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幾人正在說話的中間,菜品也正被服務員一一端了上來。
時常亮說道:“許大哥,我們快喫吧。”
正當許伯安拿起筷子要喫的時候,忽然一道很是囂張地聲音響起,“服務員,快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道聲音許伯安、時常亮他們幾個下意識的向着那道聲音望去。
服務員趕緊向那位顧客走去,低着頭很是恭敬地說道:“這位先生,有什麼事嘛?”
剛纔那位說話很是大聲的顧客指着許伯安他們所在的位置說道:“那個位置明明是我們先看好的,現在怎麼被別人給佔去了,趕快給我騰出來。”
那位服務員聽到顧客這樣說,趕緊解釋說道:“這位先生,真是抱歉,我提前並沒有收到那一桌已經有人訂了的消息。”
剛纔囂張跋扈的人說道:“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服務的,我們剛纔就坐在那裏,只不過臨時有事,還沒來的及點餐暫時離開一會而已,就被人佔了,你快讓他們騰開!”
那位服務員唯唯諾諾地說道:“實在對不起,剛纔這桌沒人在,我們以爲這桌沒有顧客呢,你看那張桌子上的客人餐品都上齊了,讓人家這時挪開位置不太好吧,餐廳還有別的位置,您要不再另挑一個好嘛?”
囂張跋扈的那位顧客對服務員幾近是喊的語氣說道:“我不管,剛纔是我們先到的,你趕快給我騰出來,要是一會被我家大哥看到了,沒你好果子喫!你就等着失業吧!”
那位服務員年紀還小,一看就是剛出來上班沒多久,聽到這威脅恐嚇的話語,瞬間嚇的眼眶裏噙滿淚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許伯安實在是看不過去,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着那位顧客淡淡地說道:“你這個大老爺們,爲難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也不嫌丟人!”
那人聽到許伯安這麼說,便氣勢洶洶地向許伯安這邊走來,走近許伯安之後,伸出手指着許伯安大聲說道:“你佔了人家的位置你還有理了?趕快給我讓開!”
許伯安懶得跟這種愣頭青一般見識,出來喫飯是爲了圖開心的,並不是跟人置氣的,而且許伯安看着那服務員剛出來上班也挺不容易的,許伯安很是淡然地說道:“既然這個位置是你的,大不了我們騰開,你們坐好了。”
那位囂張跋扈的人瞬間感覺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似得,倒也也沒再說什麼。
正當許伯安準備叫服務員過來挪東西的時候,另外一個人走了過來,對着剛纔那個囂張跋扈的人說道:“這是怎麼了?”
剛纔那個囂張跋扈的人跟來人解釋了一遍,當許伯安扭頭時看到來人居然是一個熟人,來人聽完剛纔那個囂張跋扈的人的解釋後,也同時向着許伯安許伯安這邊看來,他看到是許伯安和秦舒雨後氣不打一處來。
上次因爲秦舒雨的緣故自己讓許伯安可是整慘了,事後他是想要找許伯安和秦舒雨報仇,他想讓許伯安失業,想讓秦舒雨無法轉正,但是聽父親說礦業集團陸巖的背景很是深厚,也不知道這陸巖和秦舒雨是什麼關係,這秦舒雨轉正是陸巖專門指定的,自己目前還無法動秦舒雨,便宜娜小妮子一陣子,據說陸巖來這裏只是將這裏當做跳板的,幹一段時間就又調走了,等過短時間自己在整秦舒雨也不愁。
準備去整許伯安,經過打聽之後,發現許伯安已經被公司辭退了,他還沒動手許伯安就自己栽跟頭了,這正合陳正乾的心意,倒省的自己動手了。
陳正乾本就因爲上次的事對許伯安懷恨在心,現在知道許伯安已經被公司開除,開口對許伯安輕蔑地說道:“呵呵,讓將桌子騰開你就得騰開,果然被公司開除了以後老實了很多呢。”
許伯安看到陳正乾和剛纔那個囂張跋扈的人是一夥的,許伯安本打算將桌子騰開,懶得個那他們置氣,沒想到這陳正乾還專往槍口上撞,看來是上次沒把他打服,這次既然他想撞槍口,那就讓他撞的猛烈一些。
想到這裏許伯安對那服務員說道:“別收了,我們就坐這一桌。”
那服務員聽到許伯安的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不好了,心裏想着我咋就這麼悲催呢?有種被兩面夾擊,左右不是人的感覺,果然當初得好好讀書,這種服務員的行當可不好乾,感覺自己現在就跟個可憐的受氣包一樣,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許伯安看出服務員一臉爲難的樣子,好心提醒道:“這兒沒你事,這桌子是我們自己坐過來的跟你沒有關係,你先離開吧。”
那服務員聽到許伯安的話趕緊一溜煙兒的跑開了,心裏不禁一陣慶幸。
陳正乾這會火氣全在許伯安身上,根本顧不得管其他,服務員存在與否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之前就算許伯安以前是東江二建一把手的時候,就憑他陳正乾的老爹是礦業集團一把手的身份,他壓根沒把許伯安放在眼裏。
更別說許伯安現在就是一個無業遊民,他陳正乾就更不會把許伯安當回事了。
第702章 鄭高陽
正因爲心裏有着這樣的想法,於是乎,陳正乾看向許伯安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語氣中滿是滿是不屑地說道:“呵呵,一個無業遊民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無業遊民怎麼了?喫你家一粒米了,還是怎麼着?”
