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後,許伯安便到達了目的地將車子停好後,看到“棲棠春醺”的門頭,許伯安便向着裏面走去。
雖然許伯安在東江待了很多年了,去過不少地方,但是一般去的都是那種飯店類型的地方居多,像這種專門品茶的地方去的並不是很多。而且在東江這樣的四五線的城市大多數品茶的地方空間並不會很大。
而許伯安進入到裏面卻有種別有洞天的感覺,茶店裏面空間非常大,整體裝修就是那種古香古色的感覺,一樓還設有假山,假山上還是潺潺流動的小溪流。
旁邊還有一個衣著白色仙女裙的女子在優雅地彈奏着古箏。
這種感覺讓許伯安感覺很是愜意。
許伯安走到前臺,跟服務員報了姜悅然的名字後,服務員便帶着許伯安向着樓上走去,到了一間包廂門口之後,那位服務員對許伯安說道:“先生,就是這裏了!”
許伯安聽了服務員的話後便推門而入,一進入到包廂就與那位女子四目相對。
第705章 交溠陨�
許伯安此時看清那女子的長相,剛纔在電話裏許伯安只聽到女子的說話聲音十分地悅耳動聽,沒成想這女子的長相還真是出乎許伯安的意料之外,居然是一個一頂一的大美女。
只見女子穿着一襲淡藍色長裙,烏黑的長髮如絲綢般順滑,很是自然的垂落在肩膀上,一張精緻的鵝蛋臉白皙如玉,鼻子小巧且立挺,嘴脣很是飽滿且紅潤,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正盯着從門外進來的許伯安。
簡單來說,這位女子就是男人都喜歡的那種純欲類型的大美人,看那樣子年齡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給人的第一印象很是有好感。
不過腥贿@女子長相十分出挑,但是許伯安已經見過盆景世界裏的花魁陳詩詩以後,覺得現實世界中的大多數美女都無法與之抗衡,最起碼到目前爲止許伯安還沒見過現實世界中能與陳詩詩不相上下的美女出現,所以,許伯安也不至於被美女的長相所傾倒。只是覺得這女子讓自己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那位女子看到許伯安後,正坐在椅子上的她便趕緊起身很是客氣地對許伯安說道:“您好,我是姜悅然,是蘇行人,您就是許先生吧!沒想到您居然如此年輕帥氣。”
蘇行省屬於江南地區一帶,怪不得這女子給人一種江南水鄉的溫婉感,許伯安也很是禮貌地說道:“謝謝你的讚揚,我也沒想到你如此年輕漂亮!”
兩個人簡單打過招呼之後,姜悅然伸手指着自己對面的椅子說道:“請坐,許先生!”
許伯安和姜悅然坐下來之後,姜悅然爲許伯安斟好一杯茶,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許先生,有話我就直說了,我今天邀請您過來是想問您,您手裏是否還有那種重縐桑蠶絲面料的衣服?我還想要一些。”
姜悅然只是跟趙雲濤要了許伯安的聯繫方式,這還是經過許伯安允許之後,其它的一概沒有多說,沒有許伯安的允許,趙雲濤當然不會跟姜悅然說許伯安還有二十幾件這樣的衣服,這不僅是趙雲濤作爲拍賣行這一職業的基本素養,也是作爲許伯安的朋友對許伯安的一種尊重。
許伯安之前讓趙雲濤給衣服做一下宣傳,摸摸衣服的底價,現在衣服已經成功拍賣,自己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但是衣服的具體事項,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多嘴的好,萬一透漏了許伯安不想透露的信息,那可就弄巧成拙了,保不準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朋友之間可以是親密的但不能是無間的,任何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要保持一定的邊界感,彼此之間的關係才能良性循環下去,就是我們與父母之間都要這樣,更別說是朋友了,試想一下誰都不會跟一個說話、做事沒有分寸的人做朋友。
所以有關衣服的具體是想還是得許伯安自己這個當事人去跟對方談爲好。
許伯安說道:“倒是還有幾件樣衣,只不過那幾件的花色和款式都比不上姜小姐您買的那一件!”
能讓趙雲濤這個專業幹拍賣行的人,從二十幾件衣服中挑出來拿去拍賣的自然是其中最好的一件了。
姜悅然聽到許伯安的話很是驚喜,對許伯安說道:“那您是否可以在將您手中的那幾件賣給我!”
許伯安說道:“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我想問一下姜小姐買這些衣物是有什麼用處嗎?哦,我沒有要打探你私事的意思,只是怕那些樣衣不是姜小姐要需要的尺寸或花色,如果姜小姐的需要的話,倒是可以私人定製的!”
