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4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鄭高陽指着許伯安他們對陳正乾說道:“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們!”

  陳正乾作爲東江礦業一把手的兒子,平時囂張慣了,讓自己向許伯安他們道歉,心裏那是一百萬個不願意。

  但是,現在讓自己向許伯安他們道歉的人是自己父親的頂頭上司,這年頭因爲二代囂張而坑了父輩的事兒數不勝數,陳正乾自然也不想重蹈覆轍,雖然眼下可能會有些丟人,但是總比自己往後沒好日子過要好很多吧。

  他心裏尋思着,萬一道歉了他還能放過自己一馬呢?

  眼下也想不到別的自保辦法了,陳正乾抱着這樣的僥倖心理走到許伯安、時常亮和秦舒雨的面前,很是不情願地說道:“對不起!”

  許伯安輕笑一聲說道:“大聲點,我聽不到!”

  陳正乾清了清嗓子,加大音量說道:“對不起!”

  許伯安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剛纔陳正乾那樣無恥的行爲,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許伯安怎麼可能就此原諒他?

  許伯安一轉話鋒說道:“就你這樣噁心的行爲,你以爲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

  許伯安說完後,將剛纔陳正乾小弟吐到裏面口水的那個裝着牛排的盤子拿了起來,端到陳正乾的面前,對着陳正乾說道:“這盤牛肉可是你的小弟剛纔吐了口水的那一盤,我看你剛纔對你小弟的這種行爲還甚是滿意呢!還說要給他加工資,我看你對這盤吐過口水的牛肉很感興趣的很,現在給我把他喫掉我就原諒你!”

  陳正乾聽到許伯安讓自己喫那盤剛纔他手下吐過口水的牛肉,心裏隔音極了,他連自己吐的口水都嫌惡心,更別說是別人的了,這要是真喫下去了,還不得噁心到吐啊,如果真要是將這吐過口水的牛肉喫了,自己以後每每想起來都會作嘔的。

  許伯安看到陳正乾那一臉抗拒的樣子,說道:“你可是想好了,你如果不喫的話,我可是不會原諒你的!後果你也是知道的。”

  因爲之前在服務區許伯安救過鄭高陽的兒子,而且這次的事,是陳正乾噁心在前,許伯安知道鄭高陽一定會站在他這一邊的,但是許伯安跟鄭高陽的接觸也就是那次在服務區的那一會時間,並不理解鄭高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裏並不確定鄭高陽會怎麼處置陳正乾。

  這倒並不是說,許伯安處置陳正乾需要依靠鄭高陽的力量。

  以許伯安現如今的實力,就算現在沒有鄭高陽在場,就陳正乾帶來的那些人許伯安根本不放在眼裏,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他們各個擊倒在地,讓他們哭爹喊娘,就算是讓陳正乾的父親下馬那也不是什麼難題。

  但是,現在有鄭高陽這個省礦業集團的一把手在,許伯安最起碼能藉此機會能先噁心噁心他。

  陳正乾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帶着哀求的語氣向着許伯安說道:“許……許總,許老大,您看能不能這樣,這份牛排我賠,你們點的餐都由我來結賬,您看這樣,我能不能不喫!”

  許伯安看向陳正乾一臉邪魅,怒斥道:“你以爲我在乎這頓飯錢不成?我說了讓你喫,你就喫,別給我他孃的廢話!”

