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前面的一座大殿採取的是歐式建築的風格,背後是一大片宛若鬥獸場一樣的大操場,還加裝着一層黑色的天幕遮頂,此時正呈半開狀態,鳥瞰下去,依稀能看到裏面人影馬影攢動,還挺熱鬧的。
許伯安自然還不知道這些,他隨着張開一路來到了一座氣質恢宏的建築之前,整體歐式建築,宛若一座豪華的宮殿。
在門口驗證了電子邀請碼,許伯安和張開便走進大廳之中。
第718章 丟人丟大了
許伯安見識過很多豪華的地方,但是依然被此地的豪華感驚了一下。
超級大的入戶大廳,許多城市的戶外廣場都沒有這麼大的空間。
繁星點點樣式的天幕穹頂上,排列整齊的許多個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整體造型宛如繁星墜落人間,灑下的光芒將大廳內的每一處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晝,與戶外的夜色大相徑庭。
大廳中有着許多兩抱粗細的圓柱直達天幕作爲支撐,上面雕刻着各種各樣的奔騰駿馬,一個個細微的動作和一縷縷毛髮都很是清晰,放眼一看那叫一個栩栩如生,彷彿那些駿馬隨時都會從中奔騰而出一般。
大廳中間的圓形空間處圍攏了一圈橢圓形的桌子沙發擺臺,擺放着不少喫喝的東西。
不少說着各地口音的人們穿着價值不菲的華服正在閒聊着。
這些人混身的珠光寶氣一看就是身家不俗的狀態,這倒也正常,能玩得起馬匹的人,家底一定是豐厚的。
“李總,哎呦呦我的李總哎,恭喜啊恭喜!我可是聽說你搞到了一匹上好的黃驃馬,真是好邭獍 _�有別的路子嗎?給兄弟我也介紹一下啊。”
“哎……我那算什麼,老趙啊,你聽說了嘛,據說有人從國外淘到了一批純種的夏爾馬,聽說總共有五十多匹呢!那纔是好邭饬ā!�
“哦?是哪個傢伙這麼有福氣?夏爾馬可是世界上最早馴化的戰馬品種之一,又是世界上體形最大的馬,不少人喜歡這種大洋馬,這年頭純血統的夏爾馬可是很少了啊。”
“是啊,這些馬可是老值錢了,咱怎麼就沒這個邭獍 !庇腥藝@息的說着。
“呵呵,這算什麼,據說還有人搞到二十多匹安達盧西亞馬呢。”
“哈哈,你說的是老林吧,聽人說那傢伙是從美洲那邊一處原始森林中的原始部落的那些人手裏收來的,除了一些糧食和布匹之外,根本沒花費多少代價,這纔是邭饽嫣炝恕!�
“好傢伙,這可真是賺翻了。前些年的拍賣會上,一匹純種的安達盧西亞馬拍出了差不多兩千萬的天價呢,二十多匹馬哪怕不都是極品的,那也得一個多億了吧,每天中個五百萬的彩票都得中一個月纔行啊。”
聽着一幫人閒聊的話頭,張開接連倒吸冷氣。
好傢伙,這些人蔘與的極品馬的話題自己壓根就插不進去,自己那跑馬場裏面最貴的馬都也就百八十萬的樣子,人家這隨隨便便都是過百萬上千萬的,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啊。
因爲都是第一次來,許伯安和張開兩人倒也沒人湊上來和他們打招呼,兩人只是很隨意的打量着這裏的環境,緩緩向前走去。
看到前面有一個衛生間,張開和許伯安打了個招呼,正想着去趟衛生間,就聽到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喲,這不是咱們江州來的張老闆嗎?我記得你那個跑馬場也就幾十匹普通馬吧?什麼時候你這樣的小老闆都有資格來參加這場展銷會了,這個展銷會的資格是你能夠接觸的嘛?老實告訴我,張老闆!你這傢伙不是混進來的吧!”