姜悅然聽到許伯安說居然可以私人定製就更加激動了,雖然她從趙雲濤的拍賣會上買的那件衣服看起來很是好看,但是感覺那件衣服只具有極高的觀賞價值,要是穿在身上的話還是有些不太合適的。
姜悅然當即激動的說道:“我之前倒是也買過幾件重縐桑蠶絲面料的衣服,只是那面料根本沒法跟您手中的面料相提並論,沒想居然還可以私人定製?難道許先生您是有這方面的渠道不成?”
許伯安說道:“確實是有,是我的一個朋友,他讓我獨家代理,只不過如果姜小姐要私人定製的話,可能需要等很長一段時間,畢竟蠶吐絲需要一個週期,而且這麼高質量的蠶絲需要等的時間可能會更長一些,再者衣服的製作包括上面的花色都是純手工縫製,也需要花費很長時間。就看姜小姐您有沒有這個耐心了?”
姜悅然的奶奶很久之前就是做裁縫的,那時候一大家子人全靠着奶奶的手藝生活,包括早些年爺爺做生意都得靠着奶奶縫製衣服賺下的錢作爲啓動資金,後來生意做大了,奶奶也上了年紀了,因爲早些年間做裁縫用眼過度,現在年近七十的她眼睛老花的利害,幹不了這種精細的活,但是對於裁縫這行奶奶骨子裏還是十分熱愛的。
包括現在每次去各個地方旅遊的時候,奶奶都會買一件當地特色的服裝作爲收藏,姜悅然知道奶奶的這個喜好,這次來到東江本是來辦事的她,偶然間得到消息說拍賣會上有衣服,姜悅然就去了,看能不能碰到合適的。
沒想到被許伯安的那件重縐桑蠶絲面料的衣服深深地吸引,這件衣服不僅僅是面料上超過市場上所有衣服的面料,最關鍵的是衣服上的手工刺繡手法,她覺得十分新穎獨特。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額,但卻從未見過如此手藝的衣衫,拍賣行的介紹說是這是一種失傳很久縫製方法,具體多久,大概得最早得從唐朝以前考察起,反正看起來像是一種很古老的刺繡方式,很有收藏價值。
這樣好的東西,她覺得奶奶一定會喜歡的,所以才花重金,將這件衣服買了下來。
姜悅然之所以想要定製這種衣服是想着等到奶奶七十大壽的時候送給她當作禮物,的,現在距離奶奶過七十大壽的時間還有小半年之久,時間上應該是比較充裕的,她臉上帶着笑容說道:“好飯不怕晚,這麼上好的重縐桑蠶絲面料,在配上這精緻的縫製手法,我是從沒有見過的,既然有緣碰到了,等一段時間又算的了什麼?半年的時間能做出來嗎?”
許伯安說道:“那你是得看什麼樣款式了,如果款式簡單,應該用不了那麼長時間,如果款式複雜,上面需要人工刺繡一些複雜的圖案的話,估計就得用很長時間了,十幾個工人一起幹應該最少也得一、兩個月吧?”
姜悅然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這邊時間足夠了,回頭我將尺寸、款式定好之後發給您,刺繡方面讓大師看着繡就可以了。”
許伯安說道:“好的,這沒問題。”
姜悅然見已經將這件事情談好了,對許伯安說道:“這樣定做下來這件衣服大概需要多少錢,我一會給你轉過去。”
做這件衣服定是要交給盆景世界那些翠谷族人乾的,許伯安本身不需要出任何力氣和金錢,就算是一件只賣三、五百塊錢,也都是許伯安純賺,而且看姜悅然的樣子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兒。
所以許伯安滿不在乎地笑着說道:“錢這事倒是不用着急,等做好了你再付也不遲。”
姜悅然笑着打趣說道:“那怎麼能行呢,你不怕我不付錢,我還怕你不給我做呢,我先交一部分定金這樣我也好好心裏安心不是?”