  此時的陳正乾哭喪個臉,看看許伯安又看看鄭高陽,想要尋求那麼一點機會,鄭高陽直接冷冷的瞟了陳正乾一眼,一言不發。倒是拿起手機來衝着陳正乾拍了個照,手機清脆的拍照聲響起後,鄭高陽將這個照片發給了自己的辦公室主任。

  而後毫不避諱的當着在場所有人的面,語氣淡然的發送語音消息說道:“查一下這個人的情況,聽說這是咱們集團旗下東江公司陳偉強的孩子,覈實一下是不是真的。”

  看到鄭高陽的舉動,陳正乾頓時一陣緊張,雖然鄭高陽沒有對許伯安噁心自己的事兒有所表態,但是他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對自己最大的威脅。

  這是要把這件事兒捅出去的節奏啊。

  自家老爹的官帽子可是掌握在鄭高陽的手中,這要是不按照鄭高陽說的辦吧,自己絕對會坑爹,如果按照鄭高陽說的真將那盤吐了口水的牛肉喫了的話,他實在是想到就覺得噁心啊,別說喫了。

  可是自家老爹的官帽子和喫這盤吐了口水的牛肉相比較起來,孰輕孰重就陳正乾心裏自然是再明白不過了。看許伯安那態度今天是非喫不可了。

  陳正乾知道鄭高陽站在許伯安那邊,現在只能向許伯安服軟,自己只要徵得許伯安的原諒,那麼鄭高陽應該也不會再爲難自己,這樣一來自己老爹的地位應該就不會受到威脅。

  做了好大一會心理建設,可陳正乾看向那盤吐過口水的牛肉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最後垂死掙指着剛纔往牛排裏吐口水的小弟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許伯安說道:“許……許總,這盤牛肉是這個癟犢子玩意兒吐的,不如讓他來喫好了,反正總歸是我們喫掉了嘛。你看這樣總可以了吧。”

  許伯安看到陳正乾再三推脫的樣子,怒斥道:“陳正乾,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說了讓你喫就只能你喫,我數三個數,如果是三個數之內,你你乖乖的喫幹抹淨了,今天這事兒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自認倒黴就是了,如果沒喫乾淨的話,我只能說,後果自負!你想好了就成。”

  許伯安的話都說到這裏了,陳正乾自然知道今天這噁心事兒自己是不得不擔下了。

  自然知道此事無力迴天,陳正乾似乎也坦然了許多。

  當即端起那個裝着被吐了口水的牛排盤子來,向着許伯安和時常亮及秦舒雨說道:“今天的事兒是我不對,感謝三位給我表示歉意的機會!”

  說罷話,陳正乾又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小碟果醬蘸料,向着牛排上面一扣,而後把牛排盤子端到了嘴邊,眼睛一閉,大口大口的便把蘸了果醬的甜味牛排送到了嘴裏。雖然心裏依然是覺得無比的噁心,但是古怪的甜味好歹是遮住了口中的嘔吐意思。

  看到陳正乾的舉動,許伯安和鄭高陽兩人倒是有些對陳正乾這小子刮目相看了。

  這小子混賬歸混賬,但倒是能屈能伸的傢伙,至少是真小子,比那些僞君子給人的觀感好多了。

  至於添加果醬這種小事兒,許伯安當即也就沒再追究,忽略了。

  畢竟這也不算違揹他剛纔提出的條件。

  兩三分鐘的時間,陳正乾便把盤子裏的一塊大牛排都嚥進了肚子裏。

  陳正乾抬手在嘴巴上一摸,嘴角的醬料沾在他手背上不少,他也不以爲意,拿起溼巾來隨意的擦擦丟在了桌子上,目光坦然的看了許伯安,道:“許總,今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事兒也是我咎由自取,多謝你給我的機會,您看,還有什麼指教的,我改!”

  許伯安抬手微微指了一下時常亮,道:“小亮,你說吧,這事兒,能原諒他不!”

  “啊!”時常亮一怔,一時之間覺得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陳正乾這一下子,給時常亮整的有些不會了。

  陳正乾就這麼認慫了?不應該啊,記憶中的陳正乾應該是囂張到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給面子的混蛋啊。

  怎麼這就認慫了!

  他原本被冒犯到的時候,的確是很生氣的,而後在許伯安和這個鄭高陽的幫助下,也算是找回了面子,可是眼下這一步走到了這裏,他該怎麼說,怎麼做呢?

