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5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其實就在剛纔,伴隨着封老闆吐槽張開的時候,在場的這些人的目光都已經凝聚在了張開的身上,自然而然的也就關注到了站在張開身側的許伯安身上。

  這下子,那個彪總自然也就看到了許伯安的存在。

  彪總頓時一怔,瞳孔瞬間變大了不少,好傢伙,這位大佬怎麼在這裏!

  他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要和許伯安打一聲招呼,卻見許伯安微微搖了搖頭,看似是不經意間的微動,但是再結合上許伯安淡然的眼神,卻讓彪總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彪總是做司機出生的,看領導的眼色動作是他做好這行的基本功,也是他能夠成爲領導心腹的最優原因。

  毫不誇張的說,這些年來,彪總對自家領導那叫一個瞭解,領導微微側一下身子,就要知道領導是有什麼需求了。

  比如領導接二連三的頻繁看錶,可能是暗示需要“加快速度”了,這時候作爲司機的彪總就會立刻踩下去油門,讓領導感受到自己的提速的動作,如果領導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如果領導開口說一下“不急”,那就重新降速就是了;如果一向淡然坐車的領導左右打量路邊,或是覺得你當前走的路線有些問題或是他坐車累了想上衛生間了,總之就是需要你主動問是否要休息一下,聽領導的下一步安排;倘若領導下車前停頓2秒,沒有立刻下車,可能臨時有別的想法,這時候你可最不能打擾他,在車外安靜的侯着就是了。

  正因爲彪總有着這樣觀察入微的基本素質,所以他才能一下子就看懂了許伯安的意思。因此他也沒急着和許伯安打招呼,而是依然公事公辦的發揮着自己的作用,這纔有了剛纔那番突如其來的發言。

  原本這點兒小事兒他是不屑於理會的,自己露個面,有手下的應付着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畢竟雖然咱的身份真的是司機,但是那是在領導面前的時候展現出來的身份,那種場合下,你說我是司機我不挑你的理。

  可是領導不在的時候,你覺得你該叫我什麼?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身份?

  別的不說,老祖宗說的“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個道理你總是懂得的吧?

  今天這事兒原本彪總就是這麼拿捏自己身份的,畢竟領導把這地方的事兒交給他代爲負責,那他在這裏時候的身份自然也是管理者的角色了,該有的架勢還是要有的。

  他也就學着領導的樣子經營着自己的新身份了。

  可是眼下看到了連自家領導都視爲貴人的角色許伯安就在這裏,彪總自然不可能再端着自己的身份了,這纔有了剛纔突如其來的發言和明顯偏向張開他們的話風導向。

  不過這些事兒封老闆自然是不知道的,因此也就不知道彪總爲什麼會是這樣的態度。

  不過封老闆雖然沒想明白其中的緣由,但是他卻知道彪總這種人物自己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於是乎,封老闆急忙解釋道:“沒有,絕對沒有,我這也是爲了咱們考慮,我跟這個人倒是知根知底的,所以更明白他的底細,知道他是什麼情況,讓他混進來,這不是拉低咱們的檔次嘛?我這也是爲了咱們主辦方這邊考慮啊。”說話間,封老闆還舔着臉嘿嘿嘿的笑着,一副討好的樣子。

  那個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呵呵,你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你了不成?”

  封老闆急忙說道:“不不不,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中年人聞言當即嚴厲的冷哼了一聲,厲聲道:“是你應該做的?那我們這些人是做什麼的?都是喫乾飯的嘛?要不要我給你發一些工資,感謝一下你在這裏的辛勤付出呢!或者說,你幫我把我該做的做了,我是不是把這個位置讓給你來做纔好呢?”

  封老闆聞言頓時一滯,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但稍縱即逝,而後化爲諂媚的笑容,討好的說道:“這……彪哥您別取笑我了,我明白了,這事兒……。”

  還不等封老闆說完話,就被那被稱作彪哥的中年人打斷了,而後粗暴的說道:“你明白了?你明白什麼了?”

  封老闆苦哈哈的陪着笑說道:“我明白……這事兒是我錯了!”

  彪總依然面色冷冷的說道:“哼,你錯了!你哪兒錯了!”