許伯安兩人尋聲望去,就見一個穿着誇張的金色西裝、戴着碩大鑽石戒指的男子,雙手叉腰,像一隻張牙舞爪的螃蟹,對着張開肆意地嘲笑。那笑聲如同冰冷的箭雨,向張開射來。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隨後爆發出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畢竟八卦是人類的天賦,這些人雖然往日裏在手下人面前都是嚴肅端莊的樣子,但是現在這場景大家都是半斤八兩,有點兒話題更容易拉近彼此間的關係,因此一時之間張開這裏成爲不少人指指點點的對象。
張開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強行壓着心中的不滿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
這個傢伙說的沒錯,按理來說,自己也就是個只有幾十匹普通馬的小跑馬場的小老闆。
眼下自己的跑馬場雖然馬匹過百,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別人放在這裏寄養的,尤其是一些高端品種的馬匹,都是別人寄養自己那裏的,算不得自己的。
所以在這場人均大老闆大富豪的大廳當中,自己這點兒身家實在是排不上號。
不過張開倒是沒那麼底氣不足,畢竟自己此番可是和許伯安一起來的。
雖然自己不知道許伯安的真實底細,但是能夠一下子喫進幾百匹馬的人可絕對不是小人物。
而且曲非凡那樣的富二代能對許伯安那樣敬重,那可不是尋常身份的人就能有的待遇,至少許伯安的身份要比曲非凡高出很多才行吧。
正是有着這樣的底氣,才讓張開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自己陪着這樣的大人物來的,許伯安總不可能看着自己被人欺負吧?更何況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對許伯安也算是很恭敬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還指望着自己幫他照顧他的那匹汗血寶馬呢,看在這汗血寶馬的份兒上,也得給自己留下幾分人情纔對啊。
怎麼說吧,興許是一種狗仗人勢的感覺,聽起來不好聽,但是心裏真的很踏實。
總之就是有靠山的感覺,真的很爽。
果然,許伯安見張開被譏諷之後,連個屁都沒敢放,也知道他肯定是惹不起那人了.
畢竟是同行而來的,而且也算是朋友,這事兒既然遇上了,許伯安自然不可能不管。
這要是放在之前,許伯安不知道對方的深湥匀灰膊荒芎鷣y給人出頭。
但是現如今擁有了金手指的許伯安可是大不一樣了,這麼說吧,庸俗一點兒來說的話就是,我從來不在乎對手有多麼大的背景或是實力,反正目之所及的絕大多數人,一定都是比不上我的實力。
即便是真有那麼一兩個,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時,大不了許伯安神念一動,直接消耗一些香火願力,躲進盆景世界就是了。
我有金手指我怕誰?
因此,見張開這幅忍氣吞聲的模樣,許伯安當即微微皺眉,輕聲問張開說道:“怎麼?仇家?”
張開訕訕一笑,仔細的解釋道:“算是吧,這是我以前的一個上游供應商,認真算起來,我那跑馬場裏面的馬有三分之一基本都是從他手裏買回來的,
原本我們之間的關係還不錯,只是有一次我爲客戶預定好了兩匹馬,定金都已經打給他了,可是正巧那段時間市場波動挺大的,等到交付的時候,這傢伙就不想按照原先合同裏說好的價格完成交易了,非得讓加錢纔行!
你說這都簽了合同的事兒了,這生意自然是不能這麼做啊。我肯定沒辦法同意啊,畢竟我和客戶也是有合同在先的,客戶一定不願意加錢的,我當然更是不願意,
所以這事兒就沒法兒繼續了,然後就不得不打了場官司。所以就因爲這事兒我和他鬧了個不愉快。後面也沒有合作了。平日裏相安無事的各做各的生意倒也沒什麼打交道的時候,沒想到這次在這地方遇到了!”
許伯安微微頷首,他能看出來,張開沒有撒謊,所以,對面這個傢伙的人品還真的實在是不怎麼樣啊。
對面那人見張開並沒有回話,心裏更是得意,心裏只當是張開自知理虧或是認慫了,因此更是不打算放過他。
“怎麼?不敢說話了,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真是混進來的?”說話間,那人已經走近了許伯安和張開,一臉輕蔑的望着張開,間或瞧許伯安一眼,眼神中也是滿滿的蔑視。
畢竟在他看來,能和張開這樣檔次的人混在一起的人呢,十有八九也是和張開差不多的檔次,因此他是全然無懼的!