先前那個囂張的年輕人看到許伯安又變卦了,怒氣衝衝地用手指許伯安說道:“咳,你這人也太不講道理了,剛纔明明說了要將我們這桌騰開的,現在又不幹了,你逗我們玩呢?”
許伯安抬手幾乎不費一點力氣,輕而易舉地就將那人指着的手摁了下去,那人想反抗,可奈何力道不及許伯安。
許伯安早就看出那個囂張的男子是陳正乾的小跟班了,而後許伯安直接坐回到坐位上,淡淡地說道:“一個跟班而已,你說話就說話唄,這樣拿手指着人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爲啊,這位置是我們的,決定權在我們,我想騰開就騰開,不想騰開就不想騰開,你能拿我們怎麼樣呢?”
說完後,許伯安還漫不經心的招呼時常亮和秦舒雨說道:“我們接着喫就好了!來,動筷子!”
而後許伯安連看都沒看一眼陳正乾和他的小跟班,便拿起桌上的刀叉自顧自的慢慢悠悠地喫了起來。
一般來說,越是淡定的回擊,對方就會越生氣,反正對方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許伯安現在面對這種人就是如此淡定,一個二代子弟而已,許伯安根本沒把他當回事,跟這種小嘍囉,許伯安壓根犯不着置氣,更何況是他們不講理在先,許伯安這麼做已經算是很有素質的行爲了。
果然陳正乾和他的小跟班看到許伯安這樣的反應,更覺得自己受到了鄙視,頓時更加生氣了。
許伯安之前是東江二建一把手的時候,雖說對於陳正乾這個二代子弟來說並不算什麼,但他多少還是還會有那麼一點小小的顧忌的,畢竟老爹是礦業集團的一把手,怕自己的行爲連累到老爹。
而且東江二建是紮根於東江的老牌企業,許伯安能當上東江二建的一把手,背後肯定是有那麼一點關係在的。
陳正乾當初想要動許伯安想着得是暗地裏做動作,怕萬一牽扯到許伯安其它層面的關係,自己栽了跟頭不說還怕萬一牽扯到自家老爹,那就不划算了。
而前段時間他準備暗地裏整許伯安的時候,就得到消息許伯安已經被東江建工集團開除了,這也就從側面說明現在的許伯安背後空無一人,沒有任何靠山做支撐纔會落得如此地步,那麼他如今就是一喪家之犬而已。
想到這裏的陳正乾看向許伯安的眼神裏就更加肆無忌憚了,他想到許伯安上次將自己整的那麼慘,本就視許伯安如仇敵的他,現在又看到許伯安在自己面前這樣囂張,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對着旁邊的小跟班使了個眼色,那小跟班領會到老大陳正乾的意思,是要對付許伯安,那小跟班直接衝着許伯安正在喫着的牛排的盤子裏吐了一口口水,得意洋洋地說道:“呸,你敢這樣噁心我們,看你還能不能喫得下。”
陳正乾看到小跟班這樣做,很是滿意,就是要噁心到許伯安他才滿意,他冷冷地看了許伯安一眼輕蔑一笑,而後對那小跟班說道:“幹得好,回去給你加工資!”