  “我……我……”封老闆磕巴了好一會兒都接不上這句話,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接了。他心裏那個氣啊。要不是惹不起你,老子非得搞死你哦!

  你說說你說的這些叫什麼話,兩個大老爺們的聊天,搞得和年輕人談戀愛時候的對話對話一樣,關鍵是你都不給我一個臺階下,這天還怎麼聊下去?

  雖然實在是心裏氣,但是這人他實在是惹不起,封老闆只好繼續討好的笑着說道:“唉,我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多管閒事的,您千萬別生氣,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彪哥怒道:“狗屁!你何止是多管閒事!你簡直是管破天了。你知道這是誰嘛?這可是連我們張總的貴人!他要是沒有資格進來?你更排不上號了。真是沒想到啊,我們張總的貴客,如今連你都敢編排了?你可真是了不起啊!”

  聽到彪哥的話,封老闆愣了?

  什麼?張總的貴人?

  彪總口中的張總他是知道的,那可是一位橫跨魏州和晉西兩省之地的礦業巨鱷啊。

  雖然說張總是礦老闆,但是實際上誰不知道,魏州這邊的礦老闆都是有投資別的生意的。畢竟都是不差錢的主,多面開花顯得自己在朋友圈裏更有身份地位。

  何況魏州的支柱經濟就是礦業!據說礦產降價的時候,這裏的財政工資都很難及時撥付了。雖說除了礦業這裏也有着別的產業存在,但是這裏所有的行業都有礦老闆的身影活躍着,甚至是礦老闆直接經營的。

  就好像這座城市和馬匹交易有關的產業,雖說人家礦老闆不擅長。但是這裏的場地和服務業人家可以提供,甚至可以安排職業經理人來經營,不一定爲了賺錢,就是爲了說出去顯的產業大,我只要摻和進來就行!嘿,就是玩兒!我自己想騎馬或者邀請朋友來體驗的時候有面子就成。

  別說是投資這點兒小生意了,就算是投資電視電影,人家都懶得操心。你幫我安排幾個關係戶進去扮演角色就成,其他的人家都懶得參與,絕對給你足夠的尊重。

  因此,礦老闆的涉獵範圍可以說是多面開花。

  作爲其中的佼佼者,張老闆自然也不例外!這樣的角色,在魏州跺跺腳都能讓這裏抖三抖,這種人物的貴人,豈能是自己得罪的起的存在?

  封老闆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畢竟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

  試想一下,你忽然知道了你們公司那個一直和你對着幹的傢伙,他親姐姐的男朋友居然是公司老闆的姥爺,你說這時候你心裏到底是慌不慌吧!是不是慌得一批!

  只是讓封老闆怎麼也想不明白的是。

  他張開區區一個小跑馬場的小老闆而已,什麼時候能變的這麼厲害了?

  彪哥口中的張總是什麼人?那可是橫跨魏州和晉西兩省的礦業巨擎!多產業發展的商業巨鱷。

  張開能有這樣的資源,怎麼會混的這麼慘淡呢?

  難不成自己是真遇到扮豬喫老虎的傳奇角色了?但是這也太能低調了吧,自己這些年來都欺負了他好幾次了,他就能這麼一直隱忍着?

  封老闆腦子裏千迴百轉之際,就見那個彪哥向着許伯安歉意的說道:“許醫生,對不起,讓您委屈了,這事兒我一定給你一個說法。”

  封老闆見狀,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彪哥說的貴人是張開旁邊的這個人?

  只不過,醫生?

  區區一個醫生,能被視爲彪哥口中那個張總的貴人,難不成是救過張總的命?

  不對不對,誰不知道醫生越老越厲害,這麼年輕的醫生,斷然沒這樣的本事的。

  那就是說……很有可能這個醫生機緣巧合之下負責了張總某次生病的治療,張總隨口和這個醫生客氣了兩句,彪總卻當真了!

  沒錯,這樣的話就能夠說通了!