許伯安笑道:“那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許伯安剛剛說完沒一會就聽到手機傳來一陣模擬錢幣到賬的聲音,許伯安打開手機看到果然是姜悅然轉過來的一筆賬,許伯安定睛一看居然整整八十萬元。
姜悅然看向許伯安說道:“快收了吧,就當是定金了,等做好了我再付你尾款。”
許伯安聽了姜悅然的話便也沒有再客套,直接將那八十萬元接收到自己的賬戶之中。
這種資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還真是妙不可言呢,許伯安再次體會到了當資本家的快樂,來錢就是這麼迅猛。
許伯安看到這麼一大筆錢就這麼不費吹灰之力輕輕輕鬆入賬,心裏很是高興,但是當着姜悅然的面自然不能表現出來了。
許伯安收了錢之後,臉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很是鎮定自若的說道:“衣服做好之後,回頭我找人親自給你送過去。”
姜悅然說道:“好,我回頭將地址發給你。”
將事情談妥之後,兩人品了一會茶,喫了桌子上的一些甜點之後,閒聊了幾句,就準備離開了。
許伯安看了一眼姜悅然,忽然就發現此時的姜悅然眉宇之間有一種怪異的感覺,這種怪異的感覺當然不是說姜悅然長相怪異,而是許伯安看到姜悅然在不久的將來會遇到潛在的危險,當然這胡總怪異的感覺別人肯定是無法看到的,許伯安看向姜悅然當即啓動了福德卜算經。
許伯安這一卦着實算到姜悅然在返回家後的一個月內不能乘坐船這一交通工具,不然的話會有致命的危險。
許伯安既然算到姜悅然不久後會有致命的危險,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要提醒一下她的。
而後許伯安對姜悅然善意的提醒道:“對了,我跟師父學過看相,今日你我相談甚歡,我方纔幫你看了看,建議你回家後一個月內儘量不要乘坐船之類的水呓煌ǎ蝗慌率菚幸恍┪kU!甚至是,生命危險。”
正要起身離開的姜悅然忽然聽到許伯安的這句話,那是相當的詫異,剛纔自己跟他聊服裝的事情的時候明明還是很正常的樣子啊,怎麼現在突然會跟自己說這樣神遊天外、不着邊際的話呢?
這未來一個月內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具體到是否會乘坐船隻,自己更是還沒有過任何計劃,腦子裏甚至還沒有過有關乘船的一丁點想法,他怎會突然跟自己說這樣的話,正常人誰會沒事幹突然說這樣的話,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姜悅然當即分析許伯安有可能是患有精神分裂、神經錯亂的間歇性神經病人呢!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交代給他定製衣服的事情他能完成嗎?
帶着這樣的懷疑,剛纔起身後準備離開的姜悅然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改剛纔表現出來的溫婉大方的形象,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您腦子沒有病吧,剛纔明明我們還談的好好的,你怎麼忽然就詛咒人死呢?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許伯安頓時一陣無語,好吧,老祖宗說的沒錯,果然就不能交溠陨睿@下好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不過姜悅然這樣的反應倒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才第一次見面,你就這樣跟人家說話,換做誰誰會信啊。
但是福德卜算經卜算出來的東西那可是萬無一失的,許伯安既然卜算出來了,而且是有關性命安危的,就算是姜悅然將許伯安自己當成傻子,許伯安也覺得得好心提醒一下她纔是,畢竟生命最寶貴嘛!
許伯安面對姜悅然這麼直接的質疑並沒有任何的生氣,而是很淡然地說道:“姜小姐,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對我不瞭解,我說出這樣的話,你對我質疑我並不怪你,但是關乎到你性命安危這種大事我不得不告訴你一聲,我只是給你提個醒而已!至於聽不聽那還得看你自己!”
姜悅然聽到許伯安說的這番話,好像覺得許伯安倒也像是個正常人。
總而言之,她現在對許伯安這個人的判斷就是她覺得許伯安不是一個間歇性神經病患者,就是一神棍。總之沒有什麼好的印象。
再怎麼說姜悅然也是高學歷的海龜,而且自身家境也是相當雄厚的,爺爺奶奶那一輩包括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自己一步步努力得來的,一家子只相信科學,對這種神神叨叨的神棍反感的很。
第706章 幫助翠谷族人
姜悅然在趙雲濤那裏拍買的東西是許伯安的,在她剛見到許伯安時覺得許伯安還長的一表人才,後來知道許伯安還能定做這種衣服,姜悅然對許伯安還是頗有幾分好感的。
現在許伯安在她的心裏面可以說是好感全無,所以姜悅然決定撤回自己在他這定製衣服的想法。
畢竟對於這種神神叨叨的人,姜悅然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靠譜。
姜悅然經常參加拍賣會,知道在拍賣會上已經拍買的許伯安的那件重縐桑蠶絲的衣服是不可以退的,她倒也不差這百八十萬,撇開許伯安這個人,她倒覺得那件衣服本身還是很好,也值那個價錢。
但是給奶奶定製七十大壽的衣服這件事情可是不能耽擱啊,就許伯安這樣的人,如果將這麼大的事情交給他,到時候如果奶奶大壽到了,他還沒將東西做好的話,那自己拿什麼送給奶奶當禮物?