  看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自己身上,時常亮頓時更是一陣緊張,急忙擺擺手,道:“算了,你走吧。”

  陳正乾抬手頗有江湖氣息的拱了拱,就準備走了。

  還是許伯安悠悠然的在背後追加了一句狠話。

  “我這弟弟心善,你記心裏就好了,往後如果再有不服,儘管來找我便是。如果再對他有什麼壞心思,別怪我再不給你機會了。”

  陳正乾咬了咬牙平整了一下情緒,頓住身形轉過身來說了個“明白”!這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許伯安轉過身來望着時常亮和秦舒雨,吩咐道:“好了,這桌飯是沒法兒喫了,你們先換個地兒坐會兒,我和鄭總聊兩句就過來!”

第704章 衣衫出手

  鄭高陽今天幫了許伯安一個大忙,許伯安總要寒暄應付幾句的。

  鄭高陽笑呵呵的一擺手,召過服務員來,當即給時常亮他們安排了一個新的包房。

  許伯安和鄭高陽謙虛謹慎的商業互吹,自是不表。

  這一面,秦舒雨和時常亮的飯局則是有些尷尬了。

  尤其是時常亮,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不……不好意思啊,剛纔這事兒鬧得,壞你心情了。”時常亮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這話。

  秦舒雨則是笑着搖了搖頭,道:“哪兒啊,這事兒都怪陳正乾那傢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就是可惜了剛纔那個牛排。不過我也會做飯的,下次吧,下次你去我家,我幫你做一餐飯,怎麼樣?正好,你先和我說說你喜歡喫什麼?”

  秦舒雨三兩句話的功夫,就轉移了話題。

  時常亮一聽,頓時眼睛一亮,當即順着秦舒雨的思路,開始非常感興趣的說起來下一次喫飯的事兒。

  秦舒雨時不時的點頭回應着,同時含情脈脈笑眯眯的望着時常亮,似乎全然忘了剛纔那件破事兒造成的影響。

  其實這麼噁心人的事兒,豈能是說忘了就忘了。

  但是眼下不換個話題又怎麼能行呢!畢竟這事兒越說越噁心,越說越影響心情,還約什麼會啊!

  時常亮是個不善於和人交際的人兒,但是秦舒雨這個人很知道把握彼此間的尺度,心裏也明白那些事兒是能提的,那些事兒是能拿出來調侃的,而那些事兒又是永遠不能說的。

  這事兒看似簡單,但卻是一個把握不好,就容易影響心情和彼此間的情誼或者說是感情的大問題。

  有些事兒如果開個玩笑也就罷了,你我哈哈一笑,活躍一下氣氛。

  但是如果總是喋喋不休的提及,只會讓人心生不滿甚至是牴觸厭惡,這種笨蛋做的事兒,她自然是不會效仿。

  這就好比你在請別人一起喫飯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蟲子,如果你看到了之後也不聲張,悄悄的夾起來趁機丟到一旁悄無聲息的處理了也就罷了。

  縱然這蟲子的出現讓你也會覺得有些噁心,但無非也就噁心你自己一個人而已。大家開開心心的該喫喫該喝喝,愉快的一餐飯也就照常進行,你所求的事兒還有的談。

  至於那隻蟲子的事兒,你覺得想追究那就和店家回頭說一聲,若是對方不重視甚至是不承認,大不了你以後不來這地方也就是了,不必糾纏。

  可是倘若你不選擇淡化處理這事兒,而是極力聲張,據理力爭,當場維護自己的權益,固然沒什麼錯,但卻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事兒,那麼這可把所有人都噁心到了,這場宴請也就進行不下去了。你請客喫飯的事兒更別想趁此解決了。

  換成請男女朋友喫飯也是一個道理,你是想要一場甜甜的約會,還是想要一場噁心人的記憶!

  所以這也是一種做人的尺度!

  也就是許伯安不在這裏,要不然肯定會暗歎一聲,時常亮這小子,這輩子算是被秦舒雨給套牢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也算是彼此之間的互補了!