  封老闆信心十足的笑了笑,滿不在乎的瞟了許伯安一眼。

第720章 胭脂獸

  在封老闆看來,彪總口中這個所謂的張總的貴人,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

  張總和一個醫生隨口客氣兩句的話,被彪總這個當時在場的司機當真了,僅此而已。

  果然,司機就是司機,連這點兒話都聽不出來。

  比如說有時候人家說的回頭請你喫飯、改天一起喝茶、有空一塊兒聚一下,你真以爲能等到這個“回頭”和“改天”以及“有空”嗎?

  等不到的,一定等不到的。

  這就是隨口客氣的話,偏偏有些人真的會當真!

  想到這裏,封老闆心下稍稍安定了一下。

  看向許伯安的眼神中帶着一絲冷笑,心說你也別得意,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自然知道。

  許伯安見張文忠的司機如此客氣,當即笑了笑,說道:“不礙事的,倒是耽誤你的正事兒了,你忙你的就好,我就是陪朋友過來轉轉,也沒別的事兒。你不用管我。”

  彪總急忙謙卑的說道:“許先生您說笑了,要是張總知道您來魏州了,而我恰好又怠慢了您,張總肯定得生氣啊。許先生您千萬給我個機會,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也算向您賠個不是。您稍等,我這就向張總彙報您來這裏的事兒。張總最近在晉西省那邊談事情,要不然他一定也會趕來見您的。”

  許伯安道:“不至於,這事兒和你又沒關係。地主之誼好說,賠不是這事兒就免談了。至於張總那邊,就別叨擾了。”

  彪總連忙說道:“那怎麼行,要不然張總肯定要說我了。張總夫人少不了也得埋怨我幾句。”

  聽到彪總提及張文忠愛人,許伯安隨口問道:“對了,張總愛人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你們都回來了嗎?”許伯安原本還以爲張文忠他們還在東江那邊呢,眼下聽張文忠司機這意思,應該是都返回魏州這邊了。

  不過倒也對,張文忠他們本來就是爲了治病纔去江州的,眼下病情經過自己的治療,都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人家自然要返回自己家這邊了。

  彪子卻是搖了搖頭,道:“張總這邊有急事兒處理就先回來了,夫人和小姐還沒有呢,他們娘倆兒想着再觀望一下再說。”

  涉及到主家的私事兒,彪子也沒展開具體說。

  畢竟現場這麼多人呢,要是讓別有用心的人知道張文忠一家人的具體行蹤,也不太好。

  哪怕是兩人治病的事兒流露出去,都有可能成爲圈子裏的人茶餘飯後的閒聊話題,這也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因此作爲司機的彪子很是謹慎,既答覆了許伯安的話,也爲主家維護着隱私。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匆匆跑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彪總,一號包廂的客人請您過去一下。”

  彪總微微皺眉,滿懷歉意的向許伯安說道:“許先生,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許伯安點點頭,道:“你忙你的!”

  彪總又向一旁的工作人員吩咐道:“六號包廂還空着對吧,帶許先生去六號包廂觀禮。”

  吩咐完之後,彪總又向着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您在包廂稍作休息,我忙完就去找您。”

  許伯安剛要婉拒,彪總便匆匆離開了。

  許伯安見狀也沒再客氣,對着張開說道:“走吧,咱們先去包廂坐下。”

  張開神色無比的激動,他沒想到這個原本跟着他來混場子的許伯安居然在這地方也有如此高深的人脈。

  許伯安利害他是有所猜測的,畢竟那可是能讓曲少敬重的人,但是許伯安這麼厲害他還是沒料到。

  張開樂呵呵的跟着許伯安剛想離開,就見那個封老闆一下子攔在他們身前。

  “姓封的,你做什麼?剛纔彪總讓你滾,你沒聽到嗎!”張開厲聲道。

  “彪總那是被你們矇蔽了!只要我揭穿你們的面具,彪總一定會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的。”封老闆氣勢洶洶的說道。

  張開張口就想罵人,卻被許伯安攔住了。

  既然這地方是朋友的地盤,還是別給朋友帶來麻煩的好。

  許伯安冰冷的語氣對着封老闆說道:“你說吧,你想怎麼樣?”