對於她們那種大家族來說,那可不是簡單的丟人的事兒。別人都送了,就只有自己不送的話,這樣自己會被那些有心人拿來說事兒的。
想來想去姜悅然都覺得不能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許伯安,應該讓他將那八十萬的定金退回,她與許伯安本就是利益交換的關係,於是姜悅然直接對許伯安冷冷地說道:“麻煩請你退回我剛纔轉給你的定金,我想了想,還是暫時不打算定製衣服了!”
許伯安知道姜悅然這前後態度之所以發生這麼大的轉變,就是因爲剛纔自己提醒她的那句話,讓姜悅然覺得自己神神叨叨的不是一個靠譜的人,所以這會纔跟自己要求將定金退回的。
許伯安聽到姜悅然的話並沒有很出乎意料,他沒有拒絕直接拿起手機將姜悅然剛纔轉給自己的八十萬給她退了回去。
姜悅然收到錢後,連看都沒看許伯安一眼,直接起身就離開了包廂。
許伯安知道現在姜悅然不理解自己說的話其中的利害關係,等到了事情發生了許伯安相信到時候姜悅然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一定不會這麼瀟灑。
雖然對於現在不差錢的許伯安來說還是錢越多越好,但是許伯安並沒有因爲這筆生意沒有談成,而心生懊惱,在他心裏他覺得如果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能挽救一個人的生命比自己得到八十萬能更加讓自己心情愉悅。
見姜悅然已經離開了,許伯安也沒有待在這兒的必要了,許伯安便也起身緊隨其後離開了包廂房內,到了一樓的大廳內,姜悅然連喝茶的錢都沒付就離開了,最後還是許伯安自掏腰包把錢付了。
許伯安沒想到姜悅然這種外表看起來如此溫婉的女子,性子卻如此剛烈,真是不給人留一點面子啊!
許伯安離開“棲棠春醺”後便開着車向着中央別院駛去,回去的途中還採購了很多牛肉粒、餅乾和各種麪包、火腿腸之類的東西,準備回家後送給盆景世界裏的那些翠谷族人們,犒勞犒勞他們。
畢竟小人們給許伯安的一件衣服就拍賣出超過百萬的價格,許伯安妥妥的坐享其成純賺了一百多萬啊!
正當許伯安提着一大兜子的零食向着自己家走去,就碰到了張文忠的太太張梅,張梅看到許伯安之後,笑容滿面的向着許伯安走過來,很是客氣的打招呼道:“許醫生,又出去忙了?”
許伯安說道:“嗯,出去談了一些事情。”
張梅說道:“許醫生,你知道嗎?上次我拿着你的那些重縐桑蠶絲的衣服給我姐妹們看的時候,各個都對此讚不絕口,只是可惜的是這些衣服中只有幾件衣服適合他們穿,有的姐妹因爲太瘦的緣故,就沒有挑上合適的衣服,對此還很是惋惜呢,他們嘟囔着要是能定製就好了,讓我回頭問問你看能不能做定製服裝,今天正巧遇到了,我就替他們問問。”
許伯安剛纔就是出去談有關衣服的事情的,沒想到意外發生沒有談成,不過他相信姜悅然遲早都會找上他的。這會就又遇到張梅問自己這事了,還真是巧啊!
許伯安說道:“這衣服倒是可以定製,但是量很少,不一定都能訂到!”
張梅說道:“那許先生,我回頭問問我那些姐妹們看他們需要幾件,我統計一下發給您,您回頭如果有時間幫忙問問看能不能定到。”
許伯安說道:“好,我回頭問了後告訴你。”
張梅說道:“好嘞,許醫生!”
兩人又聊了幾句,這才各自回家。
回到家中許伯安上了樓,走到自己的臥室,換了家居服以後,便將注意力集中到盆景世界,來到翠谷族人所在的地方。
許伯安掃視一圈後,就看到翠谷族人的首領羅力正剛從一片樹林中走了出來。
現在在我們現實世界中也就晚上七點左右的樣子,對於我們來說時間還早,但是對於盆景世界的小人們來說,已經快到了晚上休息的時間了,許伯安便開口說道:“羅力,你在忙什麼?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回家?”
羅力正一邊走着一邊思考着事情,忽然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驚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是山神爺爺蒞臨了,羅力趕緊朝着山神廟的方向跪了下來,很是虔盏恼f道:“小民不知山神爺爺前來,有失遠迎,還望山神爺爺恕罪,小民剛剛是在神仙樹林裏,觀察那些神仙樹的生長情況。”
許伯安接着說道:“那些神仙樹生長的怎麼樣了?”