見到對方站在面前開懟,甚至還帶上了許伯安一起懟,張開終於是忍不住了。
張開怒視對方,當即咬牙切齒的回懟道:“我是怎麼進來的,還沒必要和你解釋吧。你又不是這裏的主辦方,用的着你在這裏唧唧歪歪嘛!”
張開也是個生意人,自然也明白人情世故。
既然許伯安都開始過問這事兒了,人家自然不可能不管自己。
但是許伯安不是他張開的親爹,不能說張開什麼都不用做,許伯安就自顧自的跑上去爲他出頭。
自己總得做好馬前卒的姿態,才能讓許伯安明白自己做事的態度!
很多人不是遇不到貴人,而是貴人出現的時候,你把握不住啊!
再簡單一點兒的說,這就好像有好心人在公交車上看到有小偷行竊,人家願意幫你,你也得自己有點兒態度纔行吧。
不能說人家好心幫你抓了偷你東西的小偷,你丫爲了避免惹麻煩,自己龜縮在那裏不出聲,或是乾脆矢口否認這事兒和自己有關係。這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
張開的做法並非多餘,看到張開的態度,許伯安微微淡笑一下,繼而攔了一下張開,輕聲道:“唉,張老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位先生的出發點也是好的,興許人家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專門負責的就是覈驗參會人員身份信息的呢,就好像是一些人家拴在門口的看門狗,
那房子的主人雖然不是它一條看門狗,但是人家作爲看門狗,也是有理由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對吧?”
許伯安的話剛開始的時候,張開對面那人還有些得意。
心裏想着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張開旁邊的這傢伙,果然不是什麼大人物,直接被自己的一句話就給嚇壞了,居然這就認慫了,直接倒戈相向,背叛了張開站隊自己這個敵人來說話了。
可是這傢伙的開心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許伯安隨後的話給氣的不輕。
他也不是傻子,許伯安這話裏話外分明是把他比喻成了看門狗,他如何能夠不生氣!
張開聞言更是樂開了花,當即附和着許伯安說道:“喲,許先生您說得對,這事兒是我考慮的不周,讓您見笑了。封老闆請見諒,剛纔這事兒是我唐突了,你千萬不要介意,實在是我消息閉塞,不知道你現在轉換行業了,敢問……”
“敢問個屁!你給我住嘴!你特麼的纔是看門狗,你全家都是看門狗!我……”不等張開打趣着說完這番譏諷的話,這個姓封的傢伙就發飆了,直接開口嗆聲打斷了張開的話。
然而他的話也沒能說完,就被外界的干擾打斷了。
這個干擾是簡單粗暴的一個巴掌。
許伯安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封老闆的臉上,讓封老闆不得不停住了自己喋喋不休開噴的嘴。
他先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許伯安,繼而暴怒的喊道:“你特麼的敢打我!老子弄死你!”
話纔剛說完,他的手臂都在撐起來伸起半截來,就又被許伯安快速出手打了一巴掌。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是通過這裏門口的核驗從正門光明正大走進來的參會者,你在這裏出言不遜,打你都說輕的,我要是這裏的主辦方,你這種傢伙,就得被趕出去纔行。”
封老闆一下子被打蒙了。
一來她沒想到有人敢在這裏動手,二來他不是傻子,他終於發現了自己殘酷的事實,自己打不過許伯安,這是個大問題!
有道是好漢不喫眼前虧!
