依靠專業的評選流程來檢測纔行。
老夫方纔只是向大家普及一下這匹胭脂獸的相關信息,雖然沒有半點兒別的胡七八糟的心思,但也着實影響到了大家的一些判斷,此事是我太激動了,考慮的不夠周全,接下來的金馬大獎評選環節中,老夫一定一如既往的秉公而行,確保本次金馬大獎賽的公平公正!”
秦少見禇老這麼說,心裏更是得意,同時也對接下來的金馬大獎賽多了一絲希冀的想法,他眼珠子一轉,面向許伯安的眼神忽的生出一絲笑意,而後向着許伯安走近了幾步,笑呵呵的說道:“老兄,我雖不及褚老對馬匹的研究專業,但我和褚老一樣喜歡馬匹,尤其是上好的寶馬,如果你真的願意出手這匹馬的話,我也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價格。如果是現在,我還能給出高價!”秦少想的很簡單,我要是把這匹馬也收入囊中,那麼這次的金馬大獎無論落在那匹馬身上,不都是花落我家了!
許伯安還沒怎麼滴呢,一旁的張開心裏已經激動地砰砰直跳了。
人們常說見證一個百萬富翁千萬富翁的場面很是激動,但是家人們啊,見證億萬富豪的誕生更讓人心緒難寧啊,尤其是好幾個億的那種。這會兒的功夫,前後不到十幾分鍾呢,先後兩個人要出高價買這匹馬了,要是自己有兩匹這種馬的話,瞬間暴富啊!
可惜了,這馬不是自己的。
不過想到這裏的張開又是心裏一樂。
這匹馬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許伯安說了要放在自己那裏養着了。假如有機會能借個種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咦,不對,許伯安之前不知道這匹馬的真正價值之時,放在自己那裏養着也就養了。
眼下他知道了這匹馬的真實價值,還會放心的放在自己的跑馬場去養着嘛?又或者,自己有膽量養這匹價值過億的馬匹嘛!
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把自己全部身家都賣了,怕是也賠不起這匹馬啊。想着這嚴重的後果,張開混身一哆嗦,心裏五味雜陳。
許伯安不知道張開心裏這麼短的時間已經有過這麼多千迴百轉的想法了。
聽着這位秦少的話,許伯安卻是沒有太熱情,畢竟剛纔秦少那種敵對仇視的眼神許伯安也有注意到的,他現在六識敏銳,別說有人一直冷冷的盯着他看了,就算有人多瞟他兩眼,許伯安都能感覺得出來。
所以對這個秦少僞裝出來的笑意,許伯安沒有半點兒興趣,而是淡淡的說道:“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其實我也很喜歡馬的,同樣,閣下若是想出售你的那匹白馬,也可以考慮一下我!
秦少聽到許伯安的話,頓時臉色一變,心裏又寒了幾分。哼,不知好歹的傢伙。
秦少冷冷的說道:“其實我也是好心,看老兄這樣子,實在是不像會養馬的人,這麼金貴的馬匹,老兄可一定要看好了,倘若這馬要是出個什麼意外,老兄一定會心疼死啊。”
秦少的這句威脅壓根沒有讓許伯安動怒。好傢伙,威脅到我頭上來了。
要不是我不想濫傷無辜,你這匹白馬一定會現在就讓你嘗試一下心疼的感覺!心疼的感覺!
想到這裏,許伯安忽然心中一亮,嘿嘿,有辦法了!
雖然白馬咱捨不得傷害,但是讓你心疼也不是真就沒有辦法了。
畢竟咱老許也是一等一的馴獸師啊,明面上折騰不了你,暗地裏坑你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對了,既然你喊我一聲老哥,那麼作爲老大哥呢,我也送你一句忠告,遛狗得栓繩,而且還得拉緊了纔行!同樣,遛馬也是……得栓繩,得……拉……緊!啾……啾啾……”
話說到最後,許伯安忽然發出一道古怪的聲響。
秦少一愣,還沒想明白許伯安話裏話外說的是什麼意思,就見自己身旁跟着的那匹白馬忽然驚吼叫一聲,前蹄高高躍起,瞬間將牽着繮繩的秦少隨
從拉了一把,那隨從急忙用力扯拽繮繩,試圖讓白馬冷靜下來。
但是一匹幾百斤的駿馬發狂時的力量豈是一個人能夠比擬的,白馬猛然發力,瞬間一個後蹬,將秦少的隨從一下子蹬開,而後還不等秦少回過神來,那白馬便猛然加速,疾馳離開。
場中雖然也有防護措施,迅速安排了一排護欄和專業的馴馬師企圖對白馬圍追堵截。
但是這白馬畢競不是尋常馬匹,僅僅輕鬆地助跑後一躍,便將一腥说群妥o欄甩在了背後,而後馬不停蹄的疾馳離開。這白馬英俊的身姿,甚至讓許伯安一瞬間聯想到了傳說中的“的盧馬”的身影!那玩意兒也是赫赫有名的品種啊!而且更配帝王位,要是送給嚴守一,這廝還不得開心死。
當然,許伯安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他忽然知道了這匹汗血寶馬和赤兔馬是一個品種後,忽然又發覺不便送到盆景世界了,倒不是他小氣,而是這匹馬如此有名的話,那可就太扎眼了,莫名其妙的消失,萬一再有人問起來想要參觀,實在是不好解釋。
第722章 摘冠返程
許伯安再次心裏浮想聯翩,秦少可沒那份閒心思了。
看着自己帶來的白馬飛奔而去,秦少心裏頓時就空了一下,繼而瞬間暴怒。
“混賬東西,連一匹馬都看不好,白浪費我給你那麼高的工資了,趕緊給我追回來!”秦少惡狠狠的狂噴那位隨從。
不等秦少罵完,那隨從早就循着白馬逃跑的方向追出去了,他比秦少更着急,畢竟這可是涉及到他的高薪工作問題啊!能夠刺激打工牛馬的良藥,就只有薪水這個興奮劑了!