那小跟班聽到陳正乾的話很是開心地說道:“謝謝大哥。”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今天這頓飯是秦舒雨提出來邀請許伯安的,秦舒雨和時常亮兩人平常都屬於很文雅一類型的人,現在看到陳正乾和他的小跟班這種極其噁心的行爲,兩人氣鼓鼓的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衝着陳正乾和他的小跟班大聲喊道:“你們這種行爲太可恥了,信不信我報警。”
陳正乾聽到秦舒雨和時常亮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而後看向兩人說道:“你們兩個還真是天真的可愛啊,你以爲你報警了,我就會怕啊,真是可笑!”
那小跟班也附和着說道:“你也不看看我大哥是誰?報警管個屁用?”
時常亮憤怒的攥着拳頭說道:“欺人太甚!”
陳正乾肆無忌憚的看着秦舒雨說道:“上次就跟你說過了,你要是陪老子一夜,老子就放過你,可你不僅不陪老子,還讓這個王八羔子整我?
你以爲老子是那麼好惹的嘛?小爺我勉強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今夜你陪我的話,今天這事就此罷休,如果你不願意的話,看我怎麼整死你們!”
還沒等秦舒雨出手,時常亮用力一把將陳正乾推開,衝着他喊道:“我先整死你!”
說話間,時常亮便猛然揮動拳頭,向着陳正乾揮動過去。
陳正乾這個二代子弟,平常囂張慣了,打架肯定不在少數,而時常亮本就有些文弱,自然也沒什麼打架的技巧可言。
於是乎,陳正乾抬手便抓住了時常亮的手腕,而後嘲諷着向秦舒雨說道:“吆,是我小看你了,不僅有兩個男人保護你,還能攀上陸巖這層關係,還真是不簡單呢!既然能跟這麼多男人保持關係,我都還沒嫌你髒呢,你陪我一夜又如何?不虧的!”
時常亮聞言更是憤怒,當即猛然用腦袋向着陳正乾的門面撞去,兩人本就距離很近了,陳正乾壓根反應不過來要去躲避。
他只覺得鼻子一疼,而後一陣痛意傳來,繼而酸甜苦辣鹹的感覺從鼻子間湧來,像是打倒了了五味瓶一般。
陳正乾憤怒之下,當即猛然一推時常亮,而後揮手就向時常亮打去。時常亮想要躲避,也是很難得。
不過好在現場還有許伯安在。
許伯安在一旁一直關注着陳正乾的動作,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時常亮喫虧。
就在陳正乾即將要打倒時常亮的那一剎那,許伯安直接伸手一把拽住陳正乾手腕處,陳正乾想要掙脫,奈何許伯安的力道太大,他的掙脫毫無一點用處,陳正乾見狀很是不服氣,接着另一隻手又衝着許伯安打了過來,許伯安另一隻手又輕輕鬆鬆地將他的手鉗住。
而後許伯安將陳正乾的兩隻手一把甩開,看向陳正乾輕蔑一笑說道:“就你這樣的弱雞還想跟我動手?回家再練一百年去吧!”
許伯安懶得跟陳正乾在這裏浪費功夫,而後對時常亮和秦舒雨說道:“有兩顆老鼠屎在這兒,今天也沒法好好喫飯了,我們走吧。”
秦舒雨和時常亮聽了許伯安的話,準備和許伯安一起離開,只是幾人還沒邁出去兩步,剛纔喫了癟的陳正乾哪能讓他們就這樣離開,陳正乾直接擋在許伯安的面前說道:“想走?沒那麼容易!我的弟兄們馬上就過過來了,你不會是想在此之前趕緊跑路吧!”
剛纔那會陳正乾的小跟班就已經給弟兄們打過電話了,現在應該馬上就要到了,所以陳正乾這回纔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挑釁許伯安。
許伯安說道:“你的兄弟們來不來關我屁事,你給我讓開!”
那小跟班見狀也趕緊學着陳正乾的模樣堵在許伯安他們面前,生怕許伯安他們逃跑似的。
正在這時果然門外走進來一羣人,看到陳正乾後趕緊向着這邊走來,很是恭敬地說道:“大哥,我們來了。”
時常亮和秦舒雨看到這麼多人,心裏着實有些害怕,他們緊張的看向許伯安說道:“許大哥,他們這麼多人,我們在怎麼辦?”
許伯安安慰時常亮和秦舒雨道:“沒事的,不用緊張。”
陳正乾邪魅一笑,對着許伯安、時常亮他們說道:“呵呵,這會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晚了!”