  兩個一模一樣性子的人,是很難一起走下去的。

  許伯安和鄭高陽寒暄了幾句之後,鄭高陽遞給許伯安自己的一張名片,跟許伯安說到了省城之後應記得找他,他要好好答謝許伯安。

  跟鄭高陽聊完之後,許伯安便回到了時常亮他們所在的包廂,和時常亮跟秦舒雨喫過午餐之後便一起離開包廂。

  到了大廳結賬的時候,被服務員告知這頓飯老闆已經給免單了,許伯安想想就知道這肯定是鄭高陽安排的,便沒有推脫,幾人便一起離開餐廳。

  跟時常亮和秦舒雨道別之後,許伯安便開着車向着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中央別院駛去,到了家中午休一會,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許伯安拿起手機,看到打來電話的是趙雲濤那小子,許伯安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趙雲濤很是激動的聲音:“許哥,許哥,你現在有空嗎?我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許伯安對趙雲濤說道:“你哥我倒是不忙,什麼好消息你直說就是了,別這麼一驚一乍的!”

  趙雲濤趕緊說道:“哥啊,就在今天上午我們開了一場拍賣會,你之前交給我的那件重縐桑蠶絲面料的衣服拍賣成功了!你猜一下成交價格是多少?”

  之前許伯安將衣物交給趙雲濤的時候,許伯安還記得當時趙雲濤跟自己說過,雖然說重縐蠶絲這種面料是很珍貴的一種絲綢,但是東江這邊市場太少,最主要的是私人定製這種東西限制因素較多,想拍的人不一定能穿得上,想穿的人不一定能有那麼多錢,要說拍賣的話可能不會拍賣出很高的價格。

  除非遇到識貨並且身材正好跟這件衣物相契合的買主,說不定還能拍出一個比較好的價格來,但是想要碰到這樣的買主,實在是太難了。

  當時趙雲濤說也只能將這件衣服放在他拍賣行試一試了。

  當時許伯安聽趙雲濤話裏的意思是這件衣服想要拍賣出去還是有一定難度的,所以他對此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沒想到這麼短時間就已經成交了,之前兩人經過對這件衣服多方面的綜合評估,預估這件衣服的拍賣價格大約在十幾萬左右,最多也就二十多萬。

  現在聽趙雲濤電話裏那股子激動的勁兒,這說明衣服的拍賣價格遠遠超過他們的預期。

  許伯安心裏還是蠻高興的,壯着膽子猜測道:“看你這樣激動,那定是拍賣了一個不菲的價格啊,我猜五十萬?”

  電話那頭的趙雲濤搖搖頭,笑着說道:“哥啊,你猜的低了,再往高裏猜!”

  許伯安說道:“吆,看來這價格還真是不低呢,難道八十萬?”

  電話那頭的趙雲濤搖搖頭,一臉得意地說道:“不止呢,還是我直接告訴你吧,那件衣服拍賣的成交價格是一百三十萬整!比當年港島那件衣服的拍賣價格還足足高了二十二萬呢!你就說震不震驚!”

  許伯安平時穿衣服從不穿大牌,穿的都是最普通的小衅放疲械纳踔翂焊蜎]有牌子可言,整套衣服從頭到腳、從內到外加起來的價格最多也就是一千左右,聽到翠谷族人制作的那件重縐桑蠶絲面料的衣服,居然能拍賣出超過百萬的價格,許伯安着實被震驚了,縱使他現在已經實現財富自由了,這價格真的他是始料未及,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啊!

  也許是自己平時太不注重穿着了,也從來不去奢侈品牌店裏逛,覺得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居然能有人出這麼高的價格,所以在聽到趙雲濤的話後許伯安那是相當的意外。

  許伯安很是震驚地說道:“我滴個天哪,果然是天大的好消息,這也太讓我意外了。”

  趙雲濤笑嘻嘻地說道:“我就說你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震驚的,就連我這個幹拍賣行的,都很是喫驚呢,這件衣服拍賣出這麼高的價格,回頭可得請老弟我喫一頓好的啊。”

  許伯安笑道:“沒問題!話說回來了,你之前不是說像咱們江東這種小地方衣服拍賣是很冷門的嘛!怎麼會突然會有人去拍賣會上出這麼高的價錢去買?”