秦少怒罵一陣,也跟着隨從人員一道追了出去。
這匹馬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容不得有半點兒閃失啊!
要不然他們家可就賠大發了,這可是他們整個行會聯合投資買來的白馬!
金馬大獎賽的主辦方也安排了不少人去追尋,只是這種行爲一般都是人道主義的幫助,你也別指望人家都勞多少心費多少力,畢竟不是自己家的事兒,順手能做的也就做了,但凡有點兒困難,絕對是應付的姿態,畢竟這都是私人張羅的聚會,那些工作人員有不少都是外包的,你真指望人家拿着一天一二百的日結工資,給你研究出價值千萬的利潤啊。
那白馬本就跑得快,再加上追尋的人出發的都遲了,所以一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的金馬大獎賽結束,秦少和他的白馬都沒能返回來。
因爲在場的最有可能和許伯安這匹汗血寶馬一較高低的純白寶馬出了意外沒辦法參加大賽,因此,本次金馬大獎的獲獎者毫無懸念的歸屬到了許伯安這匹汗血寶馬的身上。
而且因爲有了這樣的頂尖名馬,其餘參賽馬匹都有些上不得檯面了,因此也沒什麼更驚豔的環節出現。
許伯安的汗血寶馬胭脂獸,平平無奇的獲得了第一名!摘得金馬大獎桂冠。
參加完比賽之後,許伯安婉拒了張文忠司機的挽留,和張開一起離開了河汭市,乘着車向着江城返回了。
開玩笑,自己帶着如此高價值的汗血寶馬,還是早點兒回家圈養起來比較心安!
所以許伯安想着還是早點兒回去的好,省的在這裏遭小人惦記,雖然許伯安不怕小人使絆子,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心爲上的好。
更何況此番出來並非一人獨行,還得考慮張開的方便,所以許伯安也就沒打算再此久留。
張開之前對許伯安不甚瞭解,他只知道連曲非凡那樣的富二代子弟對許伯安都敬重有加,必然是有其過人之處的,所以,當許伯安提出要跟張開一起來馬匹展銷會的時候,張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今日,經過這場比賽,張開纔算是真正見識到許伯安的利害,許伯安的能力簡直是讓他大開眼界。
僅憑這一次不僅讓許伯安的名聲在這羣愛馬的富貴人士中名聲大噪,就連張開自己跟着許伯安也沾了不少的光,不僅自己的跑馬場被很多業內人士熟知,還捎帶着拓展了很多新的業務。
此時的張開在心裏無比慶幸自己這次帶許伯安來魏州省河汭市參加馬匹展銷會是多麼正確的選擇。
現在的他對許伯安的崇拜之情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語的,看向許伯安的眼神簡直就像是看見一位財神爺一樣癡迷。
許伯安感受到張開向自己投來的炙熱的眼神,扭頭對張開半開玩笑地說道:“張老闆,你這種眼神盯着我我貌似有那麼點不太合適吧!”
張開聽到許伯安的話,看向許伯安訕訕地笑道:“許先生,我這樣看您,主要是今天您給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您可千萬別見怪啊!”
許伯安笑呵呵的開玩笑道:“你這說的有點太誇張了點吧!再說了我的馬匹以後還得靠你張老闆來費心照顧呢,我怎麼敢怪你呢!”
聽了許伯安的話,張開的內心那是相當的激動。
在馬場展銷會上,張開知道許伯安的那匹胭脂獸的真實價值後,當時他還想着許伯安有可能會改變之前的主意,不會將這麼名貴的馬匹交由自己看管了。
畢竟那玩意兒的價值那麼高,許伯安找個更有實力的專業養馬人士去養着也很正常,沒想到許伯安居然沒有改變主意,這對張開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啊!
擁有餵養身價過億的汗血寶馬這樣的履歷,對他的職業生涯和生意來說,都是很好的助力。
張開激動地趕緊說道:“許先生,您的那匹胭脂獸尊貴無比,我敢肯定現在好多人都想搶着餵養它呢,您能讓我照顧您的那匹胭脂獸,是我張開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您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張某人做,那是您看得起我,現在您在我心中那就是我大哥,您要怎麼樣對我我都不會說半個‘不’字。還希望您不嫌棄我這個小弟纔是。”
陳詩詩送給許伯安的這匹胭脂獸在盆景世界裏也許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但是在現實世界裏那可是所有愛馬人士中神一般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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