羅力很說道:“這些神仙樹最近長勢總體來說還是可以,大多數生長勢頭還是非常迅猛的,只是有一些新培育出來的小樹苗長勢並不是太好,有一小部分感覺都快要死了。”
羅力說的這些神仙樹也就是桑樹,桑樹可是用來餵養蠶蟲的東西,這些蠶蟲吐出蠶絲來才能製作成衣服,雖然許伯安對衣服的價格並不瞭解,但是經過那一件蠶絲製成的衣服拍賣出超過百萬的價格,以及張文忠太太張梅這種高端人士給自己的反饋,那就足以證明這種面料的衣服價格不菲,現在許伯安知道了翠谷族人蠶蟲吐出的蠶絲都是品質上乘的東西,是高端人士所爭想追捧的。
這種坐享其成,純賺不賠的買賣,許伯安自然是十分樂意做的。
要想將這種服裝在高端人羣中流通開來,那是需要很多蠶絲的,所以必須保證桑樹的數量能夠趕得上蠶的食量,這樣才能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這樣不僅對許伯安來說好處多多,也能讓盆景世界翠谷族人們形成自己的產業,將來能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
聽到羅力說一部分新長出來的小苗生長的不是很好,許伯安便關切地問道:“那你是否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聽到山神爺爺的話,這時的羅力臉上略帶着一些愁悶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小民這些天已經試過多種辦法,可那些小樹苗的長勢也沒見好轉,小民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做到精心呵護,其餘的也無能爲力了。”
許伯安聽了羅力的話,忽而想到之前自己給了桃樹一些樹木營養液之後,那桃樹長勢十分迅猛,包括桃樹孕育的那株小樹苗都飛速生長,桃樹和桑樹都屬於樹木類,雖然他們生長的地方和氣候不一樣,應該也能用營養液這種東西。
反正現在就連羅力這個專門種植桑樹的人都沒辦法,不如給他一些營養液試試。
許伯安想到上次給桃樹買的營養液還剩下一些,便將其找出來,按照上面的配比,稀釋了以後,將其裝在一個很小的塑料瓶子裏,而後對羅力說道:“羅力,本山神現在賞賜你一些神仙水,你去給長勢不太好的神仙樹澆灌一些。”
說完後便將裝滿樹木營養液的塑料瓶子放了進去,一瞬間羅力頭頂上方被一片黑暗所徽帧�
繼而羅力就看到自己眼前多了一個很大的琉璃瓶,裏面裝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琉璃瓶裏面的透明液體因爲力的作用還在上下波動着。
羅力聽到山神爺爺有辦法救治這些樹木,心裏很是激動,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愉悅起來,再看到山神爺爺給予的獎勵,趕緊磕頭謝恩說道:“多謝山神爺爺,多謝山神爺爺,讓您費心了!”
許伯安說道:“好了,你快去給神仙樹灌溉吧!”
羅力面帶喜色說道:“是!”
而後便起身,準備拿着山神賜予的神仙水,去給桑樹灌溉,可是羅力走到那個瓶子前,卻悲催地發現這瓶子的高度足足有五個他那麼高,縱使自己的力量在翠谷族人裏面是最大的,但是這麼高的瓶子他實在是撼動不了啊!
羅力撓撓頭,繞着瓶子轉了一圈,試圖想要找到下手的地方,可是奈何我完全找不到啊,這要是靠自己的蠻力抬的話,還不得將自己壓成人形肉餅啊!
許伯安看到羅力那樣子,剛纔自己找了一個家裏面最小的塑料瓶,放到小人們面前卻是巨型天柱,許伯安一時失誤,忘了將其變小,讓羅力這個小人在那抓耳撓腮。
許伯安瞬間失笑出聲,羅力聽到山神爺爺笑了,瞬間覺得有些尷尬,開口說道:“山神爺爺,小民……小民實在是撼動不了仙界這龐然大物啊,還請您莫見怪。”
許伯安聽到羅力的話,當即停止了笑容,繼而轉變成較爲嚴肅的口吻說道:“你告訴本座那些長勢不太好的神仙樹在哪裏,本座來灌溉就是了!”
羅力聽到山神爺爺要親自灌溉神仙樹當即開心地又返回到那片樹林之中,到了那些長勢不好的小幼苗前說道:“山神爺爺,就是這裏了!”
許伯安向着羅力指着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那一片桑樹小幼苗都耷拉着腦袋,一看就命不久矣的樣子,許伯安當即拿起瓶子,給那一大片小幼苗灌溉了樹木營養液,希望能夠喚醒這些樹木的生命力。
灌溉完之後,許伯安便對羅力說道:“好了,現在已經給樹木澆灌了神仙水,不出五日,它們便會蓬勃生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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