  趙雲濤說道:“這也不得不說咱們正好碰到識貨的買家了,這位買家是從外地過來的,之前是靠服裝生意的發家的,今天我給你打電話不僅是告訴你這件衣服拍賣出驚人的價格這個好消息,最主要的是那位買家想見你,想要問我要你的聯繫方式,你看你願意嗎?”

  許伯安現在的時間是非常自由的,而且這人願意出一百三那十萬買一件衣服,說明實力還是比較雄厚的,搞不好是跟張文忠他們一個級別的富豪了,現在的他還是很樂意結交這些高端人士的,畢竟現在自己也開始逐步向商業領域發展,想要在商業領域有所發展的話,還是需要結交一些成功人士的。

  現在有這個機會,而且下午也沒什麼事情,不如就答應好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說道:“既然人家賞識咱們的東西,想要認識咱,咱也不能駁了人家的面子不是,你可以把聯繫告訴他!”

  趙雲濤說道:“好的,許哥,那我可就聯繫他了。”

  許伯安說道:“嗯嗯。”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纔將電話掛斷。

  掛斷電話之後的許伯安,心裏依然很是激動,上次翠谷族人給了自己足足二十幾件這種重縐桑蠶絲面料的衣服,要是都按照這個價格,那自己還不得賺它個兩千萬啊。

  就算其它衣服的款式、花色比不上趙雲濤拍賣的那一件,價格不如那一件貴,但這些衣服的價格加在一起最少也得是上千萬了,這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啊。

  尤其是這些衣服許伯安並沒有付出任何成本,沒有任何風險,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穩賺不賠的大買賣啊!

  這樣輕輕鬆鬆就有上千萬的收入,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不開心吧!

  想到這裏許伯安正準備將注意力集中到盆景世界,想着去犒勞一下那些翠谷族人們。

  正當這時又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許伯安拿出手機看到是一個外地陌生號碼,下意識的以爲是詐騙電話,想都沒想便直接將其掛斷了。

  掛斷電話不一會兒,許伯安剛想將手機放下,就聽手機“叮”的一聲,是一條短信消息,許伯安打開手機,就看到短信消息的內容,這才知道剛纔給自己打電話的人就是趙雲濤剛纔跟自己說的那個買自己衣服的人。

  沒想到自己跟趙雲濤剛掛斷電話沒一會的時間,對方就將電話打過來了,這足以說明對方想要見自己的心很是迫切。

  許伯安看到後直接將電話打了回去,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就聽電話那頭的人,很是禮貌地先開口道:“您好,您就是許先生吧!剛沒打擾到您吧!”

  這會許伯安才聽到電話那頭居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這音色還很是悅耳動聽呢。

  許伯安說道:“哦,不打擾,剛纔看到來電是陌生號碼,以爲是詐騙電話呢,下意識地就給掛斷了,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說道:“許先生,我找您是想談談有關衣服的事情,電話裏面不太好說清楚,光北路這邊有一家‘棲棠春醺’品茶店,不如去那裏坐下談,您現在有時間嗎?”

  一個出高價買了自己衣服的人,想要約見自己,那十有八九是想跟自己談生意,這送上門來的生意許伯安怎麼可能不去談,許伯安很是乾脆地說道:“可以的,現在倒是正好有時間。”

  電話裏的女人聽到許伯安的話很是開心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許先生,我的名字叫姜悅然,到時候你到地方了,報我的名字就行,我提前到那等你!”

  許伯安說道:“好的。”

  兩人將電話掛斷之後,許伯安換了身衣服,走到鏡子面前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這纔出了門,開着車子向着女人說的“棲棠春醺”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