封老闆雖然心裏那叫一個氣,但是見識到許伯安是真的敢打人之後,封老闆也不敢再主動冒犯許伯安了。
一來捱打是真的疼,二來是真的太丟人了。
在現場這麼多同行從業者的眼裏,自己就這麼水靈靈的被人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就算是自己再佔理,但是丟人是真的已經丟大了。
往後人們再談論起這件事,不論理在哪裏,自己被打了兩巴掌一定是人們難以拋卻的話題。
好在這事兒一句話就能帶過去,若是自己再看不清形勢,被打的更慘,那麼這事兒丟人丟的可就更大了。
於是乎,封老闆憋着一股勁兒,咬牙啓齒的的說道:“好,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我不和你們一般計較,但是這事兒不算完,你們等着,大會的主辦方一定不會坐視不理這件事兒的。”
第719章 哪兒來的貴客
封老闆的話音剛落,就聽一道很是威嚴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什麼人敢在這裏鬧事兒,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嘛?真是不知死活!”
伴隨着話音的落下,一旁圍成一個小圈兒看熱鬧的人羣從外圍分開了一條路。
人羣分開的小路中,一箇中年男人在十多個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當真是頗有氣勢。
許伯安看在眼裏,卻頓時樂了。
因爲這人他居然認識,而且還算是挺熟悉的,只是他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啊?
不過許伯安雖然認出了對方,但是對方卻壓根沒有看到許伯安。
畢竟這個人的出場的時候是萬胁毮康膱雒妫腥硕伎催^去的,因此人們都看到了他。
可是對於他來說,在場的這麼多人他也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而已,壓根不可能這麼快看到許伯安。
“這是怎麼回事兒?”男人背後的一個隨從很是嚴肅的問道,那站在當中的中年男子,氣場強大,姿態高傲,竟是話也不屑多說。
張開一看這架式,尋思着也不能讓許伯安給自己背鍋啊,當即硬着頭皮指了指姓封的那個傢伙,當先說道:“您好,我和我朋友是應邀前來參加咱們的展銷會的,可是這個人和我以前認識,我們之間之前的時候有些誤會,他……”
不等張開的話說完,就聽封老闆打斷了他的話,道:“我呸,誰跟你有什麼過去,你那點兒生意,配和我認識嗎?”
埋怨了張開一句,封老闆腆着臉向新來的中年男人討好的說道:“彪總你好,我是山牧商貿有限公司的小封啊,咱們之前在省城的時候一起喫過飯的。”
說話間,封老闆又伸手指了指張開,道:“這個傢伙只是個跑馬場的小老闆而已,做事兒還有點兒偷奸耍滑的玩小聰明,之前也想着高攀我來着,我瞧不上他!就陰了我一把!
現在我懷疑他根本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的比賽,是想辦法混進來的。所以本着爲咱們展銷會考慮的原因,就向您揭發一下他!”
聽到封老闆的話,張開心裏頓時一咯噔。
糟了,這個姓封的傢伙居然和主辦方的人認識,這樣的話,自己更是處在劣勢的位置了啊。
雖然自己的確是有着邀請函,正兒八經的進來參會的。
但是這年頭誰不知道“朝中有人好做官,上面有人好做事”的道理。
張開和主辦方的這個人相熟的話,自己佔理的情況下自是不虛。
但是眼下封老闆和這個人熟悉,自己十有八九是要被針對了。哪怕是有邀請函,人家想要找點兒漏洞還不是輕而易舉!
畢竟大家夥兒都是商人嘛?商人,什麼是商人?什麼事兒都可以商量的人嘛!
果然,那個被叫做彪總的中年人背後的一個人面色一凝,厲聲道:“哦?還有這事兒?”
封老闆聞言,得意的看着張開,他和張開一樣的心思,尋思着自己有這層關係,這次一定可以讓張開丟人丟大發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不等彪總背後的人再度說話,彪總卻是忽然開口冷笑一聲,而後語氣冰冷的說道:“混進來?你的意思是,我們這裏的工作人員在工作監管審覈中有漏洞?這麼說來,你是在質疑我們主辦方的檢測能力嘍?”
說話間,彪總嚴肅的望着封老闆,滿眼都是狠厲的神色。
封老闆一聽就愣了。看到彪總的眼神,更是有些嚇尿了。
不對勁兒啊,太不對勁兒了。
他也不是傻子,明顯也聽出來對方的口風壓根不是向着自己的。
而是對自己很是不滿的語氣啊!
這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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