而後扭頭對後面的兄弟們大聲說道:“將他們給我帶走!我今天要好好的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
後面的那些兄弟聽到他們大哥陳正乾的指令,瞬間一窩蜂地將許伯安、時常亮、秦舒雨團團圍了起來,而後就準備對三人動手。
正當這時,忽然一道很是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看,誰敢在這裏胡鬧!”
許伯安、陳正乾他們同時都向那道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陳正乾只是一眼便認出來人,赫然是省礦業集團一把手鄭高陽,鄭高陽年齡並不是很大,四十歲剛出頭就當上省礦業集團的一把手,可見其背後的厲害關係。
一次偶然的機會陳正乾跟父親一起出席晚宴的時候有幸見過一面,當時陳正乾的父親還帶着陳正乾給鄭高陽敬過一杯酒呢,對方又是那麼大級別的領導,所以陳正乾便一下就認出了來人。
陳正乾瞬間有些心虛,自己認出鄭高陽來不要緊,但是如果鄭高陽認出自己來,那恐怕今天自己這行爲會連累到父親,不過陳正乾轉念一想,自己給鄭高陽敬酒那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人家那麼高級別的領導肯定是不會記得自己這等小人物的,此時他在心裏祈多嵏哧柷f不要認出自己。
這時鄭高陽已經走到陳正乾他們面前自帶威嚴地說道:“趕快都給我出去,如果影響店內的生意,我拿你們是問!”
陳正乾看到鄭高陽的樣子,判斷他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陳正乾心裏一陣慶幸,他趕緊裝出一副很是乖巧的樣子說道:“是,我們馬上就走!”
許伯安看到陳正乾這個二代子弟這會出奇的聽話,而且從背後都能感覺到他現在的樣子頗有些縮頭烏龜的既視感,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他剛纔不是還想一心整死自己嘛?怎麼這會被來人的一句話就轉變了思想了呢,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而後陳正乾看向他身後圍着許伯安的一夥人,給了他們一個眼色,想趕快離開現場。
就在陳正乾扭頭示意後面兄弟的一瞬間,正好露出剛纔說話人的臉龐,許伯安一下子就認出此人不正是自己上次從江城回東江的路上,在服務區救了那位小男孩的父親嘛?
於此同時,鄭高陽也正好向着許伯安這邊看來,看到是許伯安之後,他頗感意外,居然能在這裏遇到自家的恩人,還真是有緣分吶。
鄭高陽一下子就判斷出這裏的情況,擋在陳正乾面前說道:“慢着!”
陳正乾本來還很是慶幸鄭高陽沒認出自己的心裏一下子慌了,難道這鄭高陽這麼大的領導還真記得自己,這可如何是好?陳正乾現在真希望地下有個洞能讓自己趕緊鑽進去。
說完後快步走到許伯安面前十分熱情的向許伯安伸出雙手自報門戶道:“您好,上回因爲事情緊急,還沒來得及向您介紹,我是咱們省礦業集團的鄭高陽,那天你救了我兒子之後我一直想找到您親自答謝,沒想到我們居然在這裏見面。還真是有緣吶。”
許伯安聽了鄭高陽的介紹後也是頗爲意外,沒想到自己在服務區救的那個孩子居然是省礦業集團一把手的兒子,這下可不能怪許伯安不給陳正乾留活路了,這可完全就是上天的旨意啊。
許伯安笑着跟鄭高陽握手之後,指着陳正乾說道:“湊巧了而已,更何況,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嘛?這是你開的餐廳?”
鄭高陽搖了搖頭說道:“我一個親戚家開的,剛纔我剛進門準備喫飯,沒想到就看到這裏鬧事,趕緊過來看看,這是怎麼了?”
許伯安把剛纔陳正乾乾的事情簡短地說了一遍,並且說出陳正乾是東江礦業集團一把手的兒子。
鄭高陽作爲省礦業集團的一把手,聽到鬧事的是東江礦業集團的人,這要是別人吧處理起來也許還不是那麼順手,自己直管的部門的人,那還不是任由他手拿把掐的主兒?
更何況他惹到的居然是自己一家的恩人,鄭高陽那就更加不會手軟了。
陳正乾在一旁聽着許伯安和鄭高陽的寒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感覺自己今天真是倒黴到家了,本想着只要是鄭高陽沒認出自己來,就沒什麼大事。
他萬萬沒想到許伯安一個被東江建築集團開除的人,居然能認識鄭高陽這樣的人物。
這不是坑爹了嘛!