  封老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說要參加金馬大獎賽?參加金馬大賽是要有自己的參賽名馬的,你們你有這個資格嘛?就憑張開跑馬場裏的那些個歪瓜裂棗的馬匹,你們哪兒來的底氣啊!”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這事兒原本我是不需要也不屑於向你解釋的,既然今日你非要自取其辱,我這次就滿足你這點兒願望好了。張開,麻煩你幫忙把那匹馬帶進來。”

  張開瞪了封老闆一眼,立刻應聲而去,很快,便牽着一匹馬又返回來了。

  腥丝醋艔堥_牽着的那匹紅色馬匹,頓時頗爲驚詫。

  這匹馬身形高大如一座移動的小山,四肢粗壯得如同石柱,肌肉在皮毛下隆起,彷彿蘊含着無窮的力量。

  它的皮毛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如紅寶石般的光澤,尤其是那如燃燒的火焰般的紅色毛髮,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

  這玩意兒,一看就不一般啊!

  “這……這是汗血寶馬!”人羣中不知誰喊了一聲,瞬間,整個大廳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炸開了鍋。

  “汗血寶馬!這就是傳說中的汗血寶馬?”

  “有它的存在,它必然是這次金馬大獎賽的冠軍了吧。”

  話音剛落,就聽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呵呵,這位老兄,你的這句話未免有點兒言之尚早了。”

  腥藢ぢ曂ィ鸵妼γ娴娜肆t中走出一個身着定製黑色西裝、戴着限量版手錶的男子。

  他身後跟着一個助手,小心翼翼地牽着一匹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駿馬。

  這匹馬,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傲到極點的冷漠,彷彿世間的一切在它眼中都如同螻蟻。

  “哼,不就是一匹汗血寶馬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看看我這匹馬,它可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純正的馬種之一,安達盧西亞馬!

  我也不吝嗇的給你科普一下,我這匹馬可是純種的安達盧西亞馬,速度和耐力更是超越了人類的想象,擁有所有馬匹都望塵莫及的頂級戰力。

  知道白馬王子這個名詞嘛?這裏面所說的白馬,就是眼前的安達盧西亞馬的祖先!在這匹正真的名馬面前,你那所謂的汗血寶馬,不過是一匹普通的馬駒罷了!”

  男子得意洋洋地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傲慢。周圍的人紛紛圍攏過來,像是一羣虔盏男磐剑瑢ψ胚@匹白馬一陣頂禮膜拜般的吹捧。

  “哇,秦少的這匹馬簡直太完美了,這雪白的毛色,就像天上的雲朵一樣純淨無暇!”

  “就是啊,和這匹白馬比起來,那汗血寶馬根本就不值一提,這匹馬纔是真正的馬中至尊!”

  “是啊,真不愧是白馬王子胯下寶馬!單看形象都覺得不一般啊!”

  恭維聲如潮水般湧起,興許是嘈雜的環境惹得汗血寶馬有些焦躁,只見它猛然抬起前蹄,嘶鳴起來,聲音亮如洪鐘。

  一瞬間,在場的馬匹們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般,甚至有不少馬匹都臥倒在地,腦袋左顧右盼,就是不敢抬起來,任憑他們的主人如何驅趕,唉,那些馬匹依然不起來。

  就連那匹白馬也不例外,侷促不安的踱着步子,一副受驚的樣子。

  場中的這番變故頓時讓人們驚駭不已。

  就在這時,拍賣行二樓的貴賓包廂裏,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緊接着,一位穿着唐裝的老者緩緩從包廂內走了出來。

  他是馬界公認的泰斗,一生與馬爲伴,對各種名馬的瞭解如同對自己手掌的紋路一般清晰。

  老者鬚髮皆白,如同冬日的霜雪,但他的眼神卻銳利得如同鷹隼,彷彿能看穿一切。

  老者的身旁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美女,燙着一頭披肩的黑亮色捲髮,鵝蛋臉上一雙秀眉下閃爍着一雙桃花眼,微微翹的瓊鼻搭配着殷桃小嘴,搭配出一副完美的五官。

  潔白如玉的頸脖修長的宛若天鵝,更修長的是那纖細卻很是結實的長腿,白到了反射燈光的亮度,支撐着主人的玲瓏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