第703章 這就認慫了
此時,陳正乾的腦子裏百轉千回,自己要如何化解這尷尬的局面,才能讓自己不坑爹啊!
正當他絞盡腦汁地想應對的方法之時,鄭高陽一臉嚴肅地看向陳正乾說道:“你是東江礦業集團陳偉強的兒子?”
鄭高陽剛纔聽許伯安說陳正乾是東江礦業一把手的兒子,一下子就知道眼前的小年輕就是陳偉強的兒子了。
東江礦業集團是江州礦業集團旗下的子公司,而且東江礦業的發展勢頭很是迅猛,這幾年一直是省礦業集團旗下子公司裏面排名數一數二的企業,這些企業的領導經常到省集團開會,也許其它經營相對較差的分公司子公司管理層的名字鄭高陽記得不大清楚,但是東江礦業作爲子公司裏面最爲突出的存在,鄭高陽自然知道東江礦業的一把手是陳偉強的。
當然,陳偉強能被鄭高陽如此惦記,更是因爲這廝仗着自己功勞蓋主,坐地強虎,對鄭高陽這個外來戶有些敵意。
原本陳偉強作爲江州礦業集團當中新一屆領導班子的後備幹部,是有可能在退休前升職爲省公司副總級領導的,可是伴隨着鄭高陽這個外來戶的到來,爲了配合他的工作,上級尊重鄭高陽的意見,暫緩了副職領導的提拔,相當於暫時凍結了人事調動,這樣的話,就把陳偉強耽擱了。
當然,這是陳偉強自己的想法!
對於正常的人事任命來說,都有着嚴格的流程,不可能所有的好事兒都向着你陳偉強一個人傾斜吧!
再者說了,官大一級壓死人,連陳偉強都得在鄭高陽面前低頭,作爲其兒子的陳正乾,在鄭高陽面前,自然也只能是認慫了!畢竟他只是囂張跋扈,又不是傻子!
於是乎,聽到鄭高陽的問話,陳正乾低着頭,將姿態放的極低說道:“哎,是的,鄭總。”
“哼!”鄭高陽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的說道:“你是不是以爲你是東江礦業集團陳偉強的兒子,就可以出來胡作非爲了?”
陳正乾聞言,趕緊謙卑說道:“不……不是的高總,我也只是一時間胡塗了,還請您能原諒。”
鄭高陽看向陳正乾輕蔑一笑說道:“呵呵,好一個一時糊塗,一時糊塗犯下的錯就不叫錯了?大白天的你不僅在餐廳因爲一個座位爲難別人,而且還讓教唆你的人往人家餐盤裏吐口水,真不知道這樣噁心的行爲,你是怎麼做出來的。你爹是怎麼教你的!”
陳正乾爲了撇清自己,慌忙說道:“高……高總,剛纔因爲座位的事爲難他們,是我的兄弟乾的,吐口水也是他吐的,真不是我乾的啊!”
陳正乾說完後向着剛纔那個吐口水的小兄弟看了一眼,那位小兄弟看到陳正乾向自己投來的目光,瞬間領會到了陳正乾的意思,知道陳正乾是想讓自己將這事攬下,之前他就沒少幫陳正乾幹過這事,事後陳正乾都會給他不菲的獎賞,想到這裏他趕緊說道:“是……是的,剛纔那事是我乾的,不關乾哥的事兒!”
鄭高陽對陳正乾那小弟說道:“滾一邊去,這兒沒你事!”
就這些話,陳正乾動動腳指頭都知道他們說的是假話,剛纔他進來餐廳的時候就看到是陳正乾發話後那一羣人將許許伯安他們圍圍住的,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陳正乾纔是這一羣人的老大。
鄭高陽看向陳正乾怒氣衝衝地說道:“呵呵,你還真是會找替罪羔羊啊,你以爲你的三言兩語別人就會相信啊,餐廳裏面是有監控的,大白天的你叫這麼多人來餐廳要將他們帶走,你這不僅嚴重擾亂了餐廳的生意,而且對他們的人身造成了威脅,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嘛?”
陳正乾眼看沒法狡辯了便趕緊認錯道:“是……是,鄭總教